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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时日无多了,发癫不是很合理连载

皎若星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我都时日无多了,发癫不是很合理》是作者“皎若星河”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裴羡之秦桑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传统古言宅斗,甜宠,双洁,男女主都有嘴】秦桑出自簪缨世家,自她三岁读书识字初学女红起,便日日被家中父母耳提面命教导妇言妇功,只为日后做侯门综妇而准备。嫁入长宁侯府五年,她谨守妇道,孝顺长辈,善待手足,操持庶务,事事以夫家为重,是京中人人称赞的世家妇典范。突然有一天,她被大夫告知时日无多。自那以后,大家都说长宁侯府的少夫人疯了。她言行粗鄙,见人就怼,不服就干,主打一个宁可逼疯别人也不委屈自己,身上全无半点大家闺秀样。在裴羡之的印象中,秦桑性格木讷,呆板无趣,仿若一个把三从四德刻进骨子里...

主角:裴羡之秦桑   更新:2025-05-06 11: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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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羡之秦桑的现代都市小说《我都时日无多了,发癫不是很合理连载》,由网络作家“皎若星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我都时日无多了,发癫不是很合理》是作者“皎若星河”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裴羡之秦桑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传统古言宅斗,甜宠,双洁,男女主都有嘴】秦桑出自簪缨世家,自她三岁读书识字初学女红起,便日日被家中父母耳提面命教导妇言妇功,只为日后做侯门综妇而准备。嫁入长宁侯府五年,她谨守妇道,孝顺长辈,善待手足,操持庶务,事事以夫家为重,是京中人人称赞的世家妇典范。突然有一天,她被大夫告知时日无多。自那以后,大家都说长宁侯府的少夫人疯了。她言行粗鄙,见人就怼,不服就干,主打一个宁可逼疯别人也不委屈自己,身上全无半点大家闺秀样。在裴羡之的印象中,秦桑性格木讷,呆板无趣,仿若一个把三从四德刻进骨子里...

《我都时日无多了,发癫不是很合理连载》精彩片段

“少夫人,茶和点心已经备好了,请您随老夫一起上楼。”
佟掌柜走在前面,这次是直接把她们带到了四楼的雅间。
青萝跟在秦桑后面,一进去就被屋里的陈设给震惊到了,说是金碧辉煌也不为过。
入眼的就是靠近窗边的一扇象牙雕漆山水墨画屏风,旁边的是金丝楠木美人塌,就连桌上摆放的茶具也是上好的甜白釉。
屋内四个角落的花瓶里放的也是品种比较稀缺的豆绿牡丹。
青萝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少夫人,这里真好看。”
奢华程度比侯府都不差。
秦桑笑了笑。
待她在椅子上坐下后,佟掌柜更是亲自过来给她倒茶,言笑晏晏道:“少夫人,这一个月酒楼的进项开支,小的已经看到了,这次的赌约是我输了,不过小的输的是心甘情愿。”
之前少夫人说她有法子能让食材成本较原来相比能节省一半,他还以为她是吹牛,没想到自己被狠狠打脸。
这一个月酒楼的食材全部由少夫人提供,虽然食材价格偏低,可是酒楼生意没有丝毫影响,而且也没有客人抱怨说食材不新鲜。
连他都做不到的事,少夫人一介女流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实在是让人佩服。
说完,他又弯腰朝着秦桑郑重一拜:“少夫人,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小的一般计较。”
秦桑朝青萝使了个眼色,她立即上前把人给扶了起来。
“佟掌柜说的哪里话,您是这酒楼的一把手,以后我还要仰仗您,让酒楼的生意继续蒸蒸日上呢。”
见少夫人丝毫没有向自己问罪的打算,佟掌柜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气,又郑重向她承诺:“您放心,小的以后一定唯少夫人马首是瞻,尽心尽力完成您交代的事。”
长宁侯府书房内。
“父亲。”
裴远第坐在书案后面也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儿子喊了一声,立刻从椅子上起来,忙走过来说:
“羡之,你来了,快坐。”
裴羡之顺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见父亲欲言又止,就知道他找自己应该是有事要说。
于是主动开口问:“这么晚了,父亲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裴远第搓了搓手,这才讪讪道:“羡之,我听说为了调查江南盐税一事,你准备过几天亲自去走一趟?”
听了这话,裴羡之眉头皱了皱,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他掌管着北镇抚司,专为陛下处理一些棘手之事。
江南盐税一事是朝廷积累已久的沉疴旧疾,关乎社稷,只不过这里面牵扯太多,一旦大张旗鼓开始整顿,势必要引起朝野震动,所以这件事陛下一直都是让他暗中进行。
按理说他爹应该是不知情的。
见他眉间染上一抹厉色,裴远第忙跟人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干涉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成亲五年,也老大不小了,到现在也没个孩子,就希望你能赶紧生个孩子。”
“你毕竟是我的长子,日后侯府的传承还需要你来扛。”"


隔三差五就来侯府。
昭阳郡主撇着嘴,一脸傲娇道:“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桑一看她这样,就知道郡主是少女怀春。
既然她不喜欢裴羡之,那么又三天两头往侯府跑,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喜欢的是他身边的人。
据她所知,裴羡之身边除了一个苏怀宁,好像还有一个叫景浩的。
是个大夫。
听闻之前郡主身体有恙,后来突然就好了......
难不成???
秦桑自己没心思谈情说爱,可是却喜欢听别人的爱恨情仇。
于是她凑过去一本正经道:“我知道郡主喜欢的是谁了?”
“哼,你别想诈我,我才不会告诉你。”昭阳郡主自信满满,觉得她根本猜不出来,很不屑的撇着嘴。
“昨日我可是听说了,景浩给我家夫君来信了,要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郡主就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把跑过来抓着她的手,满脸兴奋:“真的吗?景浩真要回来了?”
眼前的女孩儿眸子里亮晶晶的,全都是对喜欢之人的爱慕。
秦桑抿嘴看着她,没有说话。
昭阳郡主到底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她赶紧过去跟人道歉:“好姐姐,我错了,你快告诉我嘛!”
她都好几个月没看到景浩了,特别想他,不然也不会天天往侯府跑。
秦桑耸耸肩,一脸无奈:“你也知道我家夫君的脾气,我可不敢去触霉头。”
她虽然喜欢景浩,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哪敢明目张胆去找他。
而且裴羡之那个冷面阎罗看着就让人害怕,她更不敢去问他。
所以就想曲线救国。
她知道周念姿喜欢裴羡之,而且总是想方设法去接近他,所以她就想着跟她一起玩,说不定能达到自己的目地。
谁知道这人一点用没有,每次收了她的帖子来侯府赴宴,除了听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得到。
昭阳郡主见她不为所动,最后只得以利诱之,伸出一根手指豪气万丈道:“一千两,只要你告诉我,我给你这笔钱。”
秦桑伸手跟她击掌:“成交。”
有钱不赚是傻子。
做生意最需要的就是靠山,尤其是在天子脚下,以后有了昭阳郡主这个皇亲国戚入伙,不怕赚不到钱,更不怕有人闹事。
昭阳郡主也不扭捏,站起来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后主动跟秦桑说:“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态度特别好,一点架子没有。"


到了外面,青萝有些不满,愤愤指责:“你干嘛拉我?”
“少夫人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绿竹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道:“我看你是光长个头,没长脑子?”
“少夫人跟大公子是夫妻,他们俩单独在一起不是在正常不过。”
“而且,你别看大公子平日里对少夫人冷冰冰的,可是心里还是有她的。”
不然刚才少夫人那样非礼他,他也没有把人扔出去。
青萝经过她的提醒,顿时明白了过来,一脸震惊问:“你的意思是少夫人跟大公子……”
“当然了,咱们少夫人这么好,等以后有了一儿半女,这日子才算是真的好起来了。”
屋内。
裴羡之一只胳膊被她的手紧紧握住,放在胸前,在她轻蹭间,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一抹柔软。
耳后根悄然染上一层红晕,他忙把头别过去,不再看她。
最后只用另一只手,帮她简单擦洗了一下。
翌日,鸟鸣啾啾之时。
秦桑睡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她费力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牡丹纱帐发了会儿呆。
等人完全清醒了,她偏头一看,居然对上了平日里那张威严沉肃的脸。
更奇怪的是,此刻两人的手也是紧紧握在一起。
她只觉得脑袋宕机了。
因为她的动作,裴羡之也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秦桑脱口而出道:“你怎么在这?”
两人虽然成亲五年,可是平日里睡觉都是各睡各的。
男人勾唇浅笑:“娘子真是好记性,才过了这么会儿功夫就把昨夜发生的事忘了?”
秦桑见男人一脸意味不明盯着自己,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生怕自己昨夜一时糊涂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一把拉起被子挡在两人中间,低头瞄自己身上的衣服。
发现除了外面的衣服有些褶皱,里面的贴身衣物完好无损,而且她动了动腿,觉得身子也没什么不适,这才捂着胸口狠狠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她昨天得亏没有因为醉酒,就色胆包天,对这人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来。
她承认裴羡之这副皮囊确实很不错,而且自己曾经也被迷的不行。
可是他就是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可不去当那自取灭火的飞蛾。"


等大夫走了,裴羡之这才进去。
裴怀第靠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看到他进来了,虚弱道:“羡之,为父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多亏了你。”
“你应该知道,我能救你一次,不能救你一辈子。”裴羡之掀起眼皮,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毫无温度。
“具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裴羡之看着他的目光冷漠又锐利,满满的压迫感,半晌,床上的人才轻轻嗯了一声。
眼里闪过一抹后怕,随即无奈道:“你这么聪明,早该猜到了吧。”
这次他南下的行踪,知道的没几个人,那些杀手又非等闲之辈,除了那位,不会有其他人。
他早该料到的。
陛下多疑且狠毒,不会容忍一个知晓他秘密的人活在世上的。
是他无知,以为自己满足了陛下的心愿,就能安枕无忧的享受这泼天富贵。
“罢了,”裴怀第叹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裴羡之不容置喙,直接问。
“那些死士是陛下派来的。”
裴怀第想要封侯拜相,得到高官厚禄是真,可是怕死也是真。
如今陛下已经对他起了杀心,他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唯一一条路就是寻求庇护。
思来想去,普天之下,有能力保他一命的只有面前的人了。
裴怀第目光幽深,沉默半晌,几息后才开了口:“当初攻打南疆的时候,陛下听说了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传闻。”
说完这话,他抬起头,小心翼翼朝椅子上坐着的人看去。
面前的年轻人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他看向自己,眸色平静,就像冬日结了寒冰的湖面。
他的沉默,让裴怀第越发忐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尽可能把自己从这个事情中摘干净。
也许看在他对他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上,他会饶他一命。
几经思索。
裴怀第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从床榻上爬下来,他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郑重朝裴羡之行了一礼:“殿下,微臣有罪。”
他唤他殿下。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惊得裴羡之心尖一颤。
他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不自觉抓紧,手背上青筋毕现。
眸中翻涌,似蕴含了无限波涛。"


房间里。
也许是此刻回到了熟悉的环境,秦桑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那股灼热感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脖颈的肌肤已经泛起绯色,整个人像是被欲火焚身。
刚刚在宫里的时候,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就忍得辛苦,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就怕自己控制不住露出丢人的媚态。
现在她没了顾虑,怎么舒服就怎么做。
因为药效的催发,浑身血液激荡,潮红漫上皮肤表面,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跳如鼓,又热又痒,她伸手胡乱把身上的衣服都扯了,只余一件青色小衣挂在脖颈。
裴羡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场景。
床上的人眼尾微微泛红,清澈的杏眸里含着一汪莹莹水光,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一声声魅惑的呻吟,那种令人不忍亵渎的干净和迷乱的情欲交织在一起。
他双手负于身后,房间柔和的光晕照在他眉宇间,在他的眼下投射一片阴影。
实在是难受,浑身犹如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秦桑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希望让这种疼痛感掩盖住那股不适,嘴角隐隐有殷红的血迹渗出。
男人心痛不已,大步上前,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搂在怀里,低声柔柔道:“不要咬自己。”
说完就把自己的胳膊伸到她嘴边。
随着他的靠近,一阵清幽的松木沉香飘入鼻间,秦桑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迅速被安抚住了,为了汲取更多的凉意,她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双手不自觉搂着他脖颈,只想紧紧贴着他。
莹莹烛光下,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楚看清她面上的皮肤。
很嫩,很滑。
黑白分明的杏眼此刻紧闭着,因为热潮上涌,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蝶翼长睫拓落浅浅的阴影,像一把小扇子,鼻尖挺翘,樱唇饱满,色泽娇嫩,看得人心动不已。
她嗅着男人身上温暖的幽香,抬起一双水润星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角,突然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男人的唇角冰凉,气息凛冽,就像有某种魔力一般,吸引着她不断想靠近。
只是她的吻很生涩,明显不得章法,从唇角移到鼻尖,又到眼睛,似乎觉得不够,她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
裴羡之陡觉鼻尖一阵微痒,直窜心头。呼吸一滞,垂眸沉沉看着神志不清的她。
强压下心中的躁意,他伸出两指朝她后颈轻轻一捏,人就睡熟过去了,然后把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子,直到听到一阵平稳的呼吸声,他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绿竹跟青萝轮流在外面守夜,这会儿青萝去睡了。
绿竹不放心,也不敢睡下。
见大公子出来,她刚准备出声询问,对面的人眼神示意让她出来。
“她睡着了,明早醒来就没事了。”
“这是大夫给她开的安神香,以后每晚睡觉,在房里点上。”
绿竹点头:“奴婢知道了。”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落下一大片阴影,照得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床上的人随意翻了个身,只见粉色纱帐一角,伸出一只圆润小巧的玉足,朝外面晃了晃。
青萝在外面听到动静,就知道是少夫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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