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依依何睿森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闪婚了渣男的死对头陆依依何睿森全局》,由网络作家“炽爱如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猛地睁开眼,陆依依头痛欲裂地坐起来,整夜噩梦,在海水中浮浮沉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爬上她略显苍白的脸。管家叩响房门:“小姐,睿森少爷送来了邀请函。”陆依依洗漱打扮,下楼时,见客厅放着一束玫瑰花,花上面衔着一封邀请函。今天是何家老太太的生日晚宴。前世,为何睿森,为了得到何家老太太的认同,她打扮得端庄大方,极尽所能地讨好她。可没想到最后却是以她醉酒失态收场,反增了她老人家的反感。后来,嫁入何家,更是被这个老太太重重刁难。陆依依将邀请函投入垃圾桶:“柳妈,爸妈呢?”“远亲高寿,老爷夫人回家乡喝喜酒了。”对,回祖籍了。爸妈难得回一次老家,恐怕免不了被挽留一段日子,顺便谈一谈捐赠家乡修桥铺路的事吧。“小姐,这束花和邀请函是何少爷亲自送来的。他听...
《重生后,我闪婚了渣男的死对头陆依依何睿森全局》精彩片段
猛地睁开眼,陆依依头痛欲裂地坐起来,整夜噩梦,在海水中浮浮沉沉。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爬上她略显苍白的脸。
管家叩响房门:“小姐,睿森少爷送来了邀请函。”
陆依依洗漱打扮,下楼时,见客厅放着一束玫瑰花,花上面衔着一封邀请函。
今天是何家老太太的生日晚宴。前世,为何睿森,为了得到何家老太太的认同,她打扮得端庄大方,极尽所能地讨好她。
可没想到最后却是以她醉酒失态收场,反增了她老人家的反感。
后来,嫁入何家,更是被这个老太太重重刁难。
陆依依将邀请函投入垃圾桶:“柳妈,爸妈呢?”
“远亲高寿,老爷夫人回家乡喝喜酒了。”
对,回祖籍了。
爸妈难得回一次老家,恐怕免不了被挽留一段日子,顺便谈一谈捐赠家乡修桥铺路的事吧。
“小姐,这束花和邀请函是何少爷亲自送来的。他听说您还没起来,不便久留,留下了一封信。”柳妈将一封玫红色的信封递给她,瞄了一眼垃圾桶内的邀请函,“您真的不去吗?”
陆依依接过信封,拆开来微微一撇,再次投入垃圾桶,“去,当然要去。”
何睿森的文采很好,不用细看也知道,尽是一堆温柔情话。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
“依依,不要生气了好吗?”他声音柔软,好像丝滑的绸缎滑入耳膜,“晚上,我去接你。”
可,她不再会有这种被宠溺的感觉了。
只觉得恶心反胃。
“不用了,你今天会很忙,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前世,她刁蛮任性,可是对他还是极尽体贴的。
“那好,晚上见。”何睿森正要挂掉电话,话锋一转,“别忘记带上沈梦。”
“好啊。”他说的随性,她也答的爽快。
除了作为她的好友,沈梦还能有什么身份去参加豪门聚会。
午后,陆依依和潘婷婷来到奢侈品店选购礼服与配饰。
顺便,选了一套给沈梦。
潘婷婷换了一身洋裙,双手环胸,好奇地盯着她,“人家长辈生日,你打扮得黑漆漆的,合适吗?”
“我觉得很合适。”陆依依画着小丑女的妆容,两束高马尾,随着她扭头甩动,身穿裹胸连身短裙,套着过膝长靴,十足的摇滚少女。
“那这套呢?也很合适?”潘婷婷指了指礼盒内的礼服。
“当然!她可是我和睿森的大恩人,不重金感谢可表达不了我的诚意。”
潘婷婷不置可否地摇头,挽上她的手,开着小跑赶去何家。
跑车副驾,陆依依拨通了沈梦的电话:“晚上何家有一个晚宴,地址是……你来就行,衣服首饰都准备好了。”
沈梦欣喜若狂答应了。
入夜,凉风习习。
小丑女在何家附近出没,只待一个人的出现。
沈梦因为没有邀请函被拦在何家门外,陆依依远远地看着这一切,不觉莞尔一笑。
这时候,他该出现了……
只见,沈梦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何睿森极速地从豪宅内走出。
陆依依眯起眼,突然一个健硕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是他?陆依依不得已下了车,大步朝他们走过去。
只听,他道:“这位小姐是和我们一起的。”
一起的?
陆依依的出现引来门前所有人的瞩目,微微颔首盯着宁诩:“宁少搞错了吧?沈梦是何睿森邀请的客人。”
这身打扮?宁诩皱起眉头,咄咄逼问的样子,谁惹到她了?
“大家都是我邀请的贵客,快请进来吧。”何睿森适时出现,笑脸相迎。
见到陆依依这身打扮,他惊吓不小:“依依,你怎么……”
“怎么样?很惊喜吧。”陆依依笑着跃过他,丝毫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她与宁诩顺着人流一前一后步入大厅。宁诩的出现,犹如巨星莅临,惹来不少的窃窃私语,但是没人敢上前与他搭讪。
远处几位公子哥呼唤着他,他微微点头示意。
不知道为什么陆依依跟着宁诩走到了何家当家祖母,也就是何睿森的奶奶,今日的寿星婆面前。
“何老夫人,我代家父家母祝您老如松柏,生日快乐。”宁诩说着客套话,随从奉上礼物。
何家能邀请到商城第一财阀宁家的人莅临,实在颇有颜面。
老太太很开心:“是宁家七爷啊,多谢多谢。”
“如珠,还不招呼宁七爷……”何老夫人喊着自己的小孙女,心里盘算着。如果大孙女嫁给船运货家,小孙女嫁入顶级豪门宁家,那他们何家可不就是水鬼升城隍,发了!
宁诩睨了迎上来的女人一眼,一言不发,也不挪步。
他知道她就在身后。
“何奶奶,祝您生日快乐,长命百岁。”陆依依的脸慢慢的从宁诩后面露出来。
吓得眼前一排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何老夫人更是连连咳嗽了起来。
“你你你是哪里跑来的野丫头,居然敢……祝我妈长命百岁,你不知道她老人家已经97了吗?”何睿森的母亲骂道。
话音刚落,何睿森赶到内庭。
“妈,这是依依,我的未婚妻。”
“什么?”何母惊呆了,往日乖巧伶俐的陆依依,今天怎么是这副样子,“她是陆家小姐?”
何母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将眼前画着烟熏妆的小丑女打量了一番,见果真是她,收敛了几分戾气,“依依,你今天这身打扮很有个性,是给奶奶一个特别惊喜吗?”
何老夫人可一点儿也不高兴,哪怕知道就是因为她,何氏股价大涨,何家身价水涨船高,今日晚宴才会来了这么多商城的名流。
在她眼中,她的大孙子可优秀了,绝对能找到比陆依依更好的女人,比陆家更金贵的老翁。
“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何奶奶。”只见,陆依依掌心向上,双手交叠成拳,叽里咕噜嘀咕了两遍,突然放开手掌。
掌心出现了一枚戒盒。
“奶奶,您看看喜欢不喜欢?”陆依依将戒盒递给何老夫人。
何睿森认出了那个戒盒,实在想不通陆依依在玩什么把戏,看向一旁的沈梦。
沈梦因为刚才被拦在门外,脸色奇差,扭头不去看他。
陆依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何老夫人接过戒盒,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家是珠宝世家,能有的自然是宝石。陆依依笑了笑。
何老夫人立刻笑逐言开:“让你小辈送我这么重的厚礼,我可不好意思收。”
她说着打开戒盒,一颗透明的宝石闪着耀眼的光芒。
何老夫人脸色铁青,“这是什么?”她拿起来掂了掂分量,又仔细端详了一下。
“是莫桑石。”
“你!这么廉价的东西也敢送给我?”何老夫人再没有刚才的端庄仪态,将莫桑石与盒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枚戒指从戒盒内滚落,眼尖的已经认出来了,是何睿森与陆依依的订婚戒指,恋恋星辰。
陆依依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
家中寂静,佣人已经睡下。
她不想打扰任何人,空着肚子洗漱之后,躺在床上,泪水如泉涌,沾湿了枕头。
她知道何睿森在外面不止沈梦一个小三,还有不少的年轻貌美的女子。
可是,她从未想过其中一个会是已婚妇人。
会是她!
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事情都想通了。前世。为什么何睿森可以通过董事会罢免爸爸董事长的职务。
原来是有人在助纣为虐!
清晨,第一缕阳光打进来的时候。陆依依已经穿戴整齐,背起背包,坐着家中的轿车出门了。
车上,手机响了起来。
扑了一个空的何睿森带着一丝诧异询问:“依依,今天怎么这么早去学校?”
“哦,刚转专业好多功课不懂,想早一点去图书馆复习。”陆依依若无其事回答。
“嗯,我的女朋友好勤奋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男朋友哦,毕竟男朋友是高材生嘛。我会在校门口等你放学,今天你该陪我啦。”他哪怕吃醋都是温柔的样子,以前她最喜欢他这样。
如今看来,何来温柔的醋意,不过是虚无的演技罢了。
“好啊。晚上,你真的得帮我。”在他软磨硬泡之下,陆依依吧唧了一下手机屏幕,象征性的“吻”了一下。
半个小时之后,陆依依来到了一家小律师事务所。
珠宝世家陆家千金大驾光临,律师们严阵以待。会议室内,陆依依一人独坐,面对着对面的六个大律师。
面谈了半小时后,陆依依离开了律所。
临出门时,正好在电梯间撞见了从楼上下来的赵子岳。
电梯内,两人静谧了一会儿。
陆依依拉低着帽檐,“就当没见过我,不然昨晚你们三个输给婷婷的丢脸事迹……就……”
“好!我没见过你!”这也是不好惹的姑奶奶呀!赵子岳翻了一个白眼。
但是,她跑到这间律所做什么?陆家的法律顾问都在繁华的商业区。
陆依依丢下一句谢谢离开了大厦。
赵子岳立刻拿出手机将这件事通报给了宁诩。
陆依依哪里想到她今天放学后会被两个男人堵在校门口。
一天的课程结束,潘婷婷今天又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
哪里不适?根本就是宿醉未醒。
陆依依走出校门就遇见了前来接鹏妮娜的宁诩。
好巧不巧,何睿森也到了,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朝她招手。
她笑着,慢慢朝他走去。
而宁诩斜靠在车边,双手插兜,穿着休闲,却掩不住身上王者的霸气,眼神微冷,直直地望向她。
陆依依与他擦身而过,吓得回头盯着他。
只见,他勾唇邪笑了一下。
“依依,上车。”何睿森接过她的背包,为她绅士地拉开副驾。
陆依依回头就见,宁诩接上鹏妮娜,也正朝她看来。
他们的眼神在天空相遇,陆依依皱着眉头。
“是宁七爷!我们还没有好好感谢他呢!鹏家老太爷的寿宴快到了,到时候在宴会上一定能遇到他。我们准备一份礼物送给他吧?你觉得呢?”何睿森冲宁诩招手,也不管人家是否看到他,又是否把他当一回事,自顾自地说着上了车。
陆依依看宁诩驾车离开,应着上了车。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是靠不住!赵子岳那个家伙……
“开去森林路,我买了一些东西。”陆依依说道,“你等会陪我去拜访一下。”
“谁?”何睿森今天心情很好,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曲。
“我姑妈!”陆依依侧头盯着他,看他神情稍稍呆滞了一瞬。若非她早有准备捕捉,恐怕也很难发现他的异常。
“上次我游轮溺水,姑妈姑父送来了好些补品,还没有登门感谢呢。”陆依依笑了笑,“况且,他们的公司还是我们创新代的重要客户之一,可不能怠慢了。”
“女朋友真的懂事了,居然这么为我着想,好感动。”他笑了笑,可此刻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毕竟创新代我也有份嘛。对了!你之前过段时间就让我签署一些文件,最近怎么没见你拿文件给我签。”
“哦,你溺水还未康复,我怕累着你。”
“就签几个字,我也不看内容,哪能累着呢。”陆依依乖巧地说着,极尽努力地扮演着一个服从者。
“嗯,那这个周末度假的时候,顺便带给你。”
“好啊!”陆依依的笑容在脸上凝结。又到了一年一度高校大联谊活动。
去年,何睿森便是陪着她去的。
从森林路取了礼物,再驱车来到姑妈家,已经入夜。
陆依依的到来,令姑妈吃惊不小。
而姑父则是颇感惊喜,迎着她进门。
姑父姑母没有女儿,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待她如珠如宝,像是自己的孩子。
姑父对何睿森也是关爱有佳,创新代成立之后,他立刻将公司的业务批给了他,见到他,时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如果顾德有你一半能干就好了。”
姑妈便会附和,如果何睿森是她的儿子就好了。
他们之前甚至想收何睿森为干儿子,但碍于她的身份,成了干表亲总是很尴尬的,便作罢了。
她倒很想问一问姑妈,干儿子孝顺吗?
看着姑妈枯槁僵硬的脸,陆依依笑得明媚,挽着何睿森的臂膀,走入顾家大门。
游轮,船舱卧室。
沈梦递给何睿森一个眼神,送医生出门。
前世,他就在这时候求婚了。
在他们制造了一场英雄救美之后。
而她好傻,因他的深情与救命之恩,感动地一塌糊涂,答应了。
接着的一切幸福开端,等着的竟是飞灰湮灭……
陆依依从前世的悲痛中收回思绪,见他英挺的眉眼染上一丝忧愁,英俊的脸庞添上了一丝阴郁气质,衬得比平日更温柔儒雅。
“依依,我不能再任由任何危险靠近你,让我保护你一辈子,好吗?”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温柔细腻。
过去,她独爱他的柔情蜜意。
而此刻,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像被火灼烧般愤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何睿森从西装口袋内取出一枚耀眼钻戒,牵起她的手,“依依,嫁给我。你是我今生唯一所爱,没有你生活也没有了意义。”
热泪涌出眼眶,陆依依借机抽回手,捂着嘴,看起来感动地一塌糊涂,略带哭腔,“真的吗?”她全身都在颤抖。
刀子捅入血肉的刺骨疼痛已刻印在她的血液中,他的触碰如激发了开关,令她痛苦颤栗。
“真的。”何睿森凑到跟前,再次握住她的手,“当你落水那刻,我的心都忘了怎么跳动,只知道跳海救你,或者随你而去。依依,嫁给我,让我永远保护你。”
前世,她就在这一刻踏入了地狱。
今生,她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更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她要在一个极佳的时候揭穿他们的阴谋,令他们身败名裂。
陆依依抽回手,略显为难,“我大学还没毕业,恐怕我父母不会赞同。”
“依依,我已经在想办法得到叔叔阿姨的认同。相信我,依依。”何睿森将她拉进怀中,宽大的怀抱突如其来将她包围,从前温暖宽厚的肩膀,如枷锁令她如临囚牢。
陆依依猛烈地推开他,湿答答的泪眸对上他的一脸惊疑与无措,连忙抬手揉起泪眼,喜极而泣般,声甜软糯,“我相信你,睿森……”
“小傻瓜,哭什么。”何睿森乘势将钻戒套入她的中指。
钻石寒光凛凛,光芒如数把冷箭并入她眼中,撕裂的疼痛又席卷而来。
肉身无恙,灵魂早已千疮百孔。
“感动的。”陆依依眼底闪过一抹寒意,抬头挽住他的脖颈,“我还要多谢梦梦呢,把你这么优秀温柔的男人介绍给我。你说,应该怎么感谢她好呢?”
他们合谋暗算她这么久,沈梦也等了这么久,也真是够深情的。
何睿森表情微凝,“小傻瓜,她是你的好闺蜜,对你好不是很正常的嘛。”
傻瓜?可不就是傻得厉害,才会相信这两人清清白白。
“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感谢她。”陆依依轻笑着,推着他出门,“我累了,想休息。”
“那晚点让餐厅送餐过来,我陪你……”
陆依依狂打着哈欠,乘着他话音未落,将他推出门外。
“啪嗒”地关门声,将整个房间重置阴霾之中。
陆依依摘掉钻戒,随意丢在沙发上,埋入床褥,蜷缩在床上,拿起手机。
电话一通:“妈,妈妈。”
“难得你出门玩还会给妈妈打电话。说吧,又想要什么呢?”电话那头传来陆母熟悉的声音,陆依依旋即泪目。
“妈,我好想您和爸爸啊。”
“傻孩子,你才出门呢……乖啦,等你回来妈妈有惊喜给你。”
“好啊。”能再相见已是最大惊喜。陆依依强忍泪水。
……
深夜,以疲惫为由打发了何睿森。
陆依依独自走到甲板上,远离船舱内的热闹喧嚣。
甲板零星站着几撮人。白天的落水插曲,成了名媛贵公子间无聊的趣谈。见到她的出现,都会带着几分侧目。
不过,名利场嘛,马上就会有另外一个焦点‘事故’让他们快速遗忘前面那一个。
陆依依完全不在乎,倚靠栏杆眺望深海。
耳边突然一声哗然,侧头去看,甲板上的人因他的到来作鸟兽散。
宁诩!
陆依依接起电话,慢悠悠地上楼,等对方开口。
换做平时,陆依依已经像只麻雀叽叽喳喳起来了。
今天却有些不同,沈梦略感意外地开口:“依依,你还好吗?你先走了,我们担心坏了。特别是睿森,我看他原本想去追你,却半路被何家司机接走了,恐怕是有什么急事吧。”
这个时间点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何家老太太又在玩,命不久矣,这套把戏。
她老人家想逼着子子孙孙唯命是从,便会来这招。
前世,她因爱慕何睿森、巴望着做何家孙媳妇被老太太拿捏得够呛。
陆依依顺着她的话茬,佯作生气,“有什么事能比我重要,我可是从鬼门关逃出来的人。我看他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怎么会呢,他原本还准备了盛大的派对庆祝你们订婚呢。不过,我听说你并没有接受他的求婚。”沈梦这通电话多有试探的意味,“依依,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非他不嫁的,所以……他找我帮忙,我就……”
“你就泄漏公司机密将未经发售的新款钻戒‘兜售’出去了?”陆依依驻足在走廊上,扶手上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跳起舞来,重重咬着‘兜售’这两个字,口吻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不,不是兜售。”沈梦吓得音量徒然走低,“我只是想帮你们,睿森说拿“恋恋星辰”求婚是董事长夫人同意的。我以为、以为……”语带哭腔说到这里。
陆依依十分满意沈梦的反应,前世她就是被沈梦柔柔弱弱的表象欺骗了,“我没有怪你,我只是不喜欢把公事和私事搅合在一起。他用我家的戒指向我求婚,外人知道后,还以为他是软饭男呢?这对于我和他可都是羞辱啊。”
“确实……”沈梦松了一口气,口吻中多了一份内疚感,“对不起,依依,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顾虑到这一点。”
她为了何睿森要把所有过错揽上身?真是够真爱的。
“不是他的问题?”陆依依冷着声。
“对,用恋恋星辰是我的建议。”沈梦说得斩钉截铁,“他想向你求婚的事情已经默默筹划了很久了,那天找我帮忙给点意见。”
“我想到你们要订婚了,也想送给你们一份特别的礼物,就想到了设计一款只属于你们的永恒之戒,恋恋星辰。希望他可以在合适的时候,用它向你求婚。”
“恋恋星辰既作为我成为陆氏设计师的第一个作品,也能成为你们爱情的美好象征。我真的是发自内心地只想着祝福你们。”沈梦情真意切地说着,饱满的情绪感人肺腑,“依依,你一定要相信我。”
若非她死过一回,真的很难相信沈梦会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相信你?”陆依依心中冷哼了一声,收敛着怒火。
前世,恋恋星辰作为他们美好爱情的象征,得到陆氏集团重金营销,成了陆氏的招牌。沈梦因此一跃成为陆氏首席设计师,何睿森则抱得美人归,成为最终侵占陆氏的开端。
这番心机谋划,无论是沈梦还是何睿森主导,她都不能小觑。
电话那头,沈梦屏息静待。
“嗯。”陆依依顺着她答道,“就当作一场误会吧。不过,再有下次恐怕公司会追究你的责任。”
沈梦明显一怔,“谢谢依依,绝不会有下次。”
挂了电话,陆依依回到房中,扑在床上,合上双眼,海水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炫夜,商城最高档的会所之一。
顶级包厢内,烟雾缭绕。
商城最富贵的公子哥聚集在此玩着牌局。
“明晚的晚宴,老爷子要给我相亲……”霍华叼着一根烟,讥笑:“你们猜猜是哪家?”
许承眯了眯眼,恍惚间想起来:“明晚?”难不成是……何家?今儿家里也接到了邀请函。”
“就这小门小户的也配攀你的门楣,跟你结婚?”许承手中的牌不停,掀了三个2带一对3打了出去,“真不知道你家老爷子是怎么想的?”
“这两天股价大涨的何氏?”另一位赵子岳说道。
他翻了4个5打出去,压了许承一道,用胳膊肘捅了捅一言不发的宁诩:“诩哥,你去吗?”
何氏?岂不是会见到她?宁诩甩出一手王炸,“over!”轻描淡写。
“哎呀!诩哥又出老千,这局不算不算。”许承闹着把牌洒了一地。
宁诩冷眼微斜,他立即嬉笑着住了嘴。
许承忙不迭地递上酒杯,“诩哥去岂不是太给他面子了,更何况,他连自家的酒会都不出现呢。”
宁诩又冷冷睨了他一眼:“多嘴。”
接过酒杯,宁诩目光幽暗投向灯火阑珊的窗外,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去帮阿华把把关。”
“哈哈哈!”许承忍俊不禁,“霍少,那我们可要帮你好好把把关哦。”
霍华如五雷轰顶,哭笑不得,这是不去也得去了呀!
“诩,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上心?”赵子岳端起酒杯……
“我想看看演练。”宁诩淡淡道。
赵子岳一口红酒吐得满地都是。
三个人皆是惊恐地盯着宁诩,以确保这话是他这位万年寒冰说的,几乎异口同声“什么演练?相亲演练?!您没事吧?”
只见,千年寒冰微微地颔首。
“完了完了!我们要有诩嫂了。”许承被吓傻了,盯着他鼓起掌来。
陆依依办完转专业手续从教务处出来,与三个女孩擦肩而过,中间的那个女孩还用一种敌意的目光将她从头看到脚打量。
擦身时,轻蔑地发出冷哼。
陆依依懒得搭理这种不知所谓的人。
谁知,后传来女人的声音,“这就是商城第一美女?呵!我看不过如此!”
“哪有妮娜你漂亮啊!”
又是她们?陆依依回头,却见她们已经转身走进了教务处。
商城第一美女?谁给她按的头衔?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尽得妈妈遗传,却也不想去争什么头衔惹一身麻烦。不过,这三个妒妇居然这么轻贱她,实在可恶!
又干那种坏事,不惩治惩治,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陆依依拿出手机,拨通了潘婷婷的电话,“你今天来不来学校?放学后,帮我约一下宁诩。”
“谁?我哪有他呀?”潘婷婷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着,直到被挂了电话,才猛然从床上坐起,“这丫头是疯了吗?要去招惹商城第一大魔王干嘛?”
转头,又扑在床上,呼呼大睡。
金融管理、工商管理这些专业都是城中富二代富三代居多。
陆依依在这里倒是碰到不少熟人,见到她免不了调侃一下昨晚的宴会。
“依依,你服装设计不学了?我还等着穿你设计的衣服呢。”许承的妹妹,许诺跟她攀谈。
“已经有这么多服饰品牌了,我就不凑热闹了。许诺,你有没有宁七爷的联系方式?”
“他?没有哦。”许诺八卦地靠近她,“你找他什么事?听我哥说,他前天救了你,还做了人工呼吸呢。”
“你不会也看上他了吧?”许诺捂嘴一笑。
也?看上他的人还不少。
陆依依伸出左手,耀眼的恋恋星辰夺人眼球,“我的品味不至于……”
“那倒是,你好幸福啊。”许诺夸张地做了一个极其羡慕的表情,“那你找他干嘛?”
她低头翻着手机通讯录,“哎呀呀,我认识他这么久居然没有他的联络方式,好丢人啊。要不,我问问我哥呗?”
许诺刚要拨号出去,一只素净的手捂住了手机屏幕。
她抬头就见陆依依甜甜一笑,干净明媚的笑容一下子触人心弦,连她一个女孩子都觉得好看。
“不用啦,我能有什么事找他。就是想谢谢他的救命之恩,请他吃顿饭呗。不过,他是大人物哪有时间应酬我。”想想还是算了。
他的安危,轮不到她担心。
更何况,大魔王呀,怎么可能一而再的中伏,那不是太没用了嘛。
“也是,他平常超忙的。偶尔遇见都是在和我哥谈公事,行色匆匆的,连和我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脑子里都在想生意。唉……”许诺的叹息声中偷偷泄露着女儿家的心事。
陆依依也不点破她,笑了笑。
一天的课很快就过去了,陆依依听得头昏脑胀。这个学期的课已经过半了,现在才转来实在吃亏,她得找个老师补补课才行。
陆依依这么想着顺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喂,让让!让让!”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有几个人横冲直撞从身后跑来。
陆依依没来得及躲避,直接被撞倒,膝盖磕在了地面,疼得她皱起眉头。
“谁啊?走路不长眼啊!”潘婷婷从人群中冒出来搀起了陆依依,生气地嚷嚷着。
“哦,又是你。”轻蔑的口吻再次传入她耳内。
陆依依艰难地站起来,抬头就见到一脸不屑的鹏妮娜,还有她的两个跟班。
“你们怎么回事,撞到别人不知道道歉,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有没有搞错?”潘婷婷生气极了,转头查看陆依依的伤势。
“没事吧?依依。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潘婷婷收敛怒火,轻声询问。
“至于吗?就这么轻轻一碰。”妮娜身侧的烟嗓女人开口找茬。
陆依依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帮人的混世原则。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一条原则始终未曾改变!
陆依依拎起背包往后甩,拉着潘婷婷走。
背包正好甩到烟嗓女人的脸,疼得她大喊大叫。
烟嗓女人捂着半边脸,追了上去“你打我?你他妈敢打我!”粗口连篇!
陆依依回头学着她们轻蔑的口吻,“至于吗?就这么轻轻碰了一下。”
“对啊对啊!依依根本不是故意的!人家就是把包背起来,根本不是故意打你。”许诺出声帮腔。
有不少人附和起来,“要说不对,也是你们先把人撞了没有道歉!”
烟嗓女人被围起来口诛笔伐,看着情形讨不了便宜,就用眼神向妮娜求救。
鹏妮娜也不想犯众怒。想不到陆依依的人缘这么好!
“好啦好啦,紫萱。我想人家不是故意的。”妮娜走过来抱着紫萱,示意她不要再闹了。
陆依依轻笑了一下,转身要走。
谁知,鹏妮娜喊着她的名字追上来,“依依,陆依依,对不起,我们刚转学过来不习惯这里的学习氛围与习惯,在这里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可以和你交个朋友。”
陆依依狐疑地看着她伸出来染了美甲的手。她可不想跟坏女人成为朋友。
“学校里面有辅导员,他们可以帮助你们很好的过渡转学阶段的不适应。”陆依依眯眼笑了笑,“很抱歉,我们赶时间。”
说罢,陆依依拉着潘婷婷头也不回地走了。
乘鹏妮娜尴尬地站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什么东西还敢跟她摆谱?
校门口,何睿森像往常的每一个读书日一样,开着跑车等在门外。
见到陆依依出来,他极快地下车,迎了上去,“依依,”热情地喊了一声之后,他立刻发现了异样,“你怎么了?”
“没什么,”陆依依拉着潘婷婷,“我今天想和婷婷去看场电影,你想去吗?”潘婷婷向来看不惯何睿森,在一起就是狂怼。
他是不愿意和潘婷婷呆在一块的。所以,前世的陆依依经常在两人间横跳约会。
“正好晚上公司有一个会。你们玩得开心点。”何睿森温热的眼神如过了电流,弯下腰,轻轻地在她颊边印下一吻。
脑海的画面如断了片,他狰狞的脸突然与这张温柔恭良的模样重叠,陆依依心脏撕裂般地疼了一下,仿佛被捅了一把刀子。
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她紧紧地握住潘婷婷的手,强颜欢笑,“别晚了。”
他仍然是一丝不苟的温笑着。
从前,她真的以为他去工作。
每一次和她分开,他都会立刻投入沈梦的怀抱吧。
今晚就是一个获取他们苟且证据的好机会。
陆依依目视他离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咦!那个坏丫头居然上了宁七爷的车?”潘婷婷自后将下巴枕到陆依依的肩胛上,颇感好奇。
陆依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妮娜已经上了车,而立在车旁的宁诩戴着黑墨镜,修长背影略显单薄,抬脚正要上车。
突然,他转身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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