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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全局

云朵还是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是作者“云朵还是花”的倾心著作,傅继昀乔令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穿到了一本霸总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女配,被霸总嫌恶的老婆。而且,这本书烂尾了,穿之前她都没看到结局。原主给霸总下了东西激情一夜之后,原主怀孕了,却意外发生了车祸去世,她因此顶替了原主,来到了这位冷情霸总的身边。本来就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两人,她也不费力勉强,离婚是肯定要离的。但上辈子她不孕不育的遗憾,正有机会让她来弥补,所以她瞒下了怀孕的消息,顺利离婚后立马就走。后来霸总前夫吭哧吭哧地追了上去,红着眼逼问,“明明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跑!”...

主角:傅继昀乔令筠   更新:2025-07-02 08: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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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继昀乔令筠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是作者“云朵还是花”的倾心著作,傅继昀乔令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穿到了一本霸总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女配,被霸总嫌恶的老婆。而且,这本书烂尾了,穿之前她都没看到结局。原主给霸总下了东西激情一夜之后,原主怀孕了,却意外发生了车祸去世,她因此顶替了原主,来到了这位冷情霸总的身边。本来就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两人,她也不费力勉强,离婚是肯定要离的。但上辈子她不孕不育的遗憾,正有机会让她来弥补,所以她瞒下了怀孕的消息,顺利离婚后立马就走。后来霸总前夫吭哧吭哧地追了上去,红着眼逼问,“明明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跑!”...

《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全局》精彩片段

收了手机,看文件都那么心情愉悦。
乔令筠这边突然感觉肚子疼。
她暗道不好,要生了吧?
她赶快给叶贞璃打电话。
悲催的是,平时一打就通的电话此刻没人接。
她忍着疼痛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希望叶贞璃看见能赶过来。
接着,她给叶母打了电话,叶母接到电话,和叶父火速赶过来。
乔令筠此时已经痛得直不起腰。
生孩子太特么疼了!
家里的车被叶贞璃开去上班,时间紧迫,叶父叶母打出租车十分钟赶到。
他们进屋的时候,乔令筠扶着门框,疼得冷汗直冒。
为了生孩子的时候方便,乔令筠一早换了条棉质长裙,此刻背部被汗水打湿。
叶母是过来人,招呼叶父拿预产包,她扶着乔令筠去坐电梯。
乔令筠坚持走到门口。
叶父叶母刚刚坐的出租车在那里等着。
乔令筠正要坐进去,一个人影冲过来。
“乔令筠,你怎么了?”
乔令筠扭头,嘴唇哆嗦着:“放开我,我……我要生了。”
路容立即弯腰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叶父:“哎,咋回事?”
叶母看出这个帅气的男人跟乔令筠认识,说道:“你拿东西坐出租车去医院,我跟过去看着。”
叶父点头。
路容庆幸他今天开的不是跑车,而是一辆比较宽敞的迈巴赫。
叶母扶着乔令筠坐在后面,随时观察着她的状况。
路容不敢耽搁,问:“哪家医院?”
叶母知道,报了地址。
……
叶贞璃看到电话和信息,从会议室冲出去。在门口撞到石谦。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是呢!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两名月嫂正想上前提醒乔令筠。

傅继昀已经看到了他们,大步走过来。

他长得高大,穿着西装,走路带风。

孟溪正在看一款项链,一转头,傅继昀不见了,她搜寻了一圈,找到了傅继昀。

同时看到了不远处的乔令筠。

傅继昀是朝着乔令筠走去。

她皱了一下眉,赶紧跑了过去。

路容说起他小时候的趣事,把乔令筠逗得直乐。

“你没被你爸吊起来打吗?”

路容:“你怎么知道?我爸当时很生气,确实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

乔令筠:“哈哈哈,你要是我儿子,我也得吊起来打。”

路容皱眉,刚想反驳。

面前挡住一道身影。

气场强大,让他没办法忽视。

乔令筠抬头,就看见傅继昀沉着脸看她。

她惊讶了一秒,笑着打招呼:“好巧!你也来逛商场,好稀奇。”

傅继昀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孟溪这时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傅继昀没有拒绝。

孟溪心生欢喜。

转头笑着看乔令筠:“乔令筠,好巧啊!”

乔令筠笑了笑,眼神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是很巧。”

孟溪穿着小白裙,清冷典雅,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连笑都是微微抿唇,没有露出牙齿。

孟溪低头,这才注意到乔令筠手里的婴儿车。

虽然罩着一层白色纱帘,还是能看到里面躺了一个孩子。

她惊讶地问:“谁的孩子?”

乔令筠回答得很随意:“我的。”

孟溪震惊得瞪大眼睛,清冷美人的形象全无。

乔令筠欣赏着她的表情,心想,她要是知道这孩子是傅继昀的,会不会气晕过去?

她扫向傅继昀,眼神似笑非笑。

傅继昀的脸色始终很臭,仿佛乔令筠欠了他几个亿。

孟溪回过神,看到乔令筠身边的路容。

她知道路容,乔令筠的追求者,在大学的时候就追着乔令筠跑。

乔令筠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的,没给过他好脸色。

她当时觉得路容是神经病,有自虐倾向,非要喜欢乔令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两人的手放在同一辆婴儿车上,孩子难道是路容的?

这么想,她也问了出来:“孩子是你和路容的吗?”

路容看了傅继昀一眼,没吱声。

乔令筠弯了弯眸子,眼神在傅继昀身上一扫而过。

“你猜?”

孟溪尴尬地笑:“我怎么猜得到?”

乔令筠:“那就没办法了,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够了!”傅继昀出声打断。

他甩开孟溪,捏住路容握婴儿车的那只手腕,近乎粗鲁地推开他。

路容被他推得踉跄,退了好几步站稳。

乔令筠刚想说什么,被傅继昀拉住,连同婴儿车,走向不远处。

路容跟了上去。

傅继昀突然回头,眼神冷厉:“再跟过来,我不保证会对姚女士的公司下手。”

路容咬牙,停住了脚步。

傅继昀打开安全通道,带着乔令筠和孩子走进去。

其他人被隔绝在外面。

孟溪看着这一幕,手指捏得泛白。

安全通道内,乔令筠甩开傅继昀,揉着被拽疼的手腕。

“傅继昀,你发什么疯?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孟溪孩子是你的。”

傅继昀肯定怕她泄露孩子身份,急急忙忙把她往这里面拖。

“为什么跟路容在一起?”

傅继昀冷声质问。

乔令筠:“路上碰到,他送我们来商场。”

“呵,很巧啊!”

乔令筠:“……”

确实不巧,路容在小区门口蹲守来着。

可她没必要跟傅继昀解释。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乔令筠,你为什么这么不安分,你才刚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逛街,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乔令筠气得身体颤抖。

她耐不住寂寞?

她不安分?

“傅继昀,你神经病是不是?我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别说我没有做过,就算我真的找男朋友,跟你有关系吗?”

傅继昀刚想张口。

乔令筠打断他:“别拿哥哥的身份压我!你不是我亲哥,只是前夫!”

傅继昀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快要把他点燃。

他死死盯着乔令筠。

咬牙切齿:“你好样的!”

乔令筠还嘴:“别阴阳怪气的。”

两人沉默地站了好几分钟,乔令筠推着婴儿车,转身要走。

傅继昀拉住她:“不许跟路容来往,他对你没安好心。”

乔令筠:“我知道啊,他喜欢我。”

傅继昀皱眉:“既然知道,就离他远一点。”

乔令筠本来没想跟路容怎么样,但傅继昀这么说,她生了反骨的心思。

梗着脖子吼:“我偏不!”

说完,气呼呼地打开安全通道门出去。

孟溪见他们先后出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孩子……

不可能!不可能!

她很快否定了心里的猜想。

其实,她只要推算一下日子,就知道结果,可她自欺欺人地没有这么做。

乔令筠以为傅继昀会被她气走。

谁知道他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占据了一开始路容的位置,和她一起推着婴儿车。

然后商场里就出现这样一副场面。

漂亮的女人推着婴儿车闲逛,身边跟着一位帅气逼人的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帅哥,以及一个眼神幽怨的清冷美人,最后面跟着两名似保姆的大姐,抱着头嘀咕。

这一组合吸引了无数目光。

乔令筠一开始不适应,后来摆烂了。

逛饿了,她走进一家餐厅。

后面的几人跟了进去。

月嫂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推着婴儿车到外面等着。

傅继昀挨着乔令筠坐下来,孟溪只能和路容坐在对面。

乔令筠点了自己爱吃的菜,她没忘记两名月嫂,知道她们不好意思跟他们同桌,单独给她们点了一桌。

点好后,把菜单交给服务生。

傅继昀重新叫来服务生,又点了几样吃的。

等餐的过程,桌上气氛怪异。

路容找事儿:“傅总,你今天是跟孟小姐来买婚戒的吗?你们是不是马上结婚了?结婚可要通知我,我去参加。”


“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我想亲手交给他。”
“乔豆豆说他不想要了。”
乔令筠抬腿就走。
傅继昀追了上去。
“上车,我送你。”
“我想走路。”
“那我陪你。”
乔令筠停下来:“傅继昀,你很闲吗?”
“下班了。”
“下班了就回家,别来烦我!”
傅继昀心里凉凉的。
乔令筠何曾这么对他说过话。
应了那句话:爱你的时候,你是宝;不爱你的时候,你是草。
乔令筠夺走傅继昀手里的恐龙玩具,飞快走了。
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用警告的眼神瞪他,不许跟着她。
傅继昀无声笑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
等那道身影看不见,他才上车,吩咐老陈回西臣一品。
乔令筠回到家把小恐龙塞给乔豆豆:“你爸爸给你买的赔罪礼物,别怪他了。”
乔豆豆抓着小恐龙,嘴里吐出两个小泡泡。
第二天,孟溪出现在乔令筠的诊室。
乔令筠挑眉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坐着,孟溪站着而显得气势弱,反而有种不在意的松弛感。
这让孟溪很讨厌。
还不如以前,乔令筠像个疯子一样跟她掐,跟她争。
那样,她还痛快一些。
现在的乔令筠情绪稳定,不争不抢,但傅继昀的心偏向了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孟溪觉得是因为孩子。
乔令筠有了孩子,胜券在握,用胜利者的姿态看她。"



乔令筠从中医馆出来,便看到傅继昀夹着一支烟靠在路灯下面。

灯光忽明忽暗,乔令筠没看清他的脸。

她走过去:“恭喜啊!听说你要和孟小姐订婚了,真是可喜可贺。”

傅继昀吸了一口烟,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乔令筠被烟味呛了一下,抬手挥了挥。

“原来你会抽烟啊,我还以为你不会。不过吸烟有害健康,你少抽点。”

傅继昀捻灭烟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关心我?”

乔令筠觉得空气清新多了。

“对啊,你可是乔豆豆的爸爸。”

她希望乔豆豆得到更多的爱,特别是傅继昀的。

所以,她希望傅继昀健健康康。

傅继昀站直身体,瞬间比她高出很多,挡住了灯光。

“仅仅如此吗?”

乔令筠点头:“对啊。话说,你们婚期定了吗?”

“怎么,你要去参加?”

乔令筠摆手:“不去,就是问问,我的身份去了让你们尴尬不是?”

傅继昀:“你没看新闻吗?”

乔令筠:“没看,是叶贞璃告诉我的,说你们官宣订婚了。”

傅继昀就知道,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在意,连他发的声明都没看到。

“我订婚,你很高兴是不是?”

乔令筠觉得他问题有点多。

不过还是回道:“我们虽然离婚了,你还是乔豆豆的爸爸,我肯定是希望你好的。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我真心祝福你。”

傅继昀踢了一脚路灯杆子。

去他娘的幸福!

他现在一点也不幸福。

倒是被气得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乔令筠被他的动作吓一跳。

“这是干啥?”

傅继昀:“看它不顺眼。”

“它没招惹你啊。”

“我就是看它不爽,有意见?”

“没意见,只要不是看我不爽就行。”

傅继昀:“……”

啊!

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

“那什么,你心情不佳,下次聊,我走了,再见。”

乔令筠把包甩在肩上,洋洋洒洒地走了。

傅继昀磨磨后牙槽,跟了上去。

乔令筠扭头:“心情不好就去放松放松,跟着我干啥?”

傅继昀:“好歹夫妻一场,又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交情,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吧,我心情不好,你就不能哄哄我?”

乔令筠歪头想了想,确实是,那就关心一下?

“我请你吃冰激凌?”

五分钟后,两人手里各拿着一只一块钱的老冰棍。

傅继昀看着乔令筠付的钱,一共付了两块钱。

他还从未吃过这么廉价的东西。

不知道会不会吃了拉肚子。

“不是说冰激凌吗?怎么成冰棍了?”

冰激凌比冰棍贵一点。

乔令筠嘿嘿笑,伸舌头舔了一口冰棍,甜丝丝,冰凉凉。

好爽!

“老冰棍更好吃,你尝尝。”

这小妮子就是抠!

傅继昀心里腹诽。

乔令筠看他手里的冰棍化得快流下来了,一着急,凑过去呲溜舔了一口。

结果,一不小心,舔到了某人的手指。

傅继昀感觉一道电流过身,烧的他僵住,心脏快速跳动。

“你……”

他惊讶地看着乔令筠。

乔令筠有一点尴尬,一张脸发烫。

甩锅:“谁让你不吃,我看快流下来了,才……”

才舔的。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破天荒的,傅继昀没有逮着这件事不放,就着她刚刚舔过的地方舔了一下。

“嗯,确实好吃。”

乔令筠没有看见他的动作。

沾沾自喜道:“是吧,我没骗你。”

傅继昀的嘴角勾了勾。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着冰棍。

乔令筠忍不住打开话匣子。

“上学那会儿,我有个同学家是开小卖部的。我早上去她家等她一起上学,总看见她吃泡面,香辣牛肉味儿,还加一个煎蛋,给我馋的吞口水。放学回去,她都会吃一根老冰棍,在我旁边吸溜,我盯着那根冰棍流口水,被她嘲笑了。”

当然,那个同学就只是同学,为了防止她有一天冲动地夺走同学手里的冰棍,她远离了那个同学。

傅继昀:“你哪个同学?我怎么不知道?”

乔令筠:“……”

“再说,我们家不缺你泡面吃吧,冰箱里一直都有冰激凌,你没必要……”

说完,傅继昀才意识过来。

“你说的是你在银河村的时候?”

银河村是原主和外婆乔玉华生活的村子。

乔令筠含糊其辞应了一声:“嗯。”

其实不是,是她上一世的经历。

傅继昀对乔令筠在银河村的生活不了解。

原来她那时候生活得那么苦,连只老冰棍都买不起。

他把手里还剩一口的老冰棍递给她。

“给你吃。”

乔令筠的那根早就吃完了。

不过她嫌弃地说道:“不要, 全是口水。”

傅继昀:“……”

他想说,都睡过了,还在乎什么口水。

不过现在不适合说这样的话题,乔令筠会炸毛。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他两口吃光老冰棍。

乔令筠嘴里还含着那根木棍咬。

傅继昀夺走,一并扔进垃圾桶。

乔令筠咂咂嘴。

她还在舔味儿呢。

木棍也是甜的。

傅继昀好笑:“喜欢吃,下次给你买。不过凉的东西要少吃。”

乔令筠没说话。

走到小区楼下,傅继昀没上去。

“我有事,不上去了。”

虽然知道乔令筠盼着他不要上去,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乔令筠回到家,曾姐正在收拾行李。

“曾姐,你要干嘛?”

曾姐转头看见她,脸上是焦急的神色,还哭过。

“乔小姐,你回来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家那口子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从楼上摔下来了,说伤得不轻,我得马上过去。”

乔令筠连忙上前帮着她收拾。

“曾姐,你别慌,票买了吗?”

“没呢,我想去火车站买,网上买我也不会。”

乔令筠拿出手机:“把身份证号码给我,我给你买。”

“谢谢乔小姐!”

曾姐急忙找出身份证递给她,乔令筠给她买了最近的一班车。

“曾姐,不用取票,直接刷身份证上车。我把车次发到你微信上了。”

“谢谢乔小姐!我走了,你可怎么办?”

乔令筠:“我的事好解决,你别担心,到了那边,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曾姐点点头,感动得不行。

曾姐走后,乔令筠给乔豆豆喂了奶,洗了澡。

拿手机给宗伯请假。


她要是说她提的,他们肯定更加难受。
大多数父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甩了别人,不能忍受其他人甩了自家儿子。
最终,乔令筠折中说道:“这件事是我和傅继昀商量之后做的决定,我们都觉得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果然,祁莲心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
“你们既然想好了,我们也支持你们。”
傅松:“你和继昀离婚后搬回来住吧。”
“爸!”
傅心语不满地喊道,脸上满是抗拒。
祁莲心没有说话,但看得出也是不情愿的。
乔令筠笑了一下,婉拒:“我有住处,就不回来住了。”
祁莲心立马笑了。
“这样也好,年轻人想要自己的空间,不喜欢跟长辈住,我们理解,也支持。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没事儿回来看看。”
祁莲心的表面话说得很好听。
乔令筠也做着表面功夫。
“我会的。”
傅心语哼了一声,“你住哪里?不会是跟我哥要了房子吧?大平层吗?还是别墅?乔令筠,做人要知廉耻,不是你的东西,别厚着脸皮要。”
乔令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
傅心语站起来,准备跟乔令筠大吵,被傅松按下去。
“干什么?哪都有你!你哥嫂的事自己解决,你别添乱。”
傅心语不满:“为什么不让我说?乔令筠不要脸,利用那样肮脏的手段嫁给我哥,现在离婚就想分走我们傅家的财产,这钱也太好捞了。”
傅松端着大家长的威严:“让你别说,不听话是不是?”
“爸!”
“我们给乔令筠一点补偿是应该的,你就不要添乱了。具体他们怎么谈,让你哥自己决定。”
祁莲心也附和:“你爸说得对,这件事由你哥自己做主,咱们不要管了。”
傅心语看着乔令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乔令筠始终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激烈地讨论。
好像这件事跟她无关。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她才出声:“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医院里。

乔令筠发了一顿狂,被几个医生护士合力按住。

为首的医生扒开她的眼睛瞧了瞧。

“没大碍,估计是受了刺激。”

然后耐心劝导:“你还活着,没缺胳膊少腿,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发生那么大的车祸,只受了这么一点伤,真是福大命大!”

接着让护士给她处理额头的擦伤,便去看其他的病人了。

乔令筠不再挣扎,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谁说她还活着!

这具身体的内核已经换了好不好!

乔令筠这会儿已经理清楚了。

她穿书了!

一本她最近看的霸总文。

看得她捶胸顿足,骂爹骂娘。

因为作者烂尾了。

说她买彩票中了一等奖,不想费脑子写小说了。

气不气人?

读者的乳腺也是乳腺啊!

她气得好几个晚上没睡着。

她穿成了跟她同名同姓的女配,男主不待见的老婆。

原主本来跟奶奶住在乡下,奶奶死后,被接到傅家,也就是男主家。

那时,她十二岁。

从小,原主就是男主的跟屁虫,走哪跟哪。为了男主,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继续当跟屁虫。

男主只把她当妹妹,她却妄想嫁给男主,给男主下药,直接睡了人家。

更过分的是,她叫来了记者,把他们堵在酒店房间。两人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逼得男主迫于压力,娶了原主。

男主娶了她,却只把她当作摆设放在家里,再没碰过她。

因为他有喜欢的女人。

是本书的女主,他的白月光。

好巧不巧,原主因为那一晚怀孕了。

她得知自己怀孕,激动地开车去找男主告知,却发生了车祸。几十辆车连续追尾相撞,现场情况惨不忍睹,死伤无数。

书里,原主没死,只受了点轻伤。

现在却变了,原主死了,她变成了原主,一个倒霉蛋女配。

护士给她处理了额头的伤口。

同情地说道:“我们给你老公打过电话,他没有接,你要不要再打试试?让他来接你。”

护士看她被车祸吓得不轻,差点精神失常,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

乔令筠心想,这男主还真是不爱原主啊。

发生这么大的车祸,好歹来看一眼嘛。

太无情了!

算了算了,跟她也没啥关系。

原主都死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

她又不爱男主!

即使男主不来看她,她也不难过。

“那什么,我的手机呢?”

“在这里。”

护士拿出一只手机递给她。

手机设了指纹解锁,乔令筠把左手大拇指放上去,果然打开了。

看到通讯录有七八个拨出去的电话,都是打给一个备注“老公”的人。

就是那个不待见她的男主。

乔令筠又拨了一遍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听。

她打开微信,找到备注“老公”的人,给他留言:我出了车祸,在爱华医院,来接我。

放下手机,她懒懒地躺在床上等着。

隔壁床的家属递给她一个苹果,她道谢之后接过啃起来。

一个苹果吃完,又刷了会儿手机,那位“老公”也没回信息。

乔令筠觉得他大概率不会出现了。

便起身自行离开了医院。

护士不放心,把她送上出租车才回去。

凭着原主的记忆,乔令筠报了一个地址。

“师傅,去西臣一品。”

出租车师傅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西臣一品,那是龙城的顶级豪宅,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车子行驶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处超级豪华的独栋大别墅外面。

乔令筠张着嘴巴,眼睛冒光,脚步飘浮。

这就是男主和原主的婚房!

太豪了吧!

别墅外面大片的草坪被修理得整整齐齐。

进到别墅,六名佣人立即围过来,接过她的外套,给她换鞋。

“少奶奶,您额头怎么了?”

乔令筠的思绪飘飘忽忽,勉强扯出一丢丢神志回道:“出了一个车祸。”

“啊!!!”

佣人们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乔令筠摆摆手,“没事没事,就一点轻微的擦伤。”

转身,一名佣人端着一杯橙汁过来。

“少奶奶,您最喜欢的鲜榨橙汁。”

乔令筠眼睛亮了亮,接过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佣人们疑惑地看了看她。

乔令筠看着如皇宫一样的别墅,啧啧两声。

她还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呢。

应该说她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前一世,她就是个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演员,每天为生活奔波,住在出租房里,最难的时候还住过地下室。

这里真的太豪华。

乔令筠在心里不断尖叫。

享受了一顿佣人准备的丰盛晚餐。

她便开始打包自己的东西,确切的说是原主的东西。

摸着还很平坦的腹部。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

她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

前一世,她查出不孕不育。

男友得知后立即提分手,转身跟别的女孩儿结了婚。

她不难过男友跟别人结了婚,她难过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她是那么喜欢小孩。

她跑到酒吧买醉,喝醉之后,在回家的路上掉河里淹死,然后便穿书了。

没想到老天爷眷顾她,给她肚子里塞了个孩子。

她记得书里,原主告诉男主怀孕的事。

男主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医院打掉了孩子。

她喜欢这个孩子,她要留下这个孩子。

防止男主打掉她的孩子。

她不能告诉男主自己怀孕了,而且……她要离婚!

带着孩子跑路!

洗了澡之后,乔令筠坐在床上等着那位“老公”回来摊牌。

等睡着了,也没见着人。

第二天早上,乔令筠打着哈欠下楼。

抬眼一扫,脚步咻的顿住。

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美男。

真的是美男!

小说和漫画里才有的那种。

黑色衬衫加黑裤,笔直的大长腿交叠,低眉看着报纸。

那双手————

那双手好漂亮!

白得发光。

让乔令筠滋生出一种好想当他手里的报纸,被他捏着的想法。

好帅啊!

狼系男。

她喜欢的类型。

乔令筠一蹦一跳地走过去。

“嗨!帅哥!”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佣人们惊讶地看过来。

沙发上的人抬眸,一双漆黑的眸子给了乔令筠一击。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太帅了!太帅了!

可帅哥出口,却冰封十里。

“乔令筠,你又在搞什么鬼?”

乔令筠瞬间清醒,思绪回笼。

看来这位就是原主的老公,本书男主。

长得这么妖孽,难怪把原主迷得神魂颠倒。

“傅……傅继昀?”


乔令筠脑子里闪现原主和男主在一起的画面,喊出对方的名字。

傅继昀把她从头削到脚,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眯了眯。

语气带着一丝薄怒,“不是出车祸了吗?”

活蹦乱跳的。

这个女人竟然说谎话骗他,胆子越来越大。

乔令筠来了怒气,这个男人看到信息了,故意不回她!

她上前一步,抓住傅继昀的领子凶巴巴吼道:“我还以为你飞月球了,所以联系不上。原来你还在地球上啊,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信息?”

傅继昀愣了两秒,抬手捏住她手腕。

乔令筠哎哟一声,松开了手。

“傅继昀,你大爷!”

屋子里的保姆仿佛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脑子里都冒着相同的问号。

这是少奶奶吗?

乔令筠在外名声是又凶又恶,谁要给她一巴掌,她会还回去二十巴掌。

当初拿下傅继昀的方法也挺强悍。

但私下里,她对傅继昀极好,好到唯唯诺诺,卑躬屈膝。

像此刻这般对傅继昀说话,不曾有过。

傅继昀这次足足愣了四秒,然后眉宇拧紧,满脸不悦:“乔令筠!”

乔令筠不爽:“喊我干嘛?”

傅继昀:“……”

他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乔令筠今天很奇怪。

过了半晌,他换了一副温和一些的口气:“你怎么了?”

他暂时不计较她编谎话骗他。

乔令筠没睡好,一身火气。

第一次睡那么豪华的大床,她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一开始看见美男的好心情也没了。

滤镜碎了。

乔令筠呲着牙看了傅继昀好几眼,嘁了好几声。

就这样披着好看包装纸,吸引人眼球,实则内里不咋滴的商品。

谁要谁拿去,她不稀罕。

哪有肚子里的娃娃香!

对了,娃娃!

乔令筠想起来她要离婚。

傅继昀头一次被乔令筠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还看了好几眼。

刚想发火,乔令筠软了声音:“商量个事儿呗。”

傅继昀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乔令筠果然又在耍花招,目的还是引起他的注意。

他起初还以为她变了。

是他多想了。

这个女人脑子里除了他,什么都装不下。

傅继昀轻抿薄唇,正要说话。

乔令筠:“我们离婚吧。”

“什么?”

傅继昀不可思议地望向她。

“乔令筠,这又是你的新花招吗?用离婚威胁我?”

乔令筠:“不是的……”

“乔令筠,你接二连三使用这些愚蠢的方法,先是编出车祸,然后故意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直接用威胁的手段。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做这些没用!给你傅太太的头衔已经是我的底线,别妄想别的。”

乔令筠气笑了,一根手指头戳在他心脏的位置,用力点了两下。

“你所说的别的是什么?你的心?哈哈哈,太好笑了!拜托,我真的不稀罕,你留给别的女人吧。”

“乔令筠!!!”

傅继昀的声音含着隐隐的怒气。

乔令筠手掌微张,在他胸口拍了两下。

“男人,别以为你是总裁,就可以霸道,就可以自恋。这个世界上,姐姐我最喜欢的东西不是男人,知道是什么吗?”

傅继昀从没有见过乔令筠这个样子,一时看愣了。

对面的女孩儿,小嘴巴一张一合,未施粉黛,穿着普通款式的真丝睡衣,一双桃花眼往上翘,生动得不可思议。

乔令筠眉眼弯了弯:“姐姐不告诉你!”

回过神来的傅继昀觉得他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冷嗤:“别碰我!”

乔令筠撇了一下嘴,拍拍手,“好,不碰你,知道你想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放心,我马上就给她腾位置,你马上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乔令筠,你胡说八道什么?”

乔令筠摊了一下手,“别怀疑我的诚意,我真的想跟你离婚,真的想放你自由。”

傅继昀按了按眉心,薄唇轻启:“滚!”

乔令筠:“只要离婚,我马上滚。”

生怕傅继昀怀疑她丑人多作怪,拽住他的手腕往楼上拖。

“走,我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傅继昀猛地甩开她。

“够了!乔令筠,我警告你,别闹了!”

乔令筠咂巴两下嘴,转身飞速跑上楼。

一会儿后,拖着一只箱子,手里拿着户口本以及两人的结婚证从楼上下来。

“傅继昀,你看……咦?人呢?”

楼下哪还有傅继昀的影子。

乔令筠掏出手机给傅继昀打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上,傅继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反手把手机扣在座椅上。

乔令筠急得拖着箱子就往外走。

保姆拉住她。

“少奶奶,您没换衣服。”

乔令筠低头一瞧。

还真是。

话说,她肚子好饿,好像没吃早饭。

五分钟后,乔令筠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T恤牛仔裤,阳光得不能再阳光,青春得不能再青春。

坐在餐厅里,她大口吃早饭。

有钱人家的早饭也这么丰盛,种类多样,味道绝佳,好吃得她想哭。

一名年纪大一点的保姆在旁边忍不住提醒:“少奶奶,还有,您慢一点吃,别噎着。”

乔令筠一边点头,一边大口进食。

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赶快把婚离了。

把结婚证和户口本塞进口袋,她准备去找傅继昀。

从别墅出来,差点把腿走断才打到车。

别墅区太大了。

乔令筠目测走了三公里到小区门口。

这就是住大别墅的悲哀,要是没个车,真能累死个人。

遇上她这种不会开车的,再豪华的别墅,她也不想住,还不如住在地铁站旁边方便。

刚刚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豪车。

保姆追着给她塞车钥匙。

她没开,在保姆疑惑的眼神下,她解释:“我想走走路,吃多了。”

保姆不疑有他,因为她真的吃得很多。

原主是会开车的。

她却恐惧开车,握着方向盘就紧张。

……

她站在辉盛公司门口。

这是傅继昀独自创立的投行公司。

傅家本身有自己的公司,是傅氏集团,现在是她那位公公,傅松在管理。

她正想往里走,一行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傅继昀。

他旁边还站着一位气质清雅的女人。

是傅继昀的白月光,孟溪。


孟溪看见乔令筠,脚步顿住,扭头:“继昀,我在车里等你,你们聊。”

说完准备走。

傅继昀突然喊住她:“你不用回避。”

孟溪飞快看乔令筠一眼。

“继昀,你这样会让乔令筠误会。”

傅继昀扫了乔令筠一眼:“她不会误会。”

乔令筠配合地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对对对,我没误会,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傅继昀和孟溪:“……”

傅继昀皱着眉,真的看不懂乔令筠,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

孟溪疑惑地看了乔令筠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好奇怪。

她不是应该扑过来给她一巴掌?或者骂她狐狸精吗?

咋这么安静?

还说她和傅继昀是一对。

有猫腻。

心里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孟溪警惕地往傅继昀身边站了站。

乔令筠好声解释:“你们别怕,我没带硫酸,没带记者。不过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在一起总不是个办法,你们说呢?”

傅继昀一副看神经病的神色看着她。

“乔令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乔令筠睁着一双桃花眼,无比无辜。

“我没有搞鬼,我来找你离婚的。”

傅继昀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想要离婚的决心啊?

孟溪听见离婚两个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想问又矜持的样子。

乔令筠直接掏出结婚证和户口本。

“我很有诚意的。”

傅继昀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乔令筠催促:“走啊,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那什么,我没车,你们开车了吧,有车方便一些,一脚油门就到了。”

“对了,孟小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们办了离婚,你们顺道可以把结婚证领了。”

“看我想得多周到!”

乔令筠一副快感谢我的得瑟样。

孟溪心动了。

不管乔令筠耍的什么花样,她肯答应离婚,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

现在却发生了。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孟溪转头看傅继昀,虽然没说话,但明显等着傅继昀给出答复。

身后的秘书余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诡异了!

傅继昀始终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乔令筠,仿佛要把她看穿。

乔令筠着急啊,忍不住又开始催促:“走啊,别磨叽了,一会儿民政局关门了。”

“乔令筠,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跟我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傅继昀率先上了车。

有点赌气的样子。

孟溪跟了上去,同傅继昀一起坐到后座。

余康上了副驾驶。

乔令筠愣了一下,果断跟在孟溪后面去拉后车门。

竟然没拉开!

她飞速绕到另一边,另一侧可以打开,她钻了进去,挨着傅继昀坐下。

傅继昀的另一边坐着孟溪。

形成了两女夹一男的诡异情况。

余康和司机:“……”

乔令筠朝司机老陈说道:“开车,去民政局。”

老陈回过神,等着傅继昀发话。

傅继昀吐出三个字:“听她的。”

车子行驶起来。

乔令筠扭头朝傅继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傅继昀没理她。

乔令筠又把眼神移向孟溪。

这个女人看着清清冷冷,与世无争的样子。

呵呵。

挺阴险!

刚刚是她把车门上锁。

不想她上车呢。

还好她机智,脸皮够厚,绕到另一侧上来。

话说,她还没和傅继昀离婚,她才最有资格坐这辆车。

孟溪凭什么不让她上车?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现在和傅继昀离婚要紧。

……

孟溪在心里懊恼。

她刚刚不该冲动的。

现在让乔令筠挨着傅继昀坐,还不如挨着她坐呢。

乔令筠这个女人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乔令筠突然瞥到手上的钻戒。

傅继昀手上也有一只。

是原主当初缠着傅继昀死活要买的。

钻不是很大,但漂亮。

应该值不少钱。

离了婚,她需要钱养崽。

眼珠子转了转,她说道:“傅继昀,我们反正马上就离婚了,你那只戒指留给我做纪念呗。”

说着,爪子伸了过去。

快要碰着的时候,傅继昀抬手避开了。

“我花钱买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乔令筠:“你跟孟小姐结婚,肯定要重新买戒指的,这只留着也没用,就给我呗。”

傅继昀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看乔令筠不顺眼。

他摊手。

“把你那只戒指还给我。”

乔令筠捂住手。

“不给!我的!”

傅继昀:“我花钱买的,既然要离婚,就留下。”

乔令筠死死护住,摇头:“不给不给!给我了就是我的!”

傅继昀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不知如何用力的,乔令筠哎哟一声。

傅继昀从她手指上拔下了戒指。

乔令筠扑过去抢,嘴里大骂:“傅继昀,你大爷的!你个守财奴!周扒皮!抠门鬼!连个戒指都要要回去,哪有你这样的,夫妻一场,你让我好寒心!”

傅继昀逗着乔令筠玩儿,戒指一会儿在左手,一会儿在右手。

余康目瞪口呆。

后面那位确定是自家老板?

太幼稚了吧!

孟溪看着两人虽然在争夺戒指,却好像在打情骂俏。

她坐在那里显得多余。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安慰自己,傅继昀和乔令筠马上就离婚了,两人不再有关系。

她才是陪伴傅继昀一生的人。

乔令筠扑腾半天,白费力气,累得半死。

“傅……傅继昀,你……我鄙视你!”

傅继昀勾了勾嘴角,刚刚的阴郁一扫而光。

乔令筠的心在滴血,不但没有要到傅继昀那只戒指,自己的也弄丢了。

她想到夫妻离婚都要分财产的。

厚着脸皮问:“那什么,咱们的财产怎么分?”

傅继昀假装不懂,“什么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

“乔令筠,我们家的钱都是我挣的,跟你有关系吗?”

乔令筠:“……”

憋了半天,乔令筠道:“我操持这个家也有功劳啊。”

“呵呵,你操持什么了?做饭?扫地?洗衣服?那不都是保姆在做吗?”

乔令筠再一次哑口无言。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理由。

傅继昀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乔令筠,别忘了,我们结婚前做了财产公证。”


乔令筠在记忆里搜寻一圈,好像真的有这回事。

可恶的周扒皮!

越有钱越抠门!

好气啊!

“你有没有那种很小的房子?你不想要的那种,给我吧,离婚后我总得有个住处。”

比起脸皮,乔令筠觉得找个稳定的住处更重要。

乔令筠昨晚查过原主的银行卡。

这货居然一分存款没有!

她生前好歹存了几万块,原主太不靠谱了!

原主住到傅家之后,吃穿用度都是傅家支付,也会给她一些零花钱,但不多。

自从她睡了傅继昀,逼傅继昀娶了她,她在傅家人心中的形象彻底毁了,没一个人待见她。

原主跟傅继昀结婚之后,傅继昀给了她一张信用卡,是他的副卡,不限额的那种。

金钱上倒是没限制她,想买什么都能买。

但对她没用,她想要现金。

离婚后,那张卡肯定要还的。

傅继昀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搭理。

意思很明显。

没有。

有也不给她。

乔令筠不死心:“总得给我一笔赡养费吧。我要的不多,五百万就行。”

五百万应该可以把一个孩子养大吧?

应该可以的吧。

她没经验。

傅继昀同样无视了她。

孟溪微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正好被乔令筠捕捉到。

“孟小姐,这么抠门的男人,我劝你慎嫁。他今天可以这么对我,明天就可以用同样的待遇对你。”

孟溪:“继昀不是这样的人。乔令筠,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继昀很大方的,昨天我们逛店的时候,他要给我买一个一百万的包,我没要。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惹继昀不高兴了,他才这样。”

乔令筠顾不上忿绿茶的孟溪,怒瞪傅继昀,咬牙切齿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她出车祸给他打电话,这个男人居然在陪孟溪逛街!

好,逛街她忍了。

接一下电话,回个信息要死吗?

能耽误他多少时间?

还有,他居然要给孟溪买包!

一百万!

钱多烧的慌是不是?

给她啊!

她缺钱,她要养崽。

原来傅继昀只是对她抠门。

死男人!

贱男人!

乔令筠深呼吸,在心里大骂傅继昀。

说到底还是不爱,傅继昀要是爱她,就不会这样对待她了。

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留着过年包饺子吗?

离离离!赶快离婚!

傅继昀看着乔令筠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莫名好笑。

孟溪捕捉到,愣了一下:“继昀,你笑什么?”

傅继昀别开眼神:“没什么。”

孟溪狐疑地看了看乔令筠。

刚刚继昀是在看乔令筠吗?

乔令筠决定了,她一会儿找地方狠狠刷傅继昀的卡,好好给他放血。

气死他!

“少爷,少奶奶,到民政局了。”

乔令筠往外看一眼,打开车门下车。

傅继昀快把乔令筠后脑勺瞪穿,跟着下了车。

看着三人走进民政局。

老陈问副驾的余康。

“少爷和少奶奶真的要离婚?”

余康:“要不然呢?来民政局逛街?”

“为什么要离婚?”

“过不下去了呗。”

“不行,他们才结婚一个月,肯定是冲动了,我进去劝劝。”老陈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余康拉住他:“陈叔,你别去捣乱了。傅总和乔令筠是因为什么结的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勉强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我觉得他们离婚挺好的。”

老陈:“就算要离婚,也得慎重考虑吧,是不是应该通知老爷和太太。像他们这样草率不行。”

余康:“他们结婚草率,离婚为什么不能?别管了,就让傅总脱离苦海吧,我都替他憋屈。傅总应该跟孟小姐在一起,那样才会幸福。”

老陈还是觉得不对:“不行不行!我还是得去劝劝。”

余康拽住他:“不能去。”

“那我给老爷和太太打个电话。”

余康夺走老陈的手机,“别多事,傅总自己会说。”

……

乔令筠走在前面,傅继昀和孟溪并排走在后面。

今天离婚的人少,乔令筠直接走到一个没人的窗口。

“办离婚。”

窗口里面坐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姐,慈眉善目。

朝乔令筠身后看一眼。

“你哥哥和嫂子离婚?”

傅继昀的脸瞬间沉了几分。

乔令筠哈哈大笑,一手搭在傅继昀肩膀上,“大姐,是我和这位离婚。”

办离婚登记的大姐尴尬了,连忙道歉:“对不住啊,整错了。”

乔令筠好脾气地挥挥手:“没事没事。”

傅继昀侧眸,冷声道:“拿开。”

乔令筠撇了一下嘴,把手拿开,嘀咕道:“小气!”

办理离婚登记的大姐脑子还是一团懵。

眼神在面前的三人身上来回扫。

这是什么组合?

小夫妻离婚,小三陪同?

问题是这原配傻呵呵的,笑得缺心眼儿似的,一点要离婚的难过神色都没有。

孟溪催促:“赶快办吧,后面有人排队了。”

乔令筠朝后看了一眼,确实有一对小情侣。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窗口牌子。

“呀,走错了。”

“亲爱的,结婚登记在那边。”

孟溪:“……”

乔令筠笑出声:“真逗,结婚还能走错。”

说完,接收到傅继昀冷飕飕的眼神。

她赶快掏出证件,扭头:“傅继昀,身份证给我。”

傅继昀掏出身份证给她。

乔令筠坐下来,顺便把傅继昀拉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把证件放到大姐面前,“你好,办离婚。”

孟溪独自站在后面。

办理离婚登记的大姐抬眸扫她一眼,眼神带着一丝厌恶。

她最讨厌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孟溪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有点委屈,又不好解释。

乔令筠催促:“姐姐,麻烦快点给我们办,着急。”

大姐不慌不忙地低头看了一眼证件:“证件齐全哈,两位是自愿离婚吗?”

“是的。”

乔令筠坐的很端正,就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

大姐眼神移向傅继昀,“你呢?”

傅继昀始终冷着脸,淡淡“嗯”了一声。

后面,大姐公式化地询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

乔令筠以为终于可以离婚了。

结果大姐说:“接下来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一个月之后再来。”

乔令筠:“……”

孟溪:“……”


乔令筠问道:“这个冷静期可以直接略过吗?我们不需要。”

大姐:“这是规定,因为很多夫妻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时冲动。”

“我们已经感情破裂了,稀碎的那种,根本不需要冷静期。大姐,麻烦赶快给我们办理吧,求求你了!”

大姐不为所动:“我看你们结婚才一个月,绝对是最冲动的那种,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乔令筠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傅继昀。

“傅继昀,你找找关系,让他们现在办理离婚行吗?”

傅继昀眸子很冷:“就那么想离婚?”

乔令筠:“你不想?”

“乔令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非要结这个婚的。”

“我当初脑子进水了,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但你也不吃亏啥啊,让你分点钱给我都不干。”

傅继昀:“……”

账是这么算的?

不知道是被乔令筠气的,还是脑子抽了,傅继昀吐出一句话:“离婚我就是二婚。”

孟溪吃惊地看着他。

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傅继昀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更加烦躁了。

“我去门口抽根烟。”

乔令筠回过神,追了出去。

啪一声。

傅继昀点燃一根烟,刚要抽。

乔令筠凑到他旁边:“在二婚这一点上,我们是公平的,因为我也是二婚啊。”

“咳咳咳,呛死了。”

乔令筠抽走他手里的烟,转身捻灭扔到垃圾桶。

“吸烟有害健康。”

傅继昀磨牙。

这个女人疯了吧?简直胆大包天!

乔令筠看他黑着脸,耐心给他分析:“你不用怕离婚后不好找,孟小姐等着你呢。”

傅继昀冷冷扫她一眼。

乔令筠没放心上,继续劝:“我看那些霸总小说,那些个霸道总裁结婚的时候可以不用户口本,甚至本人都可以不用去,就能把结婚证领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傅继昀不说话。

乔令筠也不指望他回答,说道:“因为霸总有关系!你不是霸总吗?我相信你肯定有关系,赶快打个电话,让他们通融一下,我们今天把婚离了。”

傅继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我没有关系,按照规矩来。”

傅继昀大步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

乔令筠追过去的时候,车子呼啸而去,她吃了一肚子尾气。

气得她跺脚。

孟溪走出来,没有看见傅继昀,脸上满是失落。

乔令筠主动告知:“傅继昀走了。看吧,这样的男人要不得,自己跑了,自己的老婆和情人都不管了,像什么话!”

孟溪:“……”

沉默了一会儿:“乔令筠,你脑子没事吧?”

“没事啊,昨天出了个车祸,不过医生说没撞到脑子。孟小姐,你怎么走?捎我一段儿?”

“乔令筠,今天真的不像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同意和继昀离婚?你什么目的?”

乔令筠当然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怀孕了,她不想孩子被傅继昀打掉,只能离婚躲起来。

“没什么目的,就是突然想通了,留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没用。我大好的青春干嘛要浪费在一个不爱我的人身上,外面的帅哥多的是,我要找一个爱我的。”

孟溪眯着眼睛打量乔令筠,猜测她的话真假。

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乔令筠拉着她上了车。

“师傅,去西臣一品。”

到了西臣一品,乔令筠开门下车。

“师傅,车费找这位小姐要。”

孟溪:“……”

余康打量着傅继昀,不知道这是离了,还是没离。

他又不敢问。

不停给司机老陈使眼色。

老陈试探性地问道:“少爷,你跟少奶奶离了吗?”

傅继昀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没有。”

老陈笑了:“没离好啊,其实少奶奶人挺好的。夫妻过日子就是这样,一开始没感情,时间久了,感情就出来了。”

老陈是个思想守旧的人,觉得只要结了婚,就不能轻易离婚,最好白头偕老。

傅继昀没接话,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余康郁闷了。

心想,肯定是乔令筠反悔了。

他就知道乔令筠花样多,逗着傅总玩,她压根不想离婚。

……

乔令筠没有离成婚,化郁闷为力量,干了两碗饭,以及一桌子菜。

撑得扶着肚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散步消食。

没那么撑之后,又上楼睡了一会儿,最后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闭着眼睛接起来:“喂。”

“令筠,在哪?我度假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来我家。”

“你谁啊?”

那边静默了一分钟,然后讨好地说道:“令筠,还在生气呢?别气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从今以后,你的决定我都支持。我再也不拦着你喜欢傅继昀了,也不说他坏话了,你想在家给他当贤妻不想出去工作,我不反对了。你别生气嘛,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小鱼干赔罪。”

乔令筠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叶贞璃?

哦,是原主的闺蜜,两人是高中同学,原主唯一的朋友。

前几天,两人吵了一架。

起因是说到工作的事,叶贞璃让她找个工作,别依赖傅继昀。

原主陷入爱情无法自拔,一心想做傅继昀背后的女人,在家做贤妻良母,不想出去工作。

两人的意见不同,吵了起来。

叶贞璃生气,把傅继昀骂了一顿。

原主是恋爱脑,骂她可以,骂傅继昀不行。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叶贞璃跑去旅游,两人好几天没联系了。

乔令筠坐起来,揉了两下睡乱的头发。

对面传来叶贞璃可怜巴巴的哭声,“令筠,我亲爱的令筠,你别不理我啊。”

乔令筠放柔了声音:“你家在哪,我现在过去。”

对面沉默了两秒。

“令筠,你咋了?你怎么能不知道我家在哪呢?”

乔令筠:“……”

失误。

她又在脑子里搜刮一番,终于想起来叶贞璃的住所。

“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能不记得,不就是观澜小区吗,我马上到。”

叶贞璃松一口气,“我等你,小鱼干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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