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扶沈摇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我决定成全姐姐的主母梦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摘碗星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氏:“我女儿。”玉茗惊讶,心想这刘大姐不是只有五个儿子吗,啥时候冒出来一个女儿。“刘大姐,咱是伺候老夫人去,不是去玩乐,你带着孩子合适吗?”玉茗脸色不太好看。刘氏脸色一冷:“确实不合适。”说完拉着云扶就往另一个方向走。玉茗跺脚急道:“刘大姐,你走错了。”刘氏没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这时,玉茗才知自己说错话了。“扶儿,一会不要乱跑,待在娘亲身边哪也不要去知道吗?”“好的,娘亲。”云扶当然知道刘氏的意思,在这朱门里,随时都有命案,她现在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万一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事,就会惹祸上身。刘氏在谢府干的是浆洗等杂活,她带着云扶七拐八拐来到杂院,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很热闹。刚迈进院子,云扶看到好多人在洗衣裳,她们手里动作利落,但嘴也...
《重生后,我决定成全姐姐的主母梦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刘氏:“我女儿。”
玉茗惊讶,心想这刘大姐不是只有五个儿子吗,啥时候冒出来一个女儿。
“刘大姐,咱是伺候老夫人去,不是去玩乐,你带着孩子合适吗?”
玉茗脸色不太好看。
刘氏脸色一冷:“确实不合适。”
说完拉着云扶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玉茗跺脚急道:“刘大姐,你走错了。”
刘氏没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
这时,玉茗才知自己说错话了。
“扶儿,一会不要乱跑,待在娘亲身边哪也不要去知道吗?”
“好的,娘亲。”
云扶当然知道刘氏的意思,在这朱门里,随时都有命案,她现在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万一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事,就会惹祸上身。
刘氏在谢府干的是浆洗等杂活,她带着云扶七拐八拐来到杂院,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很热闹。
刚迈进院子,云扶看到好多人在洗衣裳,她们手里动作利落,但嘴也不闲着,聊着外面的八卦事件。
有人一抬头便看到刘氏牵着的云扶,便问道:“刘大姐,这是谁家的小闺女。”
她这一嗓子,吸引了其他人也跟着望过来。
“这是我闺女,她叫云扶。”
刘氏简单介绍。
“刘大姐啥时候多了这么个俊俏的小闺女了,不是家里五个儿子?”
刘氏依然把出村子时,给西岭村民的那一套解释拿了出来。
云家孩子多,刘氏照管不过来,云扶只是在外祖家暂住着,最近才接回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夸几句孩子长得好看啥的,气氛好不热闹。
在这里做杂活的也有像刘氏这样的帮佣,不过大部分是卖身给谢家的。
做帮佣活不稳定,而且工钱也少,大宅门里缺下人,活做不过来时才找帮佣,如果下人够了,帮佣也就做到头了,有些急用钱的,没办法只能签了契,这样工钱也稳定。
刘氏搬了个凳子让女儿坐下,再三嘱咐了几句,她便开始了这一日的工作。
玉茗回到谢府老太太房中,一肚子火啊。
川红见玉茗自己一人气呼呼的回来了,她看了看身后并未有刘氏的身影,便问道:“刘大姐呢?”
“拿乔呗,没请来!”
“少胡说了,刘大姐可不是那样人。”
玉茗忿忿道:“我告诉她,老夫人点名等着她梳头呢,她倒好,不走快点来伺候老夫人,转头就离开了。”
川红蹙眉,让玉茗详细说了过程,才道:“不就是个孩子嘛,让刘大姐带来就是了,老夫人院子里那么多屋子,哪个屋子还容不得一个小娃子了。”
“可是,谢府的规矩…她那么小不懂事,万一冲撞了贵人…查出是我让她进来的,免不了要受责罚。”
川红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哪个当娘的不爱孩子。你别忘了,刘大姐可是良家子,哪像你我…”
“算了,我自己去请,老夫人那里一会你先哄着,就说刘大姐还没到上工时间,她一进谢府,就会把她带来。”
此时云扶在小凳子上坐着,听着杂院里的人聊着石桥镇上的新鲜事,也有人轻声聊着谢府之事。
但他们不敢大声讲,只敢低语着,但都被云扶听到了耳里。
其中有人讲到林姨娘房中之事,说到她的贴身丫环海棠被罚到了这杂院,之前海棠是多么神气的一个人,就连夫人都不放在眼里的,说罚就被林姨娘罚到这杂院干粗活了。
也不知那海棠究竟犯了什么事。
在主子身边伺候,都不如在这杂院干得舒服,每天还要心惊胆战看主子脸色。
不一会,有个年轻丫鬟走到云扶面前蹲下,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帕子,帕子一层层打开,拿出一块桃酥递给云扶:“小妹妹,给你吃。”
云扶眨眨眼睛望向她。
云扶刚才听到有人喊她海棠姐姐,想必她就是林姨娘身边的那个海棠了。
刘氏随时观察着女儿这边的动静呢,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声,就在她想阻止时,就听到云扶说:
“谢谢姐姐,不过从小娘亲教育我们,不允许我们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见女儿如此讲,刘氏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可不是别人哦,你娘平时很是照顾我,所以姐姐也喜欢你。”
海棠说着,便想把手里的桃酥塞到云扶手中。
刘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云扶躲开了:“谢谢姐姐的好意,可是桃酥里面加了桃花,大夫爷爷说我吃了身上会长桃花癣。”
海棠一怔,对于云扶的话有些不相信,还想劝她拿着。
这时刘氏走到面前,怒道:“我孩子都说了不能食用桃酥,你还强迫她接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刘大姐,您听我说,我只是喜欢这个孩子,才想把主子赏给我的点心给她吃的,我并没有旁的意思。”
刘氏冷哼:“主子赏给你的,你就自己好好享用吧,我们家孩子没这福气。”
这时有管事听到这边的争吵声,斥道:“都回去干活,还想不想要工钱了。”
海棠不甘心的看了眼云扶,这才走了。
刘氏蹲下平视云扶,轻声问道:“扶儿,刚才那个姐姐给你点心,你为何不接?是因为里面加了桃花吗?”
看来她以后要注意了,回去后给家里交待一声,扶儿不能沾染桃花,顺便让青哥把院子里面那棵桃树砍掉。
云扶摇摇头道:“娘亲,我是骗那个姐姐的,我可以吃桃酥,我身上也没有长过桃花癣。”
她看了一眼周围,趴在刘氏的耳边道:“我不喜欢那个姐姐。”
刘氏心里一惊,诧异的望着云扶,这真是六岁的孩子能觉察的到的吗?
又见云扶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她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道:“你这个鬼机灵!”
她的扶儿就是聪慧。
刘氏刚忙活一会儿,后院又有人来请她了,这次来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川红。
“刘姐姐,快别在这里做这些粗重的活儿了,随我去后院伺候吧。”
刘氏浆洗着手中的衣裳,头也没有抬。
川红把刘氏手中湿哒哒的衣裳夺了过来,重新丢进盆里。
而后陪着笑道:“好姐姐,您就行行好,刚才是玉茗不懂事,我都已经骂过她了。”
“这是刘姐姐家的女儿吗?长得可真俊啊。刘姐姐,我知道您担心孩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那带着她就是了,一会我看着她,你就放心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刘氏这才停下手中的工作。
这份活计她也不可能不干,家里还有六个孩子要养活。
但在别人家做事儿,就是要看人脸色过活的,即便就连川红这样的大丫鬟,都能决定她的去留。
她站起身,在襜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随手便把襜裙解下,说道:“走吧。”
“谢谢母亲。”
还是这个母亲好,在宋府还有肉吃。
不过,宋摇总感觉卫氏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但是说不上哪里怪。
肯定是她想多了,前世,阿妹不是好好的长大了吗,那为何她不能。
这顿饭卫氏也是吃的很欢喜,因为她发现今日夫君好像对她好了许多。
她终于明白张妈妈为何朝她使眼色了。
只要这孩子在,便能笼络住夫君的心。
卫氏总算心里舒坦了三分,她瞥了宋摇一眼,还算有点用处!
饭毕,今日宋景山破天荒的留在了卫氏的房中,这可让卫氏心中止不住的欢喜。
她吩咐张妈妈给宋摇准备间她翠华居最好的屋子,张妈妈心领神会带着宋摇下去了。
张妈妈刚出门,便使劲往宋摇身上拧了一下:“小野种。”
“你拧我做甚…”
“唔~唔~”
话还没有讲完,张妈妈便一手捂着宋摇的嘴,一手拎着她,恶狠狠道:“小贱人,你再吵吵看我不拧烂你的嘴。”
她把宋摇一路拎到柴房,用力甩在了地上。
“今日你便在这里睡吧,还能用柴火当棉被,便宜你了。”
“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告诉父亲吗?你在宋府只不过是个奴才罢了,我这就告诉父亲,让父亲打死你。”
宋摇眼底一片愤愤。
这让张妈妈气乐了:“哎呦呦~这才刚进宋家的门,就摆起大小姐的谱了,你信不信今天我打死你,明日夫人通知老爷你病死了,你觉得他会不会信。”
黄毛丫头,我还治不了你。
才六岁的年纪就牙尖嘴利的,这不调教一下怎能为夫人所用。
张妈妈想着便一脚踹在了宋摇身子上,疼得宋摇龇牙咧嘴的,随后她蹲下恶狠狠的盯着宋摇说道:“明日你若敢在老爷面前提半句,小心你的小命。”
张妈妈觉得不解气,随后又踢了宋摇两脚,这才出去“啪嗒~”一声落了锁。
柴房是放柴火的地方,张妈妈关上门后,里面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
宋摇又疼又冷,一脸的不甘。
不可能,不可能。
为何是这样?
难道阿妹上世也是被关到柴房了吗?
她握紧双拳,眼中闪现不甘,明日我定要告诉父亲,要这老婆子好看。
宋摇躺在柴垛前,她抱着双腿坐在地上,两只小嘴唇冻的青紫,小小的身体也哆嗦着。
她下意识的喊道:“娘。”
这娘不是卫氏,而是刘氏。
上世云家虽穷了点,但刘氏对她的疼爱可是真的,可来到宋府,第一天就被关在柴房,宋府的富贵对她来说貌似没有半点用处。
四处漆黑她啥也看不到,宋摇又冷又怕,她站起身慢慢摸索着摸到了软柴,也就是麦秸草。
宋摇知道有了这个,她不至于被冻死了。
这身体太小了,她分了几十次才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她又摸索着躺在了麦秸草上。
“嘶~!好疼”
碰到了伤口,把宋摇疼的龇牙咧嘴。
老婆子,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把你打残再发卖。
宋摇小心坐下,在自己身上盖上了一层,即便这样,她还是冷的不行。
她缩成一团,强行让自己缩在麦秸草里,眼泪流了下来。
她有些后悔来宋府了。
云家。
这一晚上,刘氏来小云扶房里不下十回,怕女儿刚到云家会不习惯,怕女儿半夜醒了身边没人会害怕,怕女儿踢被子会染上风寒。
天还没亮,刘氏就开始做饭,即便她一晚上没有合眼,也没有感觉到丝毫倦怠。
从这脸上都可以看出刘氏止不住的开心。
云扶还没有等刘氏喊她已经醒了。
她翻了个身,朦朦胧胧间下意识的喊了两声:“喜儿,喜儿。”
突然意识到不对,她睁眼看到眼前灰扑扑的墙面,才反应过来,她是重生了。
她望向窗外,外面才微微亮,想来时间尚早。
再看自己屋里,云家竟然给她点了一夜油灯,这么穷苦的人家,怕是平时都舍不得点油灯吧。
云扶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哪怕在侯府,都不曾有过的。
那时,她要处处打满精神,提防宋府的人明枪暗箭,提防侯府的人阴谋阳谋,提防身边人的心怀不轨。
可以说对她再忠心的人,她也只能信七分。
而云父云母纯朴,她上世就已然知晓了,有他们在,定不会让她受委屈,只是阿姐那个蠢货不珍惜罢了。
想到此,云扶笑了。
阿姐,我猜你现在还被关在柴房里吧。
你处处算计,即便重生了都想抢走阿妹的人生,殊不知,她的人生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云扶睁着眼躺在床上,由于清晨格外冷,而被褥填了厚厚的棉花,她缩在被子里,不想起床。
再次翻了个身,一眼便看到了放在床头的绣花鞋,心里一暖,也没有了睡意。
她披上对襟袄子,坐在床头,忍不住拿起绣花鞋打量着。
千岁绿色的鞋面上,绣着红色的梅花,梅花栩栩如生,宛如就开在这鞋面上,云扶没想到云母的绣工会这么好。
再看这千层底,上面的针脚很细,这怕是云母一晚没合眼赶制出来的吧。
这也就云母是个做事麻利的人,换做旁人,莫说一晚了,怕就是两晚也赶制不出来。
云扶没心思睡了,刘氏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过意不去,她要帮刘氏多干点活才行。
穿好衣裳,又穿上刘氏做的绣花鞋,云扶这才下床。
她走了几步,这鞋底蓄满了棉花感觉软软的,鞋面上也夹了棉花,鞋真暖和合脚。
刚出屋子,云扶就看到灶房的的烟囱冒着阵阵白烟,刘氏怕是在灶房做饭。
果然,她刚迈进灶房便看到了里面的刘氏,在灶房里忙活着。
刘氏像是有感应似的,她扭过头,便看到走至灶房门口的云扶,正迈着小短腿往里面走。
“娘亲,我睡醒了。”
“这孩子,你咋不多睡会呢,怪冷的,这天还没亮,快回屋再睡一会儿。”
云扶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儿说道:“扶儿这里没有瞌睡虫了,我要帮娘亲干活。”
云扶明白自己现在是六岁小娃,她虽忘了前世她六岁是什么样子,但是她逝前已经是当娘亲的人了,她的孩子六岁时,她还记得的,装嫩总是没错的。
她那五个哥哥鬼精鬼精的,她只能演好六岁。
刘氏哪里舍得,赶紧说:“扶儿快去堂屋等着吃饭吧,这里又脏又炝的,听话。”
刘氏说着就想把云扶往外赶。
“我不走,我要陪着娘烧饭。”
刘氏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张大夫给刘氏看过后,见是伤到了腰,给她开了跌打损伤外敷用药和内服的药,而后交待道:“还好只是伤到筋没有动到骨,歇几天就过来了,但以后不许再这么劳累了。”
“辛苦张大夫跑这一趟了,砚儿,送张大夫回去。”
送走张大夫,云知谦把云知彰叫到门外,也不知他们怎么商议的,最后云知彰蔫蔫的回来了,他们的决定是,云知彰照常读书,云知谦这几天先留在家里照顾娘,后面去镇上找事儿干。
一大早,云扶睡醒后,就见云知谦在烧火做饭。
真的没想到,上世那个一身锦衣的谦谦公子,也会生火做饭做个火夫。
“大哥,我来帮你。”
见妹妹抱着柴火进来灶房,在灶前忙活的云知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揉了揉眼睛见真是妹妹,问道:
“怎么没多睡会?”
“我睡醒了。”
云扶拿着柴火就往灶里续。
见云扶如此懂事,云知谦有些羞愧。
想到云扶刚进云家时,一副怯怯的样子,而他这个大哥没有给她丝毫好脸色。
在这些天的接触中,他渐渐的也接受了云扶的存在。
这个妹妹比他那些弟弟更贴心。
“离灶口远一些,别烫到你了。”
云扶眼睛一弯,露出了雪白的小牙:“好的大哥。”
云知谦一怔,这个妹妹还真是可爱。
云知谦看着云扶小心翼翼往灶里添柴火的样子,内心又多了一丝柔软,还有一丝属于他身为长兄的责任。
饭后,云知彰带着几个弟弟出门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云正青也要去上工了,家里只剩云知谦照顾娘和妹妹。
云扶瞧了云知谦一眼,也不知大哥和二哥说了什么,二哥这么快答应他留下照顾娘。
“小丫头,你想知道什么?”
云扶朝云知谦笑笑,她只是八卦瘾犯了。
“我猜你想知道我跟你二哥说了些什么?”
云扶点点头,随后反应过来,便小心翼翼看云知谦一眼,赶紧又摇摇头。
她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若让二哥知道自己在八卦他,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见妹妹这副样子,云知谦笑了:“我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最后你二哥迫于我的淫威,他无力反抗,只能对我唯命是从。放心,我不跟你二哥讲,小丫头,日后你也要听大哥的话,否则,大哥也会…会打你屁股的。”
其实云知谦这几天一直有想过,要如何跟妹妹相处。
之前他身边只有四个弟弟,他没有带妹妹的经验啊。
想到如果妹妹不听话,打妹妹的屁股,妹妹应该会哭吧,他好想试试看妹妹哭是什么样子。
想到此,云知谦嘴角微弯。
云扶点头如捣蒜,原来二哥败在血脉啊。
想到大哥一直严肃认真,没成想他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云知谦见云扶不停的点头,嘴角一弯:果然,妹妹吓坏了。
“大哥,我去看看娘。”
“好,你先去陪娘,我去挑水劈柴。”
刘氏是个闲不住的,即便在家里养病,靠在床边,手里也闲不住。
云扶见刘氏又在为自己做鞋,心中不忍。
从来到云家后,除了那一套用五哥的衣裳改成的衣裳和那双绣着梅花的绣花鞋外,刘氏又给她做了套早春穿的衣裳。
好不容易因病在家歇息,这又为自己做鞋。
云扶把刘氏手中的针线活夺下:“娘亲,张大夫都说了,让你在家好好歇息,您应该多睡会。”
“啥,一百两?有钱还不一定买的到?”
“全广斋啊,是京城全广斋的糕点,那可真是千金难求啊,连皇宫的妃子娘娘都打发宫女们出来买。”
“对,对,我也听说过这个凤尾酥,确实就连太后娘娘都喜欢吃。”
“艾~,不对啊,二丫刚才不是说张氏买的吗,他们家哪里能拿的出一百两银子。”
这时,村民们才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纷纷出来指责孙老婆子。
虎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他感觉到云知礼投过来的眼神,更难堪了。
“今天谢府给我的糕点,这些我带回来是给爹娘和几位哥哥吃的,今天虎子哥和二丫来我家里,二丫想吃,我是没给她,可我也只带回了七块,我爹娘和五个哥哥各一人一块,并没有多余的。”
原来如此啊!
人们看二丫的眼神都变了,想占便宜没成功,这就憋着屁诬赖人啊,真不要脸。
这孩子这么小就会撒谎,他们看了一眼孙婆子,真是随了根啊。
再说那么贵重的糕点,这一块恐怕得值十两银子,她配吃吗?
面对众人的指点,孙婆子耍赖道:“吃她一块怎么了,糕点不就是给人吃的吗?哪能这么小气呢?”
“孙老婆子,你不能这么说啊,这么贵的点心,划十两银子一块了,这哪是吃糕点,是吃银子啊,换成是你,你舍得让人吃吗?你家今晚吃什么饭,我今晚去你家吃饭。”
“就是,咱们今晚都去孙婆子家吃饭。”
有人起头,村民们又都把矛头对准了孙婆子。
孙婆子一听,立马急眼了,一蹦三尺高:“凭什么来我家吃饭?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想吃穷我家吗,想占我家便宜,等下辈子吧。”
“就是啊,别人占你便宜不行,那云家人凭啥让你占便宜呢。”
孙婆子一怔,知道自己不占理,坐在地上嚎哭起来:“哎呀嗨~,这西岭村都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看来要把我逼死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这就去死…”
虎子也十岁的年纪了,知道这次丢人丢大了,这样闹下去,以后谁还敢跟他玩。
“奶奶,别闹了好吗,这是方才云家妹妹给我的糖果。”
虎子拿出云扶给他的糖果,足足有十几颗。
这下村民看云扶的眼神都变了。
别说那糕点了,就这糖果,也不是谁家都舍得吃的。
云家这孩子一下子就给虎子十几颗啊,她也说了,那糕点刚好七块,给爹娘几位哥哥留的,并不是不让虎子和二丫吃。
看来是他们误会云家人了,都一脸的愧疚。
云之谦站出来道:“我们云家人自来到西岭村,处处与人和善,不成想你们连个六岁的孩子也容不下,这西岭村的村风不过如此!”
云知彰也站出来道:“还真当我们云家人好欺负不成!”
云知砚在一旁站着没有任何表情。
云知澜一脸幸灾乐祸,实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属实是小看了这个妹妹,竟能有如此心机,怪不得能哄得爹把她带回。
云知礼眼神复杂,犹豫片刻还是站了出来。
“还有我。”
大部分西岭村村民还是很善良的,他们知道他们是误会了云家人,脸上臊的一脸红。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把西岭村村长喊了来,把人群扒拉开道:
“您说笑了,怎么会呢,一看云家姑娘就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从今天开始云家人就是我们西岭村人了,谁要是敢跟云家人过不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孙婆子,你再敢做恶,给我滚出西岭村。”
孙婆子吓得一缩脖子。
村长今天咋有点吓人呢。
有跟孙婆子家交好的人家,有些不服,站出来道:“村长,你胳膊肘咋能往外拐呢?”
“还想活命的话都给我闭嘴…”
在有些人的提醒下,他们才反应过来村长的用意。
云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就连谢家人,都给云家人送糕点。
石桥镇那个谢家可了不得,谢家不止是石桥镇富商,听说他们家还有人在京城当官啊,这生意都做到了京城。
云家有石桥镇谢家罩着,还不得在石桥镇横着走。
刘氏笑着道:“我们云家跟谢家并没有关系,大家都散了吧。”
刘氏都发话赶人了,谁还敢站在这啊,他们看刘氏的眼神都变了。
云家真是低调,别人跟谢家扯上关系,恨不得大嗓门宣传整个西岭村啊。
人群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三三两两的人。
远处传来了二丫的惨叫声和孙婆子的打骂声。
“我叫你说谎,我叫你馋嘴,你这个杀千刀的赔钱货,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啊~,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刘氏道:“村长叔,今天的事要谢谢您。”
村长挤出脸上的褶子,摆摆手笑着道:“不用谢,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日后若再发生此事,去让人给我知会一声,我在这村子里说话他们还不敢不听。”
“那行,村长叔这个情我云家承了,今天村长叔要不留在我云家吃晚饭?”
“不了,不了,改天正青在家,我再来找他喝酒。”
村长说完摆摆手也走了。
云知彰在心里暗暗吐槽,娘谢他做什么,这见风使舵的老家伙,他们在这西岭村住两年了,也没见他出来露过一面。
云知彰这么想着,便这么问了:“娘,谢他作什么,老奸巨猾。”
云知谦道:“你这是又说什么混账话。”
云知彰撇撇嘴表示不服。
云知砚道:“二哥,别忘记我们还要在西岭村生活,这里始终是村长爷爷的地盘。”
云知彰握着拳头道:“我们在这里生活,还怕他不成。”
见二哥生气,云扶赶忙上前道:“二哥今天骂孙婆子时好威风,像个大英雄。”
见妹妹一副仰慕的眼神望着他,云知彰一怔,随后脸有些羞涩,他挠挠头道:“真的?”
“是啊,二哥。”
云扶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
云知澜心中不屑,果真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只有二哥那个傻子才信。
“没走错房间,我们都在等你呢。”
几天的相处,云知彰也渐渐的习惯了这个妹妹的存在,不过在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接受。
妹妹好像眼里心里只有她五哥,什么好东西都一股脑的给五哥,她啥时候才能看到她还有个二哥呢。
“你们找我有事吗?”
云知谦开门见山:“妹妹,你说实话,娘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云扶叹了口气,把这几天的事都一五一十的给几位哥哥讲了。
五人全都绷着个脸。
云知彰拳头握得‘吱吱’响,那个狗杂碎管事,别让他云知彰碰到他,否则他一拳崩了他的脸。
“我不知道娘为何不答应照顾谢家老夫人,娘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云知谦一脸愧疚,娘都是为了他们五个的束脩,才这么辛劳的。
这样过不了多久,娘的身体会垮掉的。
堂堂七尺男儿,却让母亲受这个苦,身为家中长子,他做不到。
这也让他做了一个决定……
而云知彰同样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而云扶也在心中盘算着……
……
刘氏牵着云扶走进谢府,川红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我看她能坚持到几何。
这几日老夫人都快折磨死人了,日日喊着要刘氏伺候,都被她们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刘氏家中有事,这几日请假了啥的。
老夫人吩咐川红去看望看望刘氏,川红嘴上答应着,心中却在骂着刘氏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一进入到杂院,管事同样的给刘氏派了四人的活计,干不完不许回家。
云扶心疼刘氏,有心想跟这个管事争吵几句,可看看自己这个小身板,还是歇菜了。
再说争吵也没有什么用,怕还会给娘带来些许麻烦。
“娘亲,我来帮你干活。”
刘氏心中一暖,说道:“乖孩子,你陪着娘就行,快去旁边玩吧。”
“好。”
云扶知道以自己这小身板也做不了什么,索性不给娘添麻烦,去一旁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但是这事你千万别跟别人讲。”
“好,你说,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我对这些事一向嘴严,你就放心的跟我讲就是。”
“也是,我最信任你了…”
有两个年轻丫环一边做活,一边八卦着。
云扶刚好走到两人旁边,听到她们的讲话,她在地上捡了一个树枝在地上乱画着,其实竖起了耳朵仔细在听二人讲话。
“我有个好姐妹在大爷房中伺候,听她说…”
那个丫鬟望了望四周,见没人看她们,又见云扶蹲在不远处自顾自的玩着,也没把个孩子当成一回事。
“前两天,大管事吩咐下来,说府中来了位贵人,要我们规规矩矩干活,平时不要乱跑,以免冲撞了贵人,你猜那贵人是谁?”
另外一个人好奇问道:“是谁?”
那丫鬟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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