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松苏梅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80:开局放弃返城娶村花 番外》,由网络作家“玄远一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不其然的,饭包再次遭到疯抢。“大哥,我要再买三个饭包,你做的饭包真是太好吃了!”突然,又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大家立刻让开一条路,并且很有耐心地等她先买。陈松抬头一看,还是中午时那个厂花刘静,此时正笑颜如花的看着她。仝庆依然是跟在她身后,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嚯!你的饭量有这么大吗?这东西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陈松善意的提醒道。“没事,我拿回家再热热,让我爸妈也尝一下。”刘静笑着答道。陈松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行,那我给你包的严实点,再裹上一块布,你放在包里,这样也能让它凉的慢一点。”“谢谢大哥,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就把布还给你啊。对了,大哥,你怎么称呼啊?”“我叫陈松,是从河东村赶过来的。”“呦!河东村啊?那离的可不近啊?”“...
《重生1980:开局放弃返城娶村花 番外》精彩片段
果不其然的,饭包再次遭到疯抢。
“大哥,我要再买三个饭包,你做的饭包真是太好吃了!”
突然,又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
大家立刻让开一条路,并且很有耐心地等她先买。
陈松抬头一看,还是中午时那个厂花刘静,此时正笑颜如花的看着她。
仝庆依然是跟在她身后,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
“嚯!你的饭量有这么大吗?这东西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陈松善意的提醒道。
“没事,我拿回家再热热,让我爸妈也尝一下。”刘静笑着答道。
陈松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行,那我给你包的严实点,再裹上一块布,你放在包里,这样也能让它凉的慢一点。”
“谢谢大哥,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就把布还给你啊。对了,大哥,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陈松,是从河东村赶过来的。”
“呦!河东村啊?那离的可不近啊?”
“嗨,还不都是为了讨生计吗,只要能混口饭吃,这点距离不算啥。”
趁着陈松做饭包的工夫,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也算是认识了。
刘静是出了名的厂花,她说这饭包好吃,就像是做代言一样,竟然还产生了一点“明星效应”,众人更是决定疯抢了。
一百五十个饭包,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卖光了,比中午还快!
陈松收了摊子,赶着骡车,一边盘算着今天的收货,一边往河东村赶去。
今天一共卖出300个饭包,只收现金不收粮票,每个饭包卖两毛五分钱,这就是75块钱。
再加上卖出3只山鸡的钱,也就是24元钱。
一共收入99元钱!
但是今天的成本却比昨天更低,因为今天用的鸡蛋、大米等东西几乎都是昨天剩下的。
山鸡的钱也已经提前付给刘二了,所以这99元几乎可以算作纯利润。
一想到这里,陈松就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管自己心里有怎样的宏图伟业,至少先要兑现自己对苏梅的承诺。
现在,他就在一步步朝着那个目标迈进!
等陈松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6点30分左右了。
陈松把骡车还给队部里,洗了把手就朝着苏贵家走去。
苏老汉和他老伴也刚从田里回来。
苏梅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
陈松正想给苏梅汇报一下今天的收货,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回来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苏梅朝陈松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陈松却是眉头微皱的问道:“建国呢?”
“不知道啊,应该在屋里吧,我今天下午一直忙活着备料,没发现他出去啊。”苏梅随口答道。
陈松赶紧跑进屋里,挨个屋子查找一遍,都没发现苏建国的身影。
“我不是让你一定要盯紧他吗?这么一个大活人消失了,你竟然没发现吗?”陈松着急的对苏梅问道。
“啊?我我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跑出去了啊。”
苏梅愧疚的低下了头。
她觉得自己简直一无是处,陈松交代给自己这么一点小事,自己都办不好。
陈松脸色一变,说道:“坏了坏了!完蛋了!他肯定是跑去找张癞子了!”
苏建国因为从小娇生惯养,脾气性格不怎么好,也就只有张癞子这么一个朋友。
他不去找张癞子还能去找谁?
“我去队部里借自行车去河西村找找,你们去村里的其他地方找找,一旦发现了苏建国,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把他弄回来!”
说完,陈松扭头就往队部跑去。
苏梅虽然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但看陈松那严肃而焦灼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惹祸了,赶紧点头道:“哦哦,好的!”
她立刻发动爹娘,满村寻找苏建国的身影。
而陈松骑着自行车,双脚都快蹬出幻影了,马不停蹄的朝河西村的张癞子家赶去。
张癞子从小就是个孤儿,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所有的财产只有三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屋顶都漏着天了。
三堵土坯墙歪歪斜斜的树立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塌。
他家没有锁门,因为一穷二白,根本就没什么可偷的东西,就算小偷来了也得流着泪离开。
陈松冲进张癞子的家里,发现没有人,然后就赶紧询问附近的邻居。
“大娘,你见到张癞子去哪了吗?”
“哦哦,你说那个不务正业的混子啊?我看到他今天下午和你们村的苏建国一起,往西边方向去了。张癞子他爹娘也算是老实本分的人,不知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务正业的混子,要是他爹娘还活着,非得气的把他的腿给打断......”
大娘似乎有满肚子的牢骚要对陈松说,但陈松却没工夫听她再继续唠叨。
西边?那不就是铝制品厂的方向吗?!
陈松心里咯噔一下,跨上自行车就朝西边疾驰而去。
铝制品厂距离河西村有几里地的距离,希望自己还能追上苏建国。
可惜这一路上都没见到苏建国的身影。
此时是夏季,天黑的晚。
即便如此,等陈松赶到铝材厂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铝材厂的职工早就下班了,除了门口的传达室还亮着灯,周围陷入一片漆黑,时不时就有巡逻的保安队走过。
门口并没有苏建国的身影。
陈松围着铝制品厂的围墙转了大半圈,终于发现黑暗中有一个黑黢黢的身影,正蹲在围墙下。
陈松借着月光凑近一看,那个身影似乎就是苏建国。
苏建国发现有人来了,立刻站起身拔腿就跑!
但他这十五六岁的年龄,哪里跑得过身高一米八的陈松啊?
陈松几步就追上去,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踹倒在地。
“啊!!”苏建国发出一声痛呼。
“别喊!我是你姐夫!”陈松连忙提醒道。
幸好这里距离保卫室比较远,巡逻的保安队也没从这里经过,否则就要被人发现了。
苏建国听到是陈松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说道:“姐夫,原来是你啊,差点没吓死我......”
陈松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怒气冲冲的问道:“我不是告诉你离那个张癞子远点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当天下午,陈松和刘二在河东村的后山鳌山,布置陷阱又抓到了五只山鸡。
只不过,两人这次抓到五只山鸡,用的时间比早上要长得多,直到天色快擦黑才抓到这五只山鸡。
回到村里,刘二就要朝自己家的放行走,陈松喊住了刘二,说道:“山鸡的钱,你不要了?”
刘二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不是不想要这九只山鸡的钱,而是此时还有些担心,害怕出事而已。
陈松自然知道刘二在犹豫什么,当下说道:“走,跟我去拿钱,出了事有我扛着,你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
刘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真要出了事,陈哥扛着,我等于是白拿钱,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哪这么多废话,快点,跟我走。”
陈松说完这话,朝着苏梅家的方向走去。
刘二这才答应一声,跟上了陈松。
陈松将苏梅喊了出来,告诉了苏梅情况,让苏梅拿九块钱给刘二。
苏梅直接拿了一张十块的出来递给了刘二。
“我没钱找给陈哥啊!”
刘二一脸为难的说道。
“明天你不还去抓山鸡,抵一只山鸡钱不就完事了!”
陈松立刻说道。
刘二这才接过了苏梅递过来的十块钱。
“回家立刻将这钱交给你爹妈!”
陈松不放心的叮嘱道:“另外,可以对你爹妈说钱是怎么来的,但是一定要让他们保密。”
“陈哥放心,我知道轻重!”
刘二赶紧保证。
看到陈松没什么其他要说的,这才揣着十块钱,一溜小跑的回家去了。
陈松看到刘二这速度,可以想想的到,他回家必然会立刻将这十块钱交给他爹娘!
毕竟,刘二爹娘虽然很宠溺刘二,可在他们眼里,刘二也着实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情况。
“到饭点了,就在我家吃饭吧?”
苏梅一脸希冀的神色,看着陈松说道:“我按你说的收了村民不少东西,你刚好也看看够不够用。”
陈松本来也没打算回知青宿舍吃饭,当下答应了下来,跟着苏梅回了家。
苏梅她娘在做饭,苏梅则是带着陈松去了西屋,让陈松查看她从村民那收的鸡蛋等东西,并且跟陈松说明收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什么的。
苏梅家虽然都是土坯房,可却是四合院都盖好了。
苏梅爹娘住的是与正屋相连的卧室,西边的次正屋用做了一家人的储物房,苏梅住在西房,她弟弟苏建国住在东房。
南边从外到内是大门,灶房和圈舍。
所谓圈舍就是饲养家禽家畜的地方,也是家里的茅厕。
只不过,苏梅家的圈舍此时只有茅厕的作用,没钱买小鸡崽或者猪崽什么的去饲养。
苏梅从村民手里收的东西着实不少,可总共才花了五块多钱而已。
而且,十块的钱,没有村民能找的开,苏梅也没给村民钱,而是将从谁家收了什么,欠人家多少钱,都清楚的记录了下来。
当然,苏梅识字不多,错别字连篇,有的不会写的字,直接用的她才能看懂的符号记下来的。
陈松当下将苏梅记下的账单重新写了一份。
看到这一幕,苏梅有些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
“你就上了几天夜校而已,有些字不会写很正常。”
陈松随口说道:“等我赚钱的摊子铺开就找人帮忙,你去上学!”
苏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苏梅她娘就在外面喊吃饭。
陈松和苏梅去了正屋,苏梅她爹娘和弟弟都已经在小矮桌旁坐下,等着他们两人过来吃饭了。
小矮桌上摆着的主食仍旧是地瓜面的窝窝头!
很显然,苏梅她娘应该是蒸了不少窝窝头,中午吃了晚上还吃!
最关键的是,只有一盘咸菜,没有其他的菜!
“等着,我去炒几个鸡蛋!”
陈松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陈松,那鸡蛋是花钱收来的。”
苏梅忙不迭的追上陈松,说道:“咱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花钱收的又怎么了?”
陈松头也不回的说道:“赚了钱不就是改善生活的?”
听到陈松要炒鸡蛋,苏建国立刻也起身追了过来,看着陈松从苏梅住的西屋里拿出了五六个鸡蛋和辣椒去了灶房。
很快,苏梅的叹气声和炒鸡蛋的声音就从灶房里传了出来。
没几分钟,陈松就端着一盘辣椒炒鸡蛋出来灶房,招呼苏建国道:“走,吃饭去!”
“姐夫,我下午就说让我姐晚上炒个鸡蛋吃,她不给炒!”
苏建国乐的脸上笑开了花,直接喊陈松姐夫了。
“明天等我从县城回来,割点肉,咱明天晚上炖肉吃!”
陈松笑了笑说道。
“真的?”苏建国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问道。
这时候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荤腥,听到陈松明天就要割肉吃肉,苏建国当真是震撼无比。
说着话,陈松和苏梅姐弟来到了正屋,将那盘辣椒炒鸡蛋放在了小矮桌上,说道:“都吃,谁不吃我跟谁急啊!”
听到陈松这话,苏贵和苏梅她娘对望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虽然他们也很心疼陈松炒这么多鸡蛋,可陈松的态度更让他们欣慰。
“吃!听陈松的,都吃!”
苏贵毫不迟疑的接口说道。
一家人都拿起了窝窝头,夹着鸡蛋就窝窝头吃,因为这盘辣椒炒鸡蛋,窝窝头也变香了不少。
尤其是苏建国,简直可以用大快朵颐来形容,惹的苏贵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松看到这一幕,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了苏建国,问道:“建国,你最近是不是跟河西村的张癞子在一起玩?”
“是啊!”
苏建国嘴里满是鸡蛋和窝窝头,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跟张癞子一起玩。”
陈松放下筷子,一脸凝重的神色,说道:“那张癞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姐夫,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苏建国反驳道:“刘二名声也不好,你不也经常跟刘二一起厮混着玩?”
“建国,怎么说话呢?”
苏梅训斥道!
“小梅,你弟弟也没说错什么啊。”
苏梅她娘接口道:“刘二在咱村可不就名声不好?”
“那不一样!”
陈松看向了苏梅他娘说道:“刘二和张癞子完全是不一样的情况!”
苏建国欲哭无泪,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姐夫,我也不想来啊,我真是悔不当初,没有听你的话,但现在我已经是骑马难下了啊!”
“什么骑马难下?那叫骑虎难下!你不会成语就别在这里乱拽词!”陈松没好气地说道。
但转念一想,现在是纠结这个事情的时候吗?于是他就朝苏建国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苏建国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今天本来是打算偷跑出来找张癞子玩一会儿,然后他就说要带我发财,能够改善生活,我原本以为他是像刘二那样,带我进山抓点野味呢。”
“谁知道他带我往这边来了,我越走就越是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朝铝制品厂走的方向吗?我想起了你之前的提醒,就问他是不是要来偷铝制品厂,他承认了,我就不想跟他一起来了。”
“对了!他还奇怪地问我是怎么提前知道这个消息的,因为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
陈松摆手说道:“这个不重要,你继续往下说!”
“哦哦,我就说不想跟他来了,我要回家。谁知他非要让我帮他望风,要是我不肯帮他的话,万一他被人抓住了,就会说我是他的同伙,而且是我指使他的,我才是主谋。”
“没有办法,我就只能跟着他来了。现在怎么办啊?姐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跟他一起偷东西,更不想被抓住去坐牢啊......”
苏建国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陈松以手扶额,自己都已经这么提醒他了,他竟然还不长记性,真想给这个小舅子取个外号叫“蠢得死”!
陈松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个二HUO四不四傻?四不四傻?我已经严禁你出门了,你还出来惹事!这个事我也莫得法子帮你,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陈松是从前世穿越回来的,对于各种网络流行语自然也是知道的,此时一时情急就飙出来了。
“姐夫!你可是我亲姐夫啊!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行不?”
苏建国就差给陈松跪下了。
其实陈松刚才只是吓唬他的,现在看到目的已经达成,于是眼珠一转,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要是再不听话,小心我把你的腿打断!”
苏建国终于见到得救的希望,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以后我要是不听话,别说是打断我的腿了,你就是打死我都行!”
陈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会儿。
苏建国瞪大眼睛:“啊?!这......这不太好吧?张癞子可是我的朋友,我这么做的话,对他未免有点太不讲义气了吧?”
“这特嚒的......”陈松无语了,脑壳一阵阵发疼,直接都飙出脏话了。
这个小舅子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粥还是屎?还是粥而复屎?
陈松抬脚就朝着苏建国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这特嚒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讲义气?他威胁你帮他放风的时候,有拿你当朋友、讲义气吗?”
“他那是要拖你下水!我可警告你啊,这时候千万不能脑子犯浑,否则你就等着吃牢饭吧!就算保卫科的人没抓到你,我也会举报你!你要是不想吃牢饭,就必须按我说的做!”
苏建国琢磨了几秒钟,突然眼前一亮,说道:“姐夫,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既然他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他不义了!”
陈松长吐一口气,好歹这小舅子的脑子还没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还能抢救一下。
于是,两人直奔门口的保安值班室而去。
“这位大哥,我要举报!”陈松对着里面的保安开口说道。
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要举报谁?发生什么事了?”
“我要举报河西村的张癞子,他现在正在你们的厂子里偷窃铝制品呢!”陈松答道。
保安一听,这还了得?连忙跟另一个值班的保安打个招呼,让他去报警,自己则是拔腿就往厂子里面跑去,召集了巡逻队,去搜捕张癞子了。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张癞子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县城里的警察叔叔们接到报案,也是火急火燎的连夜赶来。
这个时代的警察叔叔们,思想觉悟还是相当高的,他们是真的在心里把自己当做人民的仆人,踏踏实实的对人民的案子负责。
很快,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张癞子就要被带走了。
陈松和苏建国作为举报人,也是要接受查问的,还要做个笔录。
陈松之所以要走这一步棋,就是已经考虑好了,结果无非以下几种。
第一种,张癞子偷窃成功,连夜潜逃。第二天工厂发现仓库失窃,肯定会报警,然后警察调查之后,就会对张癞子展开追捕,最后结果如何还尚未可知。
第二种,张癞子偷窃成功,没有潜逃,而是回到河西村。警察对周围的村庄进行入户调查,人口摸排,最终抓捕张癞子。
第三种,张癞子偷窃失败,被当场抓住,然后苏建国也逃不了干系。
虽然这个时代的刑侦技术比较落后,但脚印还是能查到的。
不论是哪一种结果,警察都会在工厂周围发现张癞子、苏建国和陈松三个人的脚印,只要一进行鞋印对比,那就解释不清了。
张癞子可以潜逃,但河东村作为陈松和苏建国的大本营,无论如何都是不会逃跑的。
所以,对于自己和苏建国的脚印为何出现在那里,必须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松就对警察说,自己的小舅子是张癞子的朋友,今晚张癞子想喊苏建国一起来偷窃,苏建国是个好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呢?于是就把张癞子给举报了。
但他自己一个人又不敢独自面对张癞子这种地痞无赖,于是就喊自己来帮忙。
这样一来,自己和苏建国在场的理由就都说得通了。
不一会儿,张癞子就戴着手铐,被押送到了大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陈松和苏建国,脸色立刻变得狰狞,喊道:“对了!还有苏建国呢!他是帮我望风的同伙,你们可不能只抓我自己啊!”
“我这也还有,今早卖山鸡的钱,开支之后剩下的!”
陈松嘿嘿一笑,从身上又掏出了一些钱。
这些钱是陈松早上卖山鸡的钱,也就是昨天下午和刘二上山抓的那五只山鸡卖的四十块钱。
只不过,陈松从票贩子胡伟强手里的买粮票什么的花了四块,昨天给了两块钱定金,今天又给了两块,剩下了三十八块。
再就是在供销社采购又花了八块钱,此时还剩下三十。
这三十块有两张是十块的,剩下十块是零钱,是陈松特意留出来,让苏梅付给村民收的那些鸡蛋什么的钱的。
下午一直在做饭包,陈松把这事给忘了,这三十块钱就一直带在了身上。
不过,陈松卖饭包的钱还是单独放在了一边,以方便今晚拢账的时候好算账。
“收村民的鸡蛋什么的钱还没给,你给我的三十,我就给了刘二十块,还剩下二十!”
苏梅点了点头说道。
“收村民鸡蛋什么的,一共两块八吧?”陈松记得是这个数。
看到苏梅点头,陈松当即数了两块八毛钱的领票给苏梅,说道:“明天就给大家把这个账结了!”
“嗯!”
苏梅再次点头,将这两块八放在了一旁。
“都拢在一起,数数这些是多少!”
陈松此时笑着说道。
苏梅身上剩下二十,陈松身上剩三十,加上卖饭包的钱去掉给刘二了两块的二十四块五,一共是七十四块五!
此时有给村民的那两块八放在了一旁,一共还剩下了七十一块七!
苏梅仔细数了两遍,将这个数字报给了陈松,自己却是被吓了一跳!
她可是清楚的很,陈松是用了短短两天时间,就赚到了这些钱!
“错了!”
陈松笑着踢了一下地上的尼龙袋,说道:“这里还有三只山鸡没卖呢,山鸡钱已经给了刘二了,也可以算在里面了,三十山鸡二十四,加起来是九十五块七才对!”
听到陈松这话,苏梅看着陈松,久久无语,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松这赚钱能力,实在是让她震撼到无以复加!
毕竟,煤矿工人的工资算高的,一个月也才三十八块钱而已!
陈松这两天就赚了煤矿工人小三个月的工资!
“还是慢了点啊!”
陈松感慨道:“我还寻思着两天就能赚够给你的彩礼钱呢!”
苏梅清晰的记得,陈松说过要给她一百零一块的彩礼钱,寓意他百里挑一,挑了苏梅这个媳妇。
一开始的时候,苏梅也跟苏贵以及张金忠一样的想法,陈松是准备跟家里要这笔彩礼钱,还担心陈松跟他爸妈要这么多彩礼给自己,会影响自己在他爸妈面前的形象,并且将自己的担心跟陈松说了。
陈松当时就跟苏梅说了,他不会跟自己爸妈要这笔彩礼,而是要自己赚!
苏梅当时其实并不相信的,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陈松赚钱能力极强,赚钱速度极快,一百零一块钱的彩礼,两天就赚的这些就差不了几块钱了!
再想到陈松说过一个月内起房子的话!
苏梅此时清晰的意识到,陈松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在吹牛!
“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陈松看到苏梅怔怔出神,当下伸手刮了刮苏梅的鼻子问道。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梅回过神来,实话实说道。
“想的什么就说什么!”陈松看着苏梅,说道:“咱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两口子之间说话,就得想的什么说什么!”
“我被你赚钱的速度给吓着了。”
苏梅苦笑着说道。
“这点钱算什么,我以后还会赚更多的钱!”陈松笑着说道:“不过,还是那句话,无论我赚多少钱,都交给你管着,现在赚的这些,先攒够你彩礼钱,我好给我老丈人上门提亲定亲用!”
听到陈松最后这句话,苏梅又一次羞红了脸。
看到苏梅犹如红苹果似的脸蛋,陈松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
顿时,苏梅的一张脸涨红成了大红布,紧张无比的看了一眼屋外,她可是没关门,生怕她爹娘或者是弟弟看到。
苏梅生怕陈松再乱来,赶紧岔开话题,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卖饭包的钱,比咱下午定的两毛钱的价格要多了一些?”
“我没要粮票,临时加价五分!”
陈松解释道:“一百个饭包就能多卖五块钱,我今天从票贩子手里买了那么多票才花了四块,还是只要钱不要票划算!”
“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梅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我收的鸡蛋什么的,还有你从供销社采购的大米什么的,够明天做饭包的吧?”
“只够明天一天的!”
陈松估算了一下,说道:“我明天就得去供销社继续采购,你明早起来就蒸米饭,从明天开始,中午和下午都要去煤矿厂门口摆摊卖饭包!”
“要是你今天不割肉,还能多省下不少钱的!”
苏梅先是点头,后又想起陈松割肉花了不少钱,顿时有些心疼了。
“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陈松赶紧说道:“赚了钱就是用来花的,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首先就是改善我们的生活条件,当然是先紧着吃食改善,再赚多了,修缮房子,买大件什么的,花的会更多,你要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得心疼死你!”
看到苏梅没立刻答应,陈松又说道:“你刚才都说了,我赚钱的速度吓了你一跳,就我这个赚钱速度,你还担心什么?你最应该担心的,是咱赚多了钱怎么花,而不是心疼花钱!”
“好,我听你的!”
苏梅笑着说道。
陈松还没跟苏梅定亲,在苏梅家待的太晚也不好,当下站起身来,拎起尼龙袋,说道:“我回知青宿舍!”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供销社买东西?”
苏梅起身准备送陈松,说道:“拿着钱!”
“不用,卖了山鸡去供销社,二十四块钱也花不了!”
陈松说着话,起身离开了苏梅的西屋,朝着大门外走去。
苏梅跟在陈松后面送他出门。
出来大门,陈松站定了脚步,凑脸到苏梅面前,说道:“亲一下我再走!”
听到陈松这话,苏梅又一次涨红了脸,好在四周漆黑,没人看的见,苏梅左右看看没人,胆子也大了起来,踮起脚在陈松脸颊上亲了一下!
陈松这才心满意的走了!
苏梅看着陈松离开的背影,只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蜜罐里,心里甜的要死......
这男人的个头可真不矮,足有一米七五。
在这个时代,由于营养供不上,人们的平均身高都是普遍比较矮一些。
像陈松,以前是城里人,生活过得稍微好一点,再加上遗产基因的作用,个子能长到一米八,放在人群里属于是妥妥的大高个了。
他虽然经常偷奸耍滑,但也不可能一点农活都不干,所以晒得皮肤有些呈现出古铜色,但是浓眉大眼,脸部线条硬朗,五官深邃而立体,反而显得很有男人味。
面前这个男人比陈松矮一点,但在人群里也属于高个了。
只是这男人的五官比较平常,脸上还有一些黑灰,给他减分不少。
刘静一看是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儿,说道:“你请我干嘛?我又不是买不起!小哥,这是一个饭包的钱,你收好啊。”
刘静把两毛五分钱的毛票和硬币,递到陈松手里,接过饭包转身就走,两根麻花辫在空中甩过优美的弧线。
“哎刘静,你等等我,你听我说啊......”高个男人连饭包都不买了,赶紧追了上去。
“你别跟着我!你烦不烦人啊?”刘静不耐烦的边走边说。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促狭的笑声。
这个男人叫做仝庆,大家都知道他在追求刘静,对刘静展开了死缠烂打的攻势,但刘静却似乎一点都不想鸟他。
陈松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禁摇头一笑,只是感觉有趣。
他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他前世活了好几十岁,因此心理年龄十分成熟,早就过了见到一个美女就拔不动腿的年纪。
而且他前世曾一手打造了松梅集团这个巨大的商业帝国,功成名就之后,也有很多美女上赶着来倒贴他。
那个时代的化妆技术比现在要高很多,各种化妆品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脸上糊,还有各种整容技术,简直像是变脸一样,根本看不出那些女人的原貌。
可以这么说,那个时代的女人的妆容更加精致,但这个时代的女人更加天然,美就是美,丑就是丑。
没有化妆品,没有整容,没有美颜滤镜,这是一种纯天然的美。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人遗忘了。
陈松的饭包只卖了不到20分钟,就全部卖光了。
那些没有买到的人只能摇头叹息,暗自下定决心,下午下班的时候一定要早来抢。
这次,陈松比昨天准备的充分一些,毕竟昨天只是试试水而已。
但由于“产能不足”,这次也只是做了一百五十个饭包而已。
这个煤矿厂属于中型煤矿厂,由于机械化还没开始大批量的代替人工,所以这仍然属于劳动密集型企业,一共有1000多个职工。
就算只有一半的工人买饭包尝尝鲜,那也远远不够啊,况且他们每人并不是只买一个呢。
所以陈松早早就收了摊子,赶着骡车往回县城里赶去。
看来下一步必须要扩大产能了,否则没法实现更高效的吸金效果!
陈松虽然表面上看着挺悠哉的,似乎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了,但其实他心里充满了紧迫感!
对于上一世的政策走向,和经济发展步调,他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
在这个改革开放的初期阶段,可谓是“遍地是黄金”啊!
所以有一句话叫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你敢干,就绝对能大把大把的捞钱!
而且政策上还不完善,有很多漏洞,很多人都是在这一时期野蛮生长为参天大树的。当然,也有很多人走错了路,在这个时代折戟沉沙。
现在已经是1980年了,陈松必须快速完成前期的原始资金积累!
因为到了1982年,浙省易武小商品批发市场开始成立,后来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变成全世界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和集散中心!
去年的时候,国家已经对粤省、闽省等两个省份,正式批准了在对外经济活动中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政策,迈开了改革开放的历史性脚步。
到了1992年,伟人南巡时,做了南方谈话,进一步扩展了改革开放的成果!
那些地方,才是陈松未来大展拳脚的真正战场!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两个字——资金!
也就是资金的原始积累,俗话中的第一桶金。
陈松并不想找投资商,因为多一个投资商就多了一个掣肘的人,陈松想自己干!
半个多小时后,陈松再次来到了国营饭店,直接找到了孙军经理。
“孙经理,这次的山鸡少了些,只有三只,抓这东西主要看运气。”陈松笑着说道。
孙经理有些遗憾的说道:“只有这么少啊?唉,凑合着吧,总比没有强。下次尽量多抓一些山鸡,还是送到我这里来啊。”
孙经理一边给陈松拿钱,一边让人把这三只山鸡送去后厨了。
山鸡这东西,一时半会饿不死。但饭包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所以陈松选择先卖饭包,再来卖山鸡。
陈松拿到钞票,跟孙经理道了一声谢,然后就赶着骡车直奔供销社而去。
当他赶到供销社门口时,胡伟强并没有在这里,于是他就按胡伟强上次给他留的地址,直接找到胡伟强家里,跟他交换了一些粮票、肉票等各种票据。
在这个年代,钞票还真不如粮票、工业票等票据好使。但陈松知道,随着以后的经济发展,钞票在流通中的作用会越来越重要。
他拿着这些票据,去供销社补了一些货,然后就直奔河东村而回。
等他回到村里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多了。
上午出门之前,他就跟苏贵老两口说过,中午还不知道几点回来,所以就不用等他吃午饭了。
但老两口还是给他留出了饭菜,用一个碗倒扣在盘子里,只是有些凉了。
陈松也不计较这些,洗了把手就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这一趟出门真是饿坏了。
“慢点吃。”
苏梅贴心的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端了一碗水放在旁边。
然后她又去继续制作下午要卖的饭包了。
等吃过午饭,陈松稍微休息一下,又赶着骡车往煤矿厂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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