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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绝嗣,软萌崽崽带亲妈随军了后续+完结

青墨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列车员很快联系到乘警,六名乘警为了不引起注意,是分散往这边赶的。通过对讲机,已经通知了另一边的乘警,到时候两边车厢门口都有人守着,不让人贩子跑掉。陆正安对乘警点点头,把便服接过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抓捕的计划,就去洗手间把身上的军装警服缓了下来。列车员先走过去那边车厢,装作照例巡视车厢。陆正安则是和乘警一手提着一个大布袋,伪装成坐长途车的乘客。两人一前一后往卧铺车厢走,进了车厢,先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卧铺还有位置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全程没看那对夫妻一眼,朝列车员打了声招呼。列车员立即走了过来,刚好就站在那对夫妻旁边。“两位同志需要什么帮助?”乘警抓了抓脑袋,指着空床位:“这边车厢的卧铺有人买了吗?没有的话我想从硬座升过来,要多少钱。”乘...

主角:李花苏圆圆   更新:2025-05-07 0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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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花苏圆圆的女频言情小说《首长绝嗣,软萌崽崽带亲妈随军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青墨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列车员很快联系到乘警,六名乘警为了不引起注意,是分散往这边赶的。通过对讲机,已经通知了另一边的乘警,到时候两边车厢门口都有人守着,不让人贩子跑掉。陆正安对乘警点点头,把便服接过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抓捕的计划,就去洗手间把身上的军装警服缓了下来。列车员先走过去那边车厢,装作照例巡视车厢。陆正安则是和乘警一手提着一个大布袋,伪装成坐长途车的乘客。两人一前一后往卧铺车厢走,进了车厢,先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卧铺还有位置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全程没看那对夫妻一眼,朝列车员打了声招呼。列车员立即走了过来,刚好就站在那对夫妻旁边。“两位同志需要什么帮助?”乘警抓了抓脑袋,指着空床位:“这边车厢的卧铺有人买了吗?没有的话我想从硬座升过来,要多少钱。”乘...

《首长绝嗣,软萌崽崽带亲妈随军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列车员很快联系到乘警,六名乘警为了不引起注意,是分散往这边赶的。

通过对讲机,已经通知了另一边的乘警,到时候两边车厢门口都有人守着,不让人贩子跑掉。

陆正安对乘警点点头,把便服接过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抓捕的计划,就去洗手间把身上的军装警服缓了下来。

列车员先走过去那边车厢,装作照例巡视车厢。

陆正安则是和乘警一手提着一个大布袋,伪装成坐长途车的乘客。

两人一前一后往卧铺车厢走,进了车厢,先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卧铺还有位置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全程没看那对夫妻一眼,朝列车员打了声招呼。

列车员立即走了过来,刚好就站在那对夫妻旁边。

“两位同志需要什么帮助?”

乘警抓了抓脑袋,指着空床位:“这边车厢的卧铺有人买了吗?没有的话我想从硬座升过来,要多少钱。”

乘警说着往兜里掏钱。

陆正安也跟着开口:“那边那个位置空着吗?我买一直早京北的。”

陆正安把袋子放在地上,蹲下来打开袋子,从里面掏钱。

里面装着旧衣服和一床很薄的被子,一看就是北上打工或者探亲的人。

陆正安掏出很旧的一个钱包,打开看了眼里面的钱,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看着就是心疼钱,但又很累想躺一躺的乘客。

陆正安抬起头,视线和坐在过道凳子上的两夫妻对上,尴尬又友善地笑了笑。

人贩子看到男人眼里的窘迫,完全没想到对方是来抓他们的。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陆正安突然出手勒住人贩子的脖子把人撂倒。

乘警则是迅速把人贩子按住,守在左右的乘警第一时间冲出来帮忙控制住人。

陆正安反应很快,撂倒人贩子后,趁着抱着孩子的女人没反应过来,把孩子抱过来,在女人站起来后横腿一扫把人撂倒。

被按住的人贩子力气很大,他穿着宽松的衣服,实际上一身腱子肉。

刚被按住,他就拔出藏在腰上的小刀疯狂往乘警身上扎。

离他最近的乘警没想到他身上居然藏着刀,被划伤了手臂,车厢一下子乱起来。

其他乘客不知道什么情况,吓得尖叫乱跑。

列车员赶紧配合乘警的工作把乘客疏散到别的车厢。

人贩子身上有一股狠劲,知道暴露了,直接和乘警拼命。

乘警躲着人贩子手里的刀,拉开距离的同时尽量保护其他乘客的人身安全。

有一名乘客没及时跑掉,被刺了大腿,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往外走。

列车员把人扶起来跑到另一边。

被撂倒的妇女爬起来,拿出刀子往抱着孩子的男人身上砍……

“碍着我们的好事,那就去死!”妇女没同伙那么大的力气,但身形特别巧,每一刀都冲着男人怀里的孩子。

两名人贩子手里都有凶器,陆正宁见况不对,躲开女人手里的刀,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脚,立马把孩子抱出去。

陆正宁一眼看到躲在不起眼角落里的苏圆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把孩子放她怀里。

“带着孩子躲起来。”留下这句话,陆正宁就快步往人贩子那边走去。

陆正宁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了得,只是人贩子手里有凶器,对付起来不太容易,不过车厢里的乘客已经疏散完,加上有乘警配合,很快就把人贩子控制住,凶器没收。


韩晓说着就去打水。

郑秀芝塞给苏圆圆一把鸡毛掸子,自己拿着扫把利索地开始扫地。

“我叫郑秀芝,你叫我秀芝就行,当初我和我男人搬过来的时候,陆营长就过来帮我们一起收拾屋子,我帮帮忙是应该的。”

郑秀芝是个很健谈的人,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小酒窝。

“我男人和陆营长还有韩连长是同期的兵,关系很好,说来也巧,这次出任务,我男人和陆营长都在,他们俩大老爷们忙他们的,我们忙我们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秀芝姐。”她都这么说了,苏圆圆不好再拒绝。

她声音甜甜的,郑秀芝听的心都软了,忍不住笑:“没想到陆营长媳妇这么水灵,陆营长可真有福气。”

苏圆圆被说的不好意思,埋头打扫屋子,郑秀芝不再逗她,抓紧时间打扫,不然天要黑了。

韩晓打水回来,帮着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就开始拖地。

陆明珠和陆思远也帮着拿抹布擦柜子和门窗,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郑秀芝从房间出来,看见赶紧把抹布拿过来:“你们两个小豆丁可别摔着,事情交给我们大人来做就好啦,你们快坐到那边休息。”

说着把孩子抱到擦干净的凳子上让他们坐着,郑秀芝和宋瀚才结婚半年,还没有孩子,看到苏圆圆两个可爱的小豆丁,是打心底里喜欢。

“秀芝阿姨没关系的,我们能做,这些我们在家里都做习惯了,我们很厉害,干完家里的活,还能去张婶子家帮忙打扫,张婶子就会给我们几分钱。”

几分钱,对孩子来说不少,而且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的,每次有钱他们都很开心。

陆明珠爬起来擦着窗台上的灰,奶声奶气地说:“我和哥哥干很多很多活,就能拿到钱,存起来,妈妈生病就有钱买药啦。”

说完两个孩子眨巴着眼睛看向郑秀芝,异口同声:“我们很厉害的!”

他们期待的眼神像是在说:快夸夸我们。

郑秀芝和韩晓被他们一番话震惊到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可置信的错愕。

陆正安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他们都看在眼里,每个月都往家里寄大部分的工资,自己身上只留一部分,为的就是媳妇能过的好一点,结果媳妇生病,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吗?

孩子这么小,就要去邻居家帮工,拿几分钱,然后存起来给妈妈买药。

韩晓想起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诉,不是孩子闹脾气或者想爸爸心疼胡乱说的,而是完完全全的真话。

娘三在婆家不止过得不好,还极有可能在家里遭受虐待。

孩子三岁就让干活,还不给吃饱饭,儿媳生病不给钱买药,不是虐待是什么?

结婚归队之后,陆正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执行长期任务,期间回营地都是有任务需要才回来一趟,行程非常匆忙。

一周前陆正安回营区,就开始找宋瀚问申请家属院房子的事。

准备材料的时间很仓促,一准备好就交了上去。

看他很着急的样子,宋瀚和韩晓就打趣他,是不是想媳妇了,火急火燎的。

一贯正经的陆正安沉默了一下,以前被揶揄,他都是不搭理的,这次却点了点头。

难得提起家里的情况。


“妹妹好笨,当然是因为待会我们要卖惨,要装可怜!”陆思远扬起脑袋,神气地看向路尽头的营区大门。

大门外用红漆写着口号标语,远远的依稀能够看见门牌上的大五角星。

苏圆圆低头对儿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她的宝贝儿子,真聪明,都不用她说就明白了。

可想到这份聪明是怎么练出来的,苏圆圆又有点高兴不起来。

“要怎么装可怜呢?”陆明珠摸着自己的辫子,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

她不太懂什么叫卖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怜吗?好像张婶子经常说她和哥哥还有妈妈很可怜,什么是可怜?就是他们平时那样吗?

苏圆圆没有插嘴两个孩子的对话,牵着他们注意着路,由两个孩子交流。

陆思远想了一下,很认真道:“就是待会看见爸爸我们就哭,一定要狠狠地掉眼泪,让爸爸看见我们第一眼就心疼地不得了。”

这种感觉陆思远为什么能说的明白,因为妈妈每次掉眼泪的时候,陆思远心里都很不好受。

他和妹妹哭的时候,妈妈就说过,看见他们哭,心都疼死了,所以他知道了什么叫心疼。

“爷奶写信,都不跟爸爸说我们和妈妈过的不好,还总是问爸爸拿钱,爸爸每个月寄那么多钱回家,肯定以为我们过的很好呢,所以我们要让爸爸知道我们在家过的一点都不好,饭都吃不上。”

陆思远嘟了嘟嘴,他想说如果爸爸信爷奶的,那他和妹妹还有妈妈就不理爸爸了。

不过之前说这种话的时候,妈妈都会很失落。

陆思远小心地看了眼身边的苏圆圆,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陆明珠恍然大悟‘哦’了声,明白了哥哥的意思:“我懂啦!”

小女娃眼睛亮晶晶的眼睛在三个人身上转了转,跑到陆思远面前把他本来就因为穿了很久完全没有弹性的旧衣服扯的皱巴巴的。

“我的衣服都被扯乱啦!妹妹你干什么呢!”陆思远想把衣服拉好,手却被陆明珠抓住,踮起脚把他的头发也给揉乱了。

“就是要乱,和我们平时在家里的时候,爷奶不给我们热水洗澡那样。”

陆思远刚要生气,因为就要见爸爸了,他还是很在意形象的。

结果听妹妹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他们这几天跟着妈妈,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那可不行。

陆思远和陆明珠心思单纯,光想着怎样看起来更可怜,往事此刻提起来都是轻飘飘的。

只苏圆圆听得心里发堵,她穿书后,没从老陆家那些人手里吃过亏,可如果换作原主,她病的下不来炕,老陆家还算计着找个男人来侮辱她的清白。

她病成那样,怎样自保?

陆家的每一个人,都是往死里在整苏圆圆,没有一下子下死手,但全程钝刀子磨肉。

原主死了,所以她穿了过来,如果她不从那里逃出来,以她自己一个人,其实也很难独善其身。

野蛮落后,还不开化的地方,就是会吃人的。在原书里,原主和两个孩子的悲惨,沉重地让人喘不过气。

陆思远和陆明珠蹲在路边,弄了点土灰抹在脸上和身上。

“这样更像一点。”

“哇,哥哥你好像花猫。”

“不对,是一只很威武的花猫。”陆思远一本正经地纠正。

两个小奶包的对话传到耳朵里,似一阵清凉湿润的清风,抚平了苏圆圆心田的干燥。


陆思远说的头头是道,陆明珠深以为然,觉得哥哥厉害极了,什么都懂。

苏圆圆靠在沙发上,觉得两个孩子可爱的很,孩子想事情就是天真。

京北那个地方多大?尤其是这个时代背景下,要找到陆正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两个小屁孩兴致高涨地开始计划,苏圆圆也没给他们泼冷水。

他们两个还小,没必要打击孩子的自信心,而且这个年纪就是需要多思考。

陆思远和陆明珠说了半天,苏圆圆对他们的话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他们,一句话都不说。

两个小屁孩人小鬼大的,无奈地摇了摇头,齐声道:“妈妈太笨了,不懂这件事多重要。”

陆思远稚嫩的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还是得我们两个好好想想,要怎么带着妈妈去随军才行。”

陆明珠赞同地点点头。妈妈这几年都在家,没出去外面过,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所以不懂。

他们去村长家里看过电视,就是一个大盒子,里面的颜色都是黑白的,他们在里面看到好多好多在村里没见过的东西。

知道出去外面可以坐火车,只要好手好脚,就能走很远的路。

妈妈的身体今年更加不好,可是爷奶对他们更坏了,要是不快找到爸爸的话,他们的钱一直被爷奶拿走,妈妈怎么办?

苏圆圆被两兄妹的话闹得啼笑皆非:“为什么那么想随军?”

其实他们娘三单独过也不是不行。

陆正宁是书里的男主,可她却不是书里的女主,苏圆圆只是书里的炮灰女配。

在原书剧情里,她和孩子都会被饿死,如果去京北找陆正安,不知道剧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男人不男人的,苏圆圆不在乎,但她不想失去两个孩子。

如果她注定和陆正宁走不到一起,陆正宁知道了两个孩子的存在,真的会让她把两个孩子带走吗?

苏圆圆不敢赌。

两个孩子被苏圆圆的话问的一愣,用怪异的眼神看了苏圆圆一眼。

“如果不随军,怎么找到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爸爸呢?以前妈妈受了欺负,都会偷偷的哭……妈妈过年的时候,还说想爸爸来着,还说爸爸包的饺子很好吃。”

苏圆圆有点无语。

原主实惨,最后也没能见到自己牵挂了三年多的男人一面。

算了,既然穿到人家的身体里,就帮她完成心心念念的愿望吧。

孩子出生后,是苏圆圆拉扯两个孩子长大。

陆思远和陆明珠都乖巧懂事,从来没缠着原主追问关于爸爸的事。

他们对于父亲的概念不强,只是因为被别的孩子欺负,所以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他们的爸爸为什么三年都没有回来的答案。

就算到时候陆正安不愿意她把孩子带走,但如果孩子坚持跟着她,陆正安也不能怎么样吧。

在原书的设定里,男主陆正安是一个正直的人,人设大于一切,男主应该不会不顾孩子的意愿,和她强行抢孩子。

苏圆圆没说话了,两个孩子继续讨论怎样才能去到京北,商量的还有来有回的。

苏圆圆记得从老陆家薅东西的时候有一张地图,去仓库里拿出来给他们两。

两小奶包如获至宝,把地图铺开,苏圆圆干脆拿纸笔给他们。

他们还没用过水性笔呢,觉得神奇极了,一起画路线,叽叽喳喳个不停。

看他们两计划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苏圆圆‘啧啧’感叹,还挺聪明,是她小看她两个娃了。

不过……

苏圆圆举手打断:“你们计划的很好,但是妈妈还是很想问,你们有钱坐火车吗?”

钱她有, 她就是逗逗两个孩子。

陆思远和陆明珠才想到这个问题,对啊,走路不要钱,但坐火车要钱!

两小宝都有些手误无错:“对啊,我们没有钱。”

买车票和路上吃饭都要钱,他们存下来的几毛钱,可以买点吃的,可是那样就不够买车票了。

每个月爸爸寄回来的工资,爷奶都会拿走,心情好的时候给妈妈二十块,但更多时候只给十块钱。

很多时候他们鞋坏了,衣服破了,都需要花钱买,还有平时太饿了,需要自己拿钱买点吃的,根本没有办法存钱。

但很快陆思远就反应过来,眼前一亮:“不对,我们才三岁,不用买车票坐火车是不用钱的!”

说完,陆思远和陆明珠不约而同看向苏圆圆。

“妈妈,你可不可以悄悄混上火车不被发现,这样我们就能直接坐车到京北啦!”

对上两个孩子天真的表情,苏圆圆哭笑不得,无情拒绝。

“不行哦,你们忘记妈妈说过的话啦,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必须要买票,逃票可是会被抓去坐牢的哦!”

苏圆圆故意说的很严重,两个孩子脸白了白,赶紧摇头。

“不行,妈妈不能被抓去坐牢,我们没有妈妈的话,是不行的!”

两个孩子认真地说着。

只是想到没钱买火车票去京北,陆思远和陆明珠情绪都有点低落。

如果不离开这里,他们就会一直被欺负,爷奶和大伯二伯他们,都是很坏的人。

很快又要冬天了,想到每年冬天都是怎么过来的,陆明珠和陆思远都觉得身上一阵发冷。

孩童的情感永远直接真挚,苏圆圆心里暖呼呼的,拍拍身边的沙发,让他们坐在身边来。

“你们忘记啦,虽然我们没有钱,但我不是把家里的东西都拿走了,现在妈妈可是小富婆,火车票我们有钱买,不过确定要出发吗?”

苏圆圆这里问的是,他们真的想去随军吗?

一想到这个男人可能会和自己抢孩子,苏圆圆就有点糟心。

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她都有这种危机感。

好不容易无痛当妈,还是两个天使宝宝,她可舍不得被陆正安领走。

陆思远和陆明珠不知道苏圆圆的顾虑,表情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们要去!

苏圆圆有点不确定,纠结了很久,还是再问了一句:“你们很想要见到爸爸?”

这回两个孩子没有立即点头,而是摇了摇头,才点点头。

苏圆圆乐了,揉揉他们两个的小脑袋瓜:“这是什么意思啊?”

“因为妈妈需要爸爸,去张婶家里帮忙的时候,张婶总说妈妈一个人带着我和妹妹很辛苦,如果自家男人在家里,就不会这样了,所以我们需要爸爸!”


宋瀚说起八卦来话贼多:“你说嫂子……”

陆正安沉下脸:“不会说话就闭嘴。”

“诶,陆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是想说你差不多是该回家看看了,一个女人在村里,男人不在身边,日子可不好过。”宋瀚被陆正安的反应气笑。

说完,两个人又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陆正安才开口:“执行完这次任务就回去一趟。”

第二天还有任务,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陆正安洗完澡就睡了。

早上天还没亮,起床号一响陆正安就起床洗漱,去饭堂吃完饭就和同行的战友收拾家伙。

待会准备完毕,就坐军用卡车过去,京北距离青州岛不远,也就几个小时的路,到地方之后直接开始行动。

刚收好东西,外面就有人喊陆正安。

“有两封你的信,帮你拿过来了。”陆正安刚走到门口,宋瀚就把两封信递给他。

“信?”

看出陆正安的错愕,宋瀚解释:“说是都是家里寄过来的,而且是分开邮寄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平时家里除了要钱,很少会寄信过来,陆正安的人际关系不错,但因为最近很忙,所以没和谁有书信往来,家里同时寄来两封信,却是分开的,多半是出事了。

想到苏圆圆身体不太好,陆正安皱起眉,走到一边把最上面那封信拆开。

宋瀚识趣地站在边上等,信上指不定是人家家里什么事,他不方便凑过去看。

陆正安先拆开的那封信是陆正安寄的,映入眼帘的第一句就是他老婆这两年不安分,家里一直提防着,结果前几天和野男人把家里偷了个精光,半夜悄悄跑了。

后面就是在说家里怎么困难,让他想办法把被他婆娘偷走的钱填补上。

后面的内容陆正安只是草草扫了一眼,注意力全在前面第一句,震惊地来回看了几遍。

在他记忆力,苏圆圆的样貌已经模糊,但他记得妻子性格很软,加上身体不好,所以娇弱了一点,要说她干不了活陆正安还信,说她跟男人跑了,他是不信的。

可是想到昨天宋瀚说的话,他确实三年多没回去,连人家的样子都忘了,一个女人,还是病弱的女人,男人不在身边几年,一个人在村里日子一定是难过的。

如果那个男人能对苏圆圆好,陆正安没有脸去谴责她的所作所为。

“陆哥,那边催了。”宋瀚远远喊了一声。

这次任务紧急,再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

“好。”陆正安把信收好,等这次任务结束,他回来再处理家务事,把钱给家里补上,再写离婚报告,就当是还苏圆圆自由。

看都看了,干脆把两封信都看完,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两封信分开寄,后面又说了什么。

第二封信打开,陆正安就愣住了,眼底闪过一抹惊讶,是他妻子的信。

“吾夫陆正安,我是你的妻子苏圆圆……”

信里苏圆圆没有提家里的事,只说两人分隔两地多年,她打算从家里出来找他,今后就在京北随军跟着他,不回从村了。

信里内容很少,就简单说了一下随军的打算,没有提到家里的事。

两封信,内容截然相反。

两封信看下来,陆正安有点懵,信里谁说的才是真的?

看了一下时间,寄信的地址都在芭蕉县,不过是一前一后。

信上苏圆圆说要来随军,让他去车站接,可是他昨天有任务,根本没收到信。


动手的时候人贩子就意识到陆正宁是军人,车厢里还有六名乘警,他们跑不了。

刚被按住,人贩子就开始哭爹喊娘。

“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啦!我和我婆娘带着孩子要去京北医院看病,结果这些畜牲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抢走我们的孩子,还要动手杀我们,没有天理王法啊!”

男人喊完,女人哭着接着喊。

“这些人都是要杀人的土匪!看看把我和我男人给打的,我们命苦,只是想带着孩子看个病,也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些人,他们就要我们的命!”

夫妻俩对视一眼,一唱一和的配合起来。

“我们好好的坐车,什么也没干,你们无缘无故对我们动手,我要报警抓你们!”

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哭的还怪可怜。

不少乘客不知道怎么回事,挤在车厢那边远远的看。

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乘客不清楚,可是人贩子刚刚手里拿着刀还伤人,他们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管真假,离得远远的准没毛病。

“我的娃打娘胎出来身体就不好,你们光天化日抢我孩子,孩子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全都要被枪毙!”女人冲着乘警‘呸’的吐了一口口水。

乘警面无表情地擦掉,把人贩子双手反剪在背后。

“有人举报你们是人贩子,刚才车厢那么吵,你们怀里的孩子都没有醒甚至没有反应,你们给孩子喂了什么吧?”

“孩子现在很安全,你们身上带着刀,还伤了人,满车厢的乘客都是证人,你们放心,等火车在下一站停靠,会有公安来带走你们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们俩的身手哪里是普通乘客?好好的谁会每人身上带一把刀?

乘警是不是土匪另当别论,但他们身上带着凶器本身就有问题。

列车长已经联系了派出所,在列车进站之前,站台会被相关人员封锁。

俩人贩子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一开始一切都好好的!

这段时间坐火车的人多,车上乱糟糟的,一开始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

两人被架起来,才注意到对面床铺的娘三出去后就没回来,立即想到是怎么回事。

“烂舌头的长舌妇,都是她乱嚼舌头举报我们的对吧?我就说她那副看着不安分的样子!带着两个孩子只怕都不是自己的,她才是人贩子,你们去抓她啊!”

被按着的女人不甘心地倒打一耙,既然要举报,那大家都别好过了。

她身边的男人也想到是苏圆圆举报招来的乘警,张嘴就往外喷脏话。

“欠c的臭婆娘,最毒妇人心的下贱玩意,有本事别躲起来,看我不把你弄死!”

“嘴巴放干净点。”陆正安刚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听见人贩子骂的话,冷下脸。

乘警也是被人贩子的粗俗给震惊到了,嘴角抽了抽:“现在你多了一项流氓罪的罪名指控,你就等着到下一站被公安带走吧。”

这俩人贩子的嘴实在厉害,乘警想了想,还是打算先把这两人的嘴巴堵住。

扯了两条布条过来,人贩子见他们要嘟嘴,赶紧道:“乘警同志,乘警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我老实交代,车上还有我们其他同伙,帮你们找到同伙,是不是能减刑?”

男人说完,女人就跟着道:“是啊是啊,我们可以帮你们找到其他同伙,只要带着我们在车厢里找一圈,一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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