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意外,出了车祸,都没抢救过来。”
柳梅芳说这话时,根本听不出她有任何情绪。
此刻我无言以对。
双方陷入沉默,半晌之后,柳梅芳才开口:“谢谢你。”
“谢我?”
“对谢谢你,你是我妹妹第一个朋友,你对我妹妹照顾有加,当然应该谢谢你。”
我躺在床上,此时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对于柳梅芳来说,她也是我第一个朋友,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过往。
这也难怪对以前只字不提。
内心突然感到一股难忍的心慌与疼痛,不知是为她感到伤心,还是因为这个炸裂的消息。
我久久才发问:“那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我妹妹吗?
这件事发生过后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怎么,你想和她说说话?”
“不用了。”
我心里是十分渴望的,但不知怎么的,嘴上硬是说成不用了。
内心已是焦虑万分。
在之后的时间里,柳梅芳看我难受,跟我聊了些其他的话题,可我怎么也听不进去,心里满是柳梅芳是精神**的事。
快天明时,我缓缓才睡了过去。
当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在再次醒来,已是正午。
我悠悠转醒,头昏沉沉。
“柳梅芳……柳梅芳你起来了吗?”
我下意识的呼喊出她的名字。
可是没有回应,目光往她睡的床上扫过,上面没有她的人影。
可能是去忙她自己的事去了。
我自顾自的起身,已经是大中午,心想看来今天是要请假了。
刚一下床,床边滚落下一张极为简陋信条。
当我看到这信条时内心猛然“咯噔”一下。
打开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谢谢你,我要走了,离开这里我最好的朋友。
——妹妹柳梅芳”我愣住了,看着她空荡荡的床捕,内心开始慌乱。
记得那天,我盯着这一句话足足看了几个小时。
是新来的厂长来宿舍问问我为什么没有上班,这才将我从呆滞中拉回。
我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走,但似乎我能够明白。
那是我见到她的最后一晚。
我有找过她,但是她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听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9.柳梅芳患有精神病,在捅厂长时属于发病期间,根本的原因是厂长导致引起,对此不负任何责任。
厂长这方虽然被捅了好几刀,但也同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