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了一些,他还能好好活着,而我,上辈子不过二十出头,就死在了桥洞里。
但老天让我重生了,如果我再走他的老路,那么我同他那样的恶人有什么区别。
我选择不出手,只是想把剩下的因果全部交给天意。
后记。
以前常听闻,一些大学生受到刺激会突然疯掉,但我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苏晨阳身上。
再次见到他时,我和爸爸一起回家祭祖,却在老家看到了苏晨阳的身影。
他已经变得变得痴痴傻傻,嘴角流着哈喇子,到处翻垃圾桶找吃的。
一年未见,他竟然成了陈家村的守村人。
村长伯伯告诉我,他好像是来找什么人,一找就是一整年,还赖在村里不走了。
我想起来,我和苏晨阳刚认识的时候,曾带他来了一次村里。
那时候,我给村里募捐修路盖学校,村领导邀请我举行剪彩仪式。
那时候,智能手机刚出来,苏晨阳**拿了奖金,给他也买了一台最新款的。
村里有许多的留守儿童,都对手机表现得十分好奇,苏晨阳会耐心的给他们拍了许多照片。
后来一个小孩不小心把他的手机屏幕摔碎了,我以为他会生气,但没有,他只是有些惋惜的把手机捡了起来,然后反过来去哄那个孩子。
也许是那一刻,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闪光点,所以后来才会对他一直裹着一层滤镜。
我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一阵唏嘘。
他似乎也心有所感,不断的向这边张望。
村长说他在找什么人,我猜,他是来找我的。
我说不出的滋味。
这样的惩罚可以弥补上辈子他做下的恶吗?
我想,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