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光。
可我也曾听过些小话。
会有婶子抱怨,她家那个是银样镴枪头。
不知道李同……这么想着,我的视线下移,反应过来后,剁肉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
恰好对上李同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阿月想看,我可以脱了给你看清楚。”
他说得认真,叫我也少了些被抓包的羞赧,理直气壮起来。
“不必,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看。”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眼前却突然被挡住。
略微松垮的衣裳领口敞开了些,又是热天,穿的本身就少。
我的角度看去,自然就看了些不太能外传的东西。
“阿月届时可要掌好灯,仔细看看。”
“剁你的馅儿吧!”
将人一把推开,我快步走开。
听着身后低低的笑声,我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即,又没忍住,轻叹了气。
12说来也巧。
我与李同,有过一段渊源。
当初我偶尔会上山采些认识的药材换钱。
只是从来不敢深入,只在外围翻找些野菜药材什么的。
人人都说李同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在陈家村的,其实不是。
我在六年前见过他。
彼时他浑身是血,躺在我上山的必经之路上。
我胆子一向很大,看他神志不清,便上前去搜刮了好一会儿 ,摸出些值钱的玩意儿。
要走时,被他攥住了脚踝,死死不松手。
于是我便随意翻找着药篓里眼熟的草药,咬碎了给他随意包扎几下。
等他彻底昏过去,我便匆匆离去。
隔了好几天再上山,他就没了影子。
我只当他被山里的猛兽捡了去,浑不在意。
却没想到,在一年后,他成了山里的猎户。
我一直以为他不曾认出我。
直到那日被他带上山,他见我紧张,才与我坦白。
“我其实就好奇,想看看这么胆大的姑娘是如何生长的。”
“没想到,偷偷看着看着,我还能娶你做媳妇儿。”
我不清楚李同来自哪里,就像整个陈家村都不清楚一样。
只知道,那天天气很好,他的背上宽阔。
怕我山路不好走,带着我在镇上安了家。
嫁给李同,我没怎么深思。
开始只当是还他一份救命的恩情。
如今日子过着过着,就开始上了心。
“若是我看走了眼,我陈阿月也认了,大不了卷了铺盖走人,有一门手艺,至少不会吃不上饭。”
我暗自说着,屋外饺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