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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大四个儿,八个孙,凄惨离世后全局

小苹果真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凤娇听到门外的谩骂,小脸歘一下就白了,赶紧躲到了黄老太的身后,“妈,救命!”“肯定是屠秀莲那个老妖精找我爸告状了,他今天怕是要打死我!”黄老太面色一沉,眸光闪烁。她抬手轻轻拍了下宋凤娇的手背,低声道:“乖,你先回房间去躲一会儿,剩下的事情就别管了!”宋凤娇用力点头,赶紧跑回了房间,并“啪嗒”反锁上了房间门。宋春林气急败坏地跨进大门,正好看见宋凤娇的身影闪进房间,“好你个小杂种,老子喊你,你还敢躲!”宋春林把自己几件湿衣服往凳子上一甩,撸起袖子就冲着两个闺女的房间疾步而去。“宋春林!你站住!”黄老太厉声喝道。宋春林脚步慢了半拍,随后装作没听见,依旧气冲冲地跑过去开始砸门,“宋凤娇你个小杂种,赶紧给老子开门!”“让你在外面胡说八道,看...

主角:黄晚晴宋长武   更新:2025-04-29 14: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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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黄晚晴宋长武的其他类型小说《养大四个儿,八个孙,凄惨离世后全局》,由网络作家“小苹果真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凤娇听到门外的谩骂,小脸歘一下就白了,赶紧躲到了黄老太的身后,“妈,救命!”“肯定是屠秀莲那个老妖精找我爸告状了,他今天怕是要打死我!”黄老太面色一沉,眸光闪烁。她抬手轻轻拍了下宋凤娇的手背,低声道:“乖,你先回房间去躲一会儿,剩下的事情就别管了!”宋凤娇用力点头,赶紧跑回了房间,并“啪嗒”反锁上了房间门。宋春林气急败坏地跨进大门,正好看见宋凤娇的身影闪进房间,“好你个小杂种,老子喊你,你还敢躲!”宋春林把自己几件湿衣服往凳子上一甩,撸起袖子就冲着两个闺女的房间疾步而去。“宋春林!你站住!”黄老太厉声喝道。宋春林脚步慢了半拍,随后装作没听见,依旧气冲冲地跑过去开始砸门,“宋凤娇你个小杂种,赶紧给老子开门!”“让你在外面胡说八道,看...

《养大四个儿,八个孙,凄惨离世后全局》精彩片段


宋凤娇听到门外的谩骂,小脸歘一下就白了,赶紧躲到了黄老太的身后,“妈,救命!”

“肯定是屠秀莲那个老妖精找我爸告状了,他今天怕是要打死我!”

黄老太面色一沉,眸光闪烁。

她抬手轻轻拍了下宋凤娇的手背,低声道:“乖,你先回房间去躲一会儿,剩下的事情就别管了!”

宋凤娇用力点头,赶紧跑回了房间,并“啪嗒”反锁上了房间门。

宋春林气急败坏地跨进大门,正好看见宋凤娇的身影闪进房间,“好你个小杂种,老子喊你,你还敢躲!”

宋春林把自己几件湿衣服往凳子上一甩,撸起袖子就冲着两个闺女的房间疾步而去。

“宋春林!你站住!”黄老太厉声喝道。

宋春林脚步慢了半拍,随后装作没听见,依旧气冲冲地跑过去开始砸门,“宋凤娇你个小杂种,赶紧给老子开门!”

“让你在外面胡说八道,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黄老太面色冷得吓人,从门口抽出一根扁担,冲着宋春林就走了过去,“你喊谁小杂种?”

“宋春林!你个老畜生!你再喊一遍试试看?”

“老娘今天就告诉你,你若是敢动我闺女半根手指头,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黄老太骂完后,扬声扁担,朝着死男人的脑袋就用力劈了下去。

宋春林吓坏了,赶紧侧身一让才惊险避开,脸色瞬间惨白。

“黄晚晴!你现在就是个疯婆子!”

宋春林原本还理直气壮,如今看见黄老太手持着的扁担,要冲上来跟自己拼命的样子,立马连连后退。

他是理也歪了,底气也不足了,“黄晚晴,你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宋凤娇在河边,当着全村那么多人的面,是如何编排她老子的!”

黄老太守在闺女门口站定,扁担往地上一拄,冷笑道:“哼,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当时就在现场!”

宋春林一愣,脖子都缩了缩,“什,什么?你当时也在......”

“晚晴,我和秀莲之间,那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千万别听信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子!”

黄老太讽刺道:“清清白白?她都心甘情愿帮你洗内裤了,这还清白?”

“平常的时候,你没事就跑到屠家去打牌,这怎么解释?”

宋春林咽了下口水,眼神稍微有些躲闪,“我,我就是打打牌而已,村里那么多人看着,难道还能做什么?要什么解释!”

黄老太挑眉冷嘲:“白天打牌,倒确实说的通。那你最近这十几年,每逢屠师父有事离家出远门,你就早出晚归,又怎么解释?”

宋春林紧张极了,结结巴巴道:“怎么会呢?碰巧晚上有牌局罢了!你可别胡说八道,凡事得讲证据!”

这些点点滴滴,黄老太确实拿不出证据,但她是女人,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珠子滴溜转动,忽然就有了主意,“证据?”

“宋春林,莫非你真的以为,我手里没有一点证据?”

此话一出,宋春林明显开始心虚了,“你,你有什么证据?哼,少糊弄我!”

黄老太看他这样的反应,知道自己诈他这一招,算是诈对了,顿时垮下脸,与其对峙道:

“你别以为自己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今天早上,屠秀莲全都跟我说了!”

“她说你前脚收了王媒婆的两百块钱,后脚就去县城给她买了个金手镯子!”

“不仅如此,屠秀莲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挑衅,说你不仅给她送了金镯子,还在背地里答应她,将来把宋家的那一对传家宝,也送给她当定情信物!”

“你就说,是与不是?”

俩人在院子里吵架动静太大,屋里屋外的儿女们,纷纷往院子这边靠近偷听。

宋春林听完这一番话,脑瓜子嗡嗡的,算是彻底傻眼了!

他一边后退,一边自言自语地呢喃道:“老天爷!屠秀莲那个蠢婆娘,怎么嘴巴没个把门,什么话都敢跟黄晚晴说呀!”

“这下倒好,还让老子回来帮她撑腰?怕是不好收场了哦!”

宋春林眼睁睁看着黄老太手持扁担,步步逼近,紧张地直咽口水。

他心中有了数,看来今天早上,这件事情是不好收场了。宋春林当机立断,决定先躲出去再说。

“算了,你现在完全不讲道理!我懒得跟你解释!你自己在家,好好反思一下!”

宋春林说完,转身就准备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把锄头落在了田埂上!我现在先去捡回来,省得被人偷走了!”

谁知,宋春林闷头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迎面撞见了自己的四个儿子和大儿媳妇。几人或近或远地探着身子,正瞧着他和黄老太吵架。

“爸,刚才你们说,什么金镯子?玉镯子?”长子宋长文,被媳妇鹤霜猛推了出来,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宋春林一听,顿时没了好气,“老子和你妈说话,关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什么事?”

“你们厚着脸皮偷听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来质问老子?”

“如今还没有分家!老子仍旧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不管老子做什么、说什么,都犯不着跟你们解释!”

宋春林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气,眼看着平日一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长子宋长文,居然也敢过来质问自己,脾气瞬间就炸了。

宋长文不过问了一句话,就被亲爹劈头盖脸一顿骂,臊得他脸皮通红。

鹤霜见自家男人被骂,心中很不好受,挺直腰杆站出来帮腔:“爸,你话可不能这么说!”

“长文可是家里的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宋家香火和传承,给你们养老送终的!就算家里现在还没有分家,可将来这个家,也有他的一份!”

“所以,不管是金镯子还是玉镯子,只要是宋家的东西,长文最有资格过问!”

宋春林话赶话,直接给逼急了,当即涨红了脸,瞪着眼睛回怼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老子跟前来叫嚣?”

“屠秀莲手腕上的金镯子,就是老子送的!你们能拿我怎么着?”

“宋家祖传的翡翠镯子,老子就算是将来带到棺材里去,也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哼!一群不孝之子,都给老子滚开!”

宋春林气冲冲大闹了一通,早饭都没吃,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鹤霜作为大嫂,被公公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辱骂,一下崩溃了,转身就扑进了宋长文的怀里,一边捶他一边哭诉:

“分家!宋长文,我要分家!”

“你家这又穷、又不讲理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你若是再不分家,我就带着耀祖去投河上吊、去死给你看!呜呜呜。”

宋家的一大家子人,站在院子里的各个角落,均不吭声,心中却难得同仇敌忾。

家里的内部矛盾和外部危机,大家还是分得很清的!

“吱呀”一声,房间门轻轻打开了,宋凤娇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默默走到黄老太身边,担心道:“妈,这下咋办呀?”

黄老太握紧手里的扁担,望着屠家的方向,目光渐渐坚定,“去,把你大姐喊出来!”

“其他的人,拿上家伙事,都跟我走!”

黄老太说完,手持着扁担率先跨出了家门,她要去干件大事!

宋长武有点懵,但听了黄老太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上家伙事跟上去了。

宋长富和宋长贵俩人,眼看二哥行动了,想也不想,也拿着家伙事跟了上去。

宋凤仙和宋凤娇姐妹俩,虽然不明白黄老太想干嘛,可得到消息后,选择了无条件服从。

唯有宋长文,搂着媳妇鹤霜犹犹豫豫,眼看着兄弟姐妹们都出发了,也想跟上去看看.

“媳妇,我......”,谁知话才起了个头,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你去个屁!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鹤霜打骂完,当即又抬手帮宋长文摸摸脸,望着他的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她眼看着自己男人,眼底刚上来的火气,立马又一点点消退下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衣襟,柔中带刚,慢慢地将人拽近一些,低声嗔道:“你个傻瓜!你妈兜里比脸还干净,听她的话有什么用?”

“如今你爸,眼看着是靠不住了!”

“你有那闲功夫,跟着你妈屁股后面上蹿下跳,还不如趁三个弟弟不在家,好好抓紧机会,孝敬一下咱奶......”


黄老太疯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三元村。

王媒婆按照约定时间,拿着男方的户口本和一千块钱彩礼进了村,正准备去宋家换宋凤仙的户口本。

她在镇上有靠谱的关系,只要户口本到位,哪怕男女双方都不到场,照样能扯结婚证!

在这一方面,王媒婆自认为是很有经验的。

反正女的嫁人就那么回事,跟谁过都是过,全看自己的造化!收了彩礼、扯了证,还能离是咋的?

然而,王媒婆刚进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但凡有人扎堆的地方,几乎都在谈论着同一件事:

“黄老太真的疯了?莫不是装的吧?”

“那还能有假?都杀疯了!那么锋利的剪刀,当着全家人的面,眼睛都不眨就扎了下去,宋春林胳膊上被扎那么大一窟窿,溅的满屋子是血,听说她婆婆宋老太都被吓尿了!”

“啧啧,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我听说呀,是宋老太和宋春林母子俩听了媒婆的蛊惑,要逼凤仙嫁给隔壁镇一个傻子。

黄老太不乐意,争执了几句,宋春林拎起凳子就朝着她的脑袋砸了过去,人一下给砸晕了,醒了后脑子就不太正常了。”

“呵!好好的一个大闺女,偏被那丧尽天良、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卖给大傻子当媳妇作践,哪个当妈的会不发疯?”

有那不想惹事的,眼角余光恰好瞥见了不远处,正停下脚步偷听大家闲谈的王媒婆,顿时抬起胳膊肘,拄了拄说话的妇人,悄悄使眼色。

妇人聊得正欢,忽然被打断,不情愿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王媒婆后先是一愣,随后不情不愿地收敛了些,小声嘟囔道:

“骂的就是她,反正我家孩子是不会找她说媒,难道还怕她不成?”

旁边其他人笑着打圆场,“人家说媒的,也是好心。这种事情,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不是心疼自家孩子?”

王媒婆撇了撇嘴,朝几人翻了个白眼后继续朝前走,只当没听见。

“呸!关我屁事!”

“这彩礼都是明码标价的事情,老娘也没强迫任何人,不过是在中间牵线搭桥而已。”

“这么好的条件,她家宋凤仙矜贵、舍不得嫁?镇上有的是人家乐意嫁!”

“若不是看在宋家人丁兴旺、儿女双全的子女缘上,谁能看上他们家呀?”王媒婆边走边骂,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不过,这桩好姻缘若是谈不成,宋老太悄悄收的她那两百块定亲钱,必须得给她吐出来!

*

“咚!咚!”

“有人在家吗?”

王媒婆探着脖子敲响院门的时候,黄老太正站在屋檐下,把刚捣烂的消肿草药往大女儿脸上敷。

不远处,宋老太正坐在院子里“乖顺”地挑拣着黄豆,饱满地留下来明年当种子,有瑕疵的用来磨豆腐。

黄老太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脑子里顿时敲响了警钟,冷冷道:

“你瞎吗?满院子的人,你看不见?”

家里其他人听到黄老太这声音,顿感不妙,开始四散龟缩。

唯有挨着妈妈坐着的宋凤仙,听着这骂声只觉得浑身舒坦,心里踏实至极。

宋老太慌张地抬头,寻找自己儿子宋春林的身影,可大白天的,哪里看得见人?

宋老太坐不住了,哆嗦着腿就要端着一簸箕豆子准备躲进屋,“哈哈,王媒婆来啦?”

“你们聊,我年纪大了,也不中用了,先回屋躺会儿去。”

结果宋老太刚站起身,就被王媒婆叫住了,“宋婶,你先别躲!咱们有事当面说清楚!”

王媒婆自认为,自己在附近十里八乡,那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赶了几个小时的路,冷茶都没来得及喝一杯,刚走到门口就被怼了个没脸,心中也是一肚子窝火。

“我今天登门,是按照约定,特意来你家取户口本的。”

“男方那边都已经谈妥了,户口本和剩下的一千块钱彩礼钱,我今天也带过来了。宋婶,你可别告诉我,家里还没有商量好,还没有做好准备?”

黄老太本打算直接把人轰走,结果一听对方话里意思,顿时双眼一眯,“什么叫剩下的彩礼钱?”

“这桩婚事,我们老宋家压根就不同意,是你们一厢情愿,我们何时收过你一分钱的彩礼钱?”

黄老太一个眼神扫过去,站在院子里的宋老太手就是一哆嗦,一簸箕的黄豆,大半都洒在了院子里。

宋老太心下一慌,弯腰就要去捡豆子,谁知那三寸金莲今天竟然不听使唤,踩在打滚的豆子上脚下就是一滑,“哎哟!”

宋老太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疼得脸都青了,“哎哟哟~,我的腰哦,要老命咯!”

坐着的宋凤仙吓一跳,“奶奶,你没事儿吧?”

宋凤仙站起来就要过去扶人,结果被黄老太生生摁下,用力瞪了一眼,“你脸都肿成这样了,还扶什么扶?”

“万一又被那黑心肝的老东西讹传,说是你故意推倒的她、在家偷偷虐待她,你就是身上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说完,黄老太转身朝屋子里的小闺女喊道:“凤娇!你赶紧去,把你爸找回来!”

“就说王媒婆过来了,找他商量你奶奶想改嫁的事情!”

“你奶奶太高兴,情绪太激动,平地走路都摔了一跤!”

“你姐被打得脑震荡,站都站不稳,只能坐着;你妈被砸伤了头,现在还头晕想吐;你一个人扶,力气又太小。”

“全村的人都知道你爸爸最孝顺,所以你奶奶摔在院子里现在还没起来,就等着他回家来扶呢!”

宋凤娇是个机灵的小姑娘,“哎!”只应了一声,就匆匆跑出去了。

王媒婆看着院子里的这个场面,一时也傻眼了。宋老太跌倒了,自家子孙们不敢扶,她自然是更不敢去扶。

宋家其他的人,要么真不在家,要么正躲在暗处观察着。

正在后院劈柴的宋长文,听说奶奶在前院摔倒了,急得正准备出去扶,结果被自己的媳妇鹤霜,板着脸一把拦住,“你干什么?扶个屁!”

“回头奶奶摔出个好歹来,瘫在床上动不了,赖在你身上、下半辈子都让你伺候,看你怎么办?”

宋长文吓得脚步一缩,不太确定地道:“应该......不会吧?”

鹤霜见四下没人,伸手就拧住了宋长文的耳朵,“又不听我话了,是不是?”

“我看你今晚就该继续跪踏板,别睡觉了!”


“哼,黄晚晴!你休想编瞎话诈我!”

“我手镯里面的那一圈字母和数字,不过是普通的纹饰罢了,根本就没什么意思!”

屠秀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心中,已经隐隐产生了恐慌,怕是要坏事......

黄老太懒得跟对方废话,直接将手里的收据,恭敬地递给了村长。

“村长,整个三元村,我黄晚晴最信任的两个人,就是您和大队长了!这是前几天宋春林买金镯子的收据,辛苦二位帮我做个见证。”

“这张收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手镯款式名称、圈口尺寸,还有独一无二的克数钢印。”

“只要屠秀莲把金手镯摘下来,由您二位帮着鉴定一下,就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在说谎了!”

若是从前,黄老太一个从没接触过金首饰的人,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些小细节的。

可是上辈子,她帮着四儿子娶媳妇时,对方在商定好的彩礼上面,还非要再添上五金和钻戒。

因为四儿媳妇是宋长贵自己认定的,而且女方未婚先孕,宋家理亏,黄老太只好想办法筹钱再添上。

可万万没想到,前面三个儿媳妇得知消息后,先后在家里闹僵了起来,不是说话阴阳怪气,就是摔盆摔碗,给脸色看,嫌她偏心未过门的四儿媳妇,厚此薄彼,闹得家宅不宁。

黄老太没办法,只好掏出自己的养老本,又给前面三个儿媳妇补上五金和钻戒。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黄老太虽然活了半辈子,一件黄金首饰都没落着,却也买出了经验。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镯子摘下来!”村长瞪着眼,望着明显心虚,开始悄悄后退的屠秀莲道。

屠秀莲被吓一跳,脸色忽青忽白,很不情愿地摘下了手上的金镯子。

村长不耐烦地接过,然后拿着金镯子,去和收据上的字母数字进行仔细对比,“一模一样!”

大队长见村长递给自己,也跟着再次复验了一番,“没错,这手镯上款式、克数和圈口大小,都能对得上!”

“屠秀莲,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村里其他人兴许没有啥经验,可村长和大队长家的家属,那可都是买过金首饰的,在这方面很有“见识”。

屠秀莲用力咬着下唇,面色变得惨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镯子......,是宋春林心甘情愿买给我的,又不是我偷的!我......”

屠秀莲话还没说完,旁边绿云罩顶的屠师父,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啪!”就是一巴掌狠扇过去,“你闭嘴!亏老子还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敢趁老子不在家,给我戴绿帽子?”

下一秒,血水顺着屠秀莲的嘴角就流了下来,她的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屠师父满脸悲愤和憋屈,拱手上前道:“村长,既然那金镯子是宋家的东西,那就物归原主!”

“从小师父就教导我,不是自己的东西,万万不能拿!这么多年,我也一直都是凭本事吃饭,从来不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说完,又转身朝着黄晚晴拱了拱手,低头道:“黄大姐,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个金手镯,你若是真确定是你家的东西,不亏心的话,那就拿回去吧!”

黄老太冷笑,“亏心?就算是亏心,那个人也不是我!”

说着,二话不说走到村长跟前,直接伸出了手,“村长,既然如今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就物归原主吧!辛苦你和大队长,特意为我们主持公道而跑这一趟!”


只要两个闺女的性格练出来了,将来走到哪里、嫁到哪里都不怕会吃亏。

宋凤娇话音刚落,三哥宋长富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去去去,一边去!”

“儿子才能分家,你们当女儿的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宋凤娇猛地一拍桌子,气势凶猛地道:

“这些东西,既不是房子也不是地!而且还是我和大姐帮着妈一起搜,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我和大姐凭什么不能分!”

“我就要分!我和大姐就算不是儿子,也有功劳和苦劳!只要是宋家的人,见者有份!”

“你们今天,若是唯独不给我和大姐分,那这破日子就都别想安生过了!看谁豁得出去!”

宋凤娇的这番话,就连黄老太都吓一跳。她没想到,小闺女居然这么豁得出去,有前途!

兄弟姐妹六个人,因为分家不均,场面顿时僵持了下来,双方都不退让。

“妈,你快管管宋凤娇呀!”宋长富急道,“谁家男人分家,女人在里面掺和个没完?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黄老太抬眸瞥了三儿子一眼,冷笑道:“是呀,分家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一个女人在里面掺和什么?”

“不过,你爸出去的时间也不短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吧!我劝你们有这时间内讧,倒不如快刀斩乱麻!”

“万一被你爸知道,我们趁他不在家,掏空了他的家底平分,他一气之下把族长请过来,那就......”

黄老太这一番话,看似保持中立,实在暗暗在儿子们加压。

四个儿子还没反应过来,鹤霜就已经听懂了言外之意,“就是,妈说的对!咱们还是赶紧分吧!万一爸赶回来了,咱们谁也落不着一根毛!”

“大姐和小妹跟咱们血脉相连,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要分一起分!”

鹤霜见自家男人和三个弟弟,都看着自己,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而旁边的大姑姐和小姑子也沉默不语,于是一咬牙,忍痛退让道:

“这剩下189块钱,分成六份,每份31.5块钱。咱们四房各一份,爸妈和奶奶占一份,大姐和小妹得一份。”

“剩下12块银元,也分成六份,每份两块。”

“至于这五个小金条......”提到金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鹤霜,等着看她怎么分。

鹤霜挺直了腰背,双眼直视前方道:“这金块是宋家的传家宝,将来是要给宋家子孙娶媳妇、传宗接代的,自然不能往外传!所以,只分成五份,一份一个。大姐和小妹就不分了。”

宋凤娇一听,瞬间急了,“凭什么不给我分?”

“那小金条全是我找到的!我要是早知道你们这么黑心,刚才就不应该拿出......唔。”

宋凤娇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凤仙拽到一边,捂住了嘴,低声呵斥道:“凤娇!你少说两句!”

随后,宋凤仙淡淡地朝着几个弟弟道:“行,我觉得霜儿分得很合适,就这么办吧!”

她虽然心疼妹妹,可世道就是如此,不是她使使性子就能改变的。弟妹鹤霜的分法,已经是看在亲妈坐镇的份上,给足面子了。

先不说桌上的小金条只剩五块,要分也不好分。

就算是正好还剩六块,也分不到她们姐妹俩的头上。再继续争执下去,除了兄弟姐妹之间撕破脸面,没准还会鸡飞蛋打,毫无益处。

最后,宋家的第二次分家,就按照鹤霜的分法顺利结束了。

黄老太看着明显进步了的两个闺女,心中稍感慰藉。小闺女一个莽撞勇敢往前冲,大闺女温柔多思懂退让,姐妹俩抱团在一起,进退得宜。


当着众人的面,宋春林皱紧眉头,仿佛他自己才是那个受迫害者。

“既然四个儿子想分家,不愿意养亲爹,那老子就如了他们的愿!四个儿子,全部分出去单过,要死要活随他们便!”

四个儿子听完,纷纷不吭声了,都悄悄长舒了一口气。

宋长文两口子都能干,分出去只会越过越好!

剩下三个兄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刚开始肯定苦一点,但也能凑活过,日子有了盼头,总会越过越好!

唯有黄老太,皱紧眉头,双眼微眯,心中总觉得宋春林憋着大招,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然而,宋春林接下来的一番话,直接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今天分家,可以!分完家后,黄晚晴要跟我离婚,也没问题!”

“不过,丑话我要先说在前头!我是个男的,虽然下地干活是把好手,却做不来家里的细活。”

“我爹若是还在,自然是跟着我过!但如今我妈摔伤了腰,躺在床上下不了地,那只能由黄晚晴来照顾了。”

黄老太听完这话,正准备骂街,却被村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先别说话!急什么?听你男人说完!”

宋春林见村长站在他这一边,很是嚣张得意,心中暗道:

黄老太就算在家再霸道,那又怎样?她再嚣张,还能越过村长去?只要村长站在他这一边,愿意替他出头,那他在三元村就不带怕的。

宋春林殊不知,旁边村长看他的眼神失望至极,耐心即将告罄,“宋春林,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听完这话,宋春林嘴角微抽,用力才压下自私的窃笑,然后不知死活地道: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论分家还是离婚,我家凤仙和凤娇都必须跟我过!”

“黄老太她心比天高,恨不得留着两个闺女嫁皇帝!若是让两个闺女跟着她,我就算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心!”

此话一出,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听的宋凤仙和宋凤娇姐妹俩,脸色瞬间煞白。宋凤仙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开始瑟瑟发抖,害怕极了!

黄老太脸色顿变,当即脱下自己的两只黄跑鞋,一前一后,径直朝着宋春林的面门砸去,双双击中,打得对方痛呼哀嚎!黄老太咬牙切齿骂道:“宋春林!你真是臭不要脸!”

现场的变故来的太快,村长和族里的各位叔叔伯伯们皆是吓一跳。

不等村里这些老人家反应过来,刚扔完鞋的黄老太已经一个箭步扑了上去,将宋春林压在椅子上,左右开弓,狂扇巴掌。

刹那间,现场乱作一团。

黄老太一边狂扇巴掌,一边发疯骂道:“宋春林!你个作死的老畜牲!”

“前些天,差点把我的凤娇嫁给隔壁镇的傻子!现在还敢打她们俩的主意?谁不知道你是惦记上了两个闺女的彩礼!”

“虎毒尚不食子!你个死老畜生,简直比老虎还恶毒!”

可怜宋春林,胳膊上被剪刀扎伤的地方还没痊愈;刚被破碗砸伤的脑袋,也没有拆纱布。

此刻,又被黄老太一顿巴掌疯狂输出,不仅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双脸红肿,甚至额头的纱布都已散乱渗血!

“快!快点把俩人拉开!”

坐在一旁的村长,腾一下跳了起来,一边指挥人上前去劝架,一边赶紧躲开,生怕打疯了的黄老太会伤及无辜。

四个儿子好不容易把父母分开后,黄老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而宋春林仰倒在椅子上,虚抬着胳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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