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童心怡童心悦的其他类型小说《付出一个女儿的生命代价,丈夫仍旧没有回心转意童心怡童心悦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童心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心怡和心悦去了医院复查。临海市儿童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孩子们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脸上带着不安。“妈妈,我们是不是生病了?”心怡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心悦则缩在我怀里,小声嘀咕:“妈妈,我不喜欢医院,这里好吓人。”我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她们的头发:“没事,妈妈在这儿,检查一下就好了。你们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会保护你们的。”医生复查后,脸色更加凝重:“万女士,孩子们的病情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心怡的肺功能已经下降了30%,心悦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们必须严格控制她们的生活环境,避免任何刺激,尤其是烟尘和过度的情绪波动。”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如果再有一次急性发作,后果不堪设想。”我点头,喉咙被愧疚...
《付出一个女儿的生命代价,丈夫仍旧没有回心转意童心怡童心悦完结文》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心怡和心悦去了医院复查。
临海市儿童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孩子们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脸上带着不安。
“妈妈,我们是不是生病了?”
心怡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心悦则缩在我怀里,小声嘀咕:“妈妈,我不喜欢医院,这里好吓人。”
我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她们的头发:“没事,妈妈在这儿,检查一下就好了。
你们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会保护你们的。”
医生复查后,脸色更加凝重:“万女士,孩子们的病情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
心怡的肺功能已经下降了30%,心悦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们必须严格控制她们的生活环境,避免任何刺激,尤其是烟尘和过度的情绪波动。”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如果再有一次急性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我点头,喉咙被愧疚堵住,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走出诊室,我紧紧抱着两个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心怡抬起小手,笨拙地擦掉我的泪水:“妈妈别哭,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心悦也凑过来,软软地说:“妈妈,我们不要爸爸带我们出去玩了,我们只想跟妈妈在一起。”
孩子们还这么小,却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爸爸的冷漠和妈妈的泪水间小心翼翼地讨好。
我咬紧牙关,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们,不能让童英杰和孙诗再伤害我的宝贝。
回到家,我开始整理孩子们的房间。
我把所有可能引发哮喘的物品都收了起来,毛绒玩具、厚重的窗帘,甚至连地毯都让人拖走。
我还买了空气净化器,调整了房间的通风系统,只希望给孩子们一个安全的环境。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只是治标不治本。
只要童英杰还在乎孙诗,只要他还把事业看得比家庭重要,孩子们就永远摆脱不了危险。
傍晚,童英杰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皱起眉,看向我忙碌的身影:“佩瑶,你这是干什么?
把家里弄得跟医院似的,至于吗?”
我停下手里的活,深吸一口气:“英杰,我按医生的嘱咐在给孩子们调整环境。
你要是真的关心她们,就别再让孙诗带她们出去,也别再带她们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场合。”
童英杰的脸色一沉:“又来了!
佩瑶,你能不能别老揪着孙诗不放?
她好心帮我们,你倒好,把她当贼防!”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怒气:“还有,我带孩子们去应酬,是为了让她们早点适应这个圈子。
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两个孩子到处跑?
还不是为了童氏的未来,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为了这个家?
你知不知道,心怡上次在你的饭局上差点没命!
她咳得喘不过气,你却在旁边跟孙诗敬酒!
你管这叫为了家?”
童英杰的眼神一闪,像是被我说中心事,但他很快恢复了冷漠:“佩瑶,你少在这儿给我扣帽子。
孩子们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会找个地方让她们好好养病,你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找个地方?”
我的心猛地一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英杰,你想干什么?”
他没回答,转身走进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指冰凉,心跳得像擂鼓。
我忽然想起,昨晚童英杰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隐约提到“疗养院”和“专业机构”。
他不会是想……
第二天一早,我冲进童英杰的书房,翻找他昨晚提到的疗养中心的资料。
书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我颤抖着手翻开,里面夹着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临海阳光疗养中心”。
我立刻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却被告知“暂时无法联系到负责人”。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顾不上多想,抓起车钥匙,驱车赶往童雨晴的公寓。
童雨晴是童英杰的妹妹,也是我在童家唯一的依靠。
这些年,她一直站在我这边,帮我劝过童英杰,也帮我照顾过孩子们。
我敲开她的门,声音沙哑:“雨晴,英杰把孩子们送去了什么疗养中心,你知不知道?”
童雨晴愣了一下,随即拉我进屋:“姐,你先别急,慢慢说。
英杰昨天跟我提过一句,说是要送孩子们去疗养,但我以为他会跟你商量……商量?”
我苦笑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他背着我把孩子们送走了,连地址都没告诉我!
雨晴,我求你,帮我查查那个疗养中心,我得把孩子们接回来!”
童雨晴的脸色一变,点了点头:“好,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她拨通了童氏集团秘书的电话,片刻后挂断,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姐,那个疗养中心……好像不是正规机构。
我问了秘书,她说英杰是通过孙诗介绍找的那个地方,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
“孙诗?”
我的心猛地一沉,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又是她!
她到底想干什么!”
童雨晴咬了咬唇,低声说:“姐,我之前就劝过英杰,让他离孙诗远点,可他不听,还说孙诗是帮他分担压力的人……我真没想到,他会蠢到连孩子的事都听她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雨晴,帮我找到那个疗养中心的地址,我现在就去把孩子们接回来。”
童雨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我们驱车赶往临海市郊外,阳光疗养中心位于一片偏僻的山林间,周围荒草丛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大门紧锁,铁门上挂着一块生锈的牌子,上面写着“阳光疗养中心”。
我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栋破旧的三层楼,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走廊里昏暗得几乎看不清路。
“这里真的是疗养中心?”
童雨晴皱起眉,声音里带着不安:“姐,我怎么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进去看看。”
我们走进大楼,迎面撞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两位是来探望孩子的吧?
请问你们找谁?”
我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是童心怡和童心悦的妈妈,我来接她们回家。”
男人的笑容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童心怡?
童心悦?
哦,她们……她们现在在楼上休息,你们稍等,我去叫负责人。”
他转身要走,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用叫负责人,带我去见我的女儿,现在!”
男人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合规矩,你们得先登记……规矩?”
我冷笑一声,推开他,径直往楼上跑:“我的女儿在哪儿,我自己找!”
童雨晴紧跟在我身后,我们冲上二楼,推开一间间的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床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我的心越沉越深,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喉咙。
终于,在三楼的一间房间里,我看到了心怡和心悦。
她们躺在两张简陋的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
心怡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睡着了。
心悦却睁着眼睛,眼神空洞,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虚弱地喊了一声:“妈妈……”我扑过去,紧紧抱住她们,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心怡!
心悦!
妈妈来了,妈妈带你们回家!”
童雨晴也红了眼眶,蹲下身检查孩子们的状况:“姐,她们的呼吸好弱,我们得马上送医院!”
我点头,抱起心怡,童雨晴抱起心悦,我们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那个白大褂男人追上来,拦住我们:“你们不能带走孩子!
她们还在治疗!”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治疗?
你们把我的女儿折磨成这样,还敢说治疗?
让开,不然我报警!”
男人被我的气势震住,愣在原地不敢动。
我们冲出大楼,上了车,直奔临海市儿童医院。
一路上,我紧紧抱着心怡和心悦,泪水滴在她们苍白的小脸上。
“妈妈在这儿,妈妈会保护你们的……”我一遍遍呢喃,像是在安慰她们,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心怡的遗体被送往殡仪馆的那天,临海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沉重的幕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抱着心怡小小的骨灰盒,站在殡仪馆的门口,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心悦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她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仍需长时间观察。
我不敢去看她,不敢面对她那双与心怡一模一样的眼睛,怕自己一看到她,就会在她面前崩溃。
童雨晴站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姐,心怡的事,我和爷爷都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心怡讨个公道。”
我低头看向骨灰盒,上面刻着心怡的名字,字迹简单却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
“雨晴,谢谢你。”
“但这件事,我要自己来。
我是心怡的妈妈,我得为她做点什么。”
童雨晴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姐,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心怡走了,但她的死不能白费。
我要让那些害她的人付出代价,不管是童英杰,还是孙诗,还是那个黑心的疗养中心。
我要让他们知道,伤害我的女儿,绝不会有好下场。
回到家,我开始整理心怡和心悦的东西。
儿童房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们喜欢的草莓味洗发水的气息。
我一件件收拾她们的衣物、玩具、画本,每拿起一件,心就仿佛被刺一下,满腔子血。
在心怡的小书桌上,我找到了一幅她画的画。
画上是我、心怡和心悦,三个人手拉手,笑着站在一片花海里。
旁边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妈妈,我们爱你。”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滴在画纸上,晕开了一片模糊的痕迹。
我小心翼翼地将画收好,贴在胸口,像是在汲取心怡留下的最后一点温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擦干眼泪,打开门,看到童英杰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憔悴极了,眼底布满血丝,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这是当然的。
“佩瑶,我想跟你谈谈。”
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里的恨意像火一样窜了起来:“谈什么?
谈你怎么把心怡送进那个鬼地方?
还是谈你怎么宁愿相信孙诗,也不肯听我一句?”
童英杰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他低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佩瑶,我知道我错了。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好起来。”
“想让她们好起来?”
我冷笑一声,逼近他一步:“童英杰,你敢说你是为了孩子们?
你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你的公司,为了你的面子,为了孙诗的甜言蜜语!
你把心怡害死了,现在还有脸来跟我道歉?”
童英杰的肩膀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佩瑶,我不是故意的。
心怡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想害她?
我……够了!”
我猛地打断他:“童英杰,你别在这儿假惺惺!
心怡走的时候,她连妈妈都没能叫一声!
她才五岁,她那么乖,那么懂事,可你呢?
你在哪儿?
你在陪孙诗吃饭,还是在开你的会?”
童英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狠狠推开:“滚出去!
我不欢迎你!
从今以后,你别再踏进这个家一步!”
童英杰愣在原地,眼神空洞得像个陌生人。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佩瑶,我会弥补的。
我会查清楚疗养中心的事,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弥补?”
我冷笑一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童英杰,你拿什么弥补?
心怡的命,你赔得起吗?
心悦还在医院里,她要是再出事,你拿什么赔?”
童英杰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抽泣声。
我瘫坐在地板上,紧紧抱着心怡的画,泪水浸湿了画纸。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我要让童英杰付出代价,也要让孙诗和那个疗养中心血债血偿。
当晚,孙诗出现在医院的咖啡厅里。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纯净却带着刺。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攥着一杯咖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童雨晴坐在我身边,眼神警惕地盯着孙诗。
“佩瑶姐,听说孩子们生病了,我真的好担心。”
孙诗开口,声音柔得像春风,却让我觉得一阵恶寒:“我特意赶过来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我冷笑一声,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孙诗,别在这儿演戏了。
阳光疗养中心是你推荐给英杰的,对不对?”
孙诗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佩瑶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我是跟英杰提过那个地方,但我也是听朋友说那儿不错,想帮孩子们治病。
你不会是觉得我在害她们吧?”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我好心帮忙,你却这么想我,真是寒心。”
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咖啡杯里的液体溅了出来:“寒心?
孙诗,你敢说你不知道那个疗养中心是什么地方?
没有医疗资质,环境脏乱,连基本的护理都没有!
你把我的女儿送进那种地方,还敢说你是好心?”
孙诗的脸色一白,嘴唇嗫嚅了几下,却强挤出一丝笑:“佩瑶姐,你一定是误会了。
我真的不知道那地方有问题,我只是想帮英杰分担一点压力。
你也知道,他最近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我只是……够了!”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孙诗,你少拿英杰当挡箭牌!
这些年,你一次次插手我们家的事,带着我的女儿去不该去的地方,害得她们哮喘越来越严重!”
“现在你又把她们送进那种鬼地方,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毁了我的家,你才满意吗?”
咖啡厅里的人纷纷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孙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揭穿了伪装。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佩瑶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跟英杰只是朋友,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你们家……朋友?”
我冷笑一声,逼近她一步:“孙诗,你敢说你对英杰没别的想法?
敢说你不是故意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
我的女儿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你却在这儿装无辜,你不觉得恶心吗?”
孙诗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低下了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佩瑶姐,我真的没有……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问心无愧。”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胸口像被什么压住,喘不过气。
我多想冲上去撕碎她的伪装,可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心怡和心悦还在病房里等着我,我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童雨晴:“雨晴,我们走。”
离开咖啡厅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孙诗。
她坐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我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几个小时后,医生从重症监护室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沉重,口罩下的眼神带着一丝疲惫:“万女士,童先生,我们尽力了。
童心怡因为呼吸衰竭,抢救无效,已经……已经去世了。
童心悦的情况暂时稳定,但仍需观察。”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
去世了?
心怡,我的女儿,我的宝贝,就这样……没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耳朵里只有医生的声音在回响。
童英杰踉跄了一步,声音嘶哑:“医生,你说什么?
心怡……心怡她……”医生叹了口气,低声说:“童先生,孩子们的病情本来就很严重,再加上之前在不正规的机构接受了错误的治疗,导致病情急剧恶化。
我们真的尽力了。”
我猛地转过身,盯着童英杰,声音颤抖却冰冷:“听到了吗?
英杰?
心怡没了!
她才五岁,她还没来得及长大,还没来得及上学,你却把她送进了那个鬼地方!
你满意了吗?”
童英杰的脸色煞白,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伸手想拉我,却被我狠狠甩开:“别碰我!
童英杰,你没资格碰我!
你杀了我的女儿,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儿!”
童雨晴红着眼眶,上前抱住我:“姐,你别这样,你还有心悦,你得坚强……坚强?”
我苦笑一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雨晴,我怎么坚强?
心怡没了,她才五岁,她那么乖,那么懂事,她走的时候,我甚至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句妈妈爱她……”我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瘫倒在童雨晴怀里,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
童英杰站在一旁,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得像个陌生人。
我抬起头,盯着他,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童英杰,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永远。”
医生带我们去看了心怡最后一眼。
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小小的身体盖着白布,脸上还带着一丝安详。
我颤抖着掀开白布,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泪水滴在她的额头上。
“心怡,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保护好你……”我一遍遍呢喃,像是在跟她道歉,也像是在跟自己告别。
童英杰站在我身后,声音嘶哑:“佩瑶,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理他,紧紧抱着心怡的遗体,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心怡走了,带走了我一半的灵魂。
可我还有心悦,我不能倒下。
我要为心怡讨回公道,也要保护好心悦,绝不能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