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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夫人又帮首辅大人纳妾了云薇顾长凌小说结局

宁慕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为什么不信?”虽听着像是不经深思而出的戏言,但是陆行川觉得可以利用。首先从云震能送她一队暗卫看出,这个女儿分量还挺重。再者云薇也仇视太子与云熙,有她在中间搅合,太子会很头疼。毕竟,太子也不想得罪卫国公。还有,与她关系搞好,说不定真能从云震那里探听到些什么呢?顾长凌听完他的分析,淡淡道:“殿下自己定夺即可。”陆行川哎了一声,“这个还是得需要征得先生同意的,毕竟,云薇名义上是你夫人。”“本王要想拉拢她,势必会走得近些,先生到时吃醋怎么办?”顾长凌呵呵,“殿下想多了。”“如此,我就当你默认了?”顾长凌没在吱声,喝了最后一杯茶,起身告辞。……翌日一大早,云薇吃了早膳就直奔锦荣花鸟市场。云薇来不是因为爱花,而是为了准备见面礼,去见天乐府的嬷...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5-04-29 1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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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夫人又帮首辅大人纳妾了云薇顾长凌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为什么不信?”

虽听着像是不经深思而出的戏言,但是陆行川觉得可以利用。

首先从云震能送她一队暗卫看出,这个女儿分量还挺重。

再者云薇也仇视太子与云熙,有她在中间搅合,太子会很头疼。

毕竟,太子也不想得罪卫国公。

还有,与她关系搞好,说不定真能从云震那里探听到些什么呢?

顾长凌听完他的分析,淡淡道:“殿下自己定夺即可。”

陆行川哎了一声,“这个还是得需要征得先生同意的,毕竟,云薇名义上是你夫人。”

“本王要想拉拢她,势必会走得近些,先生到时吃醋怎么办?”

顾长凌呵呵,“殿下想多了。”

“如此,我就当你默认了?”

顾长凌没在吱声,喝了最后一杯茶,起身告辞。

……

翌日一大早,云薇吃了早膳就直奔锦荣花鸟市场。

云薇来不是因为爱花,而是为了准备见面礼,去见天乐府的嬷嬷。

原著中其实没怎么写过天乐府的嬷嬷,但是原身记忆里有一位。

前朝灭亡时,天乐府的崔嬷嬷……不,那时还是崔姑娘,幸得云震相救,未曾死于乱世。

至于父亲为什么救,云薇也不知道,猜测着可能是什么狗血的爱情原因?

也有可能就是顺手。

崔嬷嬷二十几年都在天乐府,一时自由了,竟然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还是父亲好心,给她找了处桃源之地空明山安居,然后就再没出现过。

一眨眼,就过了八年,父亲再出现时就是为了自己。

因为原身不学无术,只知道玩玩玩,所以他想起了崔嬷嬷,打算把女儿送过去学跳舞。

琴棋书画不会,总得有一样是擅长的吧。

天乐府的舞蹈可是能技惊四座,旁人想学都没有门路的。

可惜,云震把女儿送过去,不到三月就接回来了。

原因无他,原身玩心甚重,哪里能耐心学习这些,天天捣蛋,与崔嬷嬷呛声,大小姐脾气随时爆发。

气的崔嬷嬷书信一封,直说救命之恩另许报答,但是这教舞,真是爱莫能助。

云震无法,只好给她接回来了,此后原身再没见过崔嬷嬷。

但是她知道,嬷嬷这么多年就隐居空明山,没再出来过。

因为前朝灭亡了,她的心也随前朝去了。

时隔这么多年,云薇忽然去找崔嬷嬷,必须得投其所好才行。

崔嬷嬷喜欢乡野田间,爱侍弄花草,云薇那时候不懂事拔了好多她辛苦培养出来的花,并且还放了她最喜欢的葵花凤头鹦鹉。

所以今天来看能不能找到同款鹦鹉,再买些稀奇的花卉再去拜访。

锦荣花鸟不愧是京城最大的花鸟市场,云薇想找的花,溜达几圈后都寻到了,就只剩一只葵花凤头鹦鹉没买到。

正打算换一家看看,就有一个小厮提着笼子出来,定睛一看,那可不正是葵花凤头鹦鹉,而且好巧不巧与她当年放走的那只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当然也可能是这个品种的鹦鹉都大差不差。

云薇道:“老板,你这就不地道了,店里明明就有,偏偏告诉我没有,是什么意思?”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急忙解释,“小姐误会,这鹦鹉现在小店也就这一只,早被太常寺卿家的隋公子定下了,只是当时鹦鹉有些虚弱,故放在小店将养一阵子再给送过去。”

隋林生定的?

隋林生是原著中白月光柳芳如的骨灰级舔狗啊。


崔嬷嬷大致猜到了她的意思,看着一桌饭菜,脸色缓和了许多,“说吧,找老婆子什么事儿?”


云薇一脸悔意,“嬷嬷,薇儿年少不知嬷嬷如此厉害,现在才知道,嬷嬷以前教的舞都是外面求都求不得的呢。”

崔嬷嬷哼哼了一声,终于知道天乐府的香了。

上下打量了眼云薇,崔嬷嬷说她虽然过了最佳年龄,但胜在天生骨骼柔软,也算是块跳舞的料,就是不肯下功夫。

现在若是肯吃苦,学出十成没戏,七成还是可以的。

云薇趁机说:“嬷嬷,我已经过了最佳年龄了,此次来,是想请您出山,教另一位姑娘,她体质比我好,也肯比我下功夫,肯定能……”

“不可能!”

崔嬷嬷一听教别人,脸色登时冷了,开始下逐客令。

天乐府的舞蹈,她是绝对不会外传给这个朝代的人。

云薇是意外。

若不是欠了国公爷的人情,这舞蹈她就带到坟墓里去,也不会透露出一星半点。

云薇就不明白了,嬷嬷教她,她若是不守约传出去了,不也一样扩散开来,换个理儿没什么说不通的呢。

可是嬷嬷就很轴,怎么说都不听,眼瞅着都要把东西扔出来了,云薇只好妥协,下次再来。

回去途中,如诗如画一直安慰她不必在意,嬷嬷性子就是那样。

云薇才没有在意,她这人就是乐观,实在不行就自己学,再教给小青梅去。

“走走走,别急着回去,我记得刚刚来时,看到了一大片野果林呢,咱们摘野果去。”

瞧着郡主如此有兴致,如诗和如画自然是配合的,几人结伴去了野果林。

五月末,覆盆子疯涨,云薇摘了一个,酸甜可口。

心想多摘点回去做果酱也挺好。

不知不觉,她顺着几颗大树走的有些偏,正准备回去时,猝不及防看到了一片血迹。

晶莹的血珠顺着枝叶哒哒的往下滴,显然是刚流的血,还未凝固。

云薇直觉危险,后退一步,忽然踩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顾长凌的面具!

她知道顾长凌今日装病估计是有事,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也在空明山。

看这大片的血迹,还有遗落的面具,难道是他遭到了暗杀?

犹豫再三,她顺着血迹往前走,忽然旁边伸出来一只手,瞬间将她拉倒草丛里去。

一个黑影利索的翻身而上,提着匕首就往下刺。

“顾长凌!”

情急之下,她只来得及喊出这三个字。

声音并不大,隐隐带着颤抖。

剑尖堪堪离脖子一寸时,黑影才停住,“是你?”

云薇心脏砰砰跳,刚刚差点就嘎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长凌依旧压着她,目光凛凛,杀意未退,是她从未见过的嗜血模样。

云薇咽了咽口水,“我,我为了一个朋友今天来拜访一位教舞蹈的崔嬷嬷,回去时想摘点儿野果,然后就被你拽过来了。”

方才顾长凌拉她的一瞬,她手里的野果散落一地。

再说,那个朋友顾长凌也猜到了是谁。

看来今天这件事应该跟她没有关系。

但顾长凌还是没松开她,审视着,“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的面具在逃跑中丢了,只得临时用一块袍布做蒙面巾,遮住样貌。

可是刚刚这女人准确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为什么?

云薇心一咯噔,心想今日要说不出个正当借口,怕是就完了。

恰巧一阵风吹过,二人距离的极近,近的她又闻到了血腥味之下那股淡淡的墨香。



陆行川道:“不是哥哥不帮你,主要还是你想保全那个证人。”


“锦燕?”

“嗯,”陆行川做无奈道:“只要把锦燕推出去做证人,你父亲焉能放过她,太子殿下也是,所以我想来想去,只好制造点舆论,尽量不波及锦燕,留着她以备不时之需。”

“这事出来后,云熙名声已然受损,联姻无望,你若非要把她送到牢里,国公爷肯定会愈发护着她,反而会适得其反,不如让你父亲一步步慢慢发现她的真面目,才会彻底失望。”

证人到了陆行川手里,就这么被埋没了?

怎么可能。

云薇猜,他肯定私下里把锦燕这个人情卖给父亲了。

想起她试探问父亲关于孙淼的事,父亲反应之大,还有对云熙的失望……

若单单云熙真的只是醉酒不慎与人拉扯,父亲焉能如此失望呢,肯定是暗地里陆行川已经透露过证人,能证实流言所传非虚了。

云薇咂嘴,陆行川可真是聪明,一个消息既卖了人情给她,又卖给了父亲。

不过她也不深追究,如陆行川所说,真要强行捅出来,父亲心软,怕还是会竭力保全云熙,锦燕也确实危险。

眼下锦燕才是更重要的。

“原来是这样,还是行川哥哥想的长远。”她拍马屁。

陆行川谦虚两句,让人送来一个卷轴,“哝,这是锦燕姑娘托我带给你的。”

云薇打开一看,是江南烟雨图,锦燕已经绣好了。

不愧是顾绣,不愧是她,绣的比她的画还逼真三分。

云薇爱不释手,“锦燕如今在哪儿,我方便去看望她吗?”

“暂时还不行,她的位置不能暴露,不然恐有性命之忧,郡主有什么话,可以托我转达。”

云薇有些失望,“好吧,烦请行川哥哥务必看顾锦燕的安危。”

“这个你放心。”

云薇收了顾绣,茶过三盏,感觉真没啥话题时,陆行川终于起身告辞。

走时,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哦,顾修撰的身体如何?”

云薇:“哦,他感染风寒,身体不好,在养病呢。”

陆行川道:“难怪几日没去翰林院了,薇儿有所不知,顾修撰是小十四的先生,近几日一直没来授课,小十四格外担心,今儿刚好来看你,我就想起来问问。”

哦,兜兜转转,不过是找借口来看顾长凌。

云薇格外配合,“十四殿下哪,上次在马场远远见他与顾大人一起赛马呢,没看出来,他如此挂念顾大人。”

“刚好我现在要去探望他,既然十四殿下如此担心,行川哥哥不如跟我一起去看望下,回去也好跟十四殿下捎个话,省的他挂念。”

陆行川犹豫了一瞬,像是为了弟弟勉为其难道:“也好,那就当替小十四去探望下。”

云薇笑,装得可真像。

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陆行川去了兰居。

先生与他议事,从来都是在城郊小院,关于他的住宅,陆行川还真是第一次来,不禁稀奇,四处打量。

花树寥寥,仆妇寥寥,院子小的一眼就能望到头,真是寒酸,符合先生的性格。

二人刚到兰居,土明说大人去了书房,急忙要去通禀。

云薇摆摆手,直接让他带路移步书房。

他书房的名字叫滴墨轩。

云薇也是第一次踏足,一进屋,罗列整齐的书架率先映入眼帘。

顾长凌立于书架前,一身青衣,手执书卷,浓浓的书墨卷气息袭来。

看到他们二人一起来,眸色略过一抹狐疑,才放回手中书,过来行礼。



“当然,此事关乎云熙小姐名声,也不能这么就这么算了,所以,臣女替他道歉,再备上薄礼,不知云熙小姐能否见谅?”

柳芳如故意提及元宵宴,是因为隋林生在元宵宴上虽然与圣上较真,但是这性子竟也意外的受到了皇上的赏识。

她又提及娴妃,隋林生的亲姑姑可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圣宠正浓。

柳芳如其实也在暗示太子,为了双方面子,各自退一步就好。

毕竟太子也想拉拢隋家。

果然太子皱眉犹豫,眼瞅着要松口,隋林生一声吼又给了人筏子。

“为什么要道歉,太子殿下,微臣真的没有中伤她!柳姑娘,你不必替我道歉,你才是受害方,要道歉,该是她给你道歉才对!”

他的小仙女怎么可以给云熙那种小人道歉,隋林生嗷嗷的特别凶。

云薇和柳芳如都想敲他一杠子。

陆行止甩袖,“隋林生,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方才柳姑娘替你说话,本宫思及你应是冲动,只是想罚你道歉,当场澄清便罢,但是现在,怕是隋大人平日里过于骄纵你了,竟然如此罔顾法纪,那本宫只好暂时代为管教你一下。”

“来人,将隋林生送到历军营,磨磨心性。”

送到历军营这惩罚可大可小,上头有令的,多半就是走个过场,练练军棍,混个两天就出去。

若有特殊命令的,那就另当别论,打着训练的名号也一样能让人脱层皮。

隋林生硬气,宁可去历军营也拒不服软认错。

云熙看他吃瘪,故意在陆行止背后挑了下眉。

她做事那么小心,哪里会留下证据,就是被看见了也不怕,隋林生经常偷偷跟着柳芳如,都是一个人,所以就算作证也是孤证,不可取。

果然,隋林生被云熙这挑衅的一眼激的血气上涌,眼看想冲上前,这次云薇终于拉住了。

甚至拉的她一个趔趄,还是顾长凌及时出手,才将她扶稳。

“郡主小心。”

云薇急忙站好,下意识冲顾长凌说了句谢谢,转头道:“殿下,请再听臣女一言,这事其实也是个误会。”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都看向了她,第一次用误会打个圆场就算了,第二次都闹成这样,对方实打实的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太子都下结论了,她再用误会解释,岂不是显得太子很不英明?

再说,他们也期待,这中间还能有什么误会?

有好戏谁会阻止啊,众人识趣儿的没有一个出声的。

云熙也难得没有制止,她想看看,这个好姐姐到底能用误会这个坎儿压过几次。

顾长凌凝着她的侧颜片刻,最终也没有出声。

陆行止哦了一声,一副兴趣颇浓的样子,“那郡主不妨说说,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没有再喊薇儿妹妹,已经证明他不悦了。

但是云薇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温声道:“其实方才妹妹在与隋公子争论的时候,臣女也想起来些片段,比如皇家元宵宴,隋公子说妹妹故意往柳姑娘的茶水里加料,那件事确实有,当时臣女也看到了。”

此话一出,场内再次安静,面面相觑。

云熙倏地攥紧手帕,当时云薇也在?

她想不起来云薇在哪儿,不过那时云薇无条件偏向她,确实许多事她会顾及别人,独独没有想过特意避讳云薇。

云薇故意停顿了下,就是为了看云熙的神色,果然哪。


他又想到另一件事,“那日殿下没派人细细清理空明山吗?”


秦宵又甩了一鞭子,骂几句狠话,压低声音道:“有的,先生当日传信让仔细检查那些尸体,殿下特意将所有尸体都集中处理了。”

那后面的倭寇,看来是有心人送上去的了。

顾长凌道:“让殿下想法先保住那两个倭寇的尸体,看能不能从身上特征查出些蛛丝马迹。”

“好。”

“还有,再让殿下查查……”

“查谁?”

先生忽然不说了,秦宵一脸疑问,刚想凑过去,就看先生眼神示意:有人来了。

秦宵咬牙,得罪了,先生。

云薇跟着副审官走下去时,就听得一阵凛冽的皮鞭声传来,并伴随着声声质问:“说,到底还有哪儿些同伙,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胳膊!”

“没有同伙……我是被陷害的……”

顾长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似虚弱至极。

云薇一惊,猛地往前走两步,一眼就看到顾长凌也被挂在刑架上,双手被吊,浑身血迹,而拿鞭子的人,正啪啪不停往他身上抽。

他还有伤啊。

云薇下意识想呵斥,但是想起父亲的叮嘱按捺了下去,求救似的看向吴叔。

吴叔皱眉呵斥道:“何人允许你在此用刑?”

秦宵拱手道:“回吴大人,属下奉主审官的命令,对犯人严刑拷打。”

云薇知道入了大牢,不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但她有暗暗想祁王会插手,至少暂时保全顾长凌不受皮肉之苦是没问题的。

没想到祁王这么没用,这点都保不住。

人家光明正大奉命,吴大人也不好说什么,只道:“行了,剩下的我来审问。”

“是,大人。”

秦宵扔了鞭子,带着两个小卒子走了。

路过云薇时,瞥了一眼。

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云薇赶忙冲过去,解开顾长凌的腕部的绳索,“顾长凌,你怎么样?”

腕部一松,顾长凌顺势靠在了她的肩头,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吴叔还在这,云薇只得说:“我担心你,央着父亲将我送进来见你最后一面。”

吴叔知道小夫妻有话说,叮嘱道:“两炷香,莫久留。”

“谢谢吴叔。”

等人一走,云薇扶着他去了单间牢房后,急忙去给他倒了一杯水,“顾长凌,快喝点水。”

他雪白中衣上大片血迹晕染。

唇也干涸,像是从进入牢房后就没喝过水一般。

云薇想起牢房里那些酷刑,倒是有些心疼。

顾长凌没动,就这么看着她捧着水碗的模样。

云薇以为他在提防自己投毒,于是自己喝了一口,“没毒!”

别人防不住,防她倒防的死紧。

顾长凌这才伸手接过,一连喝了三碗才停下。

云薇放下水碗后,直接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

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遍体鳞伤,难道刚开始动刑,她就给碰到了?

这会儿也没时间细想,她看向顾长凌腰间。

腰间的伤口果然崩开了,而且像是被人恶意鞭弄过,一片鲜血淋漓。

顾长凌低头看了眼,这倒是意外,秦宵不知道他伤在左腹,挥鞭子的时候,意外碾到了伤口。

看她露出心疼的模样,他觉得好笑。

扯了扯唇角,终究是没有笑出来,反而来了句,“没事,死不了。”

云薇从怀里掏出金疮药,“你侧躺着,我给你上药。”

顾长凌拢好衣襟,“不用,上了药明天也会被弄掉,没必要。”

云薇听这个明天就想到刚刚用刑的画面,强硬道:“那也好过不上。”

她就不信祁王真一点用不顶,能让他一直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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