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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随军行,冷冰冰大佬沦陷了施梨方淮礼后续+完结

竹音袅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施梨挺喜欢这种爽快的顾客的,她笑道:“好。你们是第一个过来问价的,算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到时候我送你们每人一份小礼物。”三位女同志听了都很高兴。“那就提前谢谢老板了,老板,提前祝你生意兴隆!”为首的女同志很会说话。施梨大方的应下了她们的祝福。三位女同志高兴的离开了,施梨也挺开心的继续做饰品。还没开张,生意就已经找上门了,她一定要做更多的饰品才行!施梨干劲十足,一旁的宗虹看得叹为观止。难怪施梨能自己开铺子了,她不仅饰品做得好看,更会说话、做生意。换成是她,有人问她卖不卖,她肯定就当场卖了。哪像施梨,目光放得更长远,为即将开张的铺子打起了广告。施梨和宗虹又坐了半个多小时,就准备坐班车回军属大院了。她们把椅子放回了铺子里,刚要出铺子,遇到了...

主角:施梨方淮礼   更新:2025-04-30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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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施梨方淮礼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娇娇随军行,冷冰冰大佬沦陷了施梨方淮礼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竹音袅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施梨挺喜欢这种爽快的顾客的,她笑道:“好。你们是第一个过来问价的,算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到时候我送你们每人一份小礼物。”三位女同志听了都很高兴。“那就提前谢谢老板了,老板,提前祝你生意兴隆!”为首的女同志很会说话。施梨大方的应下了她们的祝福。三位女同志高兴的离开了,施梨也挺开心的继续做饰品。还没开张,生意就已经找上门了,她一定要做更多的饰品才行!施梨干劲十足,一旁的宗虹看得叹为观止。难怪施梨能自己开铺子了,她不仅饰品做得好看,更会说话、做生意。换成是她,有人问她卖不卖,她肯定就当场卖了。哪像施梨,目光放得更长远,为即将开张的铺子打起了广告。施梨和宗虹又坐了半个多小时,就准备坐班车回军属大院了。她们把椅子放回了铺子里,刚要出铺子,遇到了...

《八零娇娇随军行,冷冰冰大佬沦陷了施梨方淮礼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施梨挺喜欢这种爽快的顾客的,她笑道:“好。你们是第一个过来问价的,算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到时候我送你们每人一份小礼物。”

三位女同志听了都很高兴。

“那就提前谢谢老板了,老板,提前祝你生意兴隆!”为首的女同志很会说话。

施梨大方的应下了她们的祝福。

三位女同志高兴的离开了,施梨也挺开心的继续做饰品。

还没开张,生意就已经找上门了,她一定要做更多的饰品才行!

施梨干劲十足,一旁的宗虹看得叹为观止。

难怪施梨能自己开铺子了,她不仅饰品做得好看,更会说话、做生意。

换成是她,有人问她卖不卖,她肯定就当场卖了。哪像施梨,目光放得更长远,为即将开张的铺子打起了广告。

施梨和宗虹又坐了半个多小时,就准备坐班车回军属大院了。

她们把椅子放回了铺子里,刚要出铺子,遇到了一个不算熟人的熟人。

更重要的是,对方显然也还记得她俩。

在认出了她俩后,对方先是稍稍诧异,然后用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整个铺子,语带轻视地问:“你租了这里?”

说话的正是那位坚持要四十块月租金、租金一年一付不还价的大爷。

施梨没想到会在这遇见那位四十元大爷,更没想到大爷还会主动和她们说话,还是用这种轻蔑的语气。

做生意嘛,不可能次次都能成。因为生意没做成还要特地挖苦对方一下,就太小肚鸡肠、太没必要了。

“是啊。”施梨浅淡地笑道:“大爷你还记得我们呢。”

“当然记得了,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记性又不是不好。你们那天一走,就有人过来租我的铺面,四十块钱一个月不还价,还特别痛快地付了我一年的租金。”四十元大爷高傲地道。

宗虹是个好脾气的,都被四十元大爷阴阳怪气她们的话给气到了。

有些男的的心胸啊,比他们的那玩意还要小。

宗虹皮笑肉不笑地道:“大爷你的铺面找到了合适的出租人,我们也找到了合适的铺面,都挺好的。”

“你们这铺子的位置,比我的铺子可差远了啊!你们这离商业街远得很,不会有几个人的。这里虽然学生多,但学生哪来的钱啊。你们在这租铺子,难不成是要卖文具?”四十元大爷道。

“我们卖饰品。”施梨恬淡笑道。

“哟,这么巧啊,租我铺子的老板,也要卖饰品哩。”大爷越发的趾高气扬了:“你们可租错位置了,卖饰品肯定是离商业街越近越好啊。你们租在这,全是学生,学生哪会买饰品啊!”

四十元大爷边说边摇头,好似想不明白施梨她们怎么会这么蠢,这点都没想到似的。

“我看你这铺子啊,开不了多久就倒倒闭的。”大爷幸灾乐祸:“我那租金是不算便宜,但贵是有贵的道理的,我铺面的位置多好啊!开店做生意呢,有些钱是不能省的。不该省的钱偏要省,生意绝对做不下去。”

施梨轻笑:“大爷,你对你的租客不满意吗?”

四十元大爷一头雾水,不明白施梨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他道:“满意啊!那位同志是个爽快人,付钱也爽快,我最喜欢把铺面租给那样的人了。”

“哦——”施梨不解:“你既然满意,和我们说这么多做什么呀?我们对我们的铺面挺满意的,你和我们说这些,我们还以为你是不满意现在的租客,后悔没把铺面租给我们哩。”


施梨害羞的是喊方淮礼“老公”这件事。

上次她喊方淮礼“老公”,是她无意识的。可是这次,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既然方淮礼很喜欢她喊他“老公”,既然她要感谢方淮礼,那她当然就要满足他了。

果然,方淮礼对施梨又喊了他“老公”,非常高兴,笑得墨黑的眼眸都眯了起来。

他单手揽上施梨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不客气,媳妇后天晚上好好报答我就行。”

男人的声音低醇如美酒,温热的气息喷在施梨薄薄的耳朵上,让她的耳朵滚烫滚烫的,心也跟着烫了起来,脸颊更是发起了热。

果然,男人的骚话虽迟但到!

这男人就是有这个本事,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蹦出几句骚话,搞得施梨莫名的对她大姨妈结束后的日子小小的紧张了起来——她之前只是有些忐忑的,对从末经历过的事情的忐忑,现在男人时不时的就她面前提起、强调那事,让她不由的有些紧张了。

不过她现在再紧张,也是两天后才会发生的事了。她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忙。

施梨和方淮礼去了一趟传达室,给她父母打了个电话。

他们等了一会,电话那端才换成了她的父母在接。

嘘寒问暖过后,施梨把她要开饰品铺的事和她父母说了。

她的父母没意见,只要方淮礼支持,他们就支持。

说完了开饰品铺的事,施父施母提起了给施梨看房子的事。

“我和你爸帮你看中了两套房子,一套六十来平,一套五十米平,两套都是坐北朝南的两居室,房间格局不错。五十来平的那套房子在高中旁边,一口价两千二。六十来平的位置稍微差些,但周边什么都有,很方便,离工厂什么的也比较近,一口价两千三。”

施梨觉得只从地理位置来说,这两套房子都挺好的,都方便出租。

“就买这两套。”施梨当即决定。

“行。”施母道:“我们都和房东谈得差不多了,明儿个就去给你把房子买了。买房剩下的钱,我寄给你。”

“剩下的钱你们就拿着吧。你们天天帮我看房,到处跑来跑去的,也挺辛苦的。剩下的钱就当我孝敬你们的辛苦费了。”

“这可不行。这是你的彩礼钱,我们不拿,你自己收着。”施父郑重地道:“你想要孝敬我们,等你的饰品铺赚钱了,你再孝敬我们。”

见施父施母如此坚持,施梨也不再劝说了,任由她父母去了,不过她在心里下了决定,等她的饰品铺和香水赚钱了,她一定要好好孝敬她父母。

“爸妈,你们决定买房吗?”施梨问。

“我们已经买完了,虽然远了点,但价格便宜,五十来平,两居室,一千七百块钱,我们都租出去了,每个月有十块钱的租金呢。”施母笑盈盈地道。

“都租出去了?这么快啊!”施梨叹道。

她真没想到,她父母的行动力比她的还强。

“上次你和我们说了让我们买房的事后,我和你爸就好好考虑了一下。我们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产权不在我们自己手上,万一哪天厂子真的要收回去了,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们给你看房的时候,就顺便给我们自己也看了下。看到合适的,我们就买了,现在虽然还住不上,但租出去每个月能有笔租金收入也不错呢。”施母道。


不过因为她才刚穿来这里不到半个月,做出来的精油份量有限,因此,她调出来的这瓶让她满意的香水,就只有十毫升,就把她所有的精油都用完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味道是她满意的,她下次还可以继续做。

施梨给这瓶香水取的名字是【春雨沐林】。

这款香水的香味是偏淡雅的,她本人不太喜欢太过甜腻的味道。

前调是腊梅的淡雅,随后是清透的木质香裹着似有若无的腊梅香,后调像雨水拍打在竹林上,清幽的竹香裹着沉稳的木质香,又透着一丝丝花香,仿佛雨水拍打下腊梅、滋润过竹林,大地迎来了百花齐放的春天。

施梨非常满意地收好香水,就背着背篓上山去了。

先前去村子里买完东西回军属大院的路上,她特地注意过,附近的山上开了不少花。她要趁着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季节,多摘些花萃取精油,为以后做香水做准备。

施梨也不挑,无论叫得出名字的还是叫不出名字的,只要闻着香,她就全摘进了背篓里。

她对附近的地形不熟,虽然上了山但也不敢走很远,把山脚脚那些花摘完了就回来了。

回到家,施梨就马不停蹄的用固态脂吸法把那些花按类别放在不同的刷了油脂的玻璃盘上,再用另一个玻璃盘密封好,只等着到了时间就换花萃取精油了。

忙完了这一切,施梨就该准备晚饭了。

施梨觉得自己可真是忙啊!

好在方淮礼吃完了饭,都会主动揽下洗碗收拾厨房的活,而不是饭碗一扔,什么都不做的。

方淮礼去收拾晚饭的碗筷了时,施梨就去看那些被她密封在玻璃盖里的花了。

方淮礼收拾完,悄无声息的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还把施梨吓得激灵了一下。

“媳妇,那是什么啊?你要做干花吗?”方淮礼目光示意那些玻璃盖,问。

他在他媳妇跟着他随军的行李里,看到了好几个这样的玻璃盖,他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当时本来想问的,没找着机会,后来就完全忘记这事了。

“我在捕捉这些花的香味,萃取成精油,留着以后做香水用。”施梨解释道。

“香水是什么?饮料?”方淮礼疑惑地问。

这个时候香水才刚进入国内市场,“香水”这个词都没有普及起来,方淮礼误以为这是饮料,倒也正常。

施梨便把她做的春雨沐林拿了出来,对着方淮礼面前的空气喷了下。

“你闻闻。”施梨道。

方淮礼用力地嗅了嗅,神情一亮:“好香啊!真好闻,媳妇。”

“这就是香水,不是喝的饮料,能喷在身上,让别人一靠近你的时候,就能闻到好闻的味道。”施梨道。

方淮礼恍然:“和肥皂差不多?”

施梨觉得这两样是有相似之处的,便点头道:“对,但是香水只能让人变香,没有清洁脏东西的作用。”

方淮礼这下明白了,他道:“媳妇,这是你做的?”

施梨有些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嗯!”

“媳妇,你真厉害!你从哪学会做香水的?”方淮礼真心觉得自己的媳妇可厉害死了。

但他的这个问题却让施梨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糟糕!得意忘形了!忘了都没多少人知道的新奇玩意,又有多少人会做香水调香呢?

不过很快,施梨就想到了一个万能的回答:“跟着国外的书学的。”


“妈。”施梨发现施父施母,带着方淮礼过去:“这就是方淮礼,我之前给你们提过的,我们刚去婚姻登记处扯了证。”

“爸,妈,我叫方淮礼,是中部战区驻军部队陆军团第二十一团的团长!”方淮礼双腿挺直,抬起右手行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地道。

施父施母不知道,是不是军人无论向谁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站军姿、行军礼,不过他们对方淮礼这样子,欢喜、满意得不得了。

“好,好,不错。”施父施母连声道。

围观的邻里们听到了,艳羡出声。

“军人果然不一样啊,瞧那笔直的身板、洪亮的声音,咱们普通老百姓和他们比都不能比。”

“团长哩,职位好高啊。施家的闺女啊,这次真是找了个好对象。”

“我也希望我家闺女能找个军人,咱就不奢望团长了,找个排长连长也行啊。”

“还排长连长也行,你真是会做梦啊!我家闺女要是给我领回来个普通军人,我做梦都要笑醒了,可不敢奢望还有职称的哩。”

施老太太和许桂琴以及施忆娇,在大家羡慕的夸赞声里,早就已经嫉妒得脸色不太好看了。

哪知,还有更让她们嫉妒到抓狂的事在等着她们。

方淮礼打开吉普车的后车箱,把电视机、洗衣机搬了下来,然后把他买的手表、烟酒也拿了下来。

“爸、妈,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们能喜欢。”

施父施母还没开口,围观的邻里们已经惊呼出了声。

“我的乖乖啊,电视机?洗衣机?这得有钱又有票才买得到吧。”

“电视机和洗衣机现在可是稀罕玩意呢。我家一个远房亲戚赚了点钱,刚买了个差不多的电视机,说是花了四百来块钱,在他家那一片都出名了。”

“我家也有亲戚买了洗衣机,整天给我们炫耀洗衣机多方便,大冷天的都不用她在冷水里洗衣服了,把她手上的冻疮都给治好了!”

施父施母听到邻里们的羡慕声,看到方淮礼大手笔的买了这么多东西,心里又高兴又骄傲。

人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点虚荣心,施父施母也不例外。

方淮礼的大手笔,让他们在邻居面前赚足了面子。

更重要的是,这至少能说明方淮礼肯定是把施梨放在了心上,才会如此大手笔的。

他们由衷的为施梨感到高兴。

“你真是太破费了。”施母说了句客套话:“别在下面站着了,来,上去坐,今晚就在这吃饭。”

方淮礼正要去扛洗衣机和施父施母一起上楼,施老太太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待所有人都看向她后,施老太太高傲地昂着下巴,一副长辈的架子道:“有的人啊,不是职位越高,就越有教养的,连人都不会喊,这样的女婿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人钢铁厂厂长的儿子,看到人就知道喊人,多有家教和教养。”

施老太太指桑骂槐的这番话,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是在说方淮礼,方淮礼本人自然也听出来了。

他一脸迷茫地看向了施梨,不知道这老太太是谁。不过从她的言语和架子,他倒是能隐约猜出来一些。

围观的邻里们则神色各异。

施家这位老太太的厉害啊,她们可都是见识过。

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施梨将方淮礼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着施老太太笑道:“奶奶,您大媳妇让她的好牌友给我介绍了爱赌博的男同志,把我差点推进了火坑,您说这事才多大点儿,没必要追究。我家敬您是长辈,才没有和大伯母撕破脸的,但不代表我心里就没有怨气。”

“一个觉得我进了火坑也不是多大点事的长辈,想必是不太希望看到我幸福的。既然不希望我幸福,我又何苦让我的丈夫受冷脸呢。”

施梨的一番话,将施老太太堵得哑口无言,脸都青了,更是让围观的邻里们愕然不已。

大家只知道媒婆给施家闺女说了一个爱赌博的男同志,差点把施家闺女给害了。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啊!

“我就说哪个媒婆这么胆大啊,故意给人介绍爱赌博的男同志。原来,都是自家人在耍心机啊!”

“太歹毒了!果然不是自己的闺女不当回事呢,就算是妯娌的闺女,也要把人往火坑里推!”

“要是我家老婆子明知道有人要害我的闺女,要毁了我闺女一辈子的幸福,还帮着坏人说话,别说我再也不认她老婆子了,我连拿刀和她拼了的心思都有!”

“是啊!还有脸说人晚辈不认她。也不瞧瞧自己,有哪点值得晚辈认得。”

邻居们的话让施老太大和许桂琴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

施亿娇柔柔弱弱地开了口:“我妈虽然和左婶子认识,但她真不知道左婶子会给堂妹介绍那样的相亲对象。我妈知道这事后,还把左婶子痛骂了一顿。”

怕施梨又说出什么让她无法反驳的话,施亿娇连忙继续道:“堂妹,你那天就是为了不和那样的男同志相看,才随便找了一个男同志相看的吗?”

施忆娇这话是故意说给方淮礼听的。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如果方淮礼知道,他不过是施梨随便找的一个代替品,不知道他的自尊心还受不受得了呢。

“左婶子给我描述的相亲对象是:高大帅气、至少一米七五。我是真的以为左婶子没有诓骗我、害我,让我相看的同志和她描述的一致。那天国营饭店里只有方淮礼符合她的描述,我是真的以为方淮礼就是我的相看对象。”施梨道。

方淮礼听了这么半天,已经听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了。

他锐利的鹰眸看向施忆娇:“你是梨梨的堂姐?”

他又扫了扫施老太太和许桂琴:“你们都是梨梨的亲人?”

“这些和梨梨没有血缘关系的邻居们,知道我和梨梨结婚了,都由衷的祝贺我们,但是你们,作为梨梨的亲人,到现在为止,一句祝贺话都没有说,还试图离间我和梨梨的关系,说梨梨和我是随便相看的。”

“这意思不就是说梨梨对我并不重视吗?这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应该对刚结婚的亲人说的话吗?”

“难怪梨梨都不向我介绍你们。梨梨说得没错,你们确实不希望看到她幸福。”


“哼,我后悔?我有什么后悔的?”大爷冷笑:“到时候生意做不下去的又不是我!”

“有些人啊,既没眼界也没那个财力,还以为做生意是多容易的事呢。别人好心开导她,她还听不进去。这种人啊,无论开什么铺子做什么生意,铺子早晚都要倒闭哟。”四十元大爷悠悠地说完,负着手,洋洋得意地走了。

宗虹气得跺脚:“别人的铺子都没开张,就诅咒别人的铺子倒闭,这种人真坏!”

施梨倒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地安慰起了宗虹。

“别和他生气,又不是他说倒闭我的铺子就倒闭的。这种人,也就只能在嘴皮子上痛耍下痛快。别让这种人坏了自己的心情,不值当。”

宗虹感叹:“梨梨,你真敞亮,真是做生意的料。”

施梨笑了:“这世上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这种性格讨厌奇葩的人毕竟是少数,要是遇见一个就计较一个,那会把自己的日子越过越阴暗的。”

宗虹赞同地点了点头。

……

回到军属大院,施梨照例先去看了下她的各种鲜花精油萃取的情况,然后就去准备晚饭了。

途中,她突然尿急,去了趟厕所。

上厕所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今天是她这次大姨妈的第七天了,她的大姨妈已经走了。

这就意味着晚上……

施梨脸都红了,羞得不敢往下细想。

虽然她这段时间每天都和方淮礼睡在一起,还帮他纾解了好几次,但是让她和方淮礼坦诚相对的做那事,她光想想就挺难为情的呢。

于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施梨满脑子都是前世在颜色文里看到的关于那事的描写,她一直垂着眼不吭声,脸也一直在发烫。

方淮礼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媳妇,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啊?”

施梨心虚的辩解:“没怎么。可能是刚才做饭,厨房里太热了,我的脸被热红了。”

方淮礼接受了她的说辞,没有怀疑,只是又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直不说话?是不是铺子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铺子装修挺顺利的,我今天还遇到了主动来问我编得手绳卖不卖的顾客。”施梨顺势就把上午遇到那三位女同志的事,和方淮礼说了。

施梨的注意力也因此转移了,不一直想着那事了,她反而没先前那么紧张了,轻松了一些。

吃完饭,方淮礼照例去洗碗,施梨继续去做饰品。

她一边做饰品,一边偷瞄方淮礼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方淮礼提都没提她大姨妈的事,他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她大姨妈该走的日子了?

怎么说呢,施梨是小小的松了口气,但更多的却是莫名的失落呢。

难道,她其实是在矫情,内心深处还是挺希望和方淮礼行夫妻之实的?

施梨正胡思乱想着,方淮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面前。

“媳妇,”方淮礼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盯着她:“今天第七天了。”

施梨微怔,在脸庞爬上红晕的同时,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消失殆尽了。

“嗯。”她羞怯地点头。

方淮礼的黑眸更亮了:“你大姨妈完了?”

施梨更加的羞涩了,再次点头:“嗯。”

“别做饰品了,赶紧去洗澡,我们该办正事了!”方淮礼激动得不行,把施梨手中正在做的饰品拿起来放下了,拉起施梨的手就要去洗澡。

施梨有点慌又有点乱,拽住他,结结巴巴地道:“一、一起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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