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谟都江的其他类型小说《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秦谟都江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他是京城商圈神话一般的存在,顶级豪门秦家的掌权者,财富地位,容貌身材,每一样都出类拔萃,如果不是秦唯昭的缘故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相交。最初见面,是有一次秦唯昭生病在重翡园,但是把保存论文的u盘落在了宿舍,打电话让她给她送过去。她当时正好有空,就拿了东西按照导航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这一栋别墅。她礼貌敲门,开门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秦唯昭,而是一个长相极富有攻击性,身材高大挺拔,气势迫人的陌生男人。她听秦唯昭说过她现在住在她小叔叔的家里,而她小叔叔就是名声显赫的秦三爷,秦谟。她一瞬间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强大威压让她应接不暇。更不要说,当时秦谟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眉宇间的不耐烦像是悬着薄刃,冷厉阴寂。“有事?...
《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秦谟都江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而他是京城商圈神话一般的存在,顶级豪门秦家的掌权者,财富地位,容貌身材,每一样都出类拔萃,如果不是秦唯昭的缘故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相交。
最初见面,是有一次秦唯昭生病在重翡园,但是把保存论文的u盘落在了宿舍,打电话让她给她送过去。
她当时正好有空,就拿了东西按照导航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这一栋别墅。
她礼貌敲门,开门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秦唯昭,而是一个长相极富有攻击性,身材高大挺拔,气势迫人的陌生男人。
她听秦唯昭说过她现在住在她小叔叔的家里,而她小叔叔就是名声显赫的秦三爷,秦谟。
她一瞬间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强大威压让她应接不暇。更不要说,当时秦谟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眉宇间的不耐烦像是悬着薄刃,冷厉阴寂。
“有事?”他淡声开口。
她连忙回神,把帆布包里的小小u盘拿出来递过去,“这是昭昭让我帮忙送来的东西,我是她的舍友江挽声。”
秦谟冷睨着她,两秒后,懒散地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冷白大手,手掌向上。
她没来得及欣赏,把东西放在他手心上,收回手的时候因为有些局促,指尖不小心勾了一下他的掌心,她明显地看到他说的手指有一瞬的蜷缩,她更加紧张,双手放在身后。
最后匆匆留下一句“不打扰了”就赶忙走了。
秦谟手心里好似还停留着那姑娘指尖微凉的触感,黑眸凝着她的背影,那天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跑动的时候裙摆如同浮浪,那截莹润嫩白的小腿在阳光下白的晃眼。
秦谟沉寂的黑眸隐晦地闪了一下,随后收拢掌心的u盘,关门回屋。
后来的几次见面,也都因为秦唯昭阴差阳错的牵线,再到后面她无计可施找他帮忙,给他送点心,他给她解围出气,到现在,说不上来两人之间怎么变得这么熟稔的。
不知不觉间,润物无声。
那她到底对小叔叔是什么感觉呢?
她完全不能想象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长辈和晚辈之间的界限,她一向有分寸感,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全然毫无保留地压在一个人身上,这是她对自己不受伤害的自我保护机制。
现在的关系她很舒适,她也完全不想改变。
两个人之间守着辈分的界限,自发形成边界感,她在晚辈的位置上舒适安心,就这样下去,等到开学,或者两个人就会渐行渐远,各自回归到自己的世界。
一切都在原本的轨道上,这样多好。
她正出神地想着,手机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打开一看,是明姻的电话。
她瞬间就把那些有的没的的思想抛诸脑后,她有一肚子等着问明姻。
电话接起,“喂,声声。”明姻的声音里掺杂着浓浓的困倦和哑意。
按照时差,现在应该是S国的凌晨。
“你听起来好困,我记得你那边还是深夜吧,要不你再睡会?”
“不用了,我跟你解释完我才能安心睡觉。”
江挽声意识到什么,轻咳了一声,“你男朋友不在你旁边吗?”
明姻裹在被子里,眼睛还闭着,拿着手机凭着仅存的精神讲电话,“他不在,他朋友刚给他打电话,现在在外面聊天呢。”
问卷问题他在多方考察以后在下午临近下班时迅速分发,大家反响热烈,毕竟他还设置了奖励。
总归不是自己出钱。
这边林堂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那边秦谟也斟酌了一会,把电话拨给了裴阙。
“喂,兄弟,你知道S国现在凌晨不,你差点打扰我的夜生活懂吗?”裴阙浪荡的声音从那边响起。
秦谟站在落地窗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细烟,烟雾缭绕中他淡声回应:“少贫,有事。”
裴阙“啧”了声,“有事?这大半夜的你找我绝对不能是工作上的事儿吧。你别说,让我猜猜。”裴阙看好戏地轻笑,“怕是你那个什么声声小姑娘吧。”
秦谟默了两秒,“就是她。”
裴阙含混地笑了几声,“不会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现在陷入单相思一筹莫展呢吧。”
秦谟没忍住,“滚。”他顿了顿,蹙眉,“那小孩一直把我当个长辈,说一句过界的就吓得不行。”说到这,心里就烦躁,又吸了几口烟才堪堪压住这种躁郁。
裴阙在那头就感受到他这兄弟语气里的烦闷,像是真的烦到了。
他新鲜的不行,直乐。
秦谟一天到晚都是一副什么都看不上的目高于顶的样子,多少美女前仆后继都死在了这人的臭脸上,老爷子一天到晚急得不行,他偏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
他还以为这辈子他也就是一个人独身到老,没人能够降住这头恶兽呢。
“这还不是怪你,你一开始就默认她把你当个长辈,你做什么她都当是对小辈的爱护,人家入戏入的挺深谁知道你中途图谋不轨了。”
“我虽然不知道那小姑娘具体什么样,但我就凭你这描述我就知道人家乖的要死,估计性子也闷。她闷你再不挑明,你俩就继续叔叔侄女的cosplay吧,这辈子成不了。”
“搁我说,直接上,把事挑明了,让她彻彻底底地把你当个男人看。”
秦谟沉默片刻,陷入沉思。
他不是没想过单刀直入,但每每看到她在他面前那副小心谨慎的样子他就开始不舍得,下不去手,就总想着对她再好点,让她信任自己了,不再害怕了再循序渐进地让她喜欢上自己。
甚至刚刚在殊回小馆看到她六神无主的样子,他也是想算了,不逼她了,徐徐图之算了。
但他也怕这小姑娘一直转不开性子,不开窍,做半天都白费。
“这小孩跟个含羞草似的,一碰就收叶子,家里也没给她足够的爱,没什么安全感,我要是直接挑明,她只会被我的权势压着不敢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目光失焦地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低头又吸了一口烟,“裴阙,我希望她心甘情愿,而不是逼不得已。”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郑重。
裴阙在那边安静了好久,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秦谟,你是真栽了。”
闻言,秦谟轻笑。
这辈子都没想过被一个小姑娘的想法压得甩不开手脚。
他想像以往一样,手段蛮横,强硬,用尽手段心机把人逼得只能有他一个,只能信他一个,只能依赖他,完全离不开他。
他完全能做到,折断她的羽翼,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领域,任他索取。
他无数次冒出这些破坏凌虐的念头,但又在看到她纯粹的模样时强压下去,把理智扯回原位。
江挽声其实不太想进去,实在是秦谟现在散发着太过强大的攻击性。
但秦谟已经往里走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秦谟随口道:“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
江挽声乖乖换上。
等她换完,男人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那双黑眸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她更觉得不自在了,强装镇定地迈步走到沙发旁。
他在看什么?
她今天的衣服没什么古怪的地方啊。
“伤怎么样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是周一那晚受的伤,已经过了四天了,现在走路都没什么问题了。
“正在结痂了,不影响走路。”
秦谟垂眸,“我看看。”
?
“怎、怎么看?”江挽声有点反应不过来。
秦谟轻笑了一声,把一旁的矮凳扯过来,放在她的的脚边。
“脚踩着,我看看。”
“不用了吧……”
“听话。”秦谟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曲起小腿,把脚踩在上面。
就看到秦谟那双精致好看的手慢慢褪下她的白袜,露出她白皙的脚踝。
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小勾子,轻轻地勾着她的心尖,耳廓有些发烫。
男人的大手托着她的脚,转动了一个角度。
凌厉的黑眸无比专注的看着那一道浅棕色的伤口。
在她的角度看他,流利紧实的肌肉线条将家居服撑起好看的弧度。
领口垂着,被衣服遮盖的小腹,似有分明的凸起。
这男人太犯规了。
她慌忙看向别处。
男人的手掌温热,拇指轻轻地碰了一下伤口,她有些瑟缩。
男人力道收紧,“乖点,别动。”
她像踩在他的手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垂更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声询问:“好了吗?”
秦谟“嗯”了一声,把她的袜子拉上去,“看来有按时换药。”
手掌松开,身子退回,一副清心寡欲之态,好像刚刚似有若无的暧昧与他无关。
江挽声垂头把袜子又往下拉了拉,堆了几个褶,才放下去。
秦谟蹙眉看着她的动作,“拉下来干什么?”
他好像是真的不解。
她觉得有点好笑,“这样比较好看,这个袜子就是这么设计的。”
怕他不信,她还站起来,并了并脚,“你看,这样比拉直了更好看一点吧。”
秦谟看着,喉间泄出一声低哑好听的笑,“好看。”
她眉眼一弯,有点高兴。
秦谟起身去岛台洗了个手,回来以后打开她带来的木盒。
是很漂亮的花酥,小巧精致。
江挽声:“四种花型,每种形状都是不同口味,你可以猜猜都是什么花。”
女孩眸子里拢着细碎的光,秦谟随着她,拿了其中一块。
然后懒散地开口:“梨花?”
她摇了摇头,“不是,再猜。”
秦谟笑着,也不觉得烦,“莲花?”
江挽声“啊”了一声,尾音上扬,有些挫败,“我做的那么不像吗?”
秦谟笑意更浓,故作恍然,“原来是桃花啊。”
她看到了秦谟眼中的戏谑,“小叔叔你怎么耍人啊?”
秦谟冷隽的眉眼软和下来,咬了一口,咽下去后意味深长地开口:“江挽声,怎么那么甜啊?”
江挽声:“不会吧,我没放很多糖啊?”
秦谟:“江甜甜,真的很甜。”
?
他说什么?
什么江甜甜?
她吗?
她愣愣地重复:“江……甜甜?”
……
江挽声被这个称呼惊得不轻,最后回去的时候还有点缓不过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微哑,叫她的时候无端的有些缠绵和……宠溺。
她吓了一跳,赶忙把这种想法驱逐出去。
怎么可能。
他估计就是把她当小孩逗呢。
——
江挽声回到学校,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凌南。
凌南也是刚来,拿着餐盘坐在她的对面,“嗨,江学妹。”
江挽声闻声抬头,礼貌笑笑,“凌学长。”
“学妹把东西送给你那个长辈了?”
江挽声:“嗯,刚回来。”
“那你这个暑假就待在你叔叔家?”
她不解抬头:“我留校啊。”
她好像和他提过。
这次换凌南疑惑了,“你不是住在女生公寓6号楼吗?”
她点头。
“6号楼暑假的时候要进行大规模的电路维修和装修,建议大家尽量不要留下。”凌南顿了顿,“你没收到通知吗?”
她确实没关注最近的通知,“什么时候发的?”
凌南:“昨天中午。虽说想留下也可以留下,但是施工人员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女生也不太安全。”
她蹙眉,凌南说的不无道理。
她们在宿舍里讨论过暑假安排,只有江挽声选择留校。
她不能回家,回去就要面对父母为难的样子。
可留在这里,她还得给自己另找住处。
“那,可能我得再校外附近租个房子。”江挽声有些头疼。
凌南提醒:“那你得早做打算,最近租房的人肯定不少。”
他想了想,“你可以在校内互助墙蹲一蹲合租的舍友,都是同校的也安全。”
江挽声感激道:“谢谢师兄,我会试试的。”
凌南安慰:“没事。”
江挽声点头。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困扰。
如果要租房的话,还需要一笔额外的开销,虽说她这三年奖学金、助学金和打工的薪酬加起来能够支撑,就是有点心疼。
——
回去之后,江挽声就挂了互助墙,找能够合租的室友或是有意愿转租的学长学姐。
可惜过了一周仍然一无所获。
她有点挫败,想着要不干脆就住在学校里,加紧防范就好。
但宿舍的人都劝她出去住。
秦唯昭也说可以搬过去跟她一起住重翡园。
但江挽声拒绝了。
虽然她和秦唯昭是闺蜜,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她的东西。
秦唯昭理解她,也没为难。
就是转头给秦谟打了电话。
响了好几秒,那边才接起。
“小叔叔,你那边有没有空着的,离我们学校很近的一居室、两居室什么的啊?”
秦谟懒散清冽的声音夹杂着电流传过来,“重翡园不想住了?”
“不是我住,是我闺蜜,就是江挽声啊。”
秦谟那边静了两秒,“怎么回事?”
秦唯昭细细解释:“我不是跟你说过声声父母的情况吗,所以她暑假是不回家留校的。但是我们宿舍要搞装修,她一个人住着也不安全,所以现在在外面找房子。”
“我想了想,与其租别人的,不如租你的。”
“她不想住重翡园?”秦谟大概能猜得出原因。
秦唯昭的声音有点失落,“嗯。”
过了片刻,秦谟的声音再度传来:“到时候发你地址。”
秦唯昭语气扬高,“好嘞!”
因为秦唯昭中午离开,所以江挽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烘焙屋。
去得早还没开门,凌南特地过来帮她开门,最后怕她忙不过来,还留下来帮忙。
江挽声做事向来专注,清眸只顾着手中的饼干,无暇顾及其他。
凌南一开始还想跟她搭话,但后来觉得打扰她就没再说了,只静静地待在一旁。
凌南不是第一次见江挽声,但每次都是会被她吸引到。
她的五官本就昳丽,此时薄背挺直,细颈微垂,侧颜弧线优美漂亮。
如果细看的话,腕骨处,在蓝青血管旁有一颗偏红小痣。
缀在白皙的肌肤上,莫名有些撩人的意味。
她耐心又安静,每一件事都做得有条不紊。
凌南看得有些失神,等烘焙屋有人陆续过来,他才回神。
烘焙社的成员看到他俩在一块,有人暗暗起哄。
江挽声不禁逗,面颊泛着粉。
凌南心里却有一些隐晦的兴奋。
不知道是谁,拍了几张江挽声的照片,匿名发到了校园论坛上。
——
#这是仙女吧#
本人亲见,真人比照片漂亮一万倍,认真的样子真的又仙又美!
美女贴贴!
【图片】【图片】【图片】
——
在江挽声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这条帖子被顶到了热榜。
秦唯昭在宿舍里打扮好等着江挽声的时候,无聊刷论坛发现了这条热帖,疯狂保存。
实名回复:【谁家的仙女哦?啊,原来是我家的。】
论坛又炸了一波,秦唯昭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京城秦家千金,钢琴天赋卓绝。
抛开这些不谈,单凭张甜美精致的娃娃脸就能在扶华大杀四方。
这次又实名回复,搞了一波联动,【委婉cp】持续撒糖,底下评论大呼磕到了。
……
江挽声最后做了四种口味的饼干,组了一个4×4的点心盒。
可后来又怕秦谟不喜欢太甜的,又做了个低糖版的,最终提了一个双层4×4的精美礼品盒回了宿舍。
秦唯昭美滋滋地提着盒子坐上了家里派来的车。
——
夜晚,“迷渡”会所三楼01号VIP包厢。
秦唯昭上身polo领无袖撞色短衫,下身黑色短裙,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头戴贝雷帽,脚踩马丁靴。
黑色卷发披散,整个人又甜又辣。
提着白色双层礼品盒,提步走进包厢。
拉开双开金色暗纹大门,包厢内人差不多已经来齐了,只有主角姗姗来迟。
走到K歌区,皮质围合式沙发上,中间那张黑色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酒红色衬衫的男人。
他散漫地晃着酒杯,周围的人在一旁说笑,他只偶尔懒懒抬起眼皮回应一两句。
在京城与秦家同属顶级豪门的裴家,裴阙作为掌权人自然也是人们敬畏又想巴结的对象。
“裴叔。”秦唯昭出声喊人。
裴阙这才抬头。
他五官精致,眼眸弧线饱满勾人,双眼皮褶皱很深,一双标准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削薄的唇总是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肤色是与秦谟不相上下的冷白,酒红色衬衫也压不住他的妖冶,整个人放浪带着痞气。
“小唯昭来了。”声线也是毫不逊色的蛊惑,懒散又好听。
他挥了挥手,周围人识趣散开给秦唯昭让地。
秦唯昭把盒子放在眼前的桌子上,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李氏的李成言含着笑坐到秦唯昭沙发的扶手处,“小公主越来越漂亮啦。”
另有人开口:“是啊,最近怎么没见你出来玩啊?”
“说什么呢,人小公主出去比赛来着,别耽误钢琴天才。”
众人附和出声,秦唯昭也没扭捏,玩笑几句,又跟他们喝了几杯。
把人打发后,她又看向裴阙。
“裴叔,你不是在国外吗?”
裴阙抿了口酒,笑言:“怎么,想裴叔了?”
语气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秦唯昭回敬,“想啊,想裴叔给我从国外带什么礼物回来啊。”
裴阙低笑,语气拖得又懒又浪的,“小唯昭可真没良心啊。”
“你这是拿的什么,不知道你小叔叔生日不让人带礼物的。”裴阙抬了抬下巴,问她。
秦唯昭语气有点骄傲,“这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不算生日礼物,应该说是……谢礼。”
裴阙扬眉,有了几分兴趣。
想看看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秦唯昭到了半个小时,才有侍者过来,说是秦三爷到了。
除了裴阙和秦唯昭,其他人都有些屏息期待。
秦三爷威名在外,若不是生日,这些跟裴公子玩的好的,也不能过来混脸熟。
双开门被人从两侧打开,高大的身影迈步走进人们的视野。
男人步履从容,带着上位者的迫人气压。
五官凌厉冷倦,漆黑的眸子沉静无波。
他迈步走向裴阙身侧,褪去黑色外套,露出内里的白色衬衫。
他没系领带,又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冷白的锁骨,周身盘绕着漫不经心的色气。
裴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而秦谟是不经意却又存在感十足的蛊惑。
旁边人给他递了酒,右手尾戒触碰玻璃方口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红色的蛇眼在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鬼魅迷人。
他看着裴阙,蹙了蹙眉:“怎么这么多人?”
裴阙笑着看他,“岑彧在外地来不了,就咱俩和小唯昭多无聊,人多不热闹?”
秦谟还没出声,秦唯昭就抢了先,“岑叔叔不来了吗?”
两人闻声把目光投过去,一个带着审视,一个带着玩味。
最后秦谟开口:“事情没处理完,赶不过来。”
秦唯昭垂下头,嘟囔:“裴叔在国外都能过来,他却来不了。”
算了,单独联系他。
就不信他能一直躲着。
……
主角到场,大家也都开始玩起来。
包厢里有麻将机,台球桌,k歌台和小酒柜吧台,人也多,喧嚣又热闹。
裴阙垂头回信息,嘴角一直挂着笑。
“裴叔,你笑的……好荡漾啊,你这是又勾搭上谁啦。”秦唯昭调侃。
裴家公子可是出了名的花心浪荡,身边女伴众多,玩得很开。
裴阙掀眸,没正面回应,“小唯昭有空关心我,不如关心你小叔叔,我听林堂说,他今晚可什么都没吃。”
林堂是秦谟的特别助理。
秦唯昭的关注点果然被转移,“小叔叔你没吃饭?你不可能是为了这个局没来得及吃饭吧。”
她问完自己都不信,她小叔叔可不是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人。
果然,秦谟只是瞥了她一眼,连话都没理。
得,她知道了。
估计又是她小叔叔挑剔心作怪,嫌弃人家做的不好吃,干脆什么也没吃。
她讪讪收回目光,视线扫过桌面,猛地想起桌上的饼干。
等晚上宿舍四人凑齐了,就一起出发去了学校附近烧烤店,秦唯昭和曾朵荔俩人对瓶吹,喝的昏天黑地,被江挽声和舒可扶着回了学校,到了宿舍又吐了一回才算老实。
郑问在那晚之后半个月才来了学校,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别人问只说不小心摔着了。回来后直接退了读书社,跟文晴也闹得不愉快,之后也没有下文了。
江挽声也没有特意关注,这还是秦唯昭当时觉得解气分享给她的。
眨眼到了六月初,太阳越发灼热,夏天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江挽声在宿舍复习,六月末是期末周,中文系临到期末要背诵的内容很多,完全不轻松。
秦唯昭在床上躺着刷手机,舒可在肝论文,曾朵荔泡在机房一天到头见不到人。
“我当时选课的时候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为什么会选择这个5000字结课论文的选修,大好的时光一个可怜的小废物只能苟在宿舍生产学术垃圾。”
舒可无数次删了改改了删,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
秦唯昭在一旁幸灾乐祸,玩着手机模仿《小邋遢》的音调欢快地唱着:“小垃圾~小垃圾~”
“……”
舒可鼓了鼓包子脸,转身把倚靠的抱枕扔到秦唯昭床上,“秦唯昭,你死了!”
两个人又开始每日一斗,江挽声已经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这一切了。
两人的战斗最终以秦唯昭的手机闹铃响起而休止。
秦唯昭抱着布偶,拿起手机,发现是日历提醒:
【小叔叔生日还剩1天】
倏然想到了什么,“声声。”
江挽声抬眸看她,“怎么了?”
“我小叔叔明天生日,一般都是明天晚上小叔叔和他的几个朋友随便聚一聚,你上次说的小饼干,我正好帮你带去呀。”
江挽声眉目染笑:“麻烦昭昭了,那你什么时候走?”说着就要起身去准备。
“你别着急,明晚聚会,我明天下午才走,时间还很充足。”
江挽声细细想了想,还是要提前准备练一下,还要去找烘焙社的同学借一下工具。
舒可在一旁不明所以,“你们在进行什么加密通话,什么小叔叔,什么小饼干?”
江挽声没打算细讲,“前段时间昭昭小叔叔帮了我一个忙,我打算送点曲奇饼干表示一下。”
“昭昭小叔叔,不是……”她清了清嗓子,有些敬畏地压低了声,“秦三爷吗?”
秦唯昭见她那样子觉得好笑:“你怎么怂成这样?”
舒可扬了扬眉,一副“你在得瑟什么”的表情,“请问,您不怕吗?”
“……”秦唯昭默,想了想自家三叔那副生人勿近,冷漠疏离的样子,还有那双像沉了千年寒冰一般的墨眸,不禁打了个冷颤,“我收回我刚才嘲讽舒可同学的话。”
江挽声见两人的样子,想了想那晚被那双寒眸睨着时的不安,深以为然。
就像是在虎狼环伺的丛林中,稍微一动,就可能被咬断脖子,成为猛兽的盘中餐。
“秦三爷过生日,你们送个小饼干?”舒可不可置信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是个笑话,对吧。”
秦唯昭耸了耸肩:“那不然?我小叔叔什么都不缺,送什么都白送,干脆送个饼干意思意思得了。”
“难不成你叔叔就没有收到过他很珍惜的礼物?”
江挽声也有些好奇,那样总是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会珍惜什么。
秦唯昭费劲的想了想,“送他的东西不少,但要是说珍惜的——”顿了片刻,“他成年的时候我爷爷送他的蛇头尾戒算不算?”
江挽声:“……”
舒可:“……”
在京城,秦、裴、岑三家实力雄厚,独占鳌头。
秦家三爷作为秦家的掌权人,在这京城处于无人敢惹的绝对强势地位,尤其是那代表着秦谟的标志性蛇头尾戒。
双蛇环绕,蛇身构成戒圈,蛇头趴伏在蛇身,蛇眼是缅甸鸽血红红宝石,价值连城,镶嵌在纯黑的戒指上,犹如鲜血,诡谲危险。
被秦三爷戴在右手尾指上。
见它,如见三爷。
“这东西没有丝毫的参考价值,一般人送不起缅甸产的鸽血红红宝石,也请不起能把黑蛇刻画那么真实的工匠。”舒可面无表情吐槽。
江挽声忽然想起,那天她意识涣散即将跌倒的时候,腰肢被人揽住,依稀觉得硌到了什么东西,凉凉的。
那个触感轮廓,好像就是这个尾戒……
一想到这,她突然觉得那一小块肌肤都有点发麻。
——
江挽声下午去找了烘焙社的负责人,名叫凌南,是个个子中等,脾气温和的人,和她同系,不过比她大一届。
她曾经跟他是同一节选修课的课友,一起做过小组任务,两人加着微信。
凌南人很好,她刚说明来意,他就爽快答应了。
江挽声借到了场地,一下午都耗在了烘焙屋。她以前在甜品店打过工,做曲奇称得上熟练。
等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带回了好几种口味的曲奇。
因为待得时间过长,身上都沾染了浓浓的甜味。
曾朵荔刚从机房回来,还没吃晚饭,整个人像是被毒打了一顿,蔫的不行,看见江挽声拿着点心盒子回来,两眼都在放光。
“声声小天使,我闻到了浓郁的香味,你是不是听到了我肚子的惨叫,特地过来拯救我的。”她感动得快哭了。
秦唯昭和舒可也闻味而动,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挽声手中的盒子。
江挽声把帆布包放下,就把曲奇盒子放桌上拆开,“我做了四种口味,有原味的,咸香芝士的,巧克力的,抹茶的,你们帮我尝一下哪个好吃一些?”
三个人把各种口味都尝了一遍,但众口难调,最终也没有选出最好吃的两个,江挽声只好四个全做。
不知道哪个会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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