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仿我记忆中研究所长的声音。我的腹部突然爆开十二条菌丝触手,这是上周吞噬线虫时获得的再生能力,现在每根触须都卷着酸液腺囊。战斗在千分之一秒内分出胜负。菌丝触手刺入蟑螂腹腔的瞬间,我尝到了熟悉的基因编码——这些孢子与三年前寄生蚁后的菌株同源,但多出了某种血腥的序列。当酸液溶解掉第十二只蟑螂的神经节时,我的大颚突然不受控制地啃食起自己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