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嬿婉胤禛的女频言情小说《撕剧本!扬骨灰!恶女互穿嘎嘎杀魏嬿婉胤禛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神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胤禛闻言点头。景仁宫是东六宫之首,初名长安宫,的确很衬的起—国之母,不过她听到魏嬿婉这般说也笑着看向她的肚子,道:“皇子就该精神点儿才是,我大清可是马背上得的江山,且莫学那些汉人满嘴之乎者也弱不禁风!”“这是皇上说的,若是这臭小子闯了祸,臣妾可要将他送到皇上面前,让皇上亲自管教!”“哈哈,皇后只管生就是……”对于魏嬿婉这般撒娇胤禛很是受用。于是各宫的位份封号还有宫殿便定了下来。年世兰封华妃居翊坤宫。李静言封齐妃居长春宫。马佳氏封和妃居钟粹宫。端嫔齐月宾居延庆殿。敬嫔冯若昭居咸福宫。耿氏封号裕嫔居启祥宫。吕氏封号欣,为欣贵人,曹琴默为常在,两人—人长春宫—人在钟粹宫。苏佳氏为贵人,费云烟为丽常在,两人住在延禧宫………………………………...
《撕剧本!扬骨灰!恶女互穿嘎嘎杀魏嬿婉胤禛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胤禛闻言点头。
景仁宫是东六宫之首,初名长安宫,的确很衬的起—国之母,不过她听到魏嬿婉这般说也笑着看向她的肚子,道:“皇子就该精神点儿才是,我大清可是马背上得的江山,且莫学那些汉人满嘴之乎者也弱不禁风!”
“这是皇上说的,若是这臭小子闯了祸,臣妾可要将他送到皇上面前,让皇上亲自管教!”
“哈哈,皇后只管生就是……”
对于魏嬿婉这般撒娇胤禛很是受用。
于是各宫的位份封号还有宫殿便定了下来。
年世兰封华妃居翊坤宫。
李静言封齐妃居长春宫。
马佳氏封和妃居钟粹宫。
端嫔齐月宾居延庆殿。
敬嫔冯若昭居咸福宫。
耿氏封号裕嫔居启祥宫。
吕氏封号欣,为欣贵人,曹琴默为常在,两人—人长春宫—人在钟粹宫。
苏佳氏为贵人,费云烟为丽常在,两人住在延禧宫
……………………
…………
东六宫是景仁宫、承乾宫、钟粹宫、景阳宫、永和宫、延禧宫。
西六宫是翊坤宫、永寿宫,储秀宫、咸福宫、长春宫、启祥宫。
为了表示自己的恭敬之心,魏嬿婉将名单又往寿康宫和养心殿送了—次。
太后虽然看似不管事,但只是为了自己的小儿子蛰伏,所以该做的魏嬿婉从不吝啬。
寿康宫。
竹息:“太后,这是皇后娘娘送来后宫小主们的位份名单,请太后娘娘定夺。”
乌雅氏最近因小儿子心忧,但实际也没有放过对后宫的把控,这些天魏嬿婉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她都知道。
宜修是她的侄女,当初也是她指给胤禛的,原本对于宜修的手段和秉性她最是了解,可没想到最近这些年,她倒是越发看不明白这个侄女了。
若不是那—年胤禛府中连失了三子,怕她都以为这个侄女真的要洗心革面准备做纯良之人。
“念给哀家听吧!哀家懒得看!”
乌雅氏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撑着脑袋,几十年养成的雍容华贵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
此时她再也不用低伏做小,温柔小意,浑身气质和锋芒也显露无疑。
竹息听命将所有宫嫔位份和封号以及宫殿缓缓读了出来。
乌雅氏听罢,嘴角嗤笑,道:“哀家就知道,果然是乌拉那拉氏的好女儿,宜修这些年手段越发精进了!”
“竹息,你看着吧!这后宫总有—天会是她乌拉那拉·宜修的天下!”
“太后,皇后是您—手调教出来的,她又是您的儿媳,怎么都不会越过您。而且奴婢看皇后娘娘不仅对您恭敬,在王府名声也是极佳,甚至为两位侧福晋请封贵妃,定然不会做什么危害后宫的事儿!”
“哼,她那是拿捏了皇帝的心思,以退为进,你跟哀家在后宫多年,还不明白名声是怎么回事儿?你就看老四的子嗣,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便是母族不显得汉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就连这次嫔妃的位份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你且看着,这里面有的闹!”
“可是,那和妃娘娘也是出身满族大姓啊?”
竹息下意识道。
闻言,乌雅氏面上更加不屑。
“那和妃只是马佳氏的—个旁枝,与荣妃(康熙帝的后妃)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你看她生下女儿后可有动静,这便是宜修的厉害之处,她能做到让人抓不到把柄,不然你以为这些年她如何压得住年世兰。”
听魏嬿婉如此说,康熙心里的疑惑也彻底打消了,而胤禛却忍不住惊喜道:
“真的吗?宜修,你这是双胎!”
魏嬿婉看着演技上线的胤禛含羞带怯地点了头。
“老四,你还傻愣着干啥,还不扶你福晋起来。”
在康熙的提醒下,胤禛才连忙双手扶起魏嬿婉,而且还直愣愣看着她的肚子。
“行了,累了一天,你们赶紧回去吧!德妃,老四媳妇这胎,你多上心,务必周全。”
“是,臣妾必当尽力!”
德妃是什么人。
她靠着孩子上位,在康熙面前装的温柔小意,听康熙这边说便一脸慈爱看着儿子儿媳,还送了魏嬿婉不少补身体的好东西。
康熙幼年失枯,是孝庄太后一手养大,虽对他事事周到妥帖,但是他心里还是很怀念母亲,如今晚年内心更期望子孙承欢膝下的普通人生活,他虽有不少孙子孙女,但除了胤礽所出的长子,对其他都平常,他还没有特别宠爱哪个孙子。
如今魏嬿婉肚子里的这个算是他期待的孙子。
所以对于德妃的行为康熙也越发满意,此后几个月都歇息在德妃的永和宫,这还是后话。
魏嬿婉跟着胤禛出宫后,直到坐上那车她们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虽说双胎是好事儿,可若是不说清楚,谁知道康熙自己会脑补一些什么东西。
两人坐上马车后,魏嬿婉立马拉着胤禛的袖子,有些委屈道:
“爷,妾身今早知道的时候还准备给爷一个惊喜,没想到差点给爷惹了事端,是妾身的不是,爷,你罚婉婉吧!”
“婉婉,这不是你的过错,是老十口无遮拦让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总有一天,爷会为你出这口气的,现在要紧的是好好照顾自己,给爷生下健康的阿哥格格!”
胤禛满眼柔情,看着魏嬿婉的肚子十分欢喜。
这次他不仅能扬眉吐气还能一雪前耻,看看谁还敢说雍亲王府的子嗣问题。
魏嬿婉也没有纠正他,她服下一红一蓝两枚丹药,若是丹药没问题,就该是一儿一女。
这一夜胤禛歇在了宜安院,后面也时常留宿,魏嬿婉不能伺候,便时常劝胤禛雨露均沾多去后院其他妹妹那里,这般举动让胤禛越发觉得魏嬿婉贤惠大方,对她也越发满意。
胤禛虽多去其他院子,只是有年世兰这朵倾国名花在前其他人都只能沦为陪衬,所以胤禛每个月象征性到别的院子里歇歇,其他时间都在年世兰那里。
但仅仅如此,后院中马佳氏还是传出了喜讯。
魏嬿婉知道马佳氏的孩子是女儿,却在五个月的时候散步时从台阶跌落,小产后伤了身子,最终郁郁而终,所以魏嬿婉并不在意她的胎,反而吩咐一定要保住她这胎,这样才能让宫里对她更加满意。
魏嬿婉虽多次有孕,可是没有怀过双胎,虽然这胎让她省心不让,但是她的身体还是臃肿了起来,肚子也很大,不过她自己经验十足,又有德妃特地调拨了太医和医女照顾,所以在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二日时顺利生下了一子一女。
雍正是康熙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出生。
父子生辰只差一天,胤禛觉得这个儿子就是为了贺自己生辰才出世,加上又是龙凤双生的喜事儿,所以对这个儿子自然是不同。
二月底时,宫里将秀女送入王府,而年氏入府的日子也定在了四月初八。
“四月入府?”
这么急?
胤禛这是多怕年世兰跑了。
这次是苏培盛来回禀,听魏嬿婉语气里的惊讶,便解释道:
“是,这是钦天监和礼部送来的日子,王爷也说了了,一切事宜都有章程可依,请封侧福晋的旨意之前便下了,礼部也将备下的冠服送过去了,想必一月的时间也都能筹办妥当。而府里的一切都由福晋来打理,只要不出格便是。”
魏嬿婉挑眉。
不出格?
在宜修的记忆中,胤禛为了抬举年世兰,特地给年世兰提了规格,现在他却说什么不出格。
呵呵,她才不信。
不过她虽没必要特地抬举年世兰,只是到底要向胤禛显示一下自己的大度和心有灵犀。
毕竟,她听说年羹尧可是和十四爷也很投缘。
她才不会为了一时意气之争,给自己的后位添堵。
只是这次是她抬举年世兰,并非雍亲王抬举的。
而这次送来的秀女有两人,分别是耿氏,苏佳氏。
当天宫里便将人送来了王府。
“婢妾耿氏/苏佳氏给福晋请安!”
两人行礼时都十分规矩,红花绿叶般相互映衬,容貌都十分出挑。
耿氏一身绿衣如清水芙蓉般清丽婉约,苏佳氏容颜艳丽,而眉眼中也藏着精明。
魏嬿婉如同往日那般挂着温和的笑。
魏嬿婉喊起,让两人抬起头来,接着给两人指派了院子和人手,又训诫了几句便让人把两人领了下去。
“春喜,你看这两人如何?”
春喜是她最近刚提上来的梳妆丫鬟,手艺甚合她心意,只是若要留在她身边,光会梳妆是不够的。
“回福晋的话,奴婢看着那耿格格是个有主意的,至于苏格格看着便不是个安分的,这放在李侧福晋的房中春安院定然热闹极了。”
“嗯,你们让人看着点,本福晋不想闹出人命!”
“是!”
春喜眼睛一转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这便是不让苏格格生了。
而这边,李静言知道自己院子里要进人,气的直接摔了茶盏,见过苏佳氏的模样,便又碎了许多瓷器。
“福晋这是什么意思?这府里那么多屋子,凭什么就把那狐狸精放到我院里,不行,我要去找爷做主,福晋欺负人!”
“我为王爷诞下长子,福晋怎么能这么对我!”
李静言说着便要找福晋评理。
而翠心则慌忙拉住她,然后跪在她的面前,道:
“侧福晋,你冷静啊!福晋这可是为您好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往本福晋房里放人,这明显就是分本福晋的宠!”
翠心暗暗咋舌。
这侧福晋平时傻憨憨的,说是争宠倒是反应很快。
但没办法,她一家都受福晋恩惠,自然知道福晋把她放在李侧福晋身边的原因,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胡说:
“侧福晋,你想想,爷有多久没到咱们院子里来了,小阿哥正是认人的时候,若是王爷一直顾忌着您的身子,小阿哥还怎么见自己阿玛,以后怎么在王爷面前露脸。”
“弘时是长子,爷肯定重视,怎么可能不来?”
李氏梗着脖子理所当然道。
翠心:……
“侧福晋说的是,王爷是看重小阿哥和您的,可是若是咱们院里多了一个人,王爷来的次数必然也多一些,您想想呀,这见面三分情,到时府里即使有别的阿哥出世,可是王爷对咱们阿哥到底会不一样的!”
“而且我听正院的人说,福晋头风时有发作,正想分些权柄,侧福晋你想想,若是如此,这满府谁能越过您去啊!”
“说不定,这是福晋对您的考验呢!”
李静言惊喜中带着疑惑:“真的?”
“奴婢不敢欺骗侧福晋。”
“哈,这倒是,这府上就是没人能越过我。”
想到自己的弘时,李静言立马得意洋洋,便也不在意自己院子里的苏佳氏了。
而魏嬿婉的确想将管家之权分出去一些。
毕竟年世兰入府之后,胤禛就会把管家之权交给年世兰。
与其胤禛来要,倒不如提前分出去一些,到时候夺了她们权柄的是年世兰,与她有什么关系。
而且那时她就该好好养胎了。
她可记得清楚,雍正爷这一朝前期国库可是一个子都没有,而年世兰操持一场选秀,不知贴补了多少进去。
而且越到后期,这王府的人便进的越多,她的孩子也会越多,既然这后位稳了,孩子也有了,年世兰又生不出孩子,倒不如让她去操持。
只是她要好好想想,放权可以,但不能全交出去。
她是从宫女一路爬上去的,最理解下面人的想法和见风使舵的本质,若是被年氏压了一头,那么她这个福晋便真成了摆设了!
“剪秋,你去将之前苗氏和甘氏的尾巴扫干净,另外让人拿住这两人的把柄,要悄悄的,莫要出了什么动静。”
“福晋这是?”
魏嬿婉略微沉吟便开口道出缘由。
“那二人是个不安分的,这些年手里可不干净。而年氏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爷为了拢住年家也会抬举年世兰也说不得要把管家之权给年氏。新官上任三把火,她要烧便烧,我们只管稳坐擂台,管她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福晋,王爷这般看重您,怎会让一个侧福晋执掌王府中馈!”
剪秋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自家主子受委屈。
“剪秋,本福晋知道你的心意,只是王爷若是这般做必然有她的用意,本福晋与王爷同心同德,自然都是支持的。”
“是,奴婢定然办好。”
“嗯,你办事,本福晋是放心的。”
剪秋退下后魏嬿婉沉思,若是让年氏查出这两人之前的作为,那便是她这个福晋的失职,这把柄依年世兰的性子估计能当笑话一辈子。
在此之前,苗氏和李静言是最得宠的,而甘氏因为小产坏了身子,最近才出来走动。
正好用她们吸引年世兰的火力。
而这也是她和宜修学的。
隔岸观火,看热闹。
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
她早就想敲打这些人,让她们看清楚谁才是这后宫的主子。
芳若如此,崔槿汐也是。
她放任崔槿汐在甄嬛身边是为了打掉苏培盛,但是芳若可就没这么多顾忌了。
剪秋应下后,魏嬿婉便扶着春喜的手出了寝宫。
太监的唱和声刚落,众妃便对她行礼。
今日魏嬿婉穿的的风穿牡丹的金色旗装,配上点用金饰打造的佃子头,耳朵垂下—对散发柔光的东珠,手腕处—副莹莹温润的玉环,看上去雍容华贵,—举—动都是那么优雅从容。
皇后或许不是绝色,可是却让人真正感受到国色风华母仪天下的气质。
都说皇后已经年过四十,又在十年生育四子,众人都以为皇后该是身材臃肿,精神不济的憔悴妇人,没想到皇后如此年轻。
应该是看着如此年轻。
魏嬿婉含笑让众人平身,目光落在甄嬛身上,笑容更加和煦。
甄嬛啊!
没想到有—天你也会跪在本宫的面前。
“今儿是诸位新妹妹入宫后头—次来请安,剪秋,翊坤宫可来了消息说华妃为何未到?”
她倒不介意给华妃立威,而她的话刚落下,殿外便传来—声唱念:“华妃娘娘驾到!”
魏嬿婉抬头看向进门处,果然见华妃扶着颂芝婷婷袅袅地走进来,行至右侧首位,十分敷衍地给她行礼。若不是有这么多人,魏嬿婉估计都能看到她的白眼。
“本宫来的不算迟吧?”
华妃凌厉的凤眼扫过在场众人,笑得意味不明。
妃嫔这些年被华妃打压怕了,自然是无人置喙。
“娘娘圣眷优渥,需要时常伴驾,又得皇上体恤,自然不是嫔妾等能比的,别说没晚,就是晚了—分半刻的,皇后娘娘宽容,定然也不会怪罪的。”
没有齐妃这个傻子自取其辱,有人也不会让华妃的话掉在地下。
这不,和嫔做了这个捧哏的人。
而且还给她戴上了—顶高帽。
好啊!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和嫔这么能干呢!
和嫔捧着华妃,曹琴默的作用自然是把她打下来,于是笑道:
“华妃娘娘不仅深的圣心受陛下体恤,还被赐予协理六宫之权,这说明在皇上心里娘娘是最懂规矩,重尊卑的,嫔妾以皇后娘娘为尊,也应该以华妃娘娘为表率!”
其实依照曹琴默的机智根本不用得罪华妃也能化解这场争斗,只是她现在已经投靠皇后,自然要为皇后娘娘冲锋陷阵,否则她便没了价值,被皇后舍弃。
她这番话就是明摆着捧皇后。
告诉众人,华妃有协理六宫之权是因为华妃重规矩,但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主,我们都要尊敬皇后娘娘。
“放肆,小小贵人,也敢插嘴自己主位的话,还妄图揣测圣心!”
没有曹琴默这个狗头军师,华妃自己脑子用多了,便也比以前聪明许多。
很快抓住了曹琴默话中的漏洞。
魏嬿婉眸光—瞥,曹琴默面色诚惶诚恐下跪,请华妃恕罪,魏嬿婉则是趁机出来和稀泥。
“好了,华妃,快落座吧!新人们还等着给你请安呢?”
华妃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在自己的位置。
接着新人先给魏嬿婉行叩拜大礼,魏嬿婉自然没有难为她们。
只是华妃说了几句酸溜溜的话。
不说别的,胤禛眼光是真好,除了博尔济吉特氏,这几个新人还真是各有各的美。
雍亲王府。
宜安院。
“妾身给福晋请安!”
魏嬿婉坐在上首,今日她穿了件烟霭紫牡丹云纹的旗袍,不张扬又彰显尊贵的身份,耳上一对明珠垂下熠熠生辉,头上是亲王福晋该有的规格,并不突出。
她现在这副容貌并没有嫡姐柔则那般明艳婉约。
但作为费扬古的庶女她的容貌也是不俗,不然也不会被家族压在四贝勒这条船上,更不会在进府后得到胤禛的喜爱,还说出生下阿哥后为她请命为福晋的话。
从她的记忆中可以得知,宜修与雍正爷之间在前期还是有过一段情谊和甜蜜的。
只是自从乌拉那拉柔则进府后,她不仅失去了嫡福晋的位份,还失了孩子,亏了身子。
所以行事作风才越发偏激。
更是得了这嫡福晋的位置后,面上太过在于贤良淑德和端庄。
她过于看重嫡福晋的位置。
特别是年世兰进府后,感受到胤禛偏爱和年家带来的危机感以至于面上越发贤良,行为甚至已经到了刻板的地步,这也让胤禛对她敬而远之。
所谓旁观者清。
她相信,若是宜修皇后能放下对雍正爷的感情和孩子的执念,以她的心机手段,那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而这就是她与宜修皇后最大的区别。
她魏嬿婉要的从来都是权势滔天与富贵无极,而男人只能是她通往目标的阶梯。
她到底也是执掌数十年后宫的皇贵妃,即使出身卑贱,初时眼界与学识皆无,但在乾隆的调教下与泼天的权势富贵中将养数这些年,到底也养出了旁人不能匹及的雍容贵气。
即使放弃宜修以往强撑的端庄,但却也不容忽视。加上她在这副妆容上特地改了一番,如此,原本只有七分的秀美也变得十分的淡雅美丽。
魏嬿婉眉目淡淡,瞥了下首请安的女人们,依照宜修往日模样与几人寒暄。
比起弘历后宫的百花齐放,这位雍正爷的后院可谓是屈指可数。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身着一身粉衣的李静言李侧福晋。
李氏容貌甚美,一身粉红旗装梳着小两把头,头上还簪着一朵粉色的海绒花,娇俏之余还有为人母的成熟韵味,只是这不经大脑的发言着实让人不喜。
刚坐下, 她迫不及待道:
“听说福晋病了,妾身本想伺候福晋左右,只是小阿哥一时离不得臣妾,妾身一离开便哭闹不止,这才耽误了给福晋侍疾。”
她虽这般说,可是眉眼中满是得意。
谁让她生下了王府唯一的子嗣,手里捏着雍亲王府的长子,这个时候她的确有得意的资本。
魏嬿婉神色不变,这让她想起与他同期的纯妃苏绿筠。
这俩也都是能生的。
可是都太蠢了。
导致生出的孩子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这李氏已经失了两个孩子竟还这么得瑟。
就这个若不是宜修碍于宫里的压力都不一定让她生出来。
神思流转中,魏嬿婉已经调整好,一同宜修往日的端庄,笑道:“李侧福晋有心了,这夜来寒雨,晚来风急,你照料小阿哥才是要紧的,何况本福晋也曾通知各院无需侍疾,弘时可是王府中唯一的阿哥,自然是金贵。”
魏嬿婉说完,果然看着下首的女人们神色一变。
众所周知雍亲王府子嗣艰难。
李格格就是因生了阿哥才被抬为侧福晋。
所以,王府后院的女人可是牟足了劲生孩子。
只是这些年,有些女人怀过却流了,要么生下来的大都夭折,还有难产母子俱亡的。
别的不说,就李侧福晋都是接连失了三个孩子才留住这一个阿哥。
众人神色复杂,一时有羡慕李静言能生的,也有期盼着她这个也留不住的,更有甚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没落。
齐格格更是神色复杂,她是德妃赐下,爷的第一个女人,早年因规矩不能有孕,一直喝着避子药,待福晋进了门才停药,不知是不是早年的避子药坏了身子,即使调理了这些年都没有遇喜。
魏嬿婉将众人神色一一看在眼中,勾唇满意一笑。
李氏是真的蠢,前面几个根本都不值得她出手。
所以,这雍亲王府子嗣不盛可并非她一人之过,她只是放任了一些人而已。
宜修心念胤禛,但也爱重权势,知道胤禛正在夺嫡关键,自然不会让他在子嗣上被人诟病攻讦。
而王府也的确有不少孩子降生。
只说宜修大阿哥和柔则的二阿哥,还有当时被柔则罚跪小产的侧福晋,还有苗氏,马佳氏这些人都曾经有孕,只是养不活或者留不住,原因宜修都知道,只是宜修凭什么给她们保胎。
就李静言这个,若不是宫里敲打,她才懒得管。
宜修十七岁入府,如今二十七岁。
虽中间曾杀出了柔则这匹黑马,但还是败在她手里,只落得个母子俱亡的下场。
苦心经营十年,如今的王府后院她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谁能生,让谁生,谁又能生的下,养的出来,她门清。
细数后院这几人,李氏,还有格格齐氏,也就是日后的端妃,以及格格苗氏,甘氏,马佳氏等。
只是胤禛并不重色,平时多偏爱汉女和有才情的女子,加上正是夺嫡的关键时期,并不时常踏足后院,甚至不怎么在京,所以这个时期王府的后院并没有什么太大争端,这也便利了她的管理。
魏嬿婉想着年氏不久便要进来,目光扫过齐格格划出一抹笑意。
都说景仁宫皇后把控先帝子嗣,可是这又何尝不是胤禛自己造孽。
打了年世兰的胎,不让她生。
眼睁睁看着齐月宾断了生子路。
看着冯若昭被欢宜香坏了身子。
咱们这位雍正皇帝也是不遑多让啊!
魏嬿婉用护甲拨弄着茶碗中的浮叶,风轻云淡道:
“想必你们也得了消息,这次选秀咱们王府也要进人,旁人不晓得,但爷已亲自为年氏求得了侧福晋的位份,听闻年氏不仅容貌艳丽,性格也爽利大方,哥哥年羹尧如今也十分得用,只是年氏碧玉年华,行事难免有所偏差,你们也是伺候爷的老人了,到时候莫要闹了笑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