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叶海狮的女频言情小说《我被改造成海狮后,全家后悔了全文》,由网络作家“苏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得知我命不久矣,爸妈找到沈谨言算账。爸爸猛地揪住沈谨言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沈谨言,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一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恩将仇报?居然搞这种自导自演的恶毒把戏!”妈妈也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边哭边骂:“我们当你是一家人,信任你,你却害了我儿子,你对得起我们吗?”她冲上去用力捶打着沈谨言。沈谨言被打得踉跄几步,“爸爸妈妈,你们误会我了!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怎么可能害他,我一直当他是亲兄弟!”“这一定是沈远洲的阴谋诡计,他又要害我,你们相信我,相信我啊!”苏叶气急败坏,一巴掌打了过去,“沈谨言,你有被害妄想症吗,证据确凿,事到如今,你还想给沈远洲泼脏水!”沈谨言脸色苍白,“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你们都...
《我被改造成海狮后,全家后悔了全文》精彩片段
得知我命不久矣,爸妈找到沈谨言算账。
爸爸猛地揪住沈谨言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谨言,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们一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恩将仇报?
居然搞这种自导自演的恶毒把戏!”
妈妈也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边哭边骂:“我们当你是一家人,信任你,你却害了我儿子,你对得起我们吗?”
她冲上去用力捶打着沈谨言。
沈谨言被打得踉跄几步,“爸爸妈妈,你们误会我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怎么可能害他,我一直当他是亲兄弟!”
“这一定是沈远洲的阴谋诡计,他又要害我,你们相信我,相信我啊!”
苏叶气急败坏,一巴掌打了过去,“沈谨言,你有被害妄想症吗,证据确凿,事到如今,你还想给沈远洲泼脏水!”
沈谨言脸色苍白,“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你们都被沈远洲这副样子骗了,他栽赃陷害我!”
苏叶拿出了银行流水的文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买凶杀人,这是什么,什么事情值得你每个月打一千万过去。”
苏叶痛心疾首,“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丧心病狂,口口声声说兄弟,背地里下死手,真正买凶杀人的人是你!”
“你对沈远洲做的事,我要你百倍偿还!”
身体每况愈下的我,在苏叶的陪伴下,鬼使神差地回到那个噩梦般的研究院。
这里依旧阴森压抑,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和绝望气息。
我透过那扇满是污渍的玻璃窗,看见沈谨言被关在巨大的铁笼里。
他的身形竟和我当初被改造后一模一样,四肢变成了鳍状,皮肤粗糙,布满了青黑色的鳞片,原本的脸也变得宽阔扁平,像极了海狮。
他在笼子里来回踱步,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叫,时不时用鳍状肢拍打着铁笼,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谨言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猛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恐惧与绝望,随即又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像是在向我求救,又像是在宣泄着无尽的痛苦。
我很想笑,却莫名其妙地流下了眼泪,不是心疼他的眼泪,是亲眼看见仇人得到应有的报应的快感。
苏叶握紧我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沈谨言,语气中满是愤恨:“沈远洲你看,虐待你的人都会有报应,他也落到了这步田地,这就是他的下场。”
她转过头,温柔地看着我,眼中泪光闪烁:“其实这么久以来,我从未停止爱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之前我那些伤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对了,你爸妈……其实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如果从一开始就爱你,就不会让沈谨言这个养子上蹿下跳,他们是罪魁祸首,养出这样的白眼狼。”
苏叶眼神充满了痛苦:“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沈谨言的真面目就好了,好在老天爷让我弥补你。”
我的父母因为沈谨言的事情被牵连,公司一夜之间破产。
往日的风光不再,他们流落街头,生活陷入了绝境。
为了一口吃食,他们甚至会和流浪狗争抢,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可即便如此,命运也没打算放过他们,没过多久,走投无路的他们为了活下去,竟然参加了人体实验,最终也变成了海狮。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出奇的平静,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苏叶问我,“你想不想去看看你的亲生父母,他们对你没有养育之恩,你不用心怀愧疚,就好像,当初他们对你那么残忍。”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转头吩咐手下:“把他关到那间全是镜子的屋子里,只给他送腐烂发臭的食物,让他好好看看自己这副装可怜的嘴脸!”
很快,我被粗暴地拖进那间屋子,四周都是镜子,惨白的灯光照得刺眼。
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鱼腥味,狼狈不堪。
不一会儿,有人送进来一盘散发着恶臭的食物,上面爬满了蛆虫。
苏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皮鞭,在掌心轻轻抽打,发出啪啪的声响,“吃啊,你不是饿吗?
把这些都吃了,让我看看你还能怎么装。”
我直勾勾地盯着那盘爬满蛆虫、散发着腐臭的食物,喉咙里发出一阵海狮般尖锐的叫声,这声音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紧接着,我手脚并用地扑向食物,像一只饥饿许久的野兽。
苏叶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皮鞭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连退数步,后背重重地撞在镜子上。
沈谨言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哥哥,难不成你真的疯了吗?!”
我抓起一把腐肉,汁水顺着手臂流下,也毫不在意,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咀嚼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混合着蛆虫的蠕动。
每咽下一口,我就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兴奋的海狮叫声,嘴角沾满食物残渣。
苏叶颤抖着,从地上捡起皮鞭,壮着胆子吼道:“别吃了!
沈远洲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我置若罔闻,沉浸在进食的疯狂里,用愈加响亮又尖锐的叫声回应她。
房间里弥漫着腐臭与恐惧,镜子反射出我疯狂的吃相。
刚被扔到这海岛时,我哪能咽下这些臭鱼烂虾?
第一次看到那盘散发着酸腐味、爬满小黑虫的食物,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
可拒绝进食的下场,是整整两天被关在又黑又潮的小房间,饿得两眼发黑、浑身发软。
为了活下去,我别无选择,颤抖着手,强迫自己把那些烂糟糟的东西往嘴里塞。
每一口都是煎熬,腥臭味在口腔鼻腔里横冲直撞,可饥饿感更让人绝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渐渐地,我竟习惯了这令人作呕的味道。
凡是被送过来的人要是不听话,就会被拖进研究院。
他们按住我,往身体里注射不知名的药剂,手术刀在皮肤上划动,剧痛钻心。
在无数次这样的折磨下,我一点点被改造成海狮的模样。
被扔到海狮群里后,为了不被欺负,我努力模仿它们的一举一动。
看它们怎么甩头、怎么用鳍拍水,慢慢地,我也学会了那些滑稽又屈辱的表演动作。
饲养员拿着小鱼干,一吹哨子,我就得和海狮一起顶球,钻圈,换来一口勉强果腹的食物。
此刻,面对这盘腐肉,我吃得狼吞虎咽,喉咙里发出海狮进食时的呜呜声。
苏叶看着我疯狂进食的模样,脸上的嫌恶被一丝慌乱取代。
她猛地冲过来,一把打翻我手中那盘腐臭食物,冲我大喊:“沈远洲,你别吃了,别闹了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完全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
“够了,算了算了!”
苏叶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被我的样子狠狠刺痛,“你为什么要这样?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死死盯着我,眼中有震惊、疑惑,更多的是无法理解,好像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沈谨言躲在她身后,脸色煞白,嘴唇不停哆嗦,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姐姐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充耳不闻,喉咙里依旧发出海狮般的叫声,俯身去捡散落一地的食物。
苏叶见状,眼眶一红,伸手想拉住我,却又在碰到我的瞬间触电般缩回,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父母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母亲哭得撕心裂肺,一下子瘫倒在我面前,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我,却又好像害怕弄疼我一样停在半空:“我的儿啊,你怎么遭了这么多罪……”父亲嘴唇抖动,“好孩子,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亲生的儿子,我原谅你了,你们两兄弟,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
“都怪我,当初没拦住苏叶,没保护好你。
要是我能多关心你一点,你也不会被送到这鬼地方受这么多折磨,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失职。”
沈谨言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走上前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说道:“哥哥,过去是我不好,抢了你的人生,现在看到你受这么多苦,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不会和你一般计较,以后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咱们还是一家人。”
苏叶连忙附和,她擦了擦脸上残余的泪水,伸手想拉我的手,温柔又急切地说:“对,谨言说得对,回去以后,我们就结婚,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忘掉,好好过日子。”
当苏叶的手触碰到我时,我双眼满是警惕与抗拒,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母亲的眼眶再度泛起泪花,颤抖着声音问:“孩子,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们回去啊?
这是为什么呀?”
父亲眉头紧锁,一脸焦急:“是啊,咱们回家不好吗?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苏叶见状,赶紧上前一步,轻轻拉住父母,说道:“叔叔阿姨,他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事,现在精神还不稳定,需要一些时间冷静冷静。”
“我们逼他也没用,给他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我任由苏叶把我带进房间,走进浴室时,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苏叶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衣服上,一点点帮我褪去衣物。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紧接着,我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迟缓地转过头,就看见她捂着嘴,泪水不停地从指缝间涌出。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会……怎么能把你折磨成这样……”苏叶颤抖着,声音里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看到那布满伤疤、扭曲的皮肤,肩胛骨处长出的怪异鳍状组织,粗糙还带着鳞片。
再往下,是微微隆起、触感坚硬的腹部,还有那条软塌塌垂着的尾巴。
这些陌生又可怖的身体变化,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上,让我猛地清醒过来,那些在海岛生不如死的日子,又一次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苏叶的手轻轻抚上我背上的伤疤,她的手指颤抖着,每一下触碰都像带着电流,声音颤抖:“疼吗?”
我变成海狮后,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双臂也变成了鳍状肢,短小而有力,鳍的边缘十分锋利,表面同样覆盖着细密的鳞片。
我的皮肤变得厚实粗糙,布满了坑洼不平的褶皱,像被岁月反复摩挲过,带着一股海水的咸腥味。
苏叶惶恐不安,“不对不对,从我见你到现在,你为什么不说话,沈远洲,说话,你快点说话!”
被找来的工作人员被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微微颤抖,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嗫嚅着:“苏……苏小姐,这都是按流程操作的……流程?”
苏叶怒极反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前一拉,“什么流程能把一个好好的人改造成海狮?
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就别想好过!”
工作人员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声音颤抖:“最开始是药物实验,想增强他的体能,谁知道产生了排异反应……后来只能顺着改造方向,尝试融合海狮基因,稳定他的身体状况……”苏叶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神愈发冰冷:“排异反应?
你们就没采取别的措施?
拿他当小白鼠,出事了就一路错到底?”
她猛地松开手,工作人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苏叶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我要所有关于他的实验报告,还有参与人员名单,一个都不许少。
要是有遗漏,你们都得陪葬!”
苏叶带我离开了海岛,医生们围在我身边,拿着各种仪器检查。
看见他们,我反应激烈。
随着检查的深入,他们的脸色愈发难看,相互对视时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
苏叶焦急询问:“医生,他到底怎么样?”
医生把苏叶叫到一旁,神色凝重:“他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器官衰竭速度超乎想象,我们已经尽力,他时日无多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苏叶听到这话,大脑瞬间空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下意识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哀求:“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他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妈哭天喊地,“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端端的一个人,早知当初,我说什么也不同意让你送他来这种鬼地方反省。”
我爸第一次为我流眼泪,“医生,拜托你努力努力,他还年轻啊!”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抽出胳膊,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苏叶缓缓走到我床边,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我的生命:“你怎么能丢下我……我们还没结婚,还没一起去看遍这世界,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与此同时,警察搜查了整个海岛实验室,海岛研究所里一位好心的护士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她偶然间发现了被医生们藏起来的实验记录。
上面清晰记载着对我的种种非人虐待和非法实验。
得知此事,苏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怎么可能?
沈谨言他怎么敢!”
护士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丝不忍:“苏小姐,我还听说,沈谨言说自己的未婚妻是全球首富的继承人,他让我们这些做人体实验的不用害怕,出了什么事,你也是站在他这一边,当时好像是谈了什么交易,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从那之后,对沈远洲先生的实验就变本加厉了。”
苏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
她怎么也想不到,沈谨言居然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畜生。
她紧紧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他们都得付出代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结婚当天,来送祝福的假少爷满身是血,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认错。
“哥哥,我已经答应你,不会和你争家产,可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买凶杀人!”
未婚妻当场悔婚,命人将我送去私人海岛接受惩罚。
在那里,我遭受非人的虐待,还被改造成了供人玩乐的海狮。
两年后,未婚妻带着全家人来接我,他们看见我这副呆愣乖巧的样子很是满意。
直到他们看见我生吞一条鱼,假少爷被吓得当场呕吐。
未婚妻勃然大怒,“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学乖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死性不改,不就是让你过来修身养性,你至于装模作样恶心人吗?!”
……从飞机上下来的,是我的未婚妻苏叶,还有沈家那一家人。
几个手下粗暴地把我从简陋的窝棚里拽出,强行给我套上西装。
那料子磨得我本就粗糙的皮肤生疼,我却麻木得毫无反应。
苏叶踩着高跟鞋,一脸厌恶又带着几分警告地走到我面前:“以后不准再伤害谨言,之前的事你最好给我彻底翻篇,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空洞的眼神扫过他们,没有回应。
两年的时间,我在海岛上无尽的折磨,让我和海狮的生活习性再无分别。
突然,我像听到了驯兽师的指令,下意识拍了拍手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苏叶皱着眉呵斥:“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好像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控的循环,不管他们说什么,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拍手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眼神呆滞又空洞。
苏叶看着我这一副乖顺模样,笑了笑,“沈远洲,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的婚约照旧。
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要是再对谨言有坏心思,你知道后果。”
苏叶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就往直升机走去。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的身体温度怎么这么低?”
苏叶盯着我,声音不自觉拔高。
我任由她拉着,无动于衷,仿佛她口中说的事与我毫无关联,机械地跟着她的步伐,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沈谨言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关切笑容:“哥哥,你是不是在这岛上落下病根了?”
“说起来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替你求情就好了。”
“不过哥哥你可别多想,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好起来,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听见他的声音,我猛地转过头,双眼死死地盯着沈谨言,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海狮般尖锐的叫声。
沈谨言像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身体迅速往后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的手捂住胸口,像是害怕我会突然扑上去伤害他。
“哥哥,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怪我,可我真的没有恶意啊!”
苏叶皱紧眉头,用力拽了拽我,厉声喝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谨言好心关心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谨言抽抽搭搭地接着说:“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该在哥哥面前提起以前的事,让哥哥难受了。”
苏叶瞬间站到沈谨言身前,像护犊的母兽,怒目圆睁地瞪着我,尖声道:“沈远洲,你到底想怎样?
谨言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你怎么就不能放下成见?
这两年在海岛,没把你的坏脾气磨掉,倒学会伤人了?”
父亲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怒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谨言对你掏心掏肺,你却这样对他,之前的事是你心胸狭隘,现在还不知悔改,我们沈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和谨言好好相处?
他从来没有想和你争什么,不是亲生的已经够难受了,你就不能让着他点?”
四面八方的恶意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束缚,让我几乎窒息。
我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大海奔去,只想一头扎进那片熟悉又冰冷的海水里。
苏叶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见我往海里跑,她几步追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服,用力将我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了下来。
下一秒,她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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