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于明诚的其他类型小说《地震拒救自己亲儿子后,老公悔疯了白月光于明诚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元一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块钱刚好够我和儿子吃喝。可直到我们这里发生了大地震,我才知道他早就变了心。我苦苦哀求他救救儿子,可他张口就骂我不识好歹。“救了于盛,小文怎么办?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合着小文不是你亲儿子,你不心疼?”“我会尽量小心点,肯定不会压死于盛的。就算残废了我也能养活他一辈子。”可最终小盛没被救出来。石板下面的空间本就不大,于文被救出来时,踩了一脚摇摇欲坠的石板。不等救小盛,石板就又压了回去。他连句呼喊都没喊出来,就被压死在石板下。被救出来时尸体嵌在泥里,抠都抠不出来。而于明诚只是捂着越彤和于文的眼睛,生怕他们看见了晚上做恶梦。最终我承受不了丧子的痛苦,在于明诚带着越彤母子去城里玩的时候,选择卧轨。思绪回笼,我努力压下滔天的怒火,看着站在面前...
《地震拒救自己亲儿子后,老公悔疯了白月光于明诚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块钱刚好够我和儿子吃喝。
可直到我们这里发生了大地震,我才知道他早就变了心。
我苦苦哀求他救救儿子,可他张口就骂我不识好歹。
“救了于盛,小文怎么办?
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合着小文不是你亲儿子,你不心疼?”
“我会尽量小心点,肯定不会压死于盛的。
就算残废了我也能养活他一辈子。”
可最终小盛没被救出来。
石板下面的空间本就不大,于文被救出来时,踩了一脚摇摇欲坠的石板。
不等救小盛,石板就又压了回去。
他连句呼喊都没喊出来,就被压死在石板下。
被救出来时尸体嵌在泥里,抠都抠不出来。
而于明诚只是捂着越彤和于文的眼睛,生怕他们看见了晚上做恶梦。
最终我承受不了丧子的痛苦,在于明诚带着越彤母子去城里玩的时候,选择卧轨。
思绪回笼,我努力压下滔天的怒火,看着站在面前的于明诚,暗下决心这辈子绝不会再轻信他的话。
最终老村长出面,亲自拍板要救我儿子。
越彤一声哀号晕倒在于明诚怀里,而他双眼赤红的怒问凭什么。
“就凭前几年旱灾,于盛她娘救回了咱们村十几号人!”
老村长用力的拿拐杖敲击地面,而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当年发生旱灾,是我在后山发现被晒中暑的村里人,顶着炎炎烈日把他们从山上背回来,这才救了他们一命。
村长发话,就算于明诚有万般不同意,也只能接受。
搜救的过程中,他不断叮嘱搜救队员小心再小心,生怕伤到石板另一端的于文。
好在有惊无险,小盛顺利被救出来。
他见到于明诚,下意识伸出手等着父亲把他抱出去。
可于明诚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跑去那端查看于文的状态。
“不好了!
石板倾斜压住孩子腿了!”
于明诚脸色惨白,不顾石板下面随时坍塌的风险,系上安全绳亲自去救于文。
最终于文虽然被救出来,可被石板压住的腿算是废了。
他一上来就哭喊个不停,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撒泼。
越彤这时也醒过来了,抱着于文哭的悲痛欲绝。
于明诚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蹲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
“石板怎么会突然坍塌呢?
是不是有人踹它了?”
越彤嗓音嘶哑,崩溃的看向于明诚。
我不想再看他
上辈子发生地震时,儿子和丈夫白月光的儿子被压在一块石板下,一旦搬动石板另一方势必不能完整活下来。
身为搜救队队长的丈夫,却果断选择救白月光的儿子。
而我的儿子被压在石板下,声嘶力竭的叫喊持续了一夜。
她的儿子得救,三人热烈庆祝。
而我的孩子却连尸体都凑不完整。
甚至在儿子尸骨未寒时,丈夫把白月光的儿子领回家,声称要做孩子的干爹。
遭到我的拒绝,他放下狠话。
“要么就让孩子叫你声干娘,要么你就收拾东西滚蛋。”
万念俱灰之际,我抱着儿子的遗照卧了轨。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儿子被压在石板下那天。
……1在于明诚带着搜救队的成员去救越彤的儿子后,我搬来一块大石头站上去,声泪泣下的哭诉起来。
“父老乡亲们都来看看啊,搜救队队长放着眼前的乡亲们和自己的儿子不救,跑去先救寡妇的儿子,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刻意放大哭诉的声音,把周围的人全都吸引过来,这下于明诚就算不想救我儿子也不得不救。
果不其然,于明诚脸色难看,低声呵斥让我滚下去。
上一世我跪在地上求了他半天,求他救救自己的儿子,头都磕破了也不见他过来。
“明诚啊,被压着的是你亲儿子,你不救他,反而救一个寡妇的儿子,你这是想干啥?”
有乡亲看不下去,出口指责他。
越彤委屈的躲在于明诚身后,身上没有沾染上一丝灰尘,和我满身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不等我说话,她一个健步冲上来,咣当一声直接跪在我面前。
“小梅姐,我没了男人,身边就剩这一个儿子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我冷笑着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上面依稀可见几个掐痕。
“那我儿子呢?
我儿子就活该去死吗?”
我们争执不下,不断有搜救队的人来报,下面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必须尽快做决定到底救谁。
于明诚脸色难看,周遭都是围观的人,就算他想救越彤的儿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闲言碎语。
儿子虚弱的声音从石板下传来,“妈妈……是爸爸来了吗?
他来救我了吗?”
我哽咽着点头,看着石板下的血迹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痛彻心扉。
“小盛,再
们亲热,带着小盛就要离开。
于明诚突然冲上来,一脚踹在小盛身上。
“小畜生,是不是你踹了石板一脚?
不然石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坍塌?”
他双眼赤红,嘴唇颤抖着指向于盛。
孩子刚被救出来,就挨了父亲的打,眼眶顿时红了。
哭着往我的身后躲,哽咽着开口解释。
“我……我没有……我没有踩石板,不是我干的。”
我自己的孩子当然清楚他是什么秉性,不过这也让我更加心寒。
于明诚既然能猜出来石板倾斜是因为被踩,那上辈子为什么面对儿子的死还能做到视若无睹,甚至对凶手还能这么偏爱?
“还敢狡辩!
是不是我这两年没管教你,你皮痒痒了?”
见于明诚还要对于盛动手,我连忙挡在两人中间。
“他是我儿子!
你扪心自问,从他生下来,你有管过他一天吗?”
“现在倒是称上老子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说罢我不顾于明诚生气的咒骂,抱着于盛去了临时搭建起来的卫生所。
3卫生所是在废墟上临时搭建的,里面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刚从废墟里救出来的人。
有些还能喊疼,有些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早在于盛被救出来时,我就看到他的胳膊不自然的扭曲着,尽管他强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可我还是一眼看出他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
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反观于明诚,从孩子被救上来,他连一个眼神都没落在孩子身上,甚至还对他大打出手。
我好不容易找到医生,连拖带拽的把她拽过来查看于盛的伤势。
看着他青紫一片的小胳膊,我不敢看转头哭出来。
“妈妈……”我赶紧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珠,强撑起一抹笑看向于盛。
“妈妈你别哭,我不疼。”
“都怪我,害你和爸爸吵架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推那块石板,在下面的时候,哥哥说渴,我还把自己的水给哥哥喝呢。”
听到儿子自责的话,我眼眶一酸,小心翼翼地把他揽进怀里。
“小盛什么都没做错,妈妈相信小盛不会做出推石板的事。”
好不容易哄睡了于盛,看着他在睡梦中仍因疼痛皱起的眉头,顿时心如刀绞。
为了不占用医疗资源,我抱着于盛慢慢往回走着。
入目是遍地疮痍,我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地上的裂缝,生怕不
我攥紧拳头,想起儿子浑身是血的从废墟中被抱出来,就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个大嘴巴。
“身为军人,抛妻弃子,玷污了军人的颜面,从今日起,开除军籍,永不许录取。”
随着结果断下,于明诚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被国家拉入了黑名单,意味着再没有地方敢录用他。
那他还能做什么呢?
也难怪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所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我也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王队长拦住。
他歉疚的向我道歉:“是我的工作失职,竟然没察觉到自己手底下的兵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这样吧,我再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
说罢他拍拍手,七八个穿着军装站的笔挺的军哥哥站成一派,啪的朝我敬了个礼。
我傻眼了,这几个男人帅的各有千秋,这是让我选一个出来吗?
“这都是我们军营里数一数二的男子汉,你尽管挑。”
看着他的模样不似作假,我赶紧摆手拒绝。
不等我说话,一道饱含怒意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梁梅,你一个女人,和这么多男人混在一起要不要脸?”
“我还在这呢你就和他们拉拉扯扯,我看不见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和他们睡到一起去?”
见他越说越过分,我忍不下去一个跨步上去,狠狠的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咱俩已经离婚了,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于明诚,你家住海边吗,管的这么宽?”
面对我的冷嘲热讽,他却傻了般跪下来抱着我的腿哭。
“我不想离婚……我知道错了,媳妇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和越彤有牵扯了,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有些恍惚,这句道歉上辈子我直到死都没等到。
可现在猛然听到,却觉得不过如此。
而他祈求原谅的话,在我听来更是和放屁没什么两样。
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尽管他现在跪在地上求我原谅,可这并不妨碍他下次的出轨。
“我不会原谅你,你对我和儿子做过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忘。”
说罢我冷冷的抽出裤脚,不顾他悲痛欲绝的挽留转身离开了。
之后王队长又给我安排过几次相亲,都被我委婉拒绝了。
我现在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的美滋滋,何必要多一个老公徒增烦恼呢?
我
,所以我才……等地震过去,我们就去登记离婚。”
我打断他的话,抱着儿子离开了。
管他有什么理由,身为父亲不救自己儿子,这种人不配称为父亲。
搜救队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所有幸存下来的人们都被带到了安全区域。
确认不会再出现危险,王队长这才下令收队。
当然,他是带着于明诚和越彤走的。
我和于明诚的离婚报告隔天就到了我手里,为了弥补,组织上还给我送来了米面油和钱,更是叫来不少当兵的给我和儿子修建房子。
儿子兴奋的跑进刚修建好的房子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房顶。
“妈妈,这个房子不会下雨诶。”
我有些心酸,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于明诚太久没回来,家里的房顶坏了也没人来修,我只能搬来稻草堵住房顶的漏洞。
可一下雨,那里总会滴水。
久而久之,我患上了风湿痛,一到阴雨天就浑身发疼。
而于明诚那边,因为这件事涉及到的东西太多,又涉嫌破坏军婚,所以上边查的格外仔细,一查就是小半年。
半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国家政策放开,我带着儿子离开农村去了城里。
我有着上辈子的记忆,虽然一直在为儿子的死郁郁寡欢,可也见证了国家往后几年的发展。
自然知道干什么能顺应潮流,也能大赚一笔。
组织上给我的抚恤金成了本钱,我跟着商船去了南边。
南边经济复苏,正是改革开放的时候。
我用本钱买了不少在北方没见过的衣服,款式新颖,刚摆出来就被抢空。
看到衣服卖的这么好,我从中嗅到商机。
跟着南下的商船跑了一趟又一趟,从南边运回北边没有的衣服,饰品,食品等东西。
赶上时代的浪潮,我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赚的盆满钵满。
我和儿子搬进了大房子,也买了镇上第一辆小汽车。
而很快也有人发现了其中的门路,纷纷开始效仿。
而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果断收手,卖掉手上最后一点货物后,盘下了一家公司。
以我和儿子的名字命名“盛梅”,专门生产日用品。
时代的最后一次反扑,打倒了不少做生意的人。
我的高瞻远瞩,倒成了唯一一个没有受到波及的生意人。
外有国家政策的扶持,内有上辈子的记忆,我的公司开的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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