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三年前,就在我嫁给摄政王令狐怀彻那天。
苏幼薇却突然晕厥过去。
她的侍女一口咬定是我嫉妒苏幼薇才下此毒手。
无论我如何解释都没人信我。
小叔叔将我逐出族谱。
令狐怀彻不顾昔日旧情直接把我打入奴籍,任凭我被阉人磋磨三年。
宋云骁则是特意来柴房废了我一身武艺,眼睁睁看着我被婢女日日**。
“幼薇那么善良,你怎么下得去手?”
“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把你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如今,系统正式宣告我的任务失败。
我只想尽快回到现实世界照顾我爸。
忍住冷风的侵袭,我眼含热泪。
“你们不是都想让我死吗?
还救我干什么!”
“我想你死?
沈令月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现在要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想死也得挑个日子,今天是幼薇大婚之日,你是想恶心谁?”
呵,原来宋云骁是怕我的血弄脏了苏幼薇的婚服。
沾了水的衣物紧贴身体,他命侍女把我压回掖庭,任凭不安分的侍卫朝我身上瞄。
宋云骁站在门外,连柴房门都不愿意进,好像进来了就会玷污了他高贵的身份。
“什么时候幼薇愿意原谅你,你就什么时候给她去磕头赔罪,在这之前,你就在这好好反省。”
正合我意,这回没人再来阻止我寻死了。
等人把柴房的门关上,我用尽全身力气直直撞向大门。
木板叩在脑门上,钻心的疼瞬间炸开 ,血顺着脸颊**而下,模糊了视线。
爸爸,我马上就能回家陪你了,你等等我。
一片血色中,我恍惚看见宋云骁慌张的从怀里掏出帕子往我头上按。
“沈令月,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倔得跟头驴一样!”
“你今天非要死是不是?”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抬眼对上他锐利的目光。
“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包括你。”
他被我气的来回踱步。
“你好样的沈令月。”
“要死滚出**,别死在这里,脏了幼薇的眼。”
想当年,我虽然把他从死人窝救出来了,可他心理上仍然受到了创伤,一直不肯开口说话。
每当我不理解他表达的意思,他就会急得在地上转圈,后来在我夜以继日的不断引导下,他才愿意开口表达自己。
他还生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