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云锦郑秀芬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婆家当血包?我带女儿离婚当首富唐云锦郑秀芬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雪满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我同学王阳,今天带他过来,就是想和你谈谈咱俩离婚的事。”方孝文笑着扶住王阳的胳膊,“外面冷,走……咱们上屋里说去。”“站住!”唐云锦抱着岁岁迈上台阶,挡住院门,“这是我家,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唐云锦同志。”王阳上前一步,一脸傲慢,“我可得提醒你,你们现在是夫妻,你的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孝文也有份。”岁岁撇撇小嘴,不屑地扫一眼王阳。在她这个红圈所律所合伙人面前背法条,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不好好打打他的脸,都对不起她的律师资格证。麻麻,我教你,怼死他!小家伙笑眯眯地将相关法条说明,唐云锦立刻现学现卖。“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按照婚姻法规定,婚后八年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们结婚刚三年,我的房子凭什么有他的份?”王阳语...
《被婆家当血包?我带女儿离婚当首富唐云锦郑秀芬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是我同学王阳,今天带他过来,就是想和你谈谈咱俩离婚的事。”方孝文笑着扶住王阳的胳膊,“外面冷,走……咱们上屋里说去。”
“站住!”唐云锦抱着岁岁迈上台阶,挡住院门,“这是我家,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
“唐云锦同志。”王阳上前一步,一脸傲慢,“我可得提醒你,你们现在是夫妻,你的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孝文也有份。”
岁岁撇撇小嘴,不屑地扫一眼王阳。
在她这个红圈所律所合伙人面前背法条,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不好好打打他的脸,都对不起她的律师资格证。
麻麻,我教你,怼死他!
小家伙笑眯眯地将相关法条说明,唐云锦立刻现学现卖。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按照婚姻法规定,婚后八年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们结婚刚三年,我的房子凭什么有他的份?”
王阳语塞。
方孝文不甘心地反驳:“就算房子是你的,录音机、电风扇、暖壶……那可都是我买的!”
真不愧是铁公鸡王秀芬的好大儿,连两个暖壶都要算计进去。
“和我算账?好啊,那我就和你好好算算。”唐云锦冷冷一哼,“结婚后,你的工资奖金可全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存折里的钱是不是也要分我一半?”
方孝文:……
这个臭婆娘,从哪儿学得这些?
方孝文咬咬牙,不甘心地上前一步:“唐云锦,你就不怕我上法院起诉离婚,和你争岁岁的抚养权?”
“杨柳那个后妈,会同意你养岁岁?”唐云锦扯扯唇角,“我可不信?”
“谁说我要养着她?”方孝文阴笑,“我可以让我妈把岁岁带回老家,随便找个人家养着,万一有合适的,说不定还能卖几百块呢!”
“方孝文,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伴着怒喝声,一个人影大步冲过来,一把将方孝文从唐云锦面前拉开。
方孝文没有防备,连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胡同墙根堆着的雪泥上。
身上衣裳半旧掩不住身材修长,精致的眉眼间,还有几分未脱的少年气。
不是别人,正是唐云锦刚上大三弟弟唐云时。
“孝文,没事吧?”
王阳转身跑过去,想要将方孝文扶起来。
“敢欺负我姐,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唐云时一把将王阳推开,抓住方孝文的衣领,顺手抄起一块砖头握在手里,抬起右手。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花儿怎么这么红!”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童声。
舅舅,你可真刑!你这一板砖真拍下去,要是留下案底,这辈子可就毁了,麻麻辛苦供你上大学是供了个棒槌吗?
唐云时:……
抓着砸到一半的板砖,他错愕地向身后转过脸。
“云时,你别胡闹!”
唐云锦及时冲过来,夺过将唐云时手中的板砖,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方孝文,我是绝对不会把岁岁给你的。”
“唐云锦同志,这我可得提醒你。”王阳扶起方孝文,推推眼镜,摆出官腔,“一旦闹到法院,孩子的抚养权归谁,那就得看法官怎么判?你想争孩子的抚养权,根本没戏!”
方孝文拍拍身上的雪泥,从公文包里取出重新拟好的离婚协议,送到唐云锦面前。
“这是我重新写的新协议,你乖乖签了,明天和我一起办离婚手续,我可以把岁岁给你。要不然,你别怪我让你这辈子也见不到岁岁!”
将岁岁送到唐云时怀里,唐云锦接过方孝文手中的协议,看都没看就撕成两半。
“你们不用在这里一唱一合地吓唬我。婚姻法第一千零八十二条规定,女方分娩后一年内,男方根本不能提离婚,就算你想要告我,也要等到半年之后。就算是杨柳肯等你,她的肚子等得了半年吗?”
唐云锦可是早就听岁岁说过,杨柳有一个比岁岁小一岁的女儿。
算算日子,这会儿十有八九已经怀上。
注视着唐云锦的脸,方孝文一脸见鬼的表情。
她是怎么知道杨柳怀孕的?
王阳也是一脸惊讶。
这位不是工厂女工吗,怎么法条比他背得都熟?
将撕碎的协议甩在方孝文脸上,唐云锦伸出右手,展开五指。
“想离婚也行,这个数!”
方孝文:“五十?”
唐云锦:“五百!”
“五百?”方孝文一脸肉疼,“你这是狮子大张口,我没那么多钱。”
好不容易才攒一千多块钱,唐云锦张嘴就是一半,他哪里舍得。
“那你就等岁岁满周岁了,再去法院告我吧!”
拉住唐云时,唐云锦转身就走。
“等等。”方孝文急忙唤住她,“好,五百就五百。明天早上八点,婚姻登记处,你记得把底片也带上。”
夜长梦多。
眼下他只想尽快离婚,甩掉唐云锦。
毕竟,损失五百块钱,总比帮着唐云锦还两万的外债强。
“上午厂里忙我没时间,下午再说。”
唐云锦搂着弟弟的背,走进大杂院院门。
三人一起回到房间,唐云时担心地转过脸。
“姐,到底怎么回事?”
唐云锦打开炉子风门,将买来的瘦肉洗干净,放进锅里煮着,简单将事情经过向唐云时说明。
听说王秀芬要扔掉岁岁,方孝文背着姐姐在外面找女人。
唐云时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姐,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现在事情不是都摆平了吗?”唐云锦安慰地向他一笑,“饿了吧,姐这就剁馅给你包饺子。”
“不用,今天啊我请你!”
唐云时拉住唐云锦的胳膊,将她拉进客厅。
将怀中的岁岁放到床上,他神秘兮兮地拉开背包,拿出里面的奶粉和几样给岁岁买的小玩具。
小心翼翼地捧出最下层用毛巾裹着的饭盒,献宝似的捧到唐云锦面前。
“你最爱吃的全聚德烤鸭,鸭饼、葱丝、甜面酱都有,快趁热吃!”
视线扫过弟弟手中的饭盒,唐云锦脸一沉。
“你从哪儿来得钱?”
“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偷没抢。”
唐云时将饭盒放到一边,解开棉服外套,翻起粗针毛衣,从最贴身的衬衣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
拉过唐云锦的手掌,他笑嘻嘻地将那一小沓钞票,放到唐云锦手上。
“这是我今天新发的奖学金,一共180块。买烤鸭花了十块,给岁岁买粉奶和玩具花了几块,零钱我就留下了。这是剩下的160,你和岁岁一人买套新衣服。”
少年人弯着唇角,眉眼飞扬。
“系主任说了,只要我保持现在的成绩,以后年年都能拿全额奖学金。”
捏着还带着少年人体温的钞票,唐云锦又是欣慰,又是感动。
“姐又不缺衣服,你去商场里买件新大衣,看看你这棉服,袖子都磨毛了。”
“我还得长个呢,买新衣服多浪费,你拿爸的旧衣服给我改改就行了!”
唐云时笑着将岁岁举到半空。
“等舅舅赚了大钱,天天给我们岁岁买好吃的,好不好?”
岁岁弯着小脑袋,注视着少年人出众的脸。
舅舅这个炮仗,脸倒是挺帅的。要是我那个年代,这颜值出道当明星都够了。
听到岁岁的声音,唐云时两手一僵,差点把岁岁扔地上。
将岁岁抱到自己脸前,唐云时仔细看看自家小外甥女的脸。
他不是听错了吧,六个月的孩子就会说话,难道刚刚他听到的也是她说的?
看唐云时盯着自己发呆,岁岁疑惑地眨眨大眼睛。
麻麻,舅舅怎么像见鬼一样盯着我?
这一次,唐云时听的真真切切。
奶气奶气的声音,分明就是从自家小侄女身上传过来。
“姐……”唐云时吞一口口水,转脸看向唐云锦,“你……你听到岁岁说话了吗?”
岁岁和唐云锦对视一眼,两对大眼睛同时落在唐云时身上。
母女二人,异口同声。
你也能听到我的心声?
“你也能听到岁岁说话?”
唐云时:!!!
岁岁抬起小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人体模特。
模特身上是一件酒红色蝙蝠衫,配一条黑色毛料A字裙,洋气又大方。
唐云锦看在眼里,顿时眼中一亮。
“这好像是今年的最新款,走,咱们过去看看。”
将岁岁推到模特附近,唐云锦站到模特前,仔细研究着衣服的款式和裁剪。
在打版车间多年,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做衣服。
每次到商场,都会看看最新款的衣服式样,学习他人的经验和技术。
岁岁坐在童车上,伸手去拿车上挂着的奶瓶,想要喝口水。
站在不远的售票员转过脸,眼看着岁岁伸过小手,误以为小家伙要去摸衣服。
大步冲过来,她抬起手掌,一巴掌拍在岁岁的小手上。
“这谁家小孩子,乱摸什么呢?”
岁岁没有防备,手中的塑料奶瓶重重落在地上。
岁岁:???
她就是想喝一口水,招谁惹谁了。
“岁岁……”
唐云锦听到声音,急忙放下手中的衣服,跑到女儿身边,帮小家伙捡起奶瓶。
“来,妈妈给擦擦小手。”
取出手帕想要帮小家伙擦掉手上的水渍,看到小家伙通红的小背,她疑惑皱眉。
“手怎么红了?”
岁岁抬起小手,向女售货员一指。
麻麻,她打我!
唐云锦沉着脸站起身:“你为什么打我女儿?”
“你说为什么?”女售货员一脸傲慢地翻个白眼,伸出手掌,拉拉模特身上的蝙蝠衫,“我们这柜台卖得可全是F国的进口货,蹭脏怎么办?”
因为是直接从工厂赶过来,唐云锦身上穿着的就是工作服,外面套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售货员凭衣识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唐云锦抱起岁岁,帮小家伙吹吹发红的小手。
“如果我女儿把衣服弄脏,我当然会赔。”
“赔?”售货员不屑地翻个白眼,抬手拍拍写着单价的标签,“阿拉伯数字认识吧,三百八,不是三块八,你赔得起吗你?”
脚步急响,沈既白提着布料冲过来,伸臂将唐云锦和岁岁身后。
“她赔不起,我赔!”
从口袋里摸出钱包,他随手扯出一沓钞票,摔在玻璃柜台上,视线冷冷扫过对方的名牌。
“女装部陈晓燕对吧?现在,马上向她们母女道歉,否则我就去找你们经理,好好问问他,你们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
半路杀出个程咬筋,看出沈既白不好对付,售货员翻个白眼。
“好,我道歉,对不起行了吧?”
“不行。”唐云锦抱着岁岁站到前面,“你打完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我给你两个耳光,说声对不起行吗?”
售货员撇撇嘴:“那你想怎么样?”
唐云锦两手掐着岁岁的腰,将小家伙放到柜台上。
“你打我女儿一巴掌,就让我女儿还你一巴掌。”
麻麻,看我的!
岁岁坏坏地弯起唇角,挥出小手。
售货员根本没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打人。
反应过来想要躲闪的时候,已经晚了。
小家伙白嫩嫩的小爪爪,狠狠拍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小巴掌印。
沈既白站在旁边,暗暗一笑。
抬手捂住脸,售货员一脸委屈。
“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
“你妈没把你教好,我替她教教你怎么做人,下回别再狗眼看人低。”
将女儿抱到怀里,唐云锦伸手抓过柜台上沈既白的钱,塞回他手里。
“衣服又没脏没坏,凭什么赔她钱?我们走!”
推着童车跟到她身侧,沈既白压低声音。
唐云锦略一沉吟:“照你这么说,我不是要自己开个服装厂?”
没错。给别人打工怎么可能赚到钱,想赚钱就要自己当老板
“可是……”唐云锦摇摇头,“妈妈哪有那么多本钱啊?”
这些是我的商业计划,最开始的时候,麻麻可以慢慢的资本积累,你可以先做好几套样品,到街上找服装店代售,等以后销路打开,有本钱了,不就可以开服装厂了
“还是我的岁岁厉害,我怎么没想到呢?”
唐云锦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在小家伙脸上连亲两口。
“唐主任。”一个女工小跑进来,笑着提醒,“有人开着小轿车来接你啦。”
唐云锦忙着答应一声,取过大衣穿到身上。
“怎么样,妈妈这身衣服还行吧?”
岁岁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她一眼。
衣服、脸、身体都没得挑,就是……麻麻,你这发型也太土了,天天麻花辫,你又不是卖麻花的
唐云锦:……
干脆,我来给麻麻形象设计,你照我说的弄。
小家伙眯着眼睛,认真指点。
按照她的指示,唐云锦解开麻花辫,将长发打散梳成三七分,仔细对着镜子化化妆。
上下打量唐云锦一眼,岁岁满意地打个响指。
岁岁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她一眼,满意地打个响指。
Perfect!
唐云锦没听明白,“泼什么粪?”
岁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一头从椅子上扎下去。
麻麻,我刚刚说的是英语,就是‘完美’的意思。
“你还会说英语啊?”
英文算什么,我还会说法语和粤语呢!
“我闺女这么厉害!”唐云锦笑着将她抱到怀里,抬手拨拨头发,“走,让他们见识见识‘泼粪’的妈妈!”
岁岁:……
麻麻,不是‘泼粪’,是Perfect!
唐云锦模仿着小家伙的发音,一路重复着蹩脚的英文,抱着小家伙来到办公楼前。
远远就看办公室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那。
服装厂里除了拉货的货车,唯一的车辆就是厂长跑业务用的那辆破面包。
头一回见到这么新款的轿车,男男女女好奇地围着不少人。
“大家让一让!”
唐云锦抱着岁岁,挤进人群。
正在擦车的司机小王转过脸,看到唐云锦,差点没认出是她,抓着抹布惊艳地怔住。
唐云锦一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刚刚第一眼,真没认出来。”司机小王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帮她拉开后车门,“来,您快上车。”
唐云锦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到后座,正准备上车。
一个人影急匆匆地挤进人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不要脸的小婊子,你给我站住!”
唐云锦都不用回头,也能听出那是王秀芬尖酸刻薄的声音。
抱过岁岁转过身,她抬手甩开王秀芬的胳膊。
“动物园哪个笼子忘了锁,把你给放出来了。”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岁岁正捏着一块蛋黄饼干磨牙,也是没忍住。
噗——
一嘴的饼干渣天衣散花,全喷在王秀芬脸上。
王秀芬抬手抹掉脸上的饼干渣和小家伙的口水。
“你少给俺耍嘴皮子,今天我就让全服装厂上上下下都知道,你干得那些不要脸的事儿。”
抬手指住司机小王的脸,王秀芬唾沫星子四溅。
“大家伙儿看看,这才刚和我们家孝文离婚一天,这姘头就带到厂子里头来了,自己就是个破鞋,还好意思说我们家孝文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孝文为何和你离婚,不就是因为你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吗?”
“蛋都打坏了有什么好吃的,妈妈给你蒸鸡蛋羹。”
岁岁:……
注意到小家伙沮丧的表情,唐云锦心疼地摸摸她的小脸。
“对了,岁岁,你每天在托儿所,是不是挺难受的?”
毕竟,自家女儿并不完全是个小奶娃,当妈的难免有点担心。
一提到这个,岁岁顿时来了精神。
麻麻不用担心,我天天听八卦可好玩儿了,我现在比麻麻消息都灵通。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那些保育员和抽空过去给孩子喂奶的女工们,最大的爱好就是八卦。
厂托儿所里,绝对是整个制衣厂,信息流通最密集的地方。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知道为什么厨房打饭的大妈,每次都给绣花车间主任多打肉吗?因为车间主任小姨子和大爷儿子在谈恋爱。还有那个保卫科刘科长,他媳妇刚生完孩子不下奶,都是他……
“停!”
拦住小家伙的话头,唐云锦一脸哭笑不得。
“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把小耳朵给我捂上,不许瞎听。”
麻麻可不要看不起八卦,这个世界什么最重要?信息!我今天可是听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方孝文和杨柳那对狗男女申请分房了。
“方孝文才几年工龄,他申请也没用。”
本来是没用,但是因为麻麻离婚,刚好空出一个名额。
唐云锦的笑消失在脸上。
怪不得他们这么着急结婚,原来就是为了分房。
三年多才等到的分房机会,就这样白白让给两个贱人,唐云锦越想越不甘心。
岁岁看出她的心思,竖起一根嫩白的小手指,小脸上一副小大人的表情。
宝宝有一计,可以帮麻麻把名额抢回来。
唐云锦一喜,“什么办法?”
唐云锦的耳边,再次响起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
这次只有两个字。
结,婚!
唐云锦怔了怔,抬手在小家伙额上轻点一计。
“还以为你真有什么好主意,我好不容易从火坑跳出来,你又想让我换一个火坑跳进去?”
岁岁晃晃小脑袋,一脸坏笑。
我不是让麻麻真结婚,就是雇个男人领证假结婚,等房子分下来,再离婚不就行了。
唐云锦皱着眉没出声。
结婚可是大事,哪像小家伙说的那么简单。
无利不起早,会有哪个男人愿意和她假结婚帮她?
再说,这可是大事,万一事情传出去,她假结婚骗厂里的分房指标,到时候厂里非把她开了不可。
猜到唐云锦的想法,岁岁伸过小手圈住她的颈。
难道,麻麻真的甘心让方家那些贱人,分走属于你的房子吗?你们厂分的房子可是在二环边上,未来燕京最好的学区房。你知道等我长大的时候,这里的房价多少钱吗?
小家伙展开五指,将小手连翻三次。
十五万!
听到“十五万”这个天文数字,唐云锦惊讶地停下脚步。
“十五万一套?”
岁岁摇摇小手指。
不是一套,是一平米。
唐云锦:!!!
十五万一平米,一套六七十平的二居室,就是一千多万。
她要辛苦工作一万年,才能赚到的工资。
为了一万年的工资,拼了!
“不就是再结次婚吗?”
咬咬下牙,唐云锦深吸口气。
“结!”
无论如何,她也要把这一千万给女儿抢回来,绝不能让方家占这个便宜。
抱着岁岁走出工厂大门,唐云锦快步走进公交车站。
“等咱们从韩林那里回来,我就去找苏奶奶,给我介绍对象。”
唐云锦不知道“绿茶”是什么意思,却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小坏蛋,屁屁痒了是不是?”
轻语一句,她隔着小棉裤,在岁岁的小屁屁上,轻拧一把。
岁岁:……
沈蜀黍还在呢,别拧屁股行不行,本宝宝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听着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沈既白实在没忍住,唇角一抽轻笑出声。
母女二人同时转过脸,疑惑地打量他一眼。
这位没事自己笑什么?
唐云锦:“沈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沈既白掩饰地轻咳一声,“我送你们回去吧?”
唐云锦将岁岁的大氅裹好,“刚好你的中山装我做好了,你去试试合不合身。”
沈既白主动帮她拿过风琴上的奖状和奖品,郑重地捧在手里,跟在她身后走出厂礼堂。
汽车驶向大宅院的方向,岁岁还在好奇地问东问西。
真是看不出来,麻麻还是个文艺青年,你是在哪儿学的弹琴呀?
看一眼开车的沈既白,唐云锦低头凑到她耳边。
“当然是少年宫啊,别看我现在就是个车间女工,以前你妈我可是学校的文艺骨干呢!”
她上小学的时候,少年宫正式招生,一分钱都不收免费学。
全胡同的孩子赶集似的都是报名,这样的好机会,唐爸爸当然不会让女儿错过。
原本就是想着多试几个项目的,考上的机率大一点。
没想到,武术班、钢琴班、声乐班唐云锦三考三中,唐爸爸索性就全给她报上。
唐云锦不光形象好,也表现出惊人的潜力,老师们甚至还建议过,让她以后上艺术院校。
可惜唐爸爸意外去世,十五岁的少女被生活强迫长大,退学进厂养家糊口,将那些不切实际的风花雪月抛在脑后。
这些事,哪怕是岁岁也不知道。
等岁岁长大赚钱了,一定帮麻麻买一架最好最贵的施坦威
“好。”唐云锦笑着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岁岁最懂事。”
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上相拥的母女,沈既白笑了笑,重新将目光移到车道。
很快,三人就回到大杂院。
唐云锦将岁岁放到沙发上,取过挂在衣架上烫得平平整整的中山装。
“沈大哥,你先试试,哪里不合身我再给你改。”
将中山装递给沈既白,她提过暖壶想要帮她泡杯茶,再给岁岁冲杯奶粉。
不想,两个暖壶全是空的。
炉子上的水一时半会开不了,她索性灌上一壶凉水,将热得快塞进去,插上插头,她重新回到客厅。
“怎么样,还合身吗?”
沈既白正将她新做好的中山装穿到身上,伸伸两臂。
“是不是袖子有点长?”
“你是第一次穿中山装吧?中山装和西装不一样,西装讲究露出一两公分的衬衣,中山装要盖住手腕才行,更端重。”伸手帮他正正衣领,唐云锦微微皱眉,“穿中山装不适合穿折领衬衣,你有立领衬衣吗?”
沈既白摇头。
“没事,我这刚好有棉麻布,回头帮你做两件。”
她话音刚落,头上的灯突然闪了闪,灭了。
唐云锦转脸看看窗外,邻居家灯和路灯都亮了,立刻就猜到是自家的电表保险丝烧了。
“肯定是保险丝烧了,岁岁别怕啊,妈妈马上修。”
摸着灯从抽屉里找到手电,唐云锦找出两根蜡烛点燃,又从柜子下面的工具箱里找出需要的工具和保险丝。
“沈大哥,你帮我看下岁岁,我去把保险丝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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