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与境外**集团的勾结。
“叩叩。”
门铃响起时,我正把夏梦薇的亲子鉴定书设成手机壁纸。
开门瞬间,十几个摄像头怼到我脸上,为首的女记者举着话筒尖叫:“请问您对夏家指控您伪造遗嘱有什么回应?”
我扯下浴袍腰带,任由真丝睡裙滑落在地。
镁光灯炸响的瞬间,后腰处“夏”字刺青在皮肤下泛出荧光——那是夏老爷子亲自为嫡系子孙纹的印记,夏梦薇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根本遮不住她后颈的空白。
“伪造遗嘱?”
我裹着浴巾倚在门框上,“不如问问夏正雄,他为什么要在我生母的急救药里掺利尿剂?”
记者们倒吸冷气的声音里,夏正雄的保时捷在楼下急刹。
他冲上来时我正把亲子鉴定甩进他怀里:“对了,您转移到开曼群岛的七亿资产,现在应该在我名下的信托基金里吧?”
他的手指掐进掌心:“你怎么知道——您忘了?”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三年前您让人给我戴的***,现在正在定位您**的别墅呢。”
陈铭适时递上平板电脑,监控画面里林婉玉正把一箱珠宝塞进保姆车。
夏正雄的脸涨成猪肝色,突然指着我手腕尖叫:“她有精神病!
她在说谎!”
“精神病诊断书?”
我从密码箱里抽出泛黄的文件,“麻烦看看落款日期——是我被绑架到精神病院的第二天,夏正雄,您连伪造文件都不会选日期吗?”
记者们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我转身从衣柜里扯出香奈儿高定,在镜头前慢慢扣上珍珠纽扣:“明天的股东大会,我会展示夏氏集团近五年的偷税证据——包括各位股东名下的空壳公司。”
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某个熟悉的身影闪现在记者群边缘,是三年前把我推进护城河的保镖阿虎。
我冲他勾了勾手指,他突然扑通跪下,从西装里掏出带血的U盘:“夏小姐,这是他们买凶**的记录……”夏正雄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走廊的花瓶。
我踩着碎瓷片逼近他,高跟鞋尖碾过他颤抖的手背:“知道为什么老爷子把遗产留给我吗?”
“因为他临终前告诉我——”我凑近他耳边,“夏梦薇脖子上的翡翠,是用我妈流产的胎盘雕的。”
他瞳孔骤缩的瞬间,我甩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