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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沦陷全局

溪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姒弯唇:“我朋友那还有好几辆,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带你去。”“好好好,”安保部部长正答应得干脆,看到长腿阔步往这边走的裴砚,脸色唰得变了,站直身体,冲裴砚敬礼,“裴总。”裴砚清冷的眸子落在姜姒身上。姜姒扬起一抹笑,如朝阳灿烂,她伸手去拿玫瑰,直接递到了裴砚跟前:“亲爱的,送你的。”她现在是怎么恶心怎么来。魏秘书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玫瑰,和裴砚那张清冷的没点儿人气的脸,只觉得后背冷汗直流。完了。就等着八级大地震吧。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一向清冷不爱笑的裴砚,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语气宠溺:“你这算是在追我?”裴砚笑起来很帅,但姜姒却觉得毛骨悚然。拿着玫瑰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算、算是吧?”裴砚觑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不接受暧昧。”姜姒...

主角:姜姒裴砚   更新:2025-04-30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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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姒裴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反向沦陷全局》,由网络作家“溪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姒弯唇:“我朋友那还有好几辆,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带你去。”“好好好,”安保部部长正答应得干脆,看到长腿阔步往这边走的裴砚,脸色唰得变了,站直身体,冲裴砚敬礼,“裴总。”裴砚清冷的眸子落在姜姒身上。姜姒扬起一抹笑,如朝阳灿烂,她伸手去拿玫瑰,直接递到了裴砚跟前:“亲爱的,送你的。”她现在是怎么恶心怎么来。魏秘书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玫瑰,和裴砚那张清冷的没点儿人气的脸,只觉得后背冷汗直流。完了。就等着八级大地震吧。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一向清冷不爱笑的裴砚,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语气宠溺:“你这算是在追我?”裴砚笑起来很帅,但姜姒却觉得毛骨悚然。拿着玫瑰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算、算是吧?”裴砚觑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不接受暧昧。”姜姒...

《反向沦陷全局》精彩片段


姜姒弯唇:“我朋友那还有好几辆,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带你去。”

“好好好,”安保部部长正答应得干脆,看到长腿阔步往这边走的裴砚,脸色唰得变了,站直身体,冲裴砚敬礼,“裴总。”

裴砚清冷的眸子落在姜姒身上。

姜姒扬起一抹笑,如朝阳灿烂,她伸手去拿玫瑰,直接递到了裴砚跟前:“亲爱的,送你的。”

她现在是怎么恶心怎么来。

魏秘书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玫瑰,和裴砚那张清冷的没点儿人气的脸,只觉得后背冷汗直流。

完了。

就等着八级大地震吧。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一向清冷不爱笑的裴砚,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语气宠溺:“你这算是在追我?”

裴砚笑起来很帅,但姜姒却觉得毛骨悚然。

拿着玫瑰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算、算是吧?”

裴砚觑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不接受暧昧。”

姜姒:“……”

玩谁比谁更恶心是吧?

行!

她深吸一口气,将玫瑰花塞进裴砚怀里,一条腿跨过摩托车:“带你去兜风!?”

她就不信了,裴砚堂堂一个大总裁还真的脸面都不要,陪她去疯。

不料,裴砚的定力很好,眼睛都没眨:“好。”

好你个……

姜姒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把头盔扔给裴砚:“戴上。”

裴砚接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要发动车子的姜姒:“我来开。”

姜姒不信裴砚会开摩托车,故意把车钥匙丢给他,就是想让裴砚知难而退。

结果车子发动,姜姒才知道,裴砚不仅会开,而且还开得很好。

“要加速了。”他忽然说了一句,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发出去。

姜姒在惯性和下意识作用下,一只手环住了裴砚的腰。

裴砚的腰很劲瘦,而且又有腹肌,摸起来特别舒服。

姜姒心猿意马之际,车子慢下来,缓缓地在江边行驶着。

远处橘红色的太阳陪着他们,在车水马龙中,在烟火气息中,渐渐到了西山后面。

姜姒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那种从未有过的,亲密。

她的头在不知不觉间搁在裴砚的肩头,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裴砚牵着她,在沙滩上一遍遍的行走,在黑暗无人之际,他吻着她唇,问她想不想嫁给他。

她在砰砰狂跳声中娇羞点头。

“下车。”

裴砚清冷的声音,响起,冰冷地敲碎美好的回忆。

姜姒怅然低头,才赫然发现不知道几时,她竟然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裴砚的腰。

平日里没少做这动作,姜姒不觉得怎样,如今隔了衣服,她脸颊的温度反而上升了好几度。

她不自然下车,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江边入口。

“去走走?”

裴砚摘下头盔,立刻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力。

姜姒猜他肯定是要说别以为恶心他就可以离开的屁话,站在原地没动:“不了。”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有水的地方吗?”

姜姒怔了怔。

她家是内陆城市,从小到大,姜姒就没有看过海。

和裴砚在一起之后,他那时还骄纵着她,她便提出要去看海。

那是他们唯一一次一起去看海,后来,姜姒就不爱和裴砚一起看海了。

海很广阔,可以很博爱。

她抬眸,平静撒谎:“早就不喜欢了。”

裴砚眸底泛起浅浅的波澜,片刻,他把车钥匙抛给姜姒:“什么时候学会开摩托的?”

姜姒仰头:“小时候就会了。”

“你开,让我看看你技术。”

姜姒挑眉,这会儿也不装什么乖巧了,酷酷地跨上车,不等裴砚坐稳,车子如咆哮的野兽,在道路上飞驰着。


客户是上帝。

姜姒故意得罪客户,完全是掀桌子做派,让大家都没得玩。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江野真想给姜姒鼓掌。

满意地欣赏完所有人的神色,姜姒才不紧不慢勾唇,看向苏月微:“还有月微,虽然你是我手下,但之前好歹也是总公司的销售部部长,怎么连和客户签单的流程都不知道。

公司的章必须由部长本人亲自盖,如果部长本人没办法到场,则需他本人出具书面授权书,授权给副部长,副部长才可以代由盖章。”

苏月微身居高位多年,很久没像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训得像是个孙子。

她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林沫雪见状,小声嘀咕一句:“姜副部长,不就是几个单子吗,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您要是拉得下脸,我相信有很多男人愿意为你签单的。”

姜姒掀起眼皮,冷冷扫林沫雪:“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吧?”

林沫雪身子抖了一下,委屈巴巴:“我……我没别的意思,是姜副部长你想多了吧?”

“说话都能让人产生歧义,我真的很怀疑你能胜任销售这个职位吗?”姜姒双手抱臂,“不能干,还是趁早辞职了。”

说完,转身离去。

会客室里一片安静,半晌,才有人开口:“要不……还是不签了吧?”

说话的是孙小姐,是姜姒手下第二大的客户。

她推了推眼镜:“姜小姐在我们店里时,为我们创造了不少业绩。”

外界都说姜姒是个没用的花瓶,空有一张皮囊,能签单完全是仗着裴砚女人这一层身份。

但凡是和姜姒合作过的,都知道外界传闻是假的。

姜姒美容知识扎实,讲课妙趣横生,销售技巧灵巧多变,每次只要她下店里讲课销售,店里销售额肯定暴涨。

要不是棠艺暖,他们还真的不想和姜姒终止合约。

苏月微连忙阻止孙小姐,又给林沫雪递眼色,让她把门关了,才压低声音道:“各位,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自己的业绩着想,而是为你们着想。

当初为了讨好姜姒,各位和公司签订合约,棠家大小姐肯定知道这事,难道你们就不怕棠家大小姐结婚后,对你们进行清算?”

几个客户的脸色暗了暗。

苏月微瞅准机会继续忽悠:“虽然你们已经终止了和姜姒的合约,但这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你们和我签约,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就是因为姜姒才不和公司合作,棠小姐知道这事,还能挑出你们的不是吗?”

这几人能坐到大老板的位置,都不是等闲之辈。

苏月微所说的,正是他们担心的。

李太太敲了敲桌面:“我看还是签吧,姜姒没了裴砚,什么都不是,但是棠家大小姐可不一样,她将来可是裴夫人,是京都的女主人,我们行事,还要看她脸色。”

其他几人也附和地点点头。

苏月微欣喜,忙叫林沫雪去拿合同。

办公室众人看到这一幕,愈发笃定姜姒在公司时日无多。

江野透过百叶窗看到捧着一沓合同回会客室的林沫雪,对坐在沙发摆弄手机的姜姒,不满道:“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急什么?”姜姒眼皮都没掀。

“你还真打算被炒之后跑路走人?”江野回头。

姜姒放下手机,认真思索起来:“你说是去非洲还是欧洲好,非洲信息没那么发达,裴砚肯定找不到我,但我这人被养坏了,娇惯着,要不还是去欧洲……”

江野正要说话,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姜姒慵懒启唇。

推开门依旧是林沫雪。

只是这一次,她脸色难看,嗫嚅道:“姜、姜副部长,李太太……李太太说要跟您签约。”

姜姒眼眸掀起极细的波澜:“你和李太太说,和苏月微签约也是一样的。”

话落,李太太孙小姐几个客户便推着门进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比从前还要谄媚。

“姜小姐,这合约必须跟您签,”李太太笑,“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都有默契了,还是觉得和您签比较好。”

孙小姐也跟着道:“是呀,姜小姐,其实我昨天和你终止合约后,就后悔了,你说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也让我挣了不少钱,我怎么就……”

这风向变化得太快,不止江野一头雾水,姜姒也抬眸探究看向苏月微。

苏月微站在最后面,脸上已经是掩饰不了的阴沉。

“几位,”姜姒启唇,“我不是强买强卖的主,你们用不着顾念旧情,想和谁签就和谁签!”

不料,几人听到这话,反而一个个脸色煞白,哀嚎着恳求姜姒,说什么也要和姜姒签约。

这么上赶子送钱的,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个个面面相觑。

姜姒头疼,让江野去拟合约,并且直接把三个月拉长了半年,这些人非但没有打退堂鼓,反而急速签了约,仿佛晚一步,就会有杀身之祸。

姜姒将他们送到门口,脸上的笑意散去。

江野:“他们吃错药了?”

姜姒:“你去打听打听。”

这些人忽然改主意,肯定有问题。

江野在办公室人缘不错,很快就打听到了:“听和林沫雪走得近的说,签约时李太太接到了一通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太太脸色当场变了,紧接着其他几个人也接到了电话,表情和李太太如出一辙,再然后,就是跑你办公室去了。”

姜姒转着手中的笔,沉吟片刻:“可惜不能查到那些电话是谁打的。”

江野大咧咧坐下:“管他是谁打的,有了这些业绩,总公司那些人还不得对你毕恭毕敬,要我说,这些人的脑子也是有问题,要不是冲着你,李太太他们会大把大把砸钱签约?”

说着,他倏地坐直,严肃道:“你说,会不会是裴砚给他们打的电话,迫使他们改的主意?”

姜姒噗嗤笑了:“你说外星人入侵地球我信,裴砚帮我?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在外人面前装不认识我的样子。”

江野撇撇嘴:“也是。”

裴氏大厦内。

魏秘书小跑着敲门进了裴砚办公室:“先生,那几位美容店的老板已经和姜小姐签约了。”

裴砚头也不抬,修长手指敲击键盘,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魏秘书说的话。

魏秘书早已习惯,继续汇报:“老夫人来了,在休息室等您。”

裴砚目光阴鸷一分,片刻,凉薄抬眸,起身,往门外走去。


裴砚的视线并未在她的身上停留半分,而是落到了棠艺暖身上。

棠艺暖看到裴砚,哭得更凶了:“阿砚哥哥,姐姐她……她拿花瓶砸我……”

拿着手机报警的店员吓得肝胆俱裂。

陪着裴砚的商场高层也因为这句话,脸上白了好几十度。

秦小婉也怵裴砚,但姜姒是她姐妹,她就得护着。

“喂,棠艺暖,你别恶人先告状好吗?阿姒怎么可能拿花瓶砸你?”

她了解姜姒,这女人嘴毒得很,句句戳人心窝子,哪需要动手。

裴砚凉凉的视线落到秦小婉身上。

秦小婉抖了一下,躲到了姜姒身后。

姜姒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撞进了裴砚的视野内。

他眉心一跳,正欲转移视线,却对上姜姒撩人的媚眼。

“是我砸的。”

姜姒微微抿唇,乖乖巧巧,心底却要乐翻天了。

裴砚亲眼见到了,省得她让人转述了。

她这般爽快承认,反而让哭哭啼啼的棠艺暖和秦小婉怔住了。

裴砚扫过众人,视线在姜姒身上停顿一秒收回:“发生了事,不知道处理吗?”

高层们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发凉。

他们是今早接到通知,说是裴砚要到商场视察,一开始还以为是美差,各个争先恐后要来陪裴砚视察,这会儿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大嘴巴子。

大老板小情人打了未来的老板娘,这……

裴砚耐心有限,蹙眉扫过众人,声线冰冷:“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处理?”

“报、报警……过错方、方不准再进入裴氏旗下所有商场。”

商场总负责硬着头皮回答。

裴砚:“报警了吗?”

商场总负责连忙看店员。

店员已经吓得傻眼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

裴砚不再说什么,走到沙发坐下。

他随意抻开双腿,双手交叠,气场骇人。

棠艺暖硬着头皮上前拉裴砚的衣角,可怜兮兮卖惨:“阿砚哥哥我好疼,你能不能帮我吹吹。”

裴砚:“疼就去找医生。”

棠艺暖:“……”

在这种时候,姜姒本不该笑的,但她忍不了。

裴砚这回答也太直男了吧。

他真是……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棠艺暖回头时,正好看到翘起唇角的姜姒,经过时瞪了姜姒一眼,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你等着进去坐牢吧!”

姜姒弯唇,棠艺暖真是法盲,就算她承认是她砸的,也只是民事纠纷,赔点钱就可以了。

哪里需要坐牢。

抬眸,正好触及裴砚清冷的眸子,姜姒心中骇然,不敢大意,委委屈屈看裴砚,一副我不是故意的绿茶模样。

秦小婉贴到姜姒身侧,压着声音问:“你真拿花瓶砸她了?”

姜姒睨她。

秦小婉便知道是棠艺暖自导自演:“你真要背这个黑锅?”

“暂时先背下,等裴砚把我甩了,再找棠艺暖算账。”

秦小婉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姜姒耳廓:“好,到时候,真砸她一脑门。”

姜姒提了提唇,没笑。

抬眸,正好看到对面裴砚的视线落到秦小婉身上,眉头微微蹙着。

这是明显不悦的信号。

秦小婉也察觉到了,却不知哪里得罪了裴砚,只能一头雾水去看姜姒。

好在警察很快便到了。

警察问了店里人,又拿了监控,都没有找到确凿证据证明花瓶是谁砸的。

棠艺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我,真的是她拿花瓶砸我!里面除了她就是我,难不成我还能自己拿花瓶砸自己吗?”

警察问姜姒。

姜姒乖巧:“是我砸的,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警察对这三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多多少少了解。

他犯了难,去看裴砚。

裴砚拿着手机,不知在跟谁聊天,修长手指偶尔敲击屏幕,好像是一个局外人。

警察只能去看商场总负责。

总负责左看看,右看看,咬着牙选择站在棠艺暖这一边:“姜小姐,作为过错方,我们会将你的信息收录进商场黑名单,以后,你再也不能进入裴氏旗下任何商场,请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紧张看裴砚。

裴砚并无表示,依旧在敲击手机。

姜姒也看出裴砚对这事是真不上心,大概是烦了。

她压着唇边上扬的弧度,乖巧:“好,不过……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只是太嫉妒她了……”

她的目光黏在裴砚身上,深情而又痛苦,任谁看了,都是情人被甩不甘心,找正宫麻烦。

事情演变成这样,也大大出乎棠艺暖的意料。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但既然气氛烘托到了这里……

她抬手,便要给姜姒一巴掌。

忽地,一道冷光射过来,震得她僵住,惊惧地看着从沙发站起来的裴砚。

裴砚移开警告意味十足的视线,看向总负责:“作为总负责,你就是这么武断的?没有调查就下结论?”

“可、可是,”总负责结结巴巴,“姜小姐也承认了。”

裴砚偏头看姜姒,目光冷冷清清中透着意味不明的玩味,随即,又问总负责:“所以,她说的就是真话?”

姜姒心尖发颤。

耳际又听到裴砚清冷的音调:“查清楚,谁的错罚谁。”

一个罚字,不知是姜姒敏感,还是多心,总觉得别有深意。

“至于你——”裴砚看向总负责,目光宛如死亡射线:“可以走了。”

总负责脸刷得白了:“裴总!”

裴砚薄情启唇:“再慢一步,三倍工资就别想了。”

总负责知道裴砚是说到做到的主,咬着牙不甘地离开,保留了一丝丝体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还是懵的。

包括姜姒。

他……该不会又看出她是故意的吧?!


Angel不愧是专业的,拿着一支笔对着她的五官比比划划,很快就出了方案。

姜姒睡眠不足,脑子就跟浆糊似的,完全没有听清Angel在说什么,只一个劲点头。

等窗外跃上第一缕阳光时,姜姒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不少,只是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又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经过专业化妆师雕琢过后的脸像是换了一张,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化妆师还特意在她的眼尾点了一颗痣,将她眉眼里的媚态,往下压了压,看起来倒像是清春刚出世的幼狐。

“你画的可真好,不愧是专业的。”

姜姒有把这妆容焊在脸上的冲动。

化妆师被夸,喜笑颜开:“是姜小姐底子本来就好。”

她这话倒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

姜姒的肌肤吹弹可破,像是婴儿的肌肤,又是标标准准的瓜子脸,给姜姒化妆,完全不怎么费力,真正让她烦恼的,反而是怎么让姜姒不喧宾夺主,抢了新娘的风头。

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Angel,她手里抱着一件粉色的礼服。

姜姒虽然才23,但已经很久不沾少女粉了。

“我不穿这件。”

Angel为难:“可裴总说,这是你钦点的。”

姜姒:“……”

她点开Linda家的官网,才发现这一季他们上新了十几条裙子,全都是粉色。

而主题,美其名曰,追忆青春。

姜姒捏住指尖。

这可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为了自由,她忍!

她接过礼服,换上。

看着镜子里一身少女粉,妆容干净清澈的自己,姜姒恍惚间回到了五年前。

那夜,她就是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忐忑不安地进了裴砚的房间。

当裙子被撕碎的那一刻,她从懵懂无知的少女变成了女人。

也从姜姒,变成了裴砚女人。

深吸一口气,姜姒缓缓闭上眼,眉心极细微的跳动着,似是在忍耐着什么,再睁开,眼眸深处浅浅淡淡,毫无情愫。

“姜小姐,我们该走了。”Angel来敲门。

姜姒推门,走了出去。

Angel打量着姜姒,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满意勾唇:“姜小姐没出道,真是可惜。”

姜姒笑笑,并未接话。

路上,司机接到魏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是情况有变,让他们直接去酒店就可以。

宋达明自己就是开酒店的,儿子的婚礼自然也就设在自家的酒店。

姜姒抵达时,门口停满豪车,水泄不通,喇叭声四起。

她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不感兴趣。

心里盘算着,裴砚的耐心什么时候耗尽,提出分手。

等分手之后,她马上离开京都,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至于开花店的心愿,可以先缓缓,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害死母亲的幕后真凶。

想到还在喝茶的余明,姜姒揉了揉太阳穴。

因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更严重了。

片刻,司机终于把车子停好。

姜姒睁开眼,推门下车。

得知姜姒是裴砚的女伴,工作人员热情地把她引到了二楼。

“裴先生。”

工作人员把姜姒带到裴砚身边。

裴砚正在和人聊天,那几人一看就是在巴结裴砚,一见姜姒,笑着调侃:“这又是哪位女明星,裴总真是艳福不浅。”

裴砚眼眸清冷,只在目光落到姜姒身上时微微上扬:“姜姒。”

几人的笑容僵住了,仔细打量片刻才认出姜姒,当即说不出话。


裴砚从不带姜姒参加任何宴会。

这次突然带上姜姒,让他们摸不透裴砚释放的是什么信息。

姜姒浅浅微笑,自然而然挽住裴砚的手臂:“亲爱的,不好意思来晚了。”

她说话时,眼底跳跃着希冀的光芒。

裴砚却只是宠溺一笑:“没关系,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你。”

姜姒:“……”

其他几人也惊悚地看着裴砚。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冷心冷情的京都大少吗?

几人面面相觑,忙不迭找了个理由溜了,等离裴砚远了些,才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裴总转性了,还是爱上姜姒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不是裴总转性,也不是爱上姜姒了,而是这姜姒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话怎么说?”

“你们还记得几年前有个很受裴总宠爱的女明星吧,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她要转正,结果呢,越宠,最后死得越惨,所以我才说姜姒好日子要到了。”

几人看着正微笑着和裴砚交流的姜姒,打了个寒战,又为她还不知死期将至,深深默哀。

姜姒眸光流转,看似是在和裴砚交流,心思早就飞到别处了。

今天的裴砚就像是吃错药,好听的话是信手拈来。

“粉色很适合你,娇娇嫩嫩的,这才是我们家阿姒该穿的颜色。”

阿姒两个字,抖落了姜姒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捏了捏指尖,蓦地听到身后有位女士娇滴滴的抱怨鞋跟太高了,穿着不舒服。

她瞥了一眼裴砚,有样学样,拉着裴砚的手臂撒娇:“阿砚,这高跟鞋好难穿呀,人家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帮我换一双鞋吗?”

话落,周围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中。

虽说今日的婚礼主角是新郎新娘,但自裴砚出现后,婚礼的主角早就换人了。

这会儿姜姒的要求,他们是听得真真切切。

他们纷纷扭头,看姜姒,记住她最后的容颜。

几乎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裴砚招来工作人员,要了一双平底鞋。

很快,工作人员拿着一双新买的鞋回来。

裴砚接过,从盒子里拿出一只鞋,屈膝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姜姒的脚脖子。

直到那凉意爬上脚腕,姜姒才如梦初醒,想要抽回腿,脚腕处却被捏着,不疼,就是没办法自如行动。

高跟鞋在裴砚的西服裤上留下脚印。

姜姒的心尖提到了嗓子眼。

她真没想过裴砚会替她换鞋。

她只是随口说说,想着恶心恶心裴砚,把他的耐心耗掉。

两只鞋换好,裴砚仰头看姜姒,灯光落在他的眉眼,把他眼底的清冷驱散:“好了,公主殿下。”

脸上的红晕从姜姒的脖颈处肆无忌惮的蔓延,她的心脏疯狂跳动,比那一夜他问她嫁给他好不好跳得还要大声。

直到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慌忙移开视线,低头打开/包包,拿出手机。

慌忙中她划了好几次屏幕,才接起电话。

电话是人事部打来的,说是林沫雪已经三天没有上班了,联系不上人,是按照旷工算还是辞退算。

姜姒握着椅背,等人事部问第二遍,她才稳住心神:“按照公司章程办。”

“好的。”

那头挂了电话。

姜姒脸上的热度却还没有降下。

眼前出现一杯冷饮。

是裴砚递来的。

姜姒接过:“谢谢。”

她低头时看到了裴砚裤腿上还未擦去的脚印,心脏又开始控制不住狂跳。

“我去一趟洗手间。”

姜姒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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