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婉婉婉婉的其他类型小说《去非洲医疗支援,全家害我职业暴露全局》,由网络作家“宋婉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食人族拿出更粗更结实的藤蔓,将我们四个人重新捆绑起来,这一次,他们绑得更紧,更用力,藤蔓深深地勒进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刚才那一线生机,被宋婉婉的愚蠢彻底葬送。我死死地瞪着瘫软在地、缩成一团的宋婉婉。“你怎么这么蠢!”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你差点害死我们!你知不知道?”如果刚才我们能悄无声息地一起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现在,她这一嗓子,把所有食人族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现在他们肯定会把我们看得更严!我们还怎么跑?”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宋婉婉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小声辩解:“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想回家……闭嘴!”没等宋婉婉说完,我妈已经厉声打断了我,“你吼什么吼...
《去非洲医疗支援,全家害我职业暴露全局》精彩片段
食人族拿出更粗更结实的藤蔓,将我们四个人重新捆绑起来,这一次,他们绑得更紧,更用力,藤蔓深深地勒进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刚才那一线生机,被宋婉婉的愚蠢彻底葬送。
我死死地瞪着瘫软在地、缩成一团的宋婉婉。
“你怎么这么蠢!”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你差点害死我们!
你知不知道?”
如果刚才我们能悄无声息地一起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现在,她这一嗓子,把所有食人族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现在他们肯定会把我们看得更严!
我们还怎么跑?”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宋婉婉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小声辩解:“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想回家……闭嘴!”
没等宋婉婉说完,我妈已经厉声打断了我,“你吼什么吼?
婉婉也不是故意的!
她都吓成这样了,你还说她干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靠近宋婉婉,用眼神安抚着她。
我爸也立刻跟着附和,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不满:“就是!
你怎么说话呢?
她也是想让咱们快点被救出去,一时情急而已!
再说了,我们总得想办法求救,难道就一直等死吗?”
他的话语轻飘飘地将宋婉婉的鲁莽行为定义为“好心”和“情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得一干二净。
“求救?”
我几乎要气笑了,声音冰冷,“对着一群食人族尖叫求救?
爸,你觉得他们听得懂吗?
还是觉得他们会发善心放了我们?”
我看着我爸妈那副理所当然维护宋婉婉的嘴脸,看着他们即使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依然毫不犹豫地将矛头指向我。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护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我死死地咬着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也好。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们,也不再争辩。
直到外面的食人族再次安静下来,我这才睁开眼睛。
这次的藤蔓更粗,勒得更狠,几乎嵌进肉里,疼得我直抽冷气。
但我忍着痛,再次摸索。
愤怒让他们的手法变得粗暴,反而没上次那么精巧,那个关键的活结还在。
又是一番挣扎,手腕磨得血肉模糊,终于,藤蔓再次松开。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黑暗里,另外三个人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动静。
“清越?
你又解开了?”
我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宋婉婉立刻跟着哭喊:“姐姐!
快!
快帮我解开!
好疼啊……快点!
这次绑得太紧了!”
我爸也急切地催促。
我走到宋婉婉身边,在她再次发出声音前,压低嗓子,一字一句地警告:“宋婉婉,这次你要是再敢乱叫一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我第一个让你闭嘴,永远。”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
痛吗?
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
只是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力气去扯动嘴角。
宋婉婉还在旁边嘤嘤哭泣:“爸爸妈妈,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我不想死……呜呜呜……我不想死……”我爸压抑着怒火,声音嘶哑:“都是你这个灾星!
要不是你非要往那条路开,我们会这样吗?”
他又把矛头对准了我,仿佛不骂我几句,就无法宣泄他此刻的恐惧和无力。
“爸,”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是你们让我开进去的。”
“你还敢顶嘴!”
他怒吼。
“你看看婉婉都吓成什么样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冷冷一笑,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格外讽刺。
这些话语,曾几何时还能刺痛我,但现在,它们更像是一种背景噪音,提醒着我所处的绝境。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散落在部落火堆旁的人头骨,不去想这间屋子里可能发生过的惨剧。
昨天职业暴露那样的绝境我都挺过来了。
不能死在这里。
绝对不能。
我开始集中所有精神,感受手腕上粗糙藤蔓的捆绑方式。
它们绑得很紧,勒得皮肤生疼,但似乎并非死结。
黑暗中,我屏住呼吸,手指笨拙而执着地摸索着、抠挖着。
突然,指尖传来一丝松动。
成了!
我用尽全力,将手腕从藤蔓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我立刻站起身活动着身体。
屋内并非完全漆黑,点点星光映进屋子,照出影影绰绰的轮廓。
紧接着,是宋婉婉带着哭腔的惊喜尖叫:“姐姐!
你解开了?
快!
快帮我解开!”
我妈也立刻激动起来,声音急促:“快点!
宋清越,快把我们都解开!”
他们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走到离我最近的宋婉婉身边,开始摸索她手腕上的藤蔓。
我一边费力地解着绳结,一边快速思考着对策。
宋婉婉在我身边不停地催促,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快点啊姐姐!
我好害怕……别出声。”
我低声警告她,手指加快了速度。
就在我即将解开宋婉婉手腕上最后一个绳结的瞬间,异变陡生。
她猛地抽回手,甚至不等我反应,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跌跌撞撞地冲向了那扇简陋的屋门。
“救命啊!
放我出去!
救命!”
她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部落夜晚的寂静。
“别——!”
我惊骇地低呼,伸手想去拉她。
完了。
几乎是立刻,屋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呼喝。
部落里原本零星的火把骤然增多,光芒大盛。
屋门被粗暴地撞开。
几个手持长矛、脸上涂满油彩的食人族冲了进来。
宋婉婉被人抓住头发拖了进来。
看见我们绳索被解开,食人族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眼底的杀意清晰可见。
宋婉婉被他们像扔麻袋一样扔回我们中间,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我没说话,也跟着去了。
至于他们现在心里什么想法我不知道,反正我的心已经被伤透了。
到了庆功宴现场,我们站在门口看到宋婉婉坐在院长旁边,脸上春风得意。
就在这时院长安排她起身讲话,她也毫不客气地起来。
“这次援非行动真的非常艰难,就连我最爱的家人也……”她说着,流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但好在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一时间台下掌声雷动。
院长也感慨道:“宋婉婉虽然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但是在这次援非行动中功不可没。”
就在这时,我们三人出现。
一时间全场都发出了抽气声:“怎么回事?
他们三个不是死了吗?”
宋婉婉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三个。
仿佛见鬼了一般。
毕竟她没有想过我们竟然会活着回来。
反应过来后她猛地冲过来,扑倒我爸妈的怀里:“爸爸妈妈你们还活着,太好了!”
我冷笑一声站在了台上:“我们还活着,你很惊讶吧?”
“毕竟当初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活着回来了!”
宋婉婉一愣,咬着牙装傻:“你们在说什么?”
我爸妈恶狠狠地推开宋婉婉,我爸扇了她一个巴掌:“贱人!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被食人族抓走。”
“后来你几次三番害得我们差点死掉,最后还抛下我们自己跑了。”
“当初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们收养了你,谁知道你竟然有这么恶毒的蛇蝎心肠。”
宋婉婉脸色一白,眼底流下眼泪,试图用装可怜来唤起我爸的亲情。
“爸爸,我当时就是太害怕了,我知道错了。”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这幅样子冷笑一声:“既然你跑了出来,为什么不找人去救我们三个?
而是自己回了国然后冒充了我们的成绩?”
宋婉婉一愣:“我没有,我……”有同去医疗队的同事站起来:“对了她回来和我们说她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三个被食人族杀了,所以我们才没去救的。”
“这个女的安得什么心思?
好恶毒啊连爸妈都能害!”
“天啊我居然还被这个女的蒙蔽过,恶心!”
全场都知道了宋婉婉的真面目,她意识到自己再也装不下去,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
后来,我爸妈和宋婉婉断了关系,任凭宋婉婉怎么求饶,他们都不为所动。
而宋婉婉也被医院开除,她的事迹在行内大为传播,没有医院敢要这样一个叛徒。
最后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城市,不知所踪。
再后来听到她的消息,是她在酒吧跳舞被人打断了腿,给我爸妈打电话借钱。
但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回来之后,我爸妈和我道了歉。
我没什么反应,但我知道我心里已经跟他们产生了隔阂,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还不够。
医疗队的日常工作繁重而琐碎。
清洗器械、整理药品、打扫消毒、照顾病情最重、最有感染风险的病人……这些最脏最累、人人避之不及的活,几乎都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妈美其名曰:“清越,你是医学院毕业的,底子好,多干点累不着,就当是锻炼你了。”
我爸则语重心长:“年轻人,多吃点苦没坏处,对你以后有好处。”
我咬牙忍了。
我相信他们是为了我好,是为了磨炼我的意志。
直到有一次,我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累得几乎虚脱,终于处理完一个棘手的病例。
我爸妈检查工作日志时,我清楚地听到我妈笑着对旁边的人说:“我们家婉婉真是能干,这么复杂的病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个病例,明明是我独立完成的。
宋婉婉当时只是站在旁边,递了几次器械,甚至还因为紧张差点出错。
可最后,所有的功劳,都被记在了她的名下。
他们转过头,看到脸色苍白的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清越,你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他们对我的辛苦视而不见,仿佛那份功劳本就该属于宋婉婉。
而我不过是免费劳力,为他们疼爱的养女铺路,让她在这次援助任务中,履历光鲜亮丽。
她当然不喊苦,不喊累。
她住在最舒适的房间,干着最轻松的活,享受着不属于她的赞誉和功劳。
她被我爸妈捧在手心,当成真正的公主来呵护。
她怎么会想回国?
我死死地攥紧拳头,忍不住委屈地掉下泪来。
我看着我爸,他脸上依旧带着冷硬的愤怒。
“求你了爸,我如果得上艾滋病,我这辈子就毁了。”
“你就让我回国好不好?
我保证吃完阻断药我就回来。”
我眼圈里含着眼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掉出来,看着我眼前的父母,我祈求地说道。
而我妈则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
“你还有完没完了?
这点事翻来覆去地说。”
“不就是被扎了一下,怎么就你这么倒霉会感染?”
“我们今天上了一天的手术,累得要命,你不仅不懂事让我们早点回去休息,还在这一直说你这点破事,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宋婉婉含着眼泪开口:“姐姐,要不你就让爸妈回去休息吧。”
“爸爸腰本来就不好,今天站了一天,我看他偷偷锤了好几次腰。”
“妈妈静脉曲张,也是早些年做手术留下的病根,现在肯定也很不舒服。”
这话一出,我爸妈都被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我死死地攥紧拳头,明明我也站了一天,还滴水未进,他们怎么忍心的?
我看向我爸,他是医疗队队长,只要他愿意我一定能成功回国。
我跪倒在他面前:“爸,我求你了,我发誓我回国吃完药之后马上就飞回来,绝不耽误一点时间。”
谁知下一秒,我爸再次扬手扇了我一个巴掌。
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混账,国家队的医疗资源就是这样给你浪费的吗?”
“你还敢飞两趟浪费经费?
你还是人?”
“还把脸丢到同胞那里了,废物玩意。”
经过一夜的折腾,我疲惫得要命,已经无力反驳。
我只想回国以后彻底摆脱这一家人。
既然他们不再爱我,那我也没必要继续爱他们了。
我回到宿舍,睡了一天之后,才勉强有了精神。
睁开眼,我妈竟然坐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盘饭菜。
“女儿,累了吧?
吃点东西吧。”
“你爸不会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是关心你的。”
陡然而转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我看着我妈的神色,根本辨别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话直说。”
我有气无力地回道,疲惫让我根本不想和她们周旋。
我妈脸色变了变,却还是挤出个笑容来。
“你妹妹说想在附近逛一逛,咱们家就你会开车,你带着咱们一家四口出去开车兜兜风行不行?”
我只觉得可笑。
我平时在医疗队稍微休息一下,都会被他们迎头痛骂。
而宋婉婉想出去玩,我妈竟然低下头来求我。
我皱了皱眉:“我很累,你们自己去。”
我妈变了脸:“宋清越,你别给脸不要脸,咱们一家人难得出去旅游,你刷这副姿态给谁看?”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去也得去,不然我就让你爸把你在医疗队的成绩全部抹去。”
我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只觉得陌生。
这还是我妈吗?
记忆中我家庭和睦,爸妈也对我极为宠溺,可直到什么时候不一样的呢?
那就是他们去孤儿院领养了宋婉婉,说她可怜。
从她进家门的那一瞬间,他们心中的天平就彻底偏向了她。
我看着我妈阴沉的脸,心沉到了谷底。
最后我还是坐上了医疗队的车,带着身后的三人在附近兜风。
他们完全不顾我还没休息好的身体,一路上仿佛春游般高兴,一直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于我的爸妈,我已经彻底死心。
而他们更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仿佛我只是一个司机罢了。
直到路过一片雨林,前面出现一条泥泞小路,宋婉婉忽然伸出手指着里面说:“我想去里面看看,姐姐你开进去行吗?”
“车开不进去,会陷在泥里的。”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谁知道我爸在后座发了火:“让你进去你就进去,这是越野车,哪那么容易陷住?”
“我看你就是懒,不想往里面开。”
我一句话没说,调转车头开了进去。
既然他们非要进去,那我无话可说,我也懒得和他们争辩。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路,我明显能感觉到车开得越来越慢,直到缓缓停下,再原地打转再也开不动。
我下车查看,发现是雨林里的藤蔓缠住车轮。
我正想找东西清理的时候,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后腰。
与此同时我看见对面窜出来几个穿着原始的人打开车窗,将我爸妈和宋婉婉扯了下去。
我这才想起我来这第一天,本地向导对我们说的话。
“附近的雨林最好不要去,里面有食人族,政府为了保护文化所以并没有破坏他们的部落,他们会吃人,你们小心点。”
一瞬间,我便淌下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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