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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坠于冬雪小说结局

十七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当初你为了嫁给裴景炀,不惜放弃圣女的身份,你确定现在要重新回到苗蛊族?”“是。”乔霜脸色苍白地捂着被鲜血浸透纱布的手腕,毅然地点了点头。对面的见她如此笃定,频频说好。“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圣女候选大赛,我会举荐你去参加。”“既然你决定了要回来,就必须懂得和外面的所有人断绝感情!”乔霜苦涩地喃喃道:“外婆,我这次不会了。”曾经她以为只要她竭尽全力去爱那个男人,就一定可以打开他的心扉。可原来所有的真情和爱意,都比不过“白月光”这三个字。“嘭——!”突然,病房的门被猛然推开。一道身影大步上前,急匆匆就强拽着乔霜就往外拉去。“现在婉婉胎毒又发作了,你现在立马去取血给她做药引!”乔霜手腕处的伤口被他捏得再次裂开了,疼得她脸色近乎透明。她咬紧了...

主角:乔霜裴景炀   更新:2025-05-04 16: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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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霜裴景炀的女频言情小说《情深坠于冬雪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十七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初你为了嫁给裴景炀,不惜放弃圣女的身份,你确定现在要重新回到苗蛊族?”“是。”乔霜脸色苍白地捂着被鲜血浸透纱布的手腕,毅然地点了点头。对面的见她如此笃定,频频说好。“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圣女候选大赛,我会举荐你去参加。”“既然你决定了要回来,就必须懂得和外面的所有人断绝感情!”乔霜苦涩地喃喃道:“外婆,我这次不会了。”曾经她以为只要她竭尽全力去爱那个男人,就一定可以打开他的心扉。可原来所有的真情和爱意,都比不过“白月光”这三个字。“嘭——!”突然,病房的门被猛然推开。一道身影大步上前,急匆匆就强拽着乔霜就往外拉去。“现在婉婉胎毒又发作了,你现在立马去取血给她做药引!”乔霜手腕处的伤口被他捏得再次裂开了,疼得她脸色近乎透明。她咬紧了...

《情深坠于冬雪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当初你为了嫁给裴景炀,不惜放弃圣女的身份,你确定现在要重新回到苗蛊族?”

“是。”

乔霜脸色苍白地捂着被鲜血浸透纱布的手腕,毅然地点了点头。

对面的见她如此笃定,频频说好。

“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圣女候选大赛,我会举荐你去参加。”

“既然你决定了要回来,就必须懂得和外面的所有人断绝感情!”

乔霜苦涩地喃喃道:“外婆,我这次不会了。”

曾经她以为只要她竭尽全力去爱那个男人,就一定可以打开他的心扉。

可原来所有的真情和爱意,都比不过“白月光”这三个字。

“嘭——!”

突然,病房的门被猛然推开。

一道身影大步上前,急匆匆就强拽着乔霜就往外拉去。

“现在婉婉胎毒又发作了,你现在立马去取血给她做药引!”

乔霜手腕处的伤口被他捏得再次裂开了,疼得她脸色近乎透明。

她咬紧了牙关,虚弱地道:“一个小时前我才取了血给她,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可裴景炀根本不在意她的话,冰冷的嗓音里满是淡漠。

“你是苗蛊圣女,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死掉。”

“乔霜,别忘了,这都是你欠婉婉的。”

“五年前,你为了顶替婉婉嫁到裴家,不惜将她卖到鱼龙混杂的夜总会,来谎称她逃婚。”

“要是没有当初你做的那些事,裴太太的位置,胎毒的解药,还有这五年来的时光,都会是婉婉的。“

他那双黑沉的眸子浸满了寒意,如利刃般锋利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地死死盯着她。

“怎么?还想说这些都不是你做的?”

“连你父母都亲自出来作证了,你还想狡辩!”

一瞬间,乔霜身形摇晃,翕动着毫无血色双唇,所有想开口解释的话全部都被卡在了嗓子眼。

五年前,她的孪生妹妹乔婉在婚礼前夕突然逃婚,她被迫替嫁给裴景炀。

虽然两人是商业联姻,但他就如传闻中一样绅士有礼,温柔体贴。

会为她布下漫天的烟花,会带她看浪漫的极光,会牵着她的手走过大大小小的寺庙祈求生生世世一双人。

甚至在她胎毒发作,顶着漫天的风雪一步一跪,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的台阶去给她求药。

可乔婉的回来,将这一切美好都硬生生打碎了。

乔霜被冠上了残害亲妹妹的黑锅,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之人。

就连裴景炀,也不管不顾地就冲过来掐住她的脖颈,犀利又冷漠地叱骂她心肠狠毒,为了替嫁不惜这么折磨乔婉。

也是那个时候乔霜才知道,裴景炀早早就对乔婉一见钟情了,也以为他娶的就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

“刺啦——!”

突然,手腕处粘着伤口皮肉的绷带粗暴地狠狠一拽,袭来的猛烈疼痛压弯了乔霜的脊背,也拉回了她的所有思绪。

“乔霜,你占有了那么多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现在该一一还给婉婉了。”




裴景炀冷冷的语调里全是漠然和毫不在意。

这些话却如无数根银针一般狠狠刺入乔霜的胸口,密密麻麻地让她觉得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扯出尖锐的锥痛,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是啊,从一开始,她就爹不疼娘不爱,从小被丢给苗蛊族的外婆抚养。

更不用说,这五年来裴景炀对她的好,也全是因为他以为她是他想娶的人罢了。

还好,她还有外婆,还有苗蛊族这个能让她栖身的地方。

等她将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乔婉之后,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回到属于她的真正的家了。

想到这里,乔霜深吸一口气 ,压下了心底的所有苦涩。

她看着紧皱着眉头正不满她手腕处流速缓慢的鲜血的裴景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想要我的血,一口价,一个亿。”

“裴景炀,我想你也不愿意第二天头条上出现乔婉喝自己亲姐姐鲜血这种大新闻吧。”

已经疼到麻木的手腕蓦然一紧,眼前的男人脸色更黑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乔霜,你真是好样的!”

说着,龙飞凤舞的签名毫不犹豫划在合同上,带着愤怒的火星,恨不得将乔霜湮灭。

乔霜见了,拿过一旁的刀,果断地在手腕处又划上了一道新的伤口。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拿去给乔婉吧。”

“以后,我就再也不欠你的了。”

乔霜双唇彻底褪去了血色,额头沁出大颗的冷汗,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她和乔婉都是带着胎毒出生的。

胎毒的解药是裴景炀一步一磕,不顾双腿差点被冻到残废为她求来的。

如今,捏着夹在合同里的一同被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乔霜想,裴太太的位置她让了,融合了胎毒解药的血她也给了。

一个月的冷静期结束后,她和他就彻底两不相欠了。

而裴景炀,他紧盯着乔霜手腕处极其深的伤口,心下一紧。

但想到这五年来她享尽了荣华富贵,而如今生命垂危的乔婉则是好不容易才从魔爪里逃回来,神情又暗沉了下来。

他丝毫没再给乔霜多余的眼神,转身就进了乔婉的病房。

“婉婉,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隔着一扇门,依稀很能听见裴景炀小心翼翼的轻哄。

乔霜指甲深陷掌心,努力让自己不去听,不去在意。

可心脏处的阵阵钝痛却叫嚣着蔓延到了全身,让她疼到大脑晕眩,身形摇晃。

乔霜,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了,不要再去爱裴景炀了。

她不断告诫自己,咬紧了牙关跌跌撞撞地让自己远离这里。

突然,路过护士台时,年轻的护士捂嘴笑着,连忙将一张检查单塞到她怀里。

“乔小姐,这里有一份报告你忘记拿了,你赶紧去将这件喜事和你先生分享吧!”

她愣在原地,心底蓦然升起无限的忐忑和慌张。

等看到那份怀孕单时,所有的情绪,好的或坏的,一瞬间全都凝固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扑鼻而来的香灰味道让乔霜一下子就分辨出她现在正在白岭观内。

隐隐约约中,他听到了主持慈善的声音。

“裴施主,这位女施主并未受胎毒所扰,至于这简单的烧痛之病,我会让人煎好药送来。”

“主持,你会不会弄错了?婉婉的胎毒比当初乔霜的还严重......”

裴景炀急匆匆的话由近及远,慢慢消散开来。

乔霜并不意外乔婉装病这种事。

从小乔婉就好强,喜欢抢夺属于她的东西。

她每次有一点不舒服,乔婉就能比她抢先一步确诊生病,让父母只能绕着她团团转。

乔霜只是松了一口气,板着手指头数了数。

这个情,她算是还给裴景炀了。

至于江城那边,她想了想,让之前联系的房产中介尽快将她名下的那些不动产赶紧卖出去。

“乔霜,你没事吧。”

或许是出于在雪崩里没有救她的愧疚,裴景炀难得地亲自端着药过来关心乔霜。

他将药碗轻轻放在床头,替她掖了掖被角。

“我先去救婉婉,不过是因为她身体没你好,要是真出问题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

“现在主持那边说她身体里没有胎毒,我想肯定是什么其他的疑难杂症,你就别和她计较这点了好不好?”

他宁愿相信乔婉被其他病痛折磨, 也不相信她是装的?

乔霜紧闭着双眼没有睁开,只觉得可笑极了。

裴景炀见她没有醒来的趋势,在她床前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再次见到他,是一位小道士犹犹豫豫地敲响了她的房门。

这时候乔霜才知道乔婉这次的发烧是真的。

只不过自从醒来后,她就一直嚷嚷着难受,也不肯喝苦药。

裴景炀便不顾一切整个人躺入了冰雪里,亲自用低温的身体给她降温。

“景炀哥,你对我真好。”

透过窗户,依稀能看到乔婉窝在裴景炀怀里,娇羞地环着他的脖颈。

而他,哪怕冻到牙齿打颤,脸色发青,依旧一脸宠溺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婉婉,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

还真是情深意切呢。

到了晚餐时间,所有道士清理祈愿树上的积雪和被砸落的祈福带时,裴景炀也在。

乔霜眼睁睁看着他们曾经互相挂好的祈福带被他亲自拆下,挂上了祈求乔婉平平安安的新祈福带。

“乔霜,过去五年你害婉婉身体亏空得厉害,她现在又一直高烧不退,我才先挂上她的祈福带。”

目光碰触的时候,裴景炀有些僵硬地说道。

完后又顿了顿,加了一句:“你想要的话,我等会重新写上你的再挂上去。”

乔霜既没有说话,神色也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和他擦肩而过。

有多失望,就有多庆幸。

庆幸此时的她已经习惯这种伤害,习惯不再去爱他了。




因为从小生活在苗蛊族,又长时间和各种毒虫打交道,乔霜很难有孕。

却没想到,她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来了。

护士看着她出神愣怔的样子,以为她太过于惊喜,连忙叮嘱。

“还有,你身体现在严重贫血,医院把这边建议尽快住院修养......”

“乔霜,你竟然骗我!”

身后传来的一道怒喝,直接打断了护士的话。

裴景炀眼底燃着滔天怒火,大掌毫不犹豫捏在了她手腕处的伤口,恨不得将她给捏碎了。

“你竟敢故意在伤口上用了药,害得那些血不仅没用,还差点让婉婉病情更加恶化!”

乔霜听懂了来龙去脉,咬紧了牙关:”我没有。”

她还想说什么,突然一身病服的娇弱身影从裴景炀身后出现。

乔婉红着眼眶,一边拉了拉裴景炀的衣袖,一边轻声啜泣。

“景炀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的......”

可她这么一说,更加让裴景炀的怒火烧的更旺盛了。

他丝毫不顾乔霜的辩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刃般直戳戳地刺入她的心脏,更是冷冷低吼出了声。

“来人,将乔霜给我绑进手术室抽血!”

蓦然,乔霜想到了那个她才得知存在的孩子,有些慌张地不断挣扎了起来。

“裴景炀,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肚子里——”

“啊——!”

突然,乔婉发出一声哀嚎,吸引走了裴景炀的所有注意力。

他额头的血管突突暴起,看着乔婉手臂上的掐痕,几乎是朝着乔霜低吼着咆哮出了声。

“乔霜,你怎么敢接二连三这么伤害婉婉的!给我将她立马带进手术室抽血!”

乔霜根本就没碰乔婉一丝一毫。

她看着裴景炀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火,一下子就觉得她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不知怎地,她想起了婚后一个生病的日子,那时裴景炀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吹着她扎针的手背,既心疼又后悔没将她照顾好,发誓以后绝不会让她受一丁一点的伤害。

而如今,手术室里。

她看着晃眼白炽灯下鲜血模糊的手腕,看着埋入血管的粗大针头,突然觉得过去的美好和幸福就像镜花水月一般虚幻。

好冷啊。

裴景炀,我好冷啊。

乔霜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止是身体逐渐失温和僵硬,耳边虚虚实实的嘈杂声音随着心脏越跳越慢也开始弥散开来。

“不能再抽了......病人......快休克......”

“血......不好了......身下......好多血......流产......”

“不过是个替嫁的而已,一个孩子又算得了什么!怎么比得上我乔婉,继续抽!”

猛然,一道怨恨毒辣的尖锐声音顿时让乔霜意识清醒了不少。

是乔婉。

乔婉脸上正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她一边将那些从乔霜身体里抽出的所有鲜血倒掉,一边故意说道。

“哎呀,姐姐我手滑了,还得麻烦再多抽一点你的血了......”




“你记住,这是你欠婉婉的!”

后面这句话乔霜听过无数遍。

却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力。

她欠他裴景炀对她的所有好,欠乔家父母的生育之恩,却唯独不欠乔婉一丝一毫。

乔霜永远也忘不了小时候乔婉仗着比她晚出生几秒,仗着无数面色不改的谎言,轻轻松松就博得了父母的所有关爱,却让她被关禁闭,被责骂。

五年前乔婉不想年纪轻轻就联姻嫁人,而选择逃婚。

现在乔婉玩够了又想拿回所有的一切。

凭什么啊。

“凭她是你亲妹妹,凭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原本就应该是她的!”

如雷鸣般响彻耳边的冰冷话语响起。

这时候,乔霜才恍然自己竟然喃喃自语不甘心地问了出来。

而这个回答,再次狠狠扎透了她的心。

乔霜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眼带恨意和愤怒看向她的男人,突然只想快快结束这一切。

她深呼了一口气,平静地道:“裴景炀,求药可以,但你记住,这只是我为了还你当初为我求药的情。”

一切还清之后,他们之间就能彻底一刀两断了。

后面一句话乔霜并没有说出来。

她在冷风呼啸的大雪里,双手合十,脸色平静地不断起身下跪,朝高高的台阶前进着。

裴景炀看了,却有些愣住了。

尤其在触碰到她那双幽深的眸子时,他突然发现往日她眼里对他的那些爱意竟然看不见了。

一时间,裴景炀心下开始有些不安。

而乔霜,依旧不顾一切地不断继续前进。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流产和抽血后,本来就亏空地厉害。

如今在寒冷的风雪里呆了这么久,很快就发烧了。

随着呼吸越来越滚烫,她大脑开始产生幻觉。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裴景炀。

当初他趁她熟睡,瞒着他独身一人来这里为她求胎毒的解药。

等乔霜半夜惊醒找到他时,他正浑身冰冷僵硬地倒在这台阶上,却依旧轻轻替她擦去泪水,让她别担心,他一定会让她好起来的。

那个时候寂静天地间,除了漫天纷飞的大雪,仿佛只剩下裴景炀喃喃不断的深情爱意。

当时乔霜想,落雪共白头,就算她死了,他们又何尝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如今,她一步一跪,一跪一磕,只求生生世世再无瓜葛。

“你说什么!什么再无瓜葛?”

裴景炀看着乔霜突然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立马问道。

乔霜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你听错了。”

他怎么可能听错?

刚才拂过耳边的细语,让裴景炀眼皮越跳越快。

“轰——!”

猛然,剧烈的声响和裂开滚落的雪打断了他的所有思绪。

竟然是雪崩!

乔霜脸色苍白,还来不及有所动作,裴景炀就冲过来了。

“景炀哥......”

突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乔婉。

乔霜一怔,眼睁睁看着朝她跑来的男人,毫不犹豫转身跑向乔婉后,彻底死心地闭上了双眼......

“她眼瞎看不到吗,自己作死要吃怪谁啊。”
“你!”
裴景炀脸色有些变幻莫测,却又说不出个理所然来。
他这时候也才注意到这里的斋饭除了南瓜饭,还有白米饭和馒头之类的主食,明显是供人可以随意选择的。
一旁的乔婉见栽赃不成,脸上闪过一丝扭曲,又很快小声啜泣着倒进裴景炀怀里。
“景炀哥,我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呜......”
“婉婉,你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裴景炀立马乱了手脚,连忙叫上山救援的人加快速度。
而误会乔霜这件事,则被他悄无声息地直接忽略了过去。
很快,在裴景炀助理带来的搜救队的帮助下,他们回到了山脚处的别墅。
乔霜却没想到乔婉还有精力过来挑衅。
“景炀哥看到赶过来的私人医生是男的,发了一顿火,最后还是舍不得我被其他男人看光,亲自给我全身涂了药。”
9
乔婉穿着单薄袒露的睡裙,高傲自得地展示着身上的红疹子和涂在上面的药膏。
乔霜却只是死死盯着她手里。
乔婉见了,扯动着手里的狗绳扬起来故意给乔霜看。
“至于这个啊,是景炀哥助理带来寻找我们的藏獒犬,景炀哥怕我一个人无聊,便让这只狗来陪我了。”
“嘻嘻,你看,景炀哥怕我受伤,不仅给给这狗带了个嘴套,还这狗下了点药呢。”
“哎呀,我忘了,这只狗是三年前你从这里救回去的,熟悉到不需要我为你介绍了。”
乔霜看着此时走路东歪西倒还不断哀嚎的藏獒犬,心疼地猛然起身,就要将其从乔婉手里抢过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
乔婉大力扯动着狗绳后退一步,也不装了,目光突然变得狠辣了起来。
“我想干什么?乔霜,你已经霸占了这么多年不属于你的东西,裴景炀是,裴太太的位置也是,是时候该让位了!”
“早知道乔家会让你替嫁,我就该让你死在五年前,我乔婉当初不要的东西,也绝不会让你拥有!”
“现在我回来了,我要让你吐出所有属于我的一切!”
“就连这只狗,我也不会让它属于你!”
说时迟那时快,她直接取下了藏獒犬的嘴套,直接将手伸到了狗嘴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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