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我居然瞬间不觉得害怕了。
我无比冷静,直视他的眼睛:“江妄忧,所以,现在你还认为爱是将对方囚禁吗?”
他摇头:“不。”
“你说过,喜欢一样东西,是用心呵护,而不是将它毁灭。”
我点点头,继续引导他:“所以,爱是把自我意志强加给对方吗?”
江妄忧继续摇头:“不,那是自私,那不是爱。”
“很好。”
我继续引导他:“是的,自私的爱不是爱!”
“爱是如其所是,不是如我所愿。”
“囚禁,是坏人做错事才应该受到的惩罚。”
江妄忧看着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小池不是坏人,所以该被囚禁的,不是小池……”14第二天一早,起床铃还没响,我就被护工的电话给叫醒了。
“大少奶奶,小少爷狂躁症发作,急需注射镇定剂,可是他现在谁的话也不听,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了……等我!”
我脸都没来得及洗,飞快赶去了江妄忧的病房。
江妄忧在房间里,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能撕的东西都撕了。
他红着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充满敌意地看着所有人。
我拨开十几名护工冲了进去。
“江妄忧!”
我大声地叫他的名字,直到他缓缓看向我,怒火中烧的眉眼似有一丝丝委屈。
“是我,江妄忧,是我!
我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他,轻轻地抱住了他。
江妄忧奇迹般地没有反抗,他任由我抱着,而后又试图推开我。
我继续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是小池……”我一面安抚,一面给注射镇定剂的医生使眼色。
医生心领神会,悄悄从背后靠近。
往江妄忧的胳膊上注射了一剂镇定剂。
这头暴戾的狮子瞬间乖顺了下去。
眼中的怒火消失,连呼吸都变得均匀。
过了一会儿,他睡着了……我长呼了一口气,终于安抚好了。
可是,突然间又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江妄忧出了什么事,都是荣管家联系我。
可是今天,却没有见到荣管家的身影。
我回头询问:“荣管家去哪了?”
下一秒,我眼前瞬间一黑。
医生在我身上也注射了镇定剂!
我回头:“是……你……”15再次睁开眼时,我躺在手术室里。
刚才给江妄忧注射镇定剂的医生,持着锃亮的手术刀,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