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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和我,都往前走后续

沈妄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了现场,我浑身一颤——整片公寓浓烟滚滚,和逆风方向只是略微熏黑的建筑形成刺眼对比。“不过是旁边的实验室爆炸,公寓这边怎么烧得这么凶?”“消防通道的门都打不开了!消防栓里也没有水!”“楼上住着几十位老人,没有消防车,只能靠人往里冲!”社区主任老沈看到我,脸色瞬间冷下来。“沈太太,物业刚给你打电话,说要调消防车,你居然让他们别管?还直接挂断了电话!就算是公婆,你也不能这么冷血吧?”周围邻居听到这话,顿时群情激愤。“你们缺不缺德,自己不帮忙就算了,还把附近的消防车全调走!”“其他地方的消防车开过来要半小时,这么大的火,里面的老人撑得住吗?”“这些老人大半辈子都在这楼里,平时省吃俭用,好不容易盼到安享晚年,现在被困火海,就这么等死,你们还...

主角:沈妄言江清欢   更新:2025-04-28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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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妄言江清欢的其他类型小说《时光和我,都往前走后续》,由网络作家“沈妄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现场,我浑身一颤——整片公寓浓烟滚滚,和逆风方向只是略微熏黑的建筑形成刺眼对比。“不过是旁边的实验室爆炸,公寓这边怎么烧得这么凶?”“消防通道的门都打不开了!消防栓里也没有水!”“楼上住着几十位老人,没有消防车,只能靠人往里冲!”社区主任老沈看到我,脸色瞬间冷下来。“沈太太,物业刚给你打电话,说要调消防车,你居然让他们别管?还直接挂断了电话!就算是公婆,你也不能这么冷血吧?”周围邻居听到这话,顿时群情激愤。“你们缺不缺德,自己不帮忙就算了,还把附近的消防车全调走!”“其他地方的消防车开过来要半小时,这么大的火,里面的老人撑得住吗?”“这些老人大半辈子都在这楼里,平时省吃俭用,好不容易盼到安享晚年,现在被困火海,就这么等死,你们还...

《时光和我,都往前走后续》精彩片段

到了现场,我浑身一颤——整片公寓浓烟滚滚,和逆风方向只是略微熏黑的建筑形成刺眼对比。

“不过是旁边的实验室爆炸,公寓这边怎么烧得这么凶?”

“消防通道的门都打不开了!

消防栓里也没有水!”

“楼上住着几十位老人,没有消防车,只能靠人往里冲!”

社区主任老沈看到我,脸色瞬间冷下来。

“沈太太,物业刚给你打电话,说要调消防车,你居然让他们别管?

还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算是公婆,你也不能这么冷血吧?”

周围邻居听到这话,顿时群情激愤。

“你们缺不缺德,自己不帮忙就算了,还把附近的消防车全调走!”

“其他地方的消防车开过来要半小时,这么大的火,里面的老人撑得住吗?”

“这些老人大半辈子都在这楼里,平时省吃俭用,好不容易盼到安享晚年,现在被困火海,就这么等死,你们还有良心吗?”

“听说消防车被调走,是因为你老公为了给新欢造什么鲜花彩虹,还花钱请了电视台全程直播,完全不顾这边的死活!”

“连自己老公出轨都管不住,还连累公婆,你配当儿媳妇吗?”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冲进浓烟。

徒手扒开滚烫的木板,才发现那些建材轻轻一掰就碎,气得我浑身发抖。

很快,我的双手被烫出水泡,指甲缝里渗满鲜血,邻居们见状,也纷纷加入救援。

楼里不时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可仅凭人力速度太慢。

等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声音来源,只看到一位老婆婆无声无息地蜷缩在角落,手里还攥着织到一半的毛衣。

更揪心的是,这样的场景不断在我们伤痕累累的双手中重现。

当抬出第七具漆黑的遗体时,几个帮忙的壮汉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老天爷!

要是有消防车,至少能救出一半的人!”

他们愤怒地看向我,可看到我满是血污的双手,眼神又变得复杂。

老沈看出我的坚持,也猜到我的苦衷,拦住又要往里冲的我。

“沈太太,别再冒险了!

这样下去,里面的人撑不住!

我再给你老公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老公语气不耐烦:“什么事?

我这边直播正关键……你爸妈还在火海里!

赶紧把消防车调回来!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闹得满城风雨的头条新闻,终究还是被这次的惨剧所代替。

整座城市的电子屏同时亮起刺目标题,消防车喷出水雾制造的人工彩虹与百万鲜花交相辉映,废墟中焦黑的残檐断壁与雪白的裹尸袋。

彩色画面与焦黑废墟的黑白影像剧烈碰撞,刺得人眼眶生疼。

葬礼次日,我意外接到了陌生电话,攥着手机冲进审讯室。

玻璃映出慕江宇的倒影——曾经笔挺的西装皱成抹布,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痕迹。

“念念!

你来了!”

他猛地扑向单向玻璃,手铐在铁栏上撞出闷响。

“昨晚我故意激怒狱警,混进收押监区!”

他脖颈青筋暴起,“我说能让江清欢全部如实招供,他们就让我们见面了!

我趁江清欢准备离开时,我用皮带缠住她的脖子……我力气很大!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儿,在狱警进来之前她就死了!”

“所以你是叫我来听杀人犯忏悔?”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喷溅的唾沫。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我杀了她!

为爸妈报了仇!

为我们破碎的家!”

他突然诡异地笑起来,“你知道吗?

她挣扎时的样子,比以往的任何行为艺术都震撼!”

看着已经疯了的他说出了真相,我平静地问道:“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还叫我来干什么?”

沈妄言的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念念,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但是这是为了爸妈报仇啊,也是为了给你出气!”

“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在死之前想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就是送这个毒妇下地狱!

我想让你知道我最爱的一直都是你!”

“念念,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让我死也死得安心?”

“呵~”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调出相册,一张张划过:老人家青紫的唇,沾着血的白发,漆黑坍塌的钢筋如獠牙刺破天空。

慕江宇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额头重重撞向桌面。

“求你……别看了……”他的声音混着血沫,“我愿意用命赎罪!

念念,说你原谅我……这些无辜的老人,”我将手机怼到他面前,屏幕冷光映出他扭曲的脸,“你的一条贱命,赎得清吗?”

“为了他们,我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原谅你!

你就带着这些罪孽下去给他们当面赔罪吧!”

铁门关闭的瞬间,他的哭喊被彻底隔绝。

走廊尽头,阳光正刺破云层,却照不进这间阴暗的审讯室。


“感谢张总,他不仅是我艺术道路的伯乐,更是一座温暖的港湾,让我疲惫的灵魂终于有了栖息之所……”庆功宴上,清欢将手机投屏到大屏幕,一张张暧昧照片次第闪过。

有她蜷在沈妄言怀里作画的侧影,有两人共浴时蒸腾的雾气,甚至还有半褪的丝绸睡衣。

这些都是江清欢所谓的艺术照片,可以为人们带来美的感受。

“这……这能播吗?”

年轻记者红着脸别过头。

“沈总吩咐了,如实报道。”

主编推了推眼镜,“听说他原配还在火场救人,这会儿怕是连热搜都上不去。”

我攥着宴会厅门把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透过门缝,沈妄言正端着香槟杯,任由清欢用沾着酒液的玫瑰花瓣划过他的唇。

“张总,有没有考虑给江大艺术家一个名分?”

醉醺醺的记者起哄。

沈妄言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相拥的合影,眼底泛起柔光:“遇到清欢,我才知道什么是灵魂共鸣。

她是淤泥里绽放的白荷,是绚烂的彩虹,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这话像根钢针扎进心脏。

七年前,他也曾捧着我的设计图,红着眼眶说:“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设计师,让我贫瘠的灵魂照进了光。”

那时他创业失败,是我变卖首饰支持他;公婆生病,是我衣不解带地照顾。

可现在,我的十年付出,抵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巧言令色。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雕花大门。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惊动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沾满灰烬的裙摆上。

“沈总既然心意已决,”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救护车里裹尸袋的照片,“不如先给两位死者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粗重,这是丈夫沈妄言发怒的前兆。

“老沈,我以前敬你是长辈,没想到你也跟着我那个泼妇老婆演戏!

是不是她平时给你塞了好处?

还是你们早就不清不楚,合伙来骗我?”

老沈气得声音发颤:“你胡说什么!

你爸妈还困在火海里生死未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是场小火,整栋楼就我们家着火?

社区主任连火灾都编不好,这剧本漏洞百出!”

一旁传来娇滴滴的声音:“阿言,别生气了,嫂子可能是看我最近在做艺术展出了风头,心里不痛快才乱说的。

我不怪她……”紧接着,听筒里传来暧昧的亲吻声。

“看看清欢多懂事,再看看那个疯婆娘!

别再骚扰我,否则你这个社区主任也趁早别当了!”

电话“啪”地挂断,再拨过去已是关机状态。

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在后山的方向,升起绚丽的烟花。

手机不断弹出直播画面——消防车挂着彩带,一次次从在阳光下喷出巨大的水雾,在天上挂起一道道绚丽的彩虹,与地上百万朵鲜花交相呼应。

媒体争相报道:“商界精英助力艺术,携手新锐艺术家传递平凡的浪漫!”

“民间艺术家清欢,用艺术唤醒大众对美的向往!”

一向低调的沈妄言,此刻正搂着清欢的腰,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希望每个人都能像这些鲜花一样,被绚丽的彩虹守护,茁壮向阳!”

讽刺的是,几天前我父亲生病住院,我求他录个视频鼓励老人,他却嫌丢人拒绝了。

原来不是不愿露面,只是要看对象是谁。

为了这场所谓的公益直播,沈妄言买断了所有媒体版面。

无论我们怎么在网上求助,消息都石沉大海。

火场里的惨状与直播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家属们冲破警戒线,看到满地焦黑的残骸和盖着白布的遗体,哭声震天。

但这些悲痛的声音,很快就被烟花爆炸声淹没。

一位邻居认出了我:“就是他们!

把所有消防车都调去作秀,只为哄那个狐狸精开心!

我们打了多少电话,出多高的价,都叫不来一辆车!

沈妄言还威胁所有消防公司,谁敢接单就断谁的生意!”

瞬间,几十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向我射来。


沈妄言的手指悬在裹尸袋拉链上方,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

“不可能……爸妈身体硬朗得很,上周还说要给我腌咸菜……”他声音突然哽咽,“爸总说等我退休,要带我回乡下种地;妈每天念叨着,等抱上孙子就去跳广场舞……”他瘫坐在台阶上,指甲深深抠进担架边缘:“我明明想给他们最好的生活,却亲手把消防车调去作秀,让人封了所有求助消息……”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白布上,“最后视频里妈说想再见我一面,我却嫌她耽误直播……”我攥住他颤抖的手腕,猛地拉开拉链。

当烧焦的白发映入眼帘,沈妄言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整个人栽进裹尸袋,却在触到冰冷的遗体时瞬间僵住。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别墅豪车,”我扯下无名指上的婚戒,狠狠砸在他脚边,“爸生病时你说忙,是我背着他爬了二十层楼梯;妈想吃家乡菜,是我连夜坐火车去取。

可你呢?

为了所谓的‘艺术红颜’,连亲爹妈的救命电话都当成骚扰!”

沈妄言突然抓住我的脚踝,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念念!

我错了!

求你别离开我!

我现在才知道,那些钱和虚名,都比不上你们……”他抬头时满脸血痕,“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甩开他的手,将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去问问太平间里的二老,他们能不能原谅你亲手封死的生路。”

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再没回头。

二位老人葬礼那天,直到我在墓碑前摆好公婆最爱的桂花糕。

我才发现沈妄言居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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