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舞,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反抗。
旋转时,她注意到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红灯闪烁。
很好,让他看。
雨晴挑衅地直视镜头,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空中劈叉。
让他看看他买下的是什么样的舞者。
舞至**,她仿佛听见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但也许只是错觉。
与此同时,庄园另一端的监控室里,纳隆·索拉亚盯着屏幕,手中的威士忌杯不知何时已被捏碎,玻璃碎片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白色地毯上,像极了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雨晴睁开眼,有片刻的恍惚。
天花板上精致的浮雕不是她上海公寓里那盏简单的吸顶灯,身下床单的丝滑触感也陌生得令人心慌。
然后她想起来了。
那个交易。
三个月的囚禁。
雨晴猛地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昨晚她最终在舞室角落睡着了,一定是有人把她搬到了床上。
这个念头让她胃部一阵紧缩。
衣帽间里挂着一排崭新的衣物——真丝睡衣、休闲装、练功服,甚至还有几件晚礼服。
所有标签都被取下,但触感和剪裁都表明它们价格不菲。
雨晴挑了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 leggings,迅速换上。
门把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紧绷。
一位年约六十、头发花白的泰国女人推着餐车进来,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