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早就扔掉了。
“你看了?”
她声音发紧。
傅云珩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简心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五年如一日记录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人的习惯,不觉得可笑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
简心然闭上眼睛,任泪水无声滑落。
“是啊,很可笑。”
她轻声说,“就像十五岁那年,我在山区夏令营救了一个坠崖的少年,陪他在山洞里度过一整夜,以为他会记得我一样可笑。”
傅云珩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
简心然睁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这个故事反应这么大:“只是突然想起...那年夏天的事。
那个男孩伤得很重,我给他包扎,唱歌给他听...他说会回来找我,但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苦笑着摇头:“我好像总是这样,对根本不会回应的人付出真心。
对那个男孩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
傅云珩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他声音干涩,“还记得那个男孩的样子吗?”
简心然摇头:“太久了,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右臂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说是攀岩时摔的。”
她顿了顿,“说来好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还以为你是他...你们长的有点像。”
傅云珩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左臂。
简心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她已经被回忆淹没了。
“那晚下着大雨,他发着高烧,一直喊冷。
我就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给他唱我妈妈教的摇篮曲...”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第二天救援队来了,周家的人带走了他,我甚至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周家?”
傅云珩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
“嗯,是周氏集团赞助的夏令营。”
简心然疲惫地闭上眼,“后来我听说,那个男孩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少爷,周家因为救了他得到不少好处...”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医生推门而入,要进行术后检查。
傅云珩被迫离开病房,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简心然一眼,那目**杂得让她心惊。
检查结束后,简心然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十五岁那个雨夜,怀里抱着受伤的少年,哼着那首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