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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当炮灰?来人!给我虐谢宏屿林昭全文免费

慢慢同学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直接就让一个力巴给送回家里。到家的时候,屋里说说笑笑的,一进门,白婶子正在把炼好的油往油坛子里盛。屋里,白英杰和俩妹妹英竹和英兰都在,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看着像母女,应该就是孙素琴母女了。“这是后巷你淑萍婶子和素琴妹妹。”孙素琴有些腼腆,只笑着打招呼,“林姐好。”孙婶子可热情多了,“昭昭回来啦。早就听嫂子说姑姑家来了大侄女,一直说过来看看,才串休出两天假,你看你就给你妹子找了这么个好活儿,让婶子咋谢你好呢!”谢啥呀,林昭把丑话说到前头,“婶子,我这也是临时让素琴帮个忙,就过年这一阵子买卖好。过了年还不知道啥情形,要是卖不上那么些钱货,挣不来钱,也不能耽误素琴妹子。”这话也是说给白婶子听的,谁知道能卖啥样,她可不敢打包票说会一直卖得好。...

主角:谢宏屿林昭   更新:2025-04-30 14: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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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宏屿林昭的女频言情小说《把我当炮灰?来人!给我虐谢宏屿林昭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慢慢同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直接就让一个力巴给送回家里。到家的时候,屋里说说笑笑的,一进门,白婶子正在把炼好的油往油坛子里盛。屋里,白英杰和俩妹妹英竹和英兰都在,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看着像母女,应该就是孙素琴母女了。“这是后巷你淑萍婶子和素琴妹妹。”孙素琴有些腼腆,只笑着打招呼,“林姐好。”孙婶子可热情多了,“昭昭回来啦。早就听嫂子说姑姑家来了大侄女,一直说过来看看,才串休出两天假,你看你就给你妹子找了这么个好活儿,让婶子咋谢你好呢!”谢啥呀,林昭把丑话说到前头,“婶子,我这也是临时让素琴帮个忙,就过年这一阵子买卖好。过了年还不知道啥情形,要是卖不上那么些钱货,挣不来钱,也不能耽误素琴妹子。”这话也是说给白婶子听的,谁知道能卖啥样,她可不敢打包票说会一直卖得好。...

《把我当炮灰?来人!给我虐谢宏屿林昭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直接就让一个力巴给送回家里。

到家的时候,屋里说说笑笑的,一进门,白婶子正在把炼好的油往油坛子里盛。屋里,白英杰和俩妹妹英竹和英兰都在,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看着像母女,应该就是孙素琴母女了。

“这是后巷你淑萍婶子和素琴妹妹。”

孙素琴有些腼腆,只笑着打招呼,“林姐好。”

孙婶子可热情多了,“昭昭回来啦。早就听嫂子说姑姑家来了大侄女,一直说过来看看,才串休出两天假,你看你就给你妹子找了这么个好活儿,让婶子咋谢你好呢!”

谢啥呀,林昭把丑话说到前头,“婶子,我这也是临时让素琴帮个忙,就过年这一阵子买卖好。过了年还不知道啥情形,要是卖不上那么些钱货,挣不来钱,也不能耽误素琴妹子。”

这话也是说给白婶子听的,谁知道能卖啥样,她可不敢打包票说会一直卖得好。

“行啊,我们都听你安排。”

正说着,前院儿面馆关门了,金丽华两口子完工,他们晚上住在院子角落的半间小仓房里,只有三四个平方大小。

金丽华进屋里帮着包饺子,张向阳一看院子里两口锅,林昭买回来一口还有白家一口,二话不说就出去张罗砖头水泥要帮着修灶台。

这边附近几条巷子,住着大几千人,都是熟悉的邻居,总有人家里有砖瓦水泥,先借来用,回头还过去就行。

“让他去吧,他附近人头熟,能找到材料。他那一身的力气,放着也攒不下,不用白不用。”

林昭哪能白领这个情,“我正要跟嫂子说,两个灶,一个搭在前院铺子后墙,另一个搭到仓房炕上,你们两口子不用再另外烧炉子了。”

金丽华笑得什么似的,“那感情好的,这一年下来,得给我省下多少煤钱。”

屋里其他人都笑而不语,前后巷住着,谁不知道谁呀,她那抠搜样儿,一天都舍不得烧俩煤球,能省下多少?

白英兰轻声细气儿的,插了句话,“那是不是要在前院屋里搭火炕啊?”

啊?搭火炕?本来屋子就十来个平方,再搭上火炕,还有多少地方放柜台?

“靠着东炕搭个窄炕条也行,有个坐的地方。”

老太太认可这个主意。

林昭当然不会有意见,这是老太太的房子嘛。

她只看金丽华,金丽华秒懂,“放心,你哥会搭炕,上对面喊一嗓子,叫上几个当兵的来帮帮忙,只要材料够,几小时就能搭出来。”

材料肯定不那么方便。

但是部队后勤有啊,先借呗。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啥信得过信不过,不怕不还。都没用林昭搭人情,张向阳领了她给仓房搭灶的情,帮着就给张罗得明明白白的。他是当过司务长的人,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天黑得早,来送货是王会计跟的车,“以后锁子哥每天给你送货,你把钱给他就行。”

蹬三轮车的力巴叫锁子,人高马大的。

“行。”

林昭把每一天的货款17块钱交给王会计。九百斤的货,17块钱,这物价真的是太感人了。

还有一千斤土豆和一千斤圆葱的钱七十块,也一并给了。

这边儿才走,白英杰蹬着三轮车也回来了,拉了些干豆腐和大葱,还有去刘春梅那儿取的一百斤鸡架。

鸡架好卖,所以林昭没断了刘春梅那边儿的货。

跟白英杰商量好,让他找人走街串巷卖,白英杰应得痛快,“这个好办,现在闲得放屁的胡同串子有的是,趁着过年能挣几个,有的是人干。明天一早,保证人到位。”


“放过她?行啊。把我这些年交的家用都还给我,总共一千三百七十七块钱。还有,她把我孩子害死了,她可以不偿命,但是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还有坐小月子的营养费,一千。少一分钱,我就要告到底。看看进过派出所的人,还有没有大学要她。”

林逍气得拍桌子,“你怎么不去抢,家里才遭了贼,上哪给你弄两千多块钱去?”

没有啊?“那你们可以不给啊。你要是愿意让我把两千个嘴巴,我也可以考虑少要点儿。”

林逍咬牙切齿,“你想死?”

“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啊,想想你好妹妹。”

林遥先说话了,“我给,姐姐,我去借,我卖备,我一定把钱给你,你别告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能坐牢呢,她还有大好的人生没有享受,怎么能坐牢。

林振发表情阴郁,看林昭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钱可以给你,但你得回厂里开介绍信,让遥遥去上学。”

还想要介绍信?咋不美死你们。

“不可能。”

“遥遥有任何事,我要你命。”

这是威胁上了?

林昭马上看旁边站岗的民警,“同志你听到了,我有什么事,就是这位,我亲生父亲和亲哥哥所为。可别抓错了人。”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父子两个,“我知道这世上除了林遥没有你们在乎的人了,那你们动手的时候可一定得一下把我弄死啊。但凡给我留口气,我一定要林遥的命。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她,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鱼死网破而已。”

林遥也学林昭,看民警,“同志,我姐姐在威胁我们,这是可以的吗?”

民警面无表情,“我看到是你们先威胁她的。”

林家人:……

最近他们家怎么处处不顺?

林遥在派出所关着,当然是不可能出去筹钱的。

就算在外面,只要随便掉两滴眼泪,哭一哭,爱她爱到骨子里的林家父子哪里舍得让她去借钱呢,当然是他们出去借。

再加一个冤大头任继瑞。

可林家在矿区的名声已经臭了,都知道他们家恶有恶报,虐待亲生女儿遭了报应,家莫名其妙被偷光,连个贼影子都找不到,家底子一分没剩,谁敢借给他们钱啊?借了啥年月能还上?

再说这年头,家家都那么些孩子,少的三四个,多的十来个,婚丧嫁娶哪一样不要钱?谁家又能拿出来多少借给别人?

三十二十的,得借多少家能凑出来两千四百块钱?

任继瑞刚刚被处分不久,调到新单位,跟战友都没处熟呢。现如今当兵的也不是说就那么宽裕的,好些都要攒钱给家里。

不管怎么说,硬着头皮还是得借。

林遥也知道林家和任继瑞的情况,到底还是提了几个名字,让林逍去找那几个人去借钱,其中就有传闻跟她钻过草料堆的张山。

林逍也不是傻子,能跟张山一样说出来名字,又笃定能借出来钱的,得是啥关系?

他当然不会把他的宝贝妹妹想得坏,自己强行给自己脑补,全是他妹妹太招人喜欢,人缘太好,其他人才愿意帮她。

……

“啥人缘啊,一个女的没有,就跟的关系好?我跟赵子龙喝了一顿酒的时间,食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好几个男的到处借钱,说是那个林遥考上大学了,给凑路费学费。

真他娘的当别人都那么好糊弄呢。

省城离京城总共才多远,路费有五十块钱顶了天,躺着花都花不完。


这明显是来找事的。

跟她整这事儿呢?

林昭两步走到平头男面前,抡起勺子就往脑袋上砸,“要拌菜是吧?老娘今儿个就给整一个凉拌脑浆子。”

仇盛多机灵的,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杀人啦,抢劫啦,救人啊。”

一边推仇嫂子,“快去对面儿找人呐。”

旁边金丽华两口子挤不进屋,都让人拦门外了,在边儿上给他说呢,“早有人去了,派出所也有人去了。他们就堵着门说买货,不让别人进,咱也没招儿啊。”

张向阳手里拎着擀面杖,另一边胳膊被金丽华死死的拽着,“咱们可不能先动手,谁先动手就是谁的错了。做买卖讲究和气生财。”

“小林在屋里已经动手了,还啥动不动手的,总不能看着一帮子男的欺负女人吧。走,进屋。”

仇嫂子回身,拿上车架上仇盛平时放着防身,也随时以修车的铁扳手,就往屋里冲。

仇盛没拿工具,也往里冲,打起来了,十几个大老爷们呢,他咋能看着。

还跟看热闹的说呢,“都这么看着呀?上啊。”

上啥上,门口有个婶子来了一句,“小林勺子抡飞了,可别上去挨揍了。”

仇盛两口子进门一看,可不是嘛。

林昭把大铁勺子抡得满屋飞,不知道怎么弄的,还盛了辣椒油往外甩,专往头上甩,那可是辣椒油,进了眼睛,立马丧失战斗力。

几个男的想上前,那勺子柄长,得有五六十公分,比胳膊长,能使得上劲,林昭专照着头上打,谁的脑袋能顶住这一下子?

一条胳膊得挡着头脸,另一条胳膊胡乱的挥着想抓勺子,哪里抓得住。

这会儿打起来,拦门的也拦不住了,白婶子和白英兰挤进门,照着头脸就挠,一边儿挠一边嗷嗷的骂,尖叫。老太太也从后门进来了,手里拎着菜刀,可她这么大岁数了,刀是挥不动了,别人也不敢碰她。这么大年纪了,磕了碰了,完犊子了,谁也赔不起。

仇嫂子当机立断,把扳手往仇盛手里一推,示意他别参战,嗷的一嗓子就奔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小子去了,趁着把那人喊懵的一瞬间,抢下他手里的搪瓷盆,抡起来就往脑袋上砸,手上动作不停,嘴更不停,哭着喊着,“救人呐,要杀人啦。”

金丽华之前是不想惹事,一看仇嫂子这操作,她一下子悟了,把张向阳往推,“看店去,看我的。”

抬手把头发先胡噜两下,弄乱了,喊着就进屋了,“别打啦,快别打啦,可不能欺负女人啊……”

看着像是拉架的,死命的扯人的衣裳,手也奔着脸去,挠一把,一脸血。

林昭专盯着平头男打,有人进屋帮忙后,不围着她自己,勺子抡得更方便了,平头男两下就满脸血,想拉住勺子,头晕,抓不住。

顺手还往旁边人的胳膊和头脸上抡。

旁边有一个没打着的,一把拉住了勺子,林昭二话不说一松手,那人就倒下去,带倒了两个。平头男也被带倒了。

林昭回身拿了柜台上的菜刀,看都不看就砍,这个不要命的打法儿,谁不怕呀。平头男晕被吓得没那么晕了,拿上旁边的凳子一边挡刀,一边喊,“疯子杀人啦,救命啊。”

他喊上救命了。

老太太突然想到了啥,回头把刀往窗台上一放,扬声就喊,“都躲一躲,别伤着人。林昭以前受过刺激,这是犯病了,别误伤着谁啊。”

在场的人一听,真有疯病啊?


铃声响起,林昭放下笔,交了卷子,慢悠悠的收拾了笔袋,把证件放到花布袋子里,最后一个出了教室门。

学校门口,父母和哥哥还有她的丈夫任季瑞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她。

来得可真齐呀。

“林昭,这里。考得怎么样?能考上吗?名字写对了吗?”

林母急不可耐的,见到林昭出校门,上前就拉着她的手,满脸焦急的问。

“嗯,还行,题都会。”

至于名字,她当然是写的自己,可不会像上辈子一样老老实实的被他们骗着写上林遥的名字。

不是要顶替吗?那就一辈子都别用她自己的名字,永远都活在她的名字下。

听她这一说,四人脸上都有了笑模样,哥哥林逍转身就走,“遥遥在育新小学考场,我得去接她。”

父母也着急,“我们也去。”

就连她的丈夫,也马上忘了她,“爸妈,坐我的车去吧,快。”

然后几人快速的上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发动汽车就走。

谁都不记得还在原地的她,只留下林昭吃尾气。

两辈子了,这样的情景,林昭已经太习惯了。

林遥原本不叫林遥,叫李雪梅,是她舅舅的女儿。在她七岁那一年,林父和舅舅一起下矿,出了事故,舅舅救了林父一命,自己没上来,死在了矿里。舅妈当天就带着家里所有的钱跑了。

李雪梅成了孤儿,被自己亲姑姑林母领回家,成了林家的养女,为了怕她不适应,觉得自己是外人,在家里过得不自在,还给上了户口,改了名字叫林遥。

林逍,林遥,任谁听了能听得出来,是一家子兄妹。

反倒是她这个林昭,自林遥进家门那天起,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外人。

先是让屋子,然后让衣服,零食,玩具,书本,再到父母、哥哥……

所有人都跟她说她是姐姐,妹妹很可怜,她要懂事,她要让着妹妹。

就这么一步一步的,从小到大,林遥的一切都是好的,她的一切都是林遥不要的,剩下的。

十八岁,她意外的救了任父,免了他被拉煤车压住。任父相中了她,把她介绍给自己当兵的儿子任继瑞。

七十年代,能嫁给当兵的,那可是最好的婚事了。

任继瑞没有假期,是任父任母带着她一起去部队探亲,顺便相的亲。两人互相都很有好感,就这样定下了婚事。

林家父母拦着不同意她早嫁,非说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要留她三年,二十一再结婚。

就这么着,她等了三年,等到任继瑞回来探亲两次,就跟她父母一样,被林遥迷住了。

迷到什么程度呢?

迷到恢复高考,跟她父母一起,逼着她替林遥参加高考,两人换着写名字。

为了骗她答应,甚至不惜以结婚来诱惑她,先跟她办了婚礼,入了洞房,成了夫妻。骗她说,可以带她随军。考大学没有用,不如帮一帮林遥,林遥的成绩没她好,要是考上了,两姐妹都有好出路,多好的事儿。

上辈子她多傻呀,眼里心里只有任继瑞一个,他说什么她都信,一心想着随军跟他日日相对,相亲相爱。

后来,她考上了。可是林遥根本就没写她的名字,直接交的白卷,绝了她任何出头的可能性。

再之后,林遥去了京城上大学,任继瑞回部队了,说他被部队派到京城军区培训,有机会留在了京城,他要努力奋斗,家属暂时不能随军,让她再等两年,等他留在京城,级别上去了,带她去京城。

两年又两年,第五年,她一个人把他们的儿子元宝养到四岁,公公出车祸,瘫痪在床,婆婆一身的病,干不了活儿,每天还要吃许多的药。全家都指着她一个。

又过了十五年,公婆相继去世,儿子也上大学了,她终于能离开绑了她一辈子的地方,轻松的随军。

可是任继瑞跟她说,他马上要调动工作,回老家的军区,他就是首长,再等一等,不用折腾两回。

这一等,又是五年,儿子结婚生了孩子。

她舍不得孙子,帮着儿子带孩子,又带了五年。

孙子上小学了,她也老了,干不动了,辛苦三十年,落下一身的病,儿媳妇嫌弃她没有用,撵她走。

她能去哪呢?

找到了京城军属大院,发现任首长跟夫人和和美美三十年,是公认的恩爱夫妻。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丈夫,跟她的好妹妹,早就领了结婚证,过上了小日子。除了她,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她的儿子、儿媳妇和孙子……

她的亲生父母,更是住在首长家的大别墅里,过着养尊处优的退休生活,跟他们心爱的女儿、外孙子和狗,幸福美满。

她的一辈子,就这么成了笑话。

她甚至连打官司都打不了,因为她没有结婚证。

她都不是任继瑞的合法妻子。

浑浑噩噩的走在街上,眼前一黑,再睁眼,她回到了高考考场上。

眼前是上辈子被困在矿区家属楼的那些年里,心有不甘之下,做了无数遍的题目,闭着眼睛她都能写出来正确答案。

但是林昭没有全答对,故意写错了几道题,满分儿太突出太引人关注了。

上辈子她考上的是京城农大的大专,林遥能替她去上学,她智商是正常人,只要肯学,能跟上课程顺利毕业,最难的只是考进去。

这辈子,她能考上报考时随便填的第一志愿京大,让她去吧。

京大,那是天之骄子所在的地方,状元云集,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是人尖子。课程跟大专课程天差地别。

她就要看看她林遥能不能跟得上。

她就想看看她去了大学,又跟不上,被退学时的嘴脸。

她跟得上?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天上下黄金。

好吧,就算她突然开窍跟上了,那不是用的她的名字嘛,总有办法拆穿她,她林昭可以不上京大,因为她也跟不上,但林遥,她不配。

她就是个普通脑子,会答题是上辈子做了无数遍的卷子,不代表她脑子真那么好使。跟那些天之骄子比?她可比不了。

还是老老实实做买卖,做她的富婆吧。

哦对,在做买卖之前,偏心的父母和垃圾男人,她都不要了。

这辈子,她就是她自己。

谁都绑不住她。


“那也不去,京城居大不易,你爸妈吃公家的住公家的,那几个工资,养不起我。”

这话说的,“奶奶,这省城可比京城先进繁华,你这话亏不亏心啊。我爸妈都到了那份儿上,要是还奉养不了一个老人,那老百姓家,十来个孩子,两层老人的,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人和人怎么能一样呢。反正我不走,我死也死到这个院子里。”

“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太姥爷在这院子里给您埋了金银财宝呢。”

沈白说完自己都笑,又想起别的事,“说到院子,我这次离京之前,听一个发小说,过完了年,好像要正式开始平反工作了。之后,收上来的房产家资那些,有账册的,会陆续发还。许是用不了多久,我太姥爷给您留的家产都能还回来呢。”

还啥呀,“都捐出去了,又不是收上去的,还什么。剩下几间铺面,两个院子,现在都是公家单位占着……”

能消停过活,比什么都强了。她儿孙都有去处,不用指着她的家产过活,要那么多,也没用。

“林昭,你这买卖做得这么好,之后有什么打算?”

吃的差不多,沈白找话题跟林昭聊天,叫了人家来后院,总不能让她干坐着。

“其实年前生意好做,是因为要过年,家家户户都要备年货,鸡架虽然没多少肉,好歹也带着点肉味儿,来人来客,能算一盘菜。等十五过后,年就算过完了,不用走亲戚,工厂也都开工得上班,哪里还会有那么多人买卤菜。最多就是买个鸡架当下酒菜或是给家里孩子解解馋。

等我出小月,能干活以后,就多做拌鸡架,少进肉类了。

要是鸡架卖得好,等下半年,看看有没有机会买个废弃的院子什么的,盖几间瓦房,架上十口大锅,再雇上三五个工人干活儿。

当天过当天出,以后日子越来越好,老百姓都越来越有钱,生意也会越来越好的。

等以后挣钱多了,我再开个杂货铺,卖日用百货,也雇上售货员,我就每天收收钱,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了。”

老太太边听边点头,知道年前生意好不代表一年都生意同样好,说明林昭心里明白。“做买卖,不管是卖什么,都有旺季淡季,旺季前得囤货,才不至于供不应求。旺季过后,要缩减开支,存钱等下一个旺季到来前囤货的本钱。

做人做事也是一样,穷寇莫追,把人逼到绝路上,走了极端,最后受苦的是自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落水狗你如果还想打,还不解气,那得防着它疯了咬伤自己,为了几只疯狗,不值当的。你得给它留一口肉,让它为了这一口肉,不敢发疯,舍不得拼命,更不敢咬你。它得等着你给它那一口肉。

时间久了,那狗就能给你看家护院。哪怕不能,你抡棍子打死它,它也会以为你要给它肉吃,不会反抗,乖乖等着死的。”

嗯,林昭听明白了,这是让她别把林家逼得没有活路,走了极端,伤到她自己。

其实老太太想多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林家人,他们除了虐她的时候没有心,对林遥无脑宠,吃了迷魂药一样。对外人,那可太“老实本分”了。

就像之前,因为她发疯住院的事,林家人工作都被调整,特别是林逍,被调到矿里做力工,那是最苦最累的工作,他说什么了?既没有本事走别的路子把工作调整到别处,也没敢发一句牢骚,甚至连偷懒怠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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