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风霜烬阿烬的其他类型小说《三世三因,仙尊竟被他套路了风霜烬阿烬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南荇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遭雷击,猛然后退一步,握着匕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这个印记……这个印记是……是当年云无涯被诬陷打入魔渊受刑时,她……她亲手用朱雀翎羽烙上去的!为了追踪,也为了……折辱。怎么会?!“想起来了?”鬼王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黄金面具。面具下,是一张风霜烬刻骨铭心的脸。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角那颗熟悉的泪痣,此刻看来,竟像是用血点上去的,红得妖异。真的是云无涯!他没死透,他成了鬼王?!“怎么?见到故人,不高兴?”云无涯……不,现在该叫鬼王了。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熟悉的、让风霜烬恨得牙痒痒的笑容。他伸手,强硬地握住风霜烬持匕首的手腕,将那杯泛着磷光的合卺酒举到两人之间。“饮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三世三因,仙尊竟被他套路了风霜烬阿烬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如遭雷击,猛然后退一步,握着匕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这个印记……这个印记是……是当年云无涯被诬陷打入魔渊受刑时,她……她亲手用朱雀翎羽烙上去的!
为了追踪,也为了……折辱。
怎么会?!
“想起来了?”
鬼王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黄金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风霜烬刻骨铭心的脸。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眼角那颗熟悉的泪痣,此刻看来,竟像是用血点上去的,红得妖异。
真的是云无涯!
他没死透,他成了鬼王?!
“怎么?
见到故人,不高兴?”
云无涯……不,现在该叫鬼王了。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熟悉的、让风霜烬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他伸手,强硬地握住风霜烬持匕首的手腕,将那杯泛着磷光的合卺酒举到两人之间。
“饮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风霜烬竟挣脱不开。
鬼王握着她的手,微微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他喉结的弧度,清晰而流畅。
这个动作……这个仰头饮酒的弧度……与当年诛仙台上,云无涯握着她的手,将她的仙剑刺入自己心口时,那饮剑般的决绝姿态,一模一样!
尘封的记忆如同挣脱束缚的毒蛇,疯狂地窜入风霜烬的脑海:那是百年前,魔渊深处。
云无涯被铁链缚在刑柱上,浑身是伤,魔气涣散。
他看着风霜烬,眼神却异常平静。
“阿烬,你信我吗?”
“……”风霜烬沉默。
云无涯笑了,笑得凄凉。
“也对,你不该信我。”
他忽然抬起手,在风霜烬惊愕的目光中,狠狠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你干什么?!”
“噗——”云无涯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他竟是……捏碎了自己的魔核!
魔核碎片散发出纯净而磅礴的灵气,与他周身的魔气格格不入。
“这灵气……是我当年飞升时,你赠我的那缕清气所化……”云无涯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一直……舍不得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团净化后的、精纯无比的灵气,强行渡入了风霜烬的灵台。
“我要你……干干净净地……恨我。”
这是云无涯失去意识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忆结束。
“噗嗤!”
匕首刺入皮肉的
闷响,将风霜烬拉回现实。
是她手中的匕首,终于突破了那层无形的阻碍,刺入了鬼王的心口。
虽然不深,但确实刺进去了。
鬼王身体晃了晃,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匕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笑了。
“这才对……这才像你……”他猛地抬手,不是拔出匕首,而是攥住了风霜烬的后颈,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吻了上去!
“唔!”
风霜烬猝不及防,只觉得唇上一片冰凉,随即被强硬地撬开齿关。
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瞬间弥漫开来。
可在这血腥之中,风霜烬却尝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熟悉的甜味。
是……糖霜?
为什么会有糖霜的味道?
鬼王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掠夺意味。
风霜烬挣扎着,却被箍得更紧。
直到那甜味越来越清晰,一个荒谬的念头闯入风霜烬的脑海——解药!
当年她给云无涯下的、追踪用的朱雀印,其实是一种慢性毒,需要定期服用她特制的解药才能压制。
难道……云无涯竟是将那解药,炼进了某种东西里,比如……糖霜?
然后,用这个吻,将解药渡给了她?
以吻封缄?!
这个疯子!
5 残魂鬼王殿那带着血腥和糖霜味的吻,仿佛还烙在唇上。
阴冷的触感犹存,风霜烬却发现自己已不在地府,周遭是熟悉的、能冻彻魂魄的寒气。
寒玉台。
又是这里。
她胸口的空洞仍在,鬼王那一吻渡过来的、疑似解药的气息似乎沉淀在四肢百骸,却又无法填补那剜心的虚无。
“嗡——”尖锐刺耳的骨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像根冰锥扎进识海,震得她一阵恍惚。
青鸾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催促。
“最后一世了。”
他的声音直接响起在风霜烬脑中,没有半点起伏,“他在人间轮回,托生为一个乞丐。
按照天道,你需得去,亲手捏碎他的喉骨……”捏碎喉骨?
风霜烬眼前闪过鬼王含笑饮下合卺酒的模样,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如昨。
“闭嘴!”
风霜烬猛地转身,一掌挥出,凌厉的仙力将旁边一方万年不化的冰鉴劈得粉碎!
冰屑四溅,如同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手心处,那颗拼凑起来的、属于狐妖的琉璃心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掌中。
随着冰鉴
毫不差!
怎么可能?!
风霜烬的手僵在半空,力道尽失。
“呵……”身后传来一声满足的轻笑,带着计谋得逞的愉悦。
就在这时,风霜烬扣着对方头颅的手指,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妖物竟偏过头,张口咬住了她的食指指尖!
牙齿并不十分用力,刚好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随即,温热湿滑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那点血腥。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缱绻。
“找到你了。”
狐妖松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他舔去唇边沾染的血迹,动作优雅,眼眸(风霜烬想象中)一定弯成了月牙。
“这一局,”他顿了顿,仿佛在宣布什么重要的结果,尾音带着轻快的笑意,“是我先赢。”
话音刚落,后颈的温热触感骤然消失。
那股萦绕不散的梅香也随风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腕间缚妖索不甘的嗡鸣,以及指尖被咬破的伤口,传来持续的、细微的刺痛。
风霜烬僵立在原地,蒙眼的布条下,眼睫剧烈地颤抖着。
她缓缓抬起被咬破的手指,放到唇边,尝到了自己血液的铁锈味,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残留的梅香甜意。
一百三十七个……素白衣裙素玉簪的……像极了你……找到你了……是我先赢……这些话语,如同魔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真的是他?
云无涯?
可他明明……明明已经……风霜烬猛地扯下蒙眼的布条,月光刺得她微微眯眼。
眼前竹影摇曳,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几片被剑风割断的竹叶,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衣襟下的皮肤完好无损,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寒玉台上剜心的酷刑,仿佛一场遥远的噩梦。
可那深入骨髓的空洞感和冰冷感,却又无比真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没死?
还是说……这里是地狱?
亦或是某种轮回?
“杀他三次才能重塑仙身……”一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意识深处响起,又迅速消失。
杀谁三次?
云无涯吗?
刚才那只狐妖……是他的第一世?
风霜烬握紧了拳头,指尖的伤口似乎更疼了。
这算什么?
天道给她的惩罚?
还是要她亲手,将那人存在的痕迹,一遍又一遍地抹去?
月光冰冷,映
霜烬的目光触及那只手掌心,动作猛地顿住。
只见那小小的、脏污的手掌中心,赫然有一点暗红色的结痂。
那形状,像是一个被指甲用力掐出来的印记,一个圆圆的、小小的痣的形状。
这个形状……风霜烬瞳孔骤缩。
这不正是她昨夜混乱的梦魇中,无意识用力掐在自己掌心的那个印记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仿佛感应到头顶的杀气,小乞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初时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随即,在看清风霜烬和她手中明晃晃的剑时,那懵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平静,甚至……了然。
更让风霜烬心惊的是,那瞳仁的颜色。
不是寻常孩童的墨黑,而是如同血色残阳坠落般的赤红!
“仙人?”
小乞丐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丝毫惧意,“大半夜的,提着剑来抢乞丐的钱么?”
他甚至还晃了晃手里那几枚铜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风霜烬没说话,剑尖依旧悬着,寒气几乎要冻结小乞丐颈间的皮肤。
小乞丐仰头看着她,赤红的瞳孔里映出风霜烬冰冷的面容。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细小的牙齿,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邪气。
“仙人若真缺钱,不如把我抢了去吧。”
他歪着头,眼神天真又诡异,“抓去炼丹也好,当药人也罢。
放心,”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赤红的眸子亮得惊人,“我肯定,比糖葫芦甜。”
终章:焚天破庙里那句“我比糖葫芦甜”还在耳边打转,带着小乞丐赤红眼瞳里的邪气。
风霜烬终究是没能捏碎那截细瘦的喉骨。
剑悬了多久?
一息?
还是一辈子?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孩子舔着唇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整个破庙连同外面的天光都扭曲、崩塌,将她卷入更深的黑暗。
再睁眼,已身处轮回井底。
井壁湿滑,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幽幽地泛着光。
脚下是冰冷的、仿佛能吸走魂魄的涡流。
他摊开手,掌心是三世纠缠汇聚的、最后一捧琉璃碎片,形状各异,却都带着云无涯的气息——狐妖的梅香,鬼王的檀香,还有小乞丐身上那点可怜的、糖葫芦似的甜。
“咔嚓。”
她面无表情地,用力捏碎了
的魔尊仰面跌落,像一片被狂风吹落的枫叶。
他敞开的衣襟下,胸口一道繁复华丽的金纹,竟与此刻风霜烬从自己心口生生剜出的这颗琉璃心,一模一样!
寸毫不差!
怎么会……风霜烬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噗嗤。”
一声轻微得近乎幻觉的闷响。
剑锋终于彻底没入了心窍最深处。
剧痛如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但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
果然,耳畔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带着一丝慵懒,一丝嘲弄,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又近在咫尺。
“阿烬,”那声音叹息般,“你看,你握剑的手,还是抖了。”
是谁在说话?
是幻觉吗?
还是……他真的回来了?
风霜烬想扯出一个笑,却发现连牵动嘴角都成了奢望。
意识如雪崩般塌陷,最后的感知,是寒玉台上,那颗被她亲手剜出的琉璃心,碎裂前折射出的,最后一点血色光芒。
2 狐祸寒玉台上的剧痛仿佛还在骨髓里嘶鸣,可风霜烬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荒芜的月下竹林。
怎么回事?
她不是应该……魂飞魄散了吗?
胸口那剜心的空洞感还在,却又似乎被一种更古怪的、冰凉的力量填充着,维持着她不至于立刻倒下。
眼前一片漆黑,蒙眼的布条勒得她太阳穴微微发胀。
这是她自己系的,为了摒除视线干扰,专注于追踪那只狡猾的狐妖。
腕间的缚妖索发出低沉的嗡鸣,银链在月光下泛着冷辉,像一条焦躁的蛇,感应着附近强大的妖气。
“女侠,当心呐!
那妖孽道行深得很,最会蛊惑人心!”
远处传来村人的呼喊,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风霜烬没理会。
她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并非她惯用的仙剑,而是下山时顺手从道观里“借”来的。
对付这种级别的狐妖,理论上够用。
理论上。
四周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有她自己的呼吸。
缚妖索的嗡鸣越来越急促,指向正前方。
来了。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没有妖风,只有一股极淡、极清冽的梅香,毫无预兆地欺近耳畔。
“除妖师大人……”一个低柔婉转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魅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那气息温热,带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