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等不到那天了。”祈尔没有接。风吹起她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繁胜春伸手替她拨开眼前的碎发,指尖很凉。“里面是什么?”“我的遗物清单。”繁胜春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包括三本没写完的日记、一盒玻璃弹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