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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不能离?清冷权臣为我披荆斩棘前文+后续

白山长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天后。陆宝姝不去请安,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刚洗漱完就听到翡翠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声音带着急切:“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珍珠瞥她一眼嗔怪道:“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你喘口气好好说话。”刚把气喘匀,翡翠声音急切。“小姐!不知道谁把那天二小姐落水的事儿宣扬出去了,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咱们府二小姐跟国公府的二公子有了肌肤之亲。”她面上委屈,跺脚说道:“您不知道他们传的多难听!什么两人衣裳湿透紧紧贴在一起。二公子的手紧托着二小姐的屁股。哎呀!我都羞于出口,就好像他们亲眼所见一样。”陆宝姝不疾不徐,挑了一只新到的红宝石福字簪让珍珠帮她插到头上。从她拒绝了老夫人,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这种情况她早就料到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陆宝姝满意点头:“这...

主角:袁景熙陆宝姝   更新:2025-04-30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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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景熙陆宝姝的其他类型小说《赐婚不能离?清冷权臣为我披荆斩棘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白山长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天后。陆宝姝不去请安,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刚洗漱完就听到翡翠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声音带着急切:“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珍珠瞥她一眼嗔怪道:“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你喘口气好好说话。”刚把气喘匀,翡翠声音急切。“小姐!不知道谁把那天二小姐落水的事儿宣扬出去了,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咱们府二小姐跟国公府的二公子有了肌肤之亲。”她面上委屈,跺脚说道:“您不知道他们传的多难听!什么两人衣裳湿透紧紧贴在一起。二公子的手紧托着二小姐的屁股。哎呀!我都羞于出口,就好像他们亲眼所见一样。”陆宝姝不疾不徐,挑了一只新到的红宝石福字簪让珍珠帮她插到头上。从她拒绝了老夫人,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这种情况她早就料到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陆宝姝满意点头:“这...

《赐婚不能离?清冷权臣为我披荆斩棘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两天后。
陆宝姝不去请安,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刚洗漱完就听到翡翠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声音带着急切:“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珍珠瞥她一眼嗔怪道:“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你喘口气好好说话。”
刚把气喘匀,翡翠声音急切。
“小姐!不知道谁把那天二小姐落水的事儿宣扬出去了,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咱们府二小姐跟国公府的二公子有了肌肤之亲。”
她面上委屈,跺脚说道:“您不知道他们传的多难听!
什么两人衣裳湿透紧紧贴在一起。
二公子的手紧托着二小姐的屁股。
哎呀!我都羞于出口,就好像他们亲眼所见一样。”
陆宝姝不疾不徐,挑了一只新到的红宝石福字簪让珍珠帮她插到头上。
从她拒绝了老夫人,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这种情况她早就料到了。
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陆宝姝满意点头:“这事你们不仅不用让人拦着,你再多安排些人将这些闲言碎语传的越广越好。
另外再加上一句。
就说国公府二公子亲口说,救人无错,换成任何人他都会出手相救的。”
翡翠不明就里,还是乖乖点头应是,出去安排了。
珍珠有些迟疑:“小姐,这样的话岂不是将二公子越推越远。”
这妮子还不相信她已经不稀罕袁景熙那个傻缺了。
陆宝姝笑笑也不多做解释。
等事情尘埃落定她就明白了。
刚谈完一桩大生意,风尘仆仆日夜兼程赶回来的陆家父子也听到了外面的传言。
两人同样一脸怒容,不搭理旁边行礼的下人,急匆匆往听玉轩赶。
姝姝听到传闻了吗?她得多伤心啊!
路过主院时,见到两个苦着脸的婆子,一人怀里抱着个冒着寒气的冰盆往外端。
如今是盛夏,老夫人屋里连冰都不用了?
“怎么回事?”陆承恩神情严肃。
“回禀大老爷,这冰盆是之前三小姐吩咐给老夫人送来的,可老夫人屋里已经有了两个冰盆,让我们将这两个扔出去。”
陆承恩脸上怒意更盛,他猜测是老太婆在背后搞鬼。
姝姝肯定是被欺负狠了,才会用这么无伤大雅的手段。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扔什么扔,这可是你们三小姐的一片孝心。
你们两个守在门口看着,但凡冰有融化迹象,就赶紧给老夫人续上,免得她老人家年纪大中了暑气。”
不管周围诚惶诚恐的下人,两人一路去了听玉轩。
刚进院子,关切的声音隔着门传进了屋里。
“宝贝闺女!爹回来了。”
“姝姝,大哥来看你了。”
听到声音,陆宝姝眼圈立刻红了,等人刚进屋,她便直接飞奔过去,扑到爹爹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从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最后哭到打嗝,声声抽泣听着陆承恩揪心,眼眶跟着红了起来。
他闺女肯定是受了大委屈了!
大哥陆清河被哭的心焦,急得在旁边抓耳挠腮来回踱步。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看见妹妹渐渐停止了抽咽,才急道:“姝姝,到底出了什么事?外面传的是真的吗?袁景熙那个兔崽子欺负你了?要是真的,老子这就去揍死他。”
脑袋忽的被亲爹给了一巴掌,陆承恩怒道:“老子在这儿呢,你跟谁老子老子的。”
陆承恩扭头再看向宝贝闺女时,脸上立刻换上和煦的笑:“姝姝啊,别哭了。
跟爹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爹给你做主。”
陆宝姝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果然只有在真正的家人身边,她才能过得无忧无虑。
大梦之后的殚精竭虑,为了退婚绞尽脑汁反复思索,一切筹谋这一刻都被她抛在脑后。
竹筒倒豆把落水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爹爹和大哥。
两人都听得面有怒色,陆清河更是将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我这个就去国公府,揍死他丫的!”
明显是陆欣妍使得手段,袁景熙竟然还帮着对方说话!
眼见他儿子扭头就要走,被陆承恩薅住脖领子拽了回来:“你脖子上面顶的是个球吗?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咱们陆家是皇商!皇商!不是土匪!”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糟心的玩意,还是闺女好啊!
“姝姝啊,爹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还想嫁给袁家那个臭小子吗?”陆承恩小心翼翼盯着闺女的脸,生怕漏了她丝毫情绪。
“爹,我能退婚吗?”陆宝姝从知道陆欣妍落水后,就想退婚了,可这事真不是她一个闺阁小姐能作主的。
国公府背后有太后撑腰,她虽然对爹有盲目的自信,但这事兹事体大,她怕最后牵连全家。
陆承恩激动一拍大腿:“就说我闺女是好样的,!
国公府那小子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个好的,现在看他连男女不亲授都不懂,早知道他是这么个糟心玩意儿,当初赐婚的时候,爹就应该一口回绝才是。”
“姝姝放心,你不想嫁咱就不嫁,爹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比他好百倍千倍万倍的。”
陆宝姝瘪嘴:“我才不想嫁人,我要一直陪着爹爹。”
陆清河接话:“那咱就不嫁,大哥养你一辈子。”
陆承恩回头瞪了眼这个二货,心里也有些犯难,现在距离婚期已经不足半月了。
他捋了两下颔须,得好好想个法子,皇上虽然待他不错,但那可是太后亲自赐下的婚事。
“爹,我刚才让翡翠出去传话了。”她将自己添的那些话告诉陆承恩.
陆承恩眼神一亮,哈哈大笑起来:“我闺女果然冰雪聪明,这是随了我了。你放心,后面的事都交给爹爹。”
他们日夜兼程,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就是想早些回来,好筹备女儿的婚事,没成想遇到这样的情况。
女儿将一切安排的很好,事情都清楚明了身体的疲惫随之而来。
陆宝姝看他捏着眉头一脸疲态,心疼道:“爹和大哥想必累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还有十多天的时间谋划,也不急于一时。”
“看看我闺女多孝顺,臭小子多跟你妹妹学学。”陆承恩瞪了眼同样一脸感动的儿子,沉吟一下又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姝姝别上火,一切有爹爹在。”
泪眼汪汪将两人送出门外。
陆承恩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声音狠厉吩咐守在门外的孙管家:“吩咐冰房给主院再送两个冰盆,老夫人思虑太重,容易上火,这是我当儿子的一片孝心,谁敢违背直接发卖!”
“将陆府管家权交到三房夫人手上,姚氏既然连这种小事都管不好,那就让她好好歇着吧。”
而此时,关于国公府二公子英雄救美,扬言任何人他都会出手相救的话已经越传越广。

“爹,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那个袁景熙现在还没娶了姝姝就这么不尊重她。
就这么轻易揭过,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去揍他一顿出出气。”陆清河愤愤不平道。
“混小子,还赶不上你妹妹沉得住气!我们现在就要让他犯错,他犯的错越多,我才更有理由找皇上讨回公道。
你妹妹已经把计划铺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下心等他自己犯错,明白吗?”
陆清河还是有些不忿:“真是便宜他了!”
陆承恩冷笑:“京中一直传他芝兰玉树,为人谦和有礼,才学更是能跟当年的裴时宴相比。
是我看走眼了,国公府看样也不是什么好的。”
“那陆欣妍要怎么处理?姝姝对她那么好,她就这么恩将仇报!”
陆承恩脸色更沉,他以前还很同情那个侄女,爹不疼娘不爱的。
现在看来,果然是崔氏的后人一脉相传的狠毒。
“不管她,她不是要绝食了吗?让人盯紧了,什么东西都不许送进去,这事也不要告诉姝姝,省得她操心这么个腌臜东西。”
想绝食逼她宝贝闺女,那就让她饿死算了!
此时,国公府大夫人也听到了外面的流言。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将手边的端石云纹砚砸在地上。
砚台摔碎,墨汁飞溅。
一旁伺候的丫环婆子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她原本恬静淡雅的脸上露出几分狰狞。
深吸一口气,大夫人压住胸口翻涌的怒气:“马上派人去找二公子,将他给我带回来。”
等小厮离开,她身边的张嬷嬷吩咐丫环收拾房间,小心凑了上去。
“夫人,陆家二房那个小贱人估计是个厉害的,她这是想赖上二公子啊!”
国公府光是大房就有五位小妾,这些手段内宅妇人一清二楚。
大夫人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静谧,她重新拿出一张花帘纸端详。
叹口气:“陆家二小姐跟熙儿有了肌肤之亲,还不肯老实被抬进国公府反而将事情闹大,想必所图更甚。”
张嬷嬷:“夫人不必担心,左右跟二公子肌肤相亲的都是他们陆府千金。
出了这样的事,为难的肯定是陆三小姐,毕竟那是她的亲堂姐。”
顿了一下又说:”虽然外面都传陆三小姐跋扈,但老奴看来,她对亲人极好。
想必会上门替她堂姐求情,就是不知道是贵妾还是平妻?”
大夫人面有愁容:“我拿宝姝让亲闺女疼,她的要求我肯定会同意。
熙儿太不像话,还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张嬷嬷:“夫人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婆母,依我看是陆三小姐有福气了。”
大夫人但笑不语。
她记得陆家二房的姑娘好像还颇具才名。
配熙儿倒也勉强够资格。
国公府大夫人并不知道,在京城一条颇为繁华的路上,正在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大戏。
袁景熙站在卖糖人的小摊前发呆,他有两天没见宝姝了。
不知道她消气没有,要不买个糖人去看看?
还有陆二小姐,上次落了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正当他准备掏钱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马儿嘶鸣,紧接着就是阵慌乱的叫喊声。
袁景熙看见一辆马车狂奔而来,赶车的车夫用力拉着缰绳,脸上神情焦急。
可是拉车的马儿双眼腥红,浑身肌肉紧绷,前蹄高高扬起,明显是受了惊。
惊马不受控制开始一路狂奔。
马车对面,不知何时站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姑娘,白嫩秀气的小脸上带着惊恐。
手里还拿着个刚买的糖人,俏生生站在道路中央,眼看马车横冲过来,她像被吓傻了一样,分毫未动。
来不及多想,袁景熙箭步飞冲过去,一抓住姑娘手腕,旋身将人拉到路边。
马车飞奔而过,转眼就跑的不见踪影。
怀中姑娘脸色惨白的不带一丝血色。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如山间清泉般悦耳的声音让吴晚晚回神。
抬头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发现他唇角噙着浅笑,眼中带着一抹关切,搂着自己腰身的手掌烫的她身体发软。
她从袁景熙怀里挣扎出来,声音软糯:“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众人围聚,纷纷赞叹。
“如果不是公子挺身而出,这位姑娘可能就死了,真是个好人啊!”
“这位公子在危难时救人一命,真有侠义心肠。”
“这可是救命之恩啊!小娘子该好好道谢才是。”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看到吴晚晚身上毫发无损,小姑娘拍着胸脯道:“小姐,您可吓死我了。”
“是这位公子救的我,还没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吴晚晚给袁景熙见礼,起身时清秀小脸带着崇拜之色。
袁景熙被众人恭维,心里高兴面上不显,谦虚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我若是连恩人名讳都不知道,简直罔顾为人,还请公子据实相告。”吴晚晚再次盈盈一拜。
这次她没直接起身,意思明显是袁景熙不说,她就要一直行礼。
袁景熙无奈:“我叫袁景熙,出身国公府,在家行二。”
围着的众人先是怔愣,随后又是一阵夸赞:“原来是国公府的二公子,难怪如此侠肝义胆。”
“早就听说袁家二公子是好人,什么人有困难都会相救,原来我还不相信,现在真信了。”
“袁二公子仁义!”
“袁二公子是大好人!”
角落里。
有人小声议论:“这就是那个袁二傻子?这姑娘是谁家的,下手可够快的。”
“小点声,那可是有正一品的国公府,只要能攀上就算赔个女儿也值了。”
“我是没闺女,要有的话,我都想试试了,一步登天的买卖,多划算!”
这些悄悄话袁景熙听不见,他在一声声赞叹中有些飘飘欲仙。
看来众目昭彰,他救人没错,是陆宝姝太过小肚鸡肠。
“我家老爷是翰林院编修的吴大人,我家小姐叫吴晚晚,袁公子您可要记住了。”小丫环率先嬉笑开口。
吴晚晚脸有些绯红:“多谢袁公子大恩,改日必会登门拜谢。”
袁景熙云淡风轻摆手:“小姐言重了,我想不管是谁遇到刚才那种情况都会出手相助的。
不姐不必介怀。”
好容易将千恩万谢的吴晚晚送走,国公府下人就找了过来。
“二公子,大夫人让您赶紧回去一趟。”
围观人群散去,袁景熙还沉浸在刚才声声的恭维中,没多想就跟着下人回去。
回到国公府,大夫人正在提笔作画时,下人通禀二公子来了。
大夫人抬头就看到袁景熙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她的也跟着扬起微笑:“什么事让熙儿这么开心。”
袁景熙压了压嘴角的笑意,觉得做了区区小事不值当特意提起,好像小孩子要夸奖一样。
“母亲您找我何事?”

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
陆宝姝心里冷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氏:“二婶!二姐姐不会是你捡来的吧?你让自己亲闺女给人做妾?”
姚氏一噎,抓着陆宝姝的手,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推心置腹道:“欣妍是你堂姐,你总不能亏待了她不是。
我是想让欣妍做平妻,等你们一同嫁进国公府,她也能帮衬你一把。”
想不到她真半点不羞愧将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来。
南朝皇帝十分厌恶宠妾灭妻之事。
别说是那些世家子弟,就是朝中官员也不敢轻易坏了规矩。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
弄出个平妻,不就是为了打正妻的脸么?
只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家才会给自己面上找补,弄出个平妻来。
老夫人在旁边替姚氏说话:“宝姝,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与其让袁二公子纳别人,还不如选欣妍。
你们姐妹如娥皇女英一同嫁进国公府,岂不是一段佳话。”
老太婆真不要脸!
陆宝姝听的一阵反胃,以前她是不是被洗脑了,怎么会觉得老夫人睿智?
明明就是阴险狡诈。
“唉!你们这话说晚了。”
陆宝姝坐到床边,捡起掉落在床上的姜汁锦帕,用力按在老夫人额头。
看到老夫人眼含泪花,面上隐隐有了怒意。
她才满意的看向姚氏:“别说二婶这帕子弄的真不错,祖母看上去精神不少。
下次祖母再晕倒,姜汁帕子记得早些备上。”
折腾完老夫人她才一脸惋惜道:“刚才我去海棠院探望二姐姐,本来就是想成全他们。
可二姐姐跪在我面前发誓,她跟袁公子清清白白,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袁公子称赞二姐姐高洁,对她的话极为赞同。
他们态度这么坚决,我也只能听之认之了。”
不满看着姚氏:“二婶不是我说你,行事这般鲁莽如何能管好陆府。
二姐姐那种宁折不弯的性子,真被逼迫出什么事,你们后悔就晚了!”
她也不算说谎,只不过把事情前后顺序颠倒了一下。
见到两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陆宝姝起身施礼:“说了半天话,祖母应该乏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不理还没回过神的两人径直往门外走,临近门口时突然回头。
“哦,对了,海棠院靠近荷花池,二姐姐这动不动就晕倒的体质估计是随了祖母。
还是别住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一会儿我会吩咐孙管家,还是让二姐姐住她原来的院子吧。”
话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海棠院是她爹当初送她的十岁生辰礼。
里面奇珍花草无数,现在她就是拿来当库房,也不想在便宜别人。
刚出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碗碟碎裂声音。
“这个不孝女,真是气死我了!”老夫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也不知道这个不孝女说的是她还是陆欣妍。
门外。
陆宝姝吩咐翡翠:“你去跟孙管家说,我要用海棠院当库房,让他带人马上将院子清理了。”
“哦,对了,老夫人可能是年纪大了,容易中暑气,让冰房多给她老人家送几个冰盆过去。
可不能让人在背后非议说我不孝。”
屋里,老夫人将帕子扔在地上,没有半分虚弱从床上下来。
走到姚氏身边,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你是死人吗?
眼睁睁看那个死丫头将这种脏东西放我脸上,想害死我吗?”
老夫人眉心川字紧蹙,双眼圆瞪,眼神里似乎要喷出火,没有半分刚才的慈爱。
姚氏捂着有些红肿的脸,低头心里暗暗将老妖婆咒骂个半死。
两人相处多年,她对婆婆非常了解。
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在外面装的慈爱大度,私底下自私狠毒。
这会儿不管自己解释什么,都会换来更加疯狂的谩骂,干脆不吭声。
看到姚氏唯唯诺诺的样子,老夫人狠剜她一眼开始大骂陆宝姝白眼狼不孝不悌。
半晌后,骂累了,才坐到椅子上拿着丫环重新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
看了眼装鹌鹑的姚氏,气不打一处来:“没用的东西!二丫头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不给我省心。
还不将人叫来!
我倒要问问她这种时候还装什么清高,是不想嫁人想去家庙养老吗?”
姚氏知道自己这关过去了,才敢上前哄老夫人,吩咐下人赶快将陆欣妍带来。
与此同时,袁景熙急匆匆回了国公府。
国公夫人正在作画,听说儿子回来面露喜色:“他今天怎么没先过来请安,反倒回了自己院子?”
丫环面露纠结:“我听管事说,二少爷回来时衣裳好像有些破损,不知道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袁母眉毛微挑,看了眼手里的画作,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罢了,我过去看看他。”
一行人到了袁景熙院子。
袁景熙刚将衣服换好,大丫环百灵正满脸心疼给他受伤的手上药。
见到国公夫人过来,袁景熙立马站起,将手藏到身后,快速给百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下。
百灵轻声给国公夫人见礼后,低头退了下去。
袁母盯着白灵背影走远,才坐到椅子上嗔怪看了袁景熙一眼:“跟娘还遮遮掩掩的,说吧,手怎么弄的?”
袁景熙坐到袁母身边,冲她尴尬一笑:“是儿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让母亲担心了。”
国公夫人也没多想:“以后走路小心些。”
端起丫环送来的茶盏,轻抿一口,入口唇齿生香,回味悠长。
看成色是顶级的信阳毛尖儿,肯定是陆宝姝送来的。
不动声色问道:“你刚才去陆府了?”
袁景熙不自在点点头,他娘拿宝姝当亲闺女疼爱。
如果知道落水之事,必然会责怪他失礼。
陆府为了陆欣妍的名声应该不会将事情外传,他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惊动母亲。
袁母见他只是点头,忍不住开口问道:“宝姝没让你给我带东西?”
看到他露出诧异眼神,袁母解释:“上次在锦绣坊遇见宝姝,她说这几天她家铺子能做好一支金玉掐丝步摇。
你可能不知,这种繁琐的掐丝步摇,要两个月的功夫才能做好一只,如今已经有很多人排队等着。
难得宝姝有孝心,我想着过几日,护国公府举办赏花宴正好用得上。”
袁景熙心下了然,宝姝孝顺又大方,总是给他娘和姐妹送东西。
轻咳一声:“这次不巧,宝姝不在府里。
过几日我得空去看看。”
袁母遗憾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吧,娘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她看了眼乖巧低头站立的百灵。
“景熙,你知道娘非常喜欢宝姝丫头,马上你们就要成婚了,这种关键时候,你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袁景熙疑心是不是陆府的事被他娘知道了。
心虚立刻点头保证:“娘,你放心,我肯定顺顺当当将人给您娶进来。”
袁母满意离开。
恭送国公夫人离开的百灵这几天嘴角都急出了燎泡,二公子眼看着就要成亲,那她怎么办?
百灵从小服侍袁景熙,早将自己当成他房里人。
听说陆家三小姐性子跋扈是个厉害的,等她嫁进来能让二公子抬她做姨娘吗?
这时,门口小厮禀报:“二公子,奴才刚刚已经将从千味楼买的密仁糕给陆府送去了。”
袁景熙满意点头,见他站在原地没动:“还有什么事?”
小厮面上露出心悸表情:“二公子,如果陆三小姐知道您将蜜仁糕也给陆二小姐送了一份,会不会生气?”
他之前候在陆府外院,见到二公子受伤吓了一跳。
陆三小姐这般善妒,知道不得闹起来?
“陆家二小姐刚落水受了惊吓,我送点东西过去问候,这合乎礼数,宝姝不会怪我的。”
袁景熙觉得刚才陆宝姝还说要成全他们呢,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不知道陆二小姐喜不喜欢吃蜜仁糕?

夏日午后,火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陆府后院。
“袁景熙!我要杀了你!”
陆宝姝发出凄厉嘶吼,猛的从贵妃榻坐起。
刚进屋的大丫环翡翠吓得差点将茶盏掉在地上。
“三小姐,你怎么了?”
房间里明明摆着两个冰盆。
陆宝姝却出了一身的汗,发丝凌乱粘在鬓边,眼角微红,眼神迷茫。
睡前偷看的话本子散落在地上。
见到翡翠,她眼底瞬间盈满泪水,一下扑进对方怀里。
“呜呜~翡翠,我刚才梦见国公府的人要害我。”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梦太真实了。
翡翠轻轻拍着她后背,小声哄着。
“是不是临近婚期您有些紧张?小姐别担心,梦都是反的。”
在翡翠的安慰下,陆宝姝慢慢平静。
刚刚她梦到自己跟堂姐陆欣妍一同嫁给国公府二公子袁景熙。
成婚后她不受夫君宠爱,甚至还被下了慢性毒药。
临死前,当亲闺女养大的小姑子骂她是扫把星,国公夫人对她厌弃。
夫君嫌她是满身铜臭的妒妇。
死了才好成全他和陆欣妍,让他们终成眷属。
这太荒谬了......
陆宝姝十二岁时被太后赐婚,定下与国公府嫡出二公子袁景熙的婚约。
两年来,俩人相处还算融洽。
袁景熙性子内敛温柔,事事为她着想,却从不私下与她独处,为人恪守礼数,这样的人正常不会做出逾越之事。
堂姐陆欣妍在京城颇具才名,性子里还有些恃才傲物,怎会答应做人平妻,还跟亲堂妹共侍一夫。
还有半月他们就要成亲了。
一定是这几日话本子看多了,才会胡思乱想。
翡翠见她恢复平静,揶揄着打趣:“我替小姐梳洗一下。
听说袁公子从前院来了,一会肯定要见您。”
陆宝姝俏脸微红。
坐在梳妆台前,抬头看着镜中少女,双眼潋滟生波,双唇不点而赤,精致的五官毫无半点瑕疵。
浅浅一笑,唇边泛起两个梨窝,狡黠又俏皮。
这副样子让近身伺候的翡翠看呆了眼。
“小姐,您是不是最近又漂亮了?看一会还不把姑爷迷死。”
“休得胡说。”陆宝姝嗔怪瞥了眼翡翠。
京中盛传她刁蛮任性,更有说她飞扬跋扈,但无人会违心说她不美。
每次与袁景熙见面,都能发现他偶尔泛红的耳尖,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他又不是瞎子。
这时,院里传话婆子焦急的声音响起。
“三小姐,不好了!二小姐晕倒时不小心掉进了荷花池里!”
陆宝姝手里把玩的金玉掐丝步摇掉在地上。
本来步摇上的掐丝蝴蝶栩栩如生,现在摔在地上,蝴蝶已经变形。
翡翠心疼,掐腰指着婆子怒斥:“做事这般毛毛躁躁,惊了三小姐,仔细你的皮!”
“二姐姐她现在如何了?”陆宝姝脸色发白,说话的声音不自觉颤抖。
梦中,陆欣妍就是落进荷花池被袁景熙所救,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她俩后来才会一同嫁进国公府。
如今......
婆子让翡翠吼的瑟缩一下,小心回禀:“回三小姐,二小姐被袁公子救上岸了。
现在已经回了海棠院。”
陆宝姝脸色瞬间变的惨白,身体冷的仿佛置身冰水中。
梦境成真了。
翡翠急道:“小姐,这婆子惯会夸大其词,我现在就派人去打听打听。”
说完就招了个洒扫丫环去打听情况。
没过多久,小丫环回来:“回禀三小姐,二小姐掉进荷花池确是袁公子所救,这事府里已经传遍了。
我还听说二小姐上岸后似乎受了惊吓,紧抓着人不放手,最后被袁公子亲自抱回海棠院的。”
翡翠没想到这丫头会说的这样详细,心里怪袁公子都有未婚妻了,还这般不避讳男女大防。
心疼劝道:“小姐您别难过了,我这就去敲打那些人,免得他们乱嚼舌根。”
陆宝姝一想到梦里袁景熙对自己百般厌弃,却跟陆欣妍恩爱非常,一股被人戏耍的羞恼从心头升起。
嫁进国公府受气?被下药致死?
她陆宝姝才不要活的那样窝囊!
小跑到桌案边拿起墙上挂着的软鞭,风风火火往门口跑:“翡翠跟上,我们去海棠院!”
看到鞭子,翡翠声音雀跃应是,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了上去。
陆宝姝一路横冲很快闯进海棠院。
路上遇到想拦她的下人都被一鞭子甩开,哪怕还有不怕死的想要上前说话,也被她身后跟着的翡翠连掐带抓吓得不敢再阻拦。
用力踹开房门,瞧见两人并坐床边,依偎在一块。
陆欣妍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让人好不怜惜。
袁景熙的手搭在她肩上低头说着什么,眉眼间带着他特有的温柔。
陆宝姝气笑了!
是她太瞎,竟觉得袁景熙一直跟她保持距离是守规矩!
冷笑一声,斜倚在门边阴阳怪气说道:“呦!这不是我那风流多情的未婚夫吗?
怎么心疼妻姐,心疼到床上去了?”
巨大的声响,让陆欣妍慌忙从对方怀里挣脱。
站起身,低垂眉眼藏住眼中慌张,她没想到陆宝姝会来。
三妹妹这会不应该在祖母那吗?
整理好思绪,陆欣妍眼圈泛红,委屈又倔强的看着陆宝姝:“三妹妹,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袁景熙也赶忙起身,轻咳两声解释。
“宝姝别乱说,陆二小姐失足落水,如果不是我正巧路过,差点性命不保。
她如今正需要人安慰,我就是......
大夫人没有多问,嗔怪的看了眼儿子:“虽说婚礼前一个月避免见面,但咱家不是拘泥俗礼的人家。
你上次不是说没见到宝姝,怎么没在去看看她?听说陆家大老爷要回来了,你没想着登门去拜见一下?”
“要不是母亲叫了我回来,我正打算去陆府呢。”袁景熙解释。
他已经晾了陆宝姝两天,也该去看看她了。
这次他要好好跟她讲讲道理,人要怀有善心,才能得到众人真心相待。
存善念,吐善言,行善事,必得善果。
大夫人点头,刚才是她失了分寸,立刻摆手赶人:“那你快去看宝姝吧,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她了,还怪想念的。如果她有空,约到咱府上做客。”
上次答应的金玉掐丝步摇,也不知道这次儿子能不能带回来。
还没等袁景熙出门,下人又来禀。
“大夫人,翰林院编修吴大人的夫人带着女儿正在府外,请求拜见。”
大夫人眉头紧皱,京城各家都是先递拜帖,很少有人会这样贸贸然上面打扰。
吴大人只是七品编修,以前跟国公府也没什么往来。
更别说擅自带着女儿上门,这都不是简单的失礼了。
袁景熙诧异,吴小姐速度这么快,这是刚进家门就过来了?
虽然国公府家大业大,不需要别人的报答,但能被人真心感谢,袁景熙觉得这是对自己的认可。
大夫人摆手赶人:“就说主家不在,不便待客。”
下人应是,刚要离开。
袁景熙急了:“娘,要不还是去见见吧。”
大夫人看向他,面上狐疑:“你认识吴家人?”
像是想起什么,面上一变:“你不会给我弄什么乱子出来吧?”
“母亲!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袁景熙不满,他可是救了一条无辜性命。
以前大夫人觉得二儿子哪哪都让她满意,学识好,相貌好,谦逊有礼,风度翩翩。
且还知道努力进取,是京城世家贵女心仪的好男儿,只要是出门赴宴,她都是被恭维吹捧的那个。
可自从刚刚听到外面的流言,就觉得儿子有些颠覆在她心里的形象。
他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二儿子从小就才德出众,她想着好男儿志在四方,内宅那些阴私手段也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
为了不影响读书,儿子身边那些伺候的丫环她都要长期敲打。
现在看来,她是不是有些矫枉过正了?
捏了捏眉心,她叹口气示意下人:“将吴夫人带去偏厅等候,我一会就到。”
她倒要看看吴家究竟为何而来。
等大夫人跟袁景熙到了偏厅,吴夫人和吴晚晚已经等候多时。
众人落坐,吴晚晚率先上前见礼,声音清脆甜美:“小女吴晚晚,见过大夫人。
今日是特来感谢袁公子救命之恩的。”
大夫人额角青筋跳了跳,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陆家的事她还没找袁景熙算账,他这是又救了一个?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那两下三脚猫功夫,无人能及了?
大夫人心里气愤,脸上还要挂着得体淡笑:“吴小姐严重了,熙儿敦厚,就是阿猫阿狗受伤,他都会救的。”
国公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惦记的。
吴夫人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像是听不出大夫人的言外之意,对着袁景熙就是一顿猛夸。
“今日一见,外面传言不假,袁二公子果然是芝兰如树,谪仙般的人儿。
没想到我家晚晚交了什么好运,能得袁公子相救,真是她三生有幸啊!............”
大夫人面无表情,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袁景熙有些尴尬,这个吴夫人才第一次是不是太热情了。
大夫人的茶喝了一盏又一盏,吴夫人跟看不见一样,口若悬河就是不走。
当大夫人实在忍不住想赶人时。
吴夫人脸突然垮了,看向袁景熙时带着愁容:“袁二公子一片好心救人,可我家晚晚命不好,不能苟活于世了。”
大夫人脸沉下来,她就知道吴家也打上了熙儿的主意!
“呜呜!袁公子,您好心救我一命,我求求您,能不能再救我一次,不然我真活不下去了。”吴晚晚直接跪在袁景熙身前,拉着他裤角,哭的梨花带雨。
“吴小姐你先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袁景熙大惊,连忙要将人扶起。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了?
吴晚晚不肯起身,跪着不停抽泣。
吴夫人也跟着红了眼眶:“这丫头是个命苦的,她虽不是我亲生,也从小养在我身边。
她今天被袁公子救,捡了条命,可也当众跟男子有了肌肤之亲。
我夫君生性古板不懂变通,如果他知道这事。
晚晚除了跟着袁公子,只能一条白绫吊死了。”
大夫人面色阴沉,吴家真是打的好算盘,吴大人不是不懂变通,他是太懂变通了!
连国公府都敢算计!
“袁公子,晚晚无颜苟活于世,如果有来世晚晚一定结草衔环报答恩公!”吴晚晚声泪俱下将话说完,就朝旁边的柱子撞去。
“晚晚!”
“吴小姐!”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将你养这么大,你一句话都不说就去撞墙,这是用刀戳我的心窝子啊!”
袁景熙因为太过震惊,反应慢了吴夫人半拍,人被吴夫人抱在怀里,两人抱头痛哭。
大夫人额角青筋直跳,演戏都演到国公府了!
真是好样的!
她“啪”一下将茶盏重重砸在桌子上。
“张嬷嬷,送客!”
“娘!”袁景熙没想到母亲见到这种的情况,不仅不心生同情,反要将人赶走。
大夫人看向儿子的眼神带着失望:“熙儿,难不成你想纳了她?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尚未成亲?妻子尚未进门你就要提前纳妾,你要宝姝如何自处?”
袁景熙张了张嘴,被母亲的话问的哑口无言。
“袁公子,你就收了我吧,我保证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绝对不会影响到你和姐姐感情的。”吴晚晚似乎看到希望,从吴夫人怀里出来,扑到袁景熙脚边哀求。
袁景熙面上挣扎,他心里有些不喜。
为什么吴小姐不能像陆二小姐一样不争不抢。
两相比较,还是陆二小姐更善解人意。
“吴小姐你先起来。”
“袁公子,我求求您再救我一次吧!”吴晚晚跪在地上,一下一下拼命磕头。
眼见着袁景熙好像就要心软张口。
“袁景熙!我绝不同意你纳这个女子进门!”大夫人面上带着怒意,看着儿子的眼神很是失望。
“娘,我不能见死不救,吴小姐也说了,她不会影响我和宝姝感情的。”
地上的吴晚晚额头已经肿了起来,她泪水不停,声音悲戚:“大夫人,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我只求一席之地好好活着,我还不想死!”
大夫人看到儿子脸上不忍,心里憋着的火越来越旺。
她深吸口气,说话时低头微垂眼帘。
“不是我不肯帮你,你们应该知道,我儿还有十多天就要成婚,这个时候我绝对不允许任何情况干扰我儿婚事。
熙儿,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很喜欢宝姝,我不同意你跟别的姑娘有任何牵扯。”
大夫人态度坚决,但吴晚晚却从中听出漏洞。
她鬓边头发散乱,双眼哭的通红,跪行几步到袁景熙身侧,声音恳求:“袁公子,你能带我去陆府吗?我想亲自去求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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