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元柏余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西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窗外的景色飞速变换。有了老板的吩咐,司机把车子开出了跑车的感觉,至于老板家的那些23456的事情,他一概无视。沈凉在心底认真的算着公式。余兰身体不好=她要去医院?不,她觉得公式应该是——余兰不好+她的肾=完美大结局。完美个锤子!她坐直了身子:“江元柏,你最好把我送回去,你别忘记了爷爷的话!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余兰就别想进门!”“你觉得我已经跟爷爷说过,她不能有孩子了,我还担心这个事情吗?”你是不该担心。但是她担心。因为她……知道一个伏笔,这是一个虐点。但是她并不想戳破。沈凉不说话了,却背着他想要通知盛放,自己的黄金大腿。“不用通知你沈盛,我今天没打算让你去捐肾。”说完他呵的一声轻笑,“你以为你的那个小舅舅,是真心实意的给你来撑腰的,...
《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窗外的景色飞速变换。
有了老板的吩咐,司机把车子开出了跑车的感觉,至于老板家的那些23456的事情,他一概无视。
沈凉在心底认真的算着公式。
余兰身体不好=她要去医院?
不,她觉得公式应该是——余兰不好+她的肾=完美大结局。
完美个锤子!
她坐直了身子:“江元柏,你最好把我送回去,你别忘记了爷爷的话!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余兰就别想进门!”
“你觉得我已经跟爷爷说过,她不能有孩子了,我还担心这个事情吗?”
你是不该担心。
但是她担心。
因为她……知道一个伏笔,这是一个虐点。
但是她并不想戳破。
沈凉不说话了,却背着他想要通知盛放,自己的黄金大腿。
“不用通知你沈盛,我今天没打算让你去捐肾。”说完他呵的一声轻笑,“你以为你的那个小舅舅,是真心实意的给你来撑腰的,就像是梁思远,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轻信别人。”
因为别人不想要我的肾。
不会让我有崽子后还要被动的留掉。
沈凉坐直了身子:“那你让我去做什么?”她倒是不怀疑江元柏的话。
毕竟男主嘛。
总是有点正面的东西的嘛,例如说到做到。
回答她的是沉默。
哦,男主的特权就是可以无视别人的话,还不会被打呢。
很快医院就到了。
其实到了医院,她还是有点怂的,并且要被迫上岗去演戏,毕竟这楼里算上身旁的江元柏,三个,就没一个看她入眼的,全部都是对手戏!
哦,可能还有一个余洋。
四个!
她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
沈娘娘:江湖救急,我在医院,需要1v4!打不过打不过!
信息回的很快。
盛盛最可爱:你可以越级强杀。
沈娘娘:你以为我是xiaoyan哥哥吗!
盛盛最可爱:不啊,我以为你是安兹乌尔恭。
沈凉身躯一抖,这老男人居然还追这样的热血少年番?
但是她眯了眯眼。
这位不会跟江元柏似的,也有了什么想法吧。
她有点不敢接这个话茬。
滴滴两声,信息又来了。
盛盛最可爱:你是点满了所有属性,最强大那一个,这些虾兵蟹将,你一个手指头就灭了,别谦虚,小凉儿。
“……”她忽然觉得没啥好怕的了,因为已无退路,只好前进!
至于反派的大腿什么的!果然是抱不住啊!
她收起手机,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奈的跟着江元柏进了医院。
两个人坐着电梯,直奔余兰的病房。
余兰刚吃完药,正阖着眼睛,旁边的精密仪器在时不时的闪烁着。
而沈凉则是退居二线沉默的看着。
江元柏来到余兰的身边,就自动开启了深情男模式,轻轻的握住的余兰的手。
而余兰,也恰时的醒来,蝉翼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明艳的面容,有了些脆弱:“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带着哭腔,接着就咳嗽了起来。
江元柏急忙的去给她倒水,发现她的小桌子上茶杯早就空了,不由冷叱:“这些人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余兰没有说话。
只是用着那双好看的长眸深深的看着他:“你来了就好。”
那眼中的情意,仿佛浓到化不开的酒。
沈凉啧啧称奇。
这演技!她佩服啊!
因为她看原小说,现在的余兰其实没这么深爱江元柏,直到后面江元柏开始追妻火葬场后,她才正式觉醒。
原来我这么爱这么爱,他将会永远属于我之类的这种心理描述。
爱的癫狂,爱的绝望。
现在至多是想要攀上江元柏,然后有那么点喜欢,但是没到深爱的地步。
江元柏想要松开手去弄点热水来,余兰却伸出手更紧的抓住他:“别走,我害怕,我等了你一夜。”
江元柏轻轻的嗯了声,俯身想要抱住她,安慰安慰余兰,可是感受到一束目光,再看看沈凉那那看戏似的眼神,他就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我们的男主大人不知道。
那种不自在是类似于你偷腥被老婆抓到的感觉。
“沈凉,你去接点热水过来!”他回头吩咐着。
余兰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她看向不远处的沈凉,瞳孔收缩着,唇微微颤抖着,那眼中如实质般的恨意,直直的朝着沈凉戳着。
沈凉嗯……嗯嗯,发现自己没话说。
不能说,对不起哦,我虽然是被迫把你搞得不能再怀孕了,但是你哥哥的这事情,我不是被迫的,我跟你真心实意的道歉。
“她她她……她为什么也在!”余兰指着沈凉质问着。
“你别管她,我不带着她出来,爷爷会多想。”说罢丢给了沈凉一记眼神:“还不快去!”
沈凉立马领命的去接水。
然后就听着身后的余兰撕心裂肺的在哭泣:“我哥哥,我哥哥……哪怕犯了天大的罪,也有法律制裁,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你现在还把她带到我的面前,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沈凉快速的接完水后,回来就看到余兰已经稍微平静了下来。
一旁有着医生,在给她注射着什么东西,她觉得应该是镇定剂之类的。
江元柏已经坐在床边,让余兰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
的确很美的一副场景。
男的俊美,女的美艳。
沈凉端着水,心底莫名的就忽然涩涩然的。
她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不想让那虐文女主角的伤感,传到自己的身上。
余兰看到了她,就抓住了江元柏的手臂。
江元柏顿了顿道:“兰兰想要去见爷爷一面,但是最近都没有机会,你等到爷爷寿辰的时候,带兰兰去。”
“??”
好的,看起来她离开的这一会,剧情修复的很成功。
江元柏成功的让她感受到来自渣男主的浓浓恶意。
她甚至有些不自觉地想要呕一下。
沈凉唔了声:“好啊,那就以我妹妹的名义去吧,正好我还没有买礼物,那就麻烦妹妹多多准备了。”
可能是她的无耻震退了二人,这对狗男女良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江元柏有一通颇为重要的电话打来,他出去了。
声音由远至近。
渐渐的一道人影就走到人前。
是那那只棕熊!
不,棕熊今天穿的很轻薄,剪裁合体的灰色风衣,陪着黑色的围巾,整个人一下子就修身了起来,只是依旧还是高海拔,还是很壮硕……
而那张硬朗的脸上,正挂着微微的痞笑,注视着众人。
出乎意料的是。
在场的人没有认识他。
果然,小说里人物的熟悉关系,要看作者勾画的有多深。
江爷爷收回看晚辈胡闹的那种眼神,用着那双浑浊睿智的瞳孔,紧紧的盯着对方,却沉声道:“人呢,没见到来客人了,上茶!”
丝毫没问,他是怎么堂而皇之走进来的,又是来干什么的。
盛放也没有丝毫的局促,道了声谢,就径直朝着餐桌走了过来,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而位置恰好在沈凉的身旁。
沈凉的心稍微松了松,这种感觉像极了你在婆家吵架处于弱势的时候,你的娘家人强势冲了进来,给你带来了满满的安全感!
于是盛放就看到,沈凉悄默默的瞄了他一眼,眼睛亮闪闪的,就跟走丢的小崽子见到了自家爹娘似的那种,别提有多乖了。
管家很快的就沏好了一壶茶,恭敬的送到了八仙桌前。
江爷爷指了指面前的茶:“普洱,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什么都喝,不挑。”说着却没有端起来茶,只是懒懒散散的靠着椅子,边转动着食指上的一枚黑色戒指。
沈凉发现。
江爷爷盯着那枚黑色戒指停顿了有五秒钟,才移开目光。
因为盛放的手放的低,又有站着的沈凉挡着,所以众人都没有发现这个不对劲的地方。
而沈凉觉得,自己可能又摸到了一个任务物品。
【神秘的黑色戒指】
江元柏优雅的擦拭好嘴角,又擦拭了下手,才看向盛放,但是发现站住的沈凉把一切都挡住了,就要拽着她坐下来。
沈凉双腿猛地一使劲,学起来了稳站如松。
于是江元柏猛地一拽,愣是没让沈凉动一动。
“胡闹什么,赶紧坐下来!”江元柏低声冷叱着。
沈凉还没说话,盛放就开口了:“我家小孩,这几年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小孩?
添麻烦?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江元柏挑眉:“你家小孩是?”
对于忽然出现的这么一个人物,江元柏也很放在心上,不敢轻易说些什么话,毕竟他们江家老宅,A市但凡有头有脸的,没有可能没人知道。
而安保也不会放那些胡乱的人靠近他们。
所以一个能安然走进来,并且不惊动任何的人,还丝毫不露怯的人。
绝对不是一般人。
可这样人居然进来找小孩?!
沈凉觉得……自己隐约能猜到,可是看到盛放抬起的手,指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很懵逼的。
说真的,小说里这个时候女主角已经父母双亡,仅存一个弟弟还跟自己离了心,如同在深渊中挣扎,哪里忽然出来的长辈管事儿的?
大佬,你这个借口找的太敷衍了。
“我家小孩,劳烦诸位照顾了。”他噙着一抹笑。
江爷哦~了声:“是吗?我还从未听凉凉说,家里还有……哦,对,您是她的什么长辈?”
“小舅舅。”他目光坦荡,信口拈来。
说真的,沈凉特想说,你得调查一下背景,例如说,女主角的外公早就没了,您这是说,她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还外遇了不成!
“小舅舅?”江爷爷皱着眉头,显然也在盘算着辈分和时间差的问题。
盛放已经自顾自的圆下来了:“嗯,我是领养的,小时候在国内,成年后去国外创业了,最近有所成才回来,没想到……姐姐姐夫都不在了!”说着居然悲愤的难受了起来。
沈凉敏锐的感觉的到,在说到领养问题的时候,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对头。
难道是他骨子里的血统在叫嚣着,除却正房生出来的孩子都算不得上是本家人,更不要说劳什子的领养?
盛放悲愤完后,就握住了沈凉的手。
她一下子就感受到江元柏如同被别的狗钻进了自己的地盘一般,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
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人紧握的手。
江元柏一个字都不相信,尤其在这双手握住后!
盛放毫不在意,继续道:“当初你父母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出事,忽然将公司大部分的产业都转到了国外,托我照顾,当时我在国外也有门路,这些年,你父母的产业在我照料下,翻了几番,钱不算多,但是绝对够闺女你花的!”
“……”不知是真是假,她愣是不敢接话茬。
因为她觉得如果是假的,她真的会很难受。
但是她感觉,这玩意真不了……
她忽然好难受!
因为这是一本虐文,而不是爽文。
可是盛放的话,带给大家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初的沈家也是如日中天,甚至江家隐隐有破产的时候,也是沈家大力支持,才慢慢恢复了生机。
江爷爷思绪纷乱居然没说什么。
江元柏还在看俩人握住的手。
其中最在乎的,可能是一直当背景墙的江母!
“沈家居然早早的就把钱转到国外去了!怪不得当初收购的时候,只得了一个空壳子,好计谋啊!”
这种讨嫌没智商的话,被众人全部无视了。
江爷爷率先找回思绪:“凉凉的小舅舅,好啊!我们家的凉凉也有娘家人疼了,这是好事!只是刚才你说,你是领养?”
盛放嗯了声,就不再接话茬,江爷爷也不是傻子,也没继续往下说。
江元柏却再也忍受不了,既然拉不动沈凉,他干脆起身走到盛放的面前:“这位先生,你说你是沈凉的舅舅,却还不曾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我需要去派人查一下,希望你理解。”
“毕竟有些人,会钻空子,专门欺骗一些愚蠢无知,没见过世面的妇人。”
说着就要顺势把沈凉给拉过来。
盛放勾起来一抹痞笑,深邃的黑瞳,深沉无比。
“我叫,沈盛。”
话说了,却没松开握住沈凉的手,而是道:“我在门口听说,有人要把我外甥女的肾给切了?还要她生孩子,送给别人养,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窗外的天。
很亮眼。
沈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结果扯的头皮疼的要炸开。
“签字!手术已经定好了时间。”说完把文件甩在她的脸上。
男人不耐的撇了一眼,重复了一眼:“给你五分钟,签好字下楼。”说完就毫不留恋的离开。
而沈凉,则看着文件,陷入神游。
原来昨晚做的那个苦逼的梦,是真的。
她还真的穿越了。
穿进了《世界尽头是你》的总裁文里。
当那个苦逼的女主角!
前期被女配顶替了身份,从而变成心机深沉,费尽心思要爬上男主床的恶毒女人,故事刚开始,她就已经被动的害的女配再无生育能力,和男主继续相虐相杀,中期女配的肾又不好了,她要再次去捐肾。
女主角想要反抗,得到的结果是自己的弟弟差点死在男主手上,只能受虐的被迫同意了,然后捐肾,再然后就是男主像是施舍一样的,跟女主角滚了个床单。
之后就迎来了女主角怀孕,男主有些松动的心软,结果女配一哭,男主就决定把孩子给女配养。
女主角不愿意的尖叫,结果导致孩子流产。
然后女主角也没生育能力了。
沈凉看到这里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莫名的想到一句:朕的江山竟无人可托!
之后就是追妻火葬场的剧情。
沈凉依稀记得这本小说似乎是个he。
而眼下这一幕,正是她捐肾的时候。
她扫了一眼,自愿捐赠书。
“……”她摸了摸下巴,把捐赠书给收好,再进洗手间拾掇拾掇自己,就朝着楼下走去。
楼下的男人,正在享用着早餐,沈凉记得,原著是这么描述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冷峻的脸,温柔了下来,他微微弯着唇角,对着电话那边的人温柔的说着话,可是在看向她的瞬间,如同看到了蛆虫一样,厌恶溢于言表,她的心瞬间就只剩下寒冷,那抹温柔永远都不属于她。
江元柏已经看到了她,随即就对着电话那端的人低声的说:“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后,他踩着皮鞋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说了句:“文件呢。”
沈凉迎着阳光,目光淡淡的问着:“我弟弟你派人去了吗?”
女主角的弟弟在原著里,因为出了车祸,双腿被大货车碾了过去,女主角连夜来求助,被迫捐肾后,就直接一步到位,进了医院。
等从手术台上醒来后,就听到了弟弟因为错过手术时间,只能截肢的消息。
好像是江元柏急得要救下,但是女配一直梦呓着,一双如葱细白的手紧紧的攥着他,不让他离开半步。
等他抽出来空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
这样的误会在这样的虐文里,简直是家常便饭。
但是沈凉可不会忘。
“你签字了,自然那边的治疗也会跟上。”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
沈凉弯了弯唇角,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好的。”
她乖顺的应着,比往日里一副苦瓜脸的模样,看着顺眼的多,一没吵闹,二没哭诉的。
这简直就不符合逻辑。
江元柏猛地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双眸冰冷:“沈凉,你想干什么!”
沈凉的脸是脆弱透明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加上失血后淡色的唇,整个人就像是一碰就碎了的瓷娃娃一样。
沈凉伸出手来,掰开对方的手,“江元柏,你不急着给余兰做手术了吗?……但是我急着救我的弟弟。”
他的力气很大,不是沈凉能掰开的。
“你最好别闹什么花样!不然你的弟弟断的可不止腿!”
沈凉微抬眼眸:“江元柏,你是在告诉我,我弟弟的腿,是你派人碾断的,只是为了逼我来求你,而你就可以让我去捐肾,是这样吗?”
不等江元柏回答,她就转过去脸,脆弱的面容划过一滴清泪:“走吧,你的余兰在等着你,我的弟弟也在等着我,我不能让他下半辈子就坐在轮椅上。”
不等江元柏接着话,她就朝着门外走,看起来如纸片的身躯,似乎风一吹就倒了。
实则,她在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首先捐肾是不能捐肾的。
且不说捐了这个文还怎么苏爽,就是以后怎么睡小哥哥这都是一个悲桑的话题,而且比基尼也不能穿了啊。
其次就是……
如果这样跑,未免太便宜江元柏了。
两个人好歹的是正儿八经领证的夫妻,她还是受害者,一毛钱的离婚财产都不要,直接退位让贤,那不是蠢了!
她心里盘算着,面上毫无表情,似乎是神游去了,又像是双目空空,对人生绝望。
引得江元柏一路看了好几眼,可是就想到这女人的劣迹斑斑,就觉得她死有余辜!
到了地方,江元柏率先下车。
身后的沈凉苦涩的说着:“江元柏,你我夫妻一场……”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元柏就打断了她:“夫妻?什么夫妻,这是你自己强求来的!如果不是你,我已经跟余兰结婚了。”
好的,戏都不让演完。
俩人沉默的进了医院。
有着江元柏在,他们直接去走流程,看着抽着一管子一管子的血,她面上依旧脆弱,可是心底却盘算着。
一管血,三管还。
一滴您都别想少。
抽完血的她,脸色更白了,甚至人都有些趄趔的站不稳,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及膝大袄子,蓬蓬的大袄里装着一个小脸没有巴掌大的她,头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看起来莫名的可怜又可爱。
江元柏移开目光,“带她去做下一项检查,下午三点前我要手术开始!”
正巧。
这话一说的时候。
站在身后的沈凉,摇摇晃晃的,朝着他栽了过来。
医生刚才就想说的话,此刻犹豫了半晌,还是说了:“这位小姐的身体……看起来很差,如果现在直接手术的话,这位小姐的身体……可能……”
在江元柏越渐冰冷的眸子里,医生闭上了嘴巴。
“她死了没关系,余兰的事情却不能再拖!”
沈凉内心啧啧。
虐文男主角,果然心狠的可怕。
沈凉就在此时,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颤颤的说着:“我可以!!”说完轻轻抬起头:“就是我弟弟……求求你,他也不能拖了。”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没关系的!还要抽血是吗?我可以的!”
那脆弱到崩溃的模样。
真的是让路过的每一个人,都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而且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的我见犹怜。
原本的女主角是在面对江元柏的时候,脆弱的不行,在外,那可是隐忍高手,所以才能引发虐点。
她不要。
她干嘛要给这个男人装饰门脸。
她要极尽所能的表现出她受人欺凌,而这个当初得了她家庇护的人,却翻脸不认人,想要逼死发妻救小三。
她苦苦的求着,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救下自己弟弟的话。
在得到不耐的应允后,她激动的呜咽了两声,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医生赶紧喊人,一量体温,39.3°。
高烧的人,还抽了这么多的血,再一看头,昨天似乎……还受了伤。
这样的人做手术,手术台都不一定能下来。
最关键的是……
“江总,夫人正在高烧,我们建议您最好等夫人烧退再做手术,不然……对移植的肾来说,也是不好的。”
提及以后就是白月光的肾了,江元柏撇了一眼在推床上,已经昏过去的沈凉,三两步的走过去,猛烈的把她摇晃醒。
说真的。
沈凉自然是装晕的。
可是她表示,她此刻真的要被摇晕了,这个男主角真狗!
她双眼朦胧,眼角还带着微干的泪水,看到江元柏率先开口:“……对不起,我昏过去了,我现在就去抽血!”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
江元柏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他掐住沈凉的喉咙,语气阴沉冰冷:“沈凉,不要装模作样,我看着恶心!”
沈凉像是受到了重击。
整个人半点活气都没了。
江元柏恶狠狠的丢下一句后,就转身离开。
沈凉则被推进了病房里,输上了液。
她问着医生:“我弟弟……做上手术了吗?”
“已经推进手术室,您别担心,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沈凉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得休息。
得保持体力,得捣鼓着这几天怎么跑的线路。
她把捐赠协议书给藏起来就迷糊的睡了过去,要是被江元柏发现,她根本没签字就不好搞了。
再次醒来,沈凉是被一杯冷水泼醒的。
难道这里的人都不会主动喊人起床说话的吗!都是没进化出来舌头的低端生物吗!
她抬眼看过去。
就看到了穿着病服的女人,如海藻般的长发,垂至腰间,女人的眼睛很漂亮,是一双凤眼,要是柔着看别人的话,应该是极具魅惑力。
沈凉想,她应该是得不到柔情的。
因为这个女人是……江元柏的白月光,放在心尖上看的女人。
余兰因为她的举动,不自觉的轻皱眉头,脚下也下示意的迈出一步。
而这一步,刚巧把江元柏的目光给吸引过来。
顺着余兰的目光,他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
她来医院了?
看到自己了?
却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就走了?
一连三问,江元柏却都没有办法给自己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想要点燃,又想起来身边的余兰一点儿烟味都不能闻,就把烟放在手里来回的碾着,烟丝一缕一缕的掉落。
**
沈凉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终极反派已经搭上她的船,堂而皇之的进了江家。
那她就要考虑怎么干净脱身,才是上策。
沈惹的腿,少不得需要三个月卧床。
她望望天。
那就在江家待三个月吧。
沈凉回到江家后,就径直上了楼。
二楼,盛放屋门口。
她敲了敲门。
“进来。”
盛放真的惬意的睡了一觉,浑身酥软的伸个懒腰。
沈凉进来后,就看到八块腹肌,古铜色皮肤,配上他刚醒来懒散却慑人的目光,简直A炸天!
他以为她会听到惊叫,毕竟这才比较符合逻辑。
但是,一分钟后,沈凉还在细细观看,并且眼睛越看越亮。
于是,盛放在停顿了一会后,默默的穿上了衣服。
为什么,他愣是有一种,自己被白嫖的感觉。
沈凉脸上毫不掩饰她的失望。
“……你是女人吗?”
“我最近被三个人连着说,我是不是女人,说实话,我自己都有些懵,不过你要是觉得我看你,而觉得我不是女人的话,那你就太不了解女的了,一般妹子的手机里,起码有几十张存粮,横扫各种类型。”
像是她原先的手机里,就存粮甚多,其中以木村拓哉为首。
但是她得表示,盛放的肌肉,还有那股子禁欲和野性的完美融合,配上他蜜色的皮肤,简直比木村拓哉还要命。
“……”他又紧了紧被子,这种被嫖的既视感越来越强了。
“大佬,逗你玩的,你穿衣服吧。”
你眼中的惋惜,不像是在逗我玩的。
盛放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才感觉踏实了些。
“怎么,找我有事情?外甥女。”
“……是的小舅舅,我想跟你聊一聊。”
盛放挑眉示意她继续说,边走下床,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红酒。
这红酒,也是他坦然的要来的,据管家说,是江爷爷酒柜里的珍品之一。
沈凉眼睛转了一圈:“咱们先说,不管我说了什么,你想要当我小舅舅的心不能变。”
盛放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醇厚,如同他手中端着的那杯酒似的。
“好啊,外甥女。”
“你想要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江家是不是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说你是我妈妈资助的,我去问了我弟弟,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我,妈妈应该没有给你钱吧。”
事实上,她啥都没问。
只是书上对于沈盛的描述里面说过。
是沈家资助的学生,是江家遗落在外面的私生子,而且最重要的是,是江爷爷不要的孩子。
因为,私生子的身份。
江爷爷觉得他根本没有资格回到江家。
沈盛小时候很瘦弱,被欺辱的很可怜,长大后,心态自然不对头。
在小说的描述里,沈盛就是个偏执症患者,对待事情自己认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甚至觉得江家既然嫌弃他的血脏,那就让江家只剩下他一人,看老爷子是要他还是不要他。
而跟女主角唯一的牵扯可能就是,觉得她是沈家人,沈家人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沈凉的舔狗做法,显然触及到了他不能触碰的地方。
于是他对沈凉就产生了那种,一会怜惜她是沈家人,对她好,一会又觉得她简直自甘下贱,怎么能当沈家人!
而其做法就是……在阴暗面当一个超级反派,把女主和男主虐的死去活来,又因为男女主定律的原因,这些虐只会让俩人慢慢升温,从而继续相爱相杀。
啊!
太特么纠结了。
沈凉很惶恐。
她哪里知道,抱着小说,知道主要剧情,居然都不知道反派居然会有双重身份。
盛放唔了声:“是没给我钱,不过我有钱,不介意送给我外甥女。”
她很惶恐!
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馅饼,这绝对是陷阱!
毕竟这个人能毫不留情的把女主角腿的打断!
想到这个,她就膝盖疼。
“怎么,你这个表情似乎不是惊喜啊。”
您猜对了,我是惊吓。
她干巴巴的说:“那个……大佬,咱们以后有话好好说,我很听话的,就是怕疼。”
盛放疑惑了一会,表情慢慢的微妙了起来:“是我想的那个疼吗?”
“……”这天没法聊了!
“你……不会还没跟江元柏……”
他似是可怜她的摇摇头:“凉啊,你说你,怎么送上嘴,都没把自己送出去。”
她伸出手:“打住打住!咱们的聊天终止吧!”
再聊下去,她怕不是对方把她的膝盖打穿,而是她把对方的膝盖给打穿咯。
这特么是什么反派啊。
一点反派的担当都没有。
桀骜的目光,气场全开气势呢!
阴柔,深沉!
都特么去哪里了。
你这么关注别人送没送出去干啥!!
她气成了河豚,惨白无血色的小脸有了几分红润。
“您继续睡吧,我走了。”
身后的盛放道:“凉儿啊……想成事儿不,我这有药。”
去你奶奶个腿的吧。
“您是开药铺的吧,我不要!”
“没事,咱们不丢人,你别走啊,我真的有。”
“我不要!!”说着她就把门狠狠的关上。
咋地,她那叫洁身自好!
她十分感谢没有成事儿,不然一睁眼,是那种宝宝虐文,她才没地儿哭去呢。
可是冷静下来,她又一脸懵逼。
说好的把事情给谈好,从此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的呢。
她一咬牙。
反派果然没什么好东西!
她自己发家致富去。
她要认真的自己发家致富去,她记得,小说里这段时间,A市有不少机会正在冒头。
“你为什么进去这么久?”一道质问声从她身边平地炸起。
她被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这么一蹲。
就是俩小时。
圣母玛利亚女主忘记了一件事情。
她虽然知道发生的事情,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救世主?就是在这看小孩堆雪人,还有砸雪球?”
沈凉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望了望头顶的太阳,才堪堪到了中间儿,按照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来看的话。
她起码还得再等……八个小时不止。
她只能继续端着,用着愚蠢的凡人,你不懂你不懂我的想法,然后继续迎风站着。
良久。
她吸了吸被寒风吹下来的鼻涕水,低垂着眸子,望着身边蹲着的男人,跟个大型阿拉斯似的,“你这衣服,是不是小了,我感觉好紧。”
盛放穿的是风衣,又因为他的块头大,蹲下来多少有些紧绷。
“……”
他无视不要紧,沈凉继续道:“你这个号买的肯定不对。”
“……沈凉你死心吧,衣服我是不会脱下来给你的!”盛放一语道破的她的想法。
“唉……没事儿的时候,一声一声的凉儿叫的多甜蜜,有了事情就是沈凉,人的凉薄,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正好背后是漫天雪景,头顶还有一棵大树,一阵风吹来,树梢上的积雪就被吹下来,这幅场景让她戏精的心,燃的起劲儿。
盛放多少有些理解为什么江元柏每次见到沈凉的时候,总是一副要呕血身亡,甚至死前还想要找个耳塞把耳朵堵住再去死。
盛放转了过面儿,拿着屁股对着她,却依旧蹲着,看着不远处的孩子们在玩着打雪仗。
不行了,这幅样子,更像是阿拉斯加了,如果给他加上一个尾巴的话。
这尾巴估计此刻正烦躁的甩来甩去。
十分钟后。
路边的旅馆迎来了两个奇怪的客人。
这身高差,模样像极了爸爸牵着自家闺女。
也像极了大叔诱拐未成年少女。
沈凉让盛放把围巾围在自己的脸上,自己则是把帽子带着。
这个原因不是为的别的,而是为了防止男主的金手指查到了些什么,到时候要是江元柏把她和盛放住旅馆的信息甩在她的面前。
她可就站在弱势了。
而且鬼知道这个弱势会发展成什么。
她耸耸肩,俩人上了电梯。
电梯估计有些年头,关门的摩擦声,像极了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让人心里一紧,昏暗的灯光下,照射的电梯里明明暗暗,但是沈凉一抬眼还是可以看到任意的小广告。
她瞄着身后的盛放,规矩的站着,视线也正好看着她,他的眸光很深。
她莫名的心里一跳。
又奇怪的想着,自己似乎把大反派给拉低的档次,居然来这样的三流的旅馆。
他们的房间是在七楼,也是顶楼,方向靠北,可以把她需要观察的废弃学校一览无遗。
进了房间后,盛放先去把所有的窗户都开开。
沈凉则是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打扫的还算干净,就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类似于许久没用的味道,还夹杂着少许的霉味。
的确,这个地方弄个七层楼的旅馆,能住满也是个奇迹。
她刚准备关上门,一只手就卡在了门缝里。
“干什么?”
盛放微眯着眼睛,语气晦涩难分:“跟男人出来开房,你说还能干什么?”
那隐隐的压迫,带着不知名之意。
沈凉不耐烦的摆摆手:“滚床单是吧,没事儿,你先等我蹲个坑,之后我们再谈感情,你看可以吗?”
一顿恶心猛如虎!
这一轮,沈凉胜利。
盛放把脸上的表情一收,丝毫不遮掩的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还带着拟声词的那种:“啧……赶紧滚出去吧,这样的旅馆不检查下,等明儿要是上了不知名的小网站,再给你编排一个名号,你就可以出道了。”
沈凉立马瞄向浴室各个角落,但是无奈她没那个技能点,只好语重心长的拜托盛放去检查,自己则是在屋子里溜达。
这屋子隔音一般。
隔壁的电视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她站在窗子前,听着楼下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得不说,地方破归破,烟火气儿还挺足的。
她回到床边,靠着床头,准备找个综艺看看打发打发时间,头刚触到墙面上……手还没拿起来遥控器呢,就听到断断续续,不该听到的声音。
而且不知道那边的床是不是不稳,她能清楚的听到床撞到墙面的闷声。
“……”
在古代你们这是要被抓起来的!
她在出去冻死,还是在里面听唱戏的,选择了当聋子。
于是当盛放检查好出来后,就发现沈凉在拿着自己的手机,把声音加到最大,在唱妹妹的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唢呐的声音穿透力十足。
而沈凉则是坐在屋里最角落的一个位置,见盛放要去床边,她立马制止住了对方:“我看这个屋子风水不好,那张床阴气最为重,睡多了容易……肾虚!所以你不要在那坐着了。”
盛放一脸你还懂风水的表情?
沈凉轻了轻喉咙:“你看,这屋子朝北,三面不见太阳,床依旧贴着北方安置,而且脚正对着面镜子,这样从玄学来说,是容易聚集阴气的,我是为了你好!!”
她越说越正经。
是哪位先人曾说过,想要忽悠别人,那得先让自己相信。
沈凉就觉得自己说的很靠谱,靠谱的都把她给吓到了,把脚都朝里收了收,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团。
她看着盛放站在原地没动。
她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不害怕吗?”
盛放的表情很深沉,仔细看着,脸上还有着几分惊恐:“……小凉儿,我要是说我动不了了,你会不会很害怕?”
“……啊!!!”女声尖锐的声音差点把房顶都给掀开。
“建国后不准成精啊!!”
盛放伸了伸懒腰,拉过来一个枕头抱着,就靠在了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就不对味了。
他曾经在黑暗中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尽管他从此以后,对那种狭窄,阴暗的地方很抗拒,可是却收获了一个技能。
那就是他的耳朵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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