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继昀乔令筠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是作者“云朵还是花”的倾心著作,傅继昀乔令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穿到了一本霸总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女配,被霸总嫌恶的老婆。而且,这本书烂尾了,穿之前她都没看到结局。原主给霸总下了东西激情一夜之后,原主怀孕了,却意外发生了车祸去世,她因此顶替了原主,来到了这位冷情霸总的身边。本来就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两人,她也不费力勉强,离婚是肯定要离的。但上辈子她不孕不育的遗憾,正有机会让她来弥补,所以她瞒下了怀孕的消息,顺利离婚后立马就走。后来霸总前夫吭哧吭哧地追了上去,红着眼逼问,“明明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跑!”...
《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全局》精彩片段
收了手机,看文件都那么心情愉悦。
乔令筠这边突然感觉肚子疼。
她暗道不好,要生了吧?
她赶快给叶贞璃打电话。
悲催的是,平时一打就通的电话此刻没人接。
她忍着疼痛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希望叶贞璃看见能赶过来。
接着,她给叶母打了电话,叶母接到电话,和叶父火速赶过来。
乔令筠此时已经痛得直不起腰。
生孩子太特么疼了!
家里的车被叶贞璃开去上班,时间紧迫,叶父叶母打出租车十分钟赶到。
他们进屋的时候,乔令筠扶着门框,疼得冷汗直冒。
为了生孩子的时候方便,乔令筠一早换了条棉质长裙,此刻背部被汗水打湿。
叶母是过来人,招呼叶父拿预产包,她扶着乔令筠去坐电梯。
乔令筠坚持走到门口。
叶父叶母刚刚坐的出租车在那里等着。
乔令筠正要坐进去,一个人影冲过来。
“乔令筠,你怎么了?”
乔令筠扭头,嘴唇哆嗦着:“放开我,我……我要生了。”
路容立即弯腰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叶父:“哎,咋回事?”
叶母看出这个帅气的男人跟乔令筠认识,说道:“你拿东西坐出租车去医院,我跟过去看着。”
叶父点头。
路容庆幸他今天开的不是跑车,而是一辆比较宽敞的迈巴赫。
叶母扶着乔令筠坐在后面,随时观察着她的状况。
路容不敢耽搁,问:“哪家医院?”
叶母知道,报了地址。
……
叶贞璃看到电话和信息,从会议室冲出去。在门口撞到石谦。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是呢!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两名月嫂正想上前提醒乔令筠。
傅继昀已经看到了他们,大步走过来。
他长得高大,穿着西装,走路带风。
孟溪正在看一款项链,一转头,傅继昀不见了,她搜寻了一圈,找到了傅继昀。
同时看到了不远处的乔令筠。
傅继昀是朝着乔令筠走去。
她皱了一下眉,赶紧跑了过去。
路容说起他小时候的趣事,把乔令筠逗得直乐。
“你没被你爸吊起来打吗?”
路容:“你怎么知道?我爸当时很生气,确实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
乔令筠:“哈哈哈,你要是我儿子,我也得吊起来打。”
路容皱眉,刚想反驳。
面前挡住一道身影。
气场强大,让他没办法忽视。
乔令筠抬头,就看见傅继昀沉着脸看她。
她惊讶了一秒,笑着打招呼:“好巧!你也来逛商场,好稀奇。”
傅继昀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孟溪这时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傅继昀没有拒绝。
孟溪心生欢喜。
转头笑着看乔令筠:“乔令筠,好巧啊!”
乔令筠笑了笑,眼神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是很巧。”
孟溪穿着小白裙,清冷典雅,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连笑都是微微抿唇,没有露出牙齿。
孟溪低头,这才注意到乔令筠手里的婴儿车。
虽然罩着一层白色纱帘,还是能看到里面躺了一个孩子。
她惊讶地问:“谁的孩子?”
乔令筠回答得很随意:“我的。”
孟溪震惊得瞪大眼睛,清冷美人的形象全无。
乔令筠欣赏着她的表情,心想,她要是知道这孩子是傅继昀的,会不会气晕过去?
她扫向傅继昀,眼神似笑非笑。
傅继昀的脸色始终很臭,仿佛乔令筠欠了他几个亿。
孟溪回过神,看到乔令筠身边的路容。
她知道路容,乔令筠的追求者,在大学的时候就追着乔令筠跑。
乔令筠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的,没给过他好脸色。
她当时觉得路容是神经病,有自虐倾向,非要喜欢乔令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两人的手放在同一辆婴儿车上,孩子难道是路容的?
这么想,她也问了出来:“孩子是你和路容的吗?”
路容看了傅继昀一眼,没吱声。
乔令筠弯了弯眸子,眼神在傅继昀身上一扫而过。
“你猜?”
孟溪尴尬地笑:“我怎么猜得到?”
乔令筠:“那就没办法了,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够了!”傅继昀出声打断。
他甩开孟溪,捏住路容握婴儿车的那只手腕,近乎粗鲁地推开他。
路容被他推得踉跄,退了好几步站稳。
乔令筠刚想说什么,被傅继昀拉住,连同婴儿车,走向不远处。
路容跟了上去。
傅继昀突然回头,眼神冷厉:“再跟过来,我不保证会对姚女士的公司下手。”
路容咬牙,停住了脚步。
傅继昀打开安全通道,带着乔令筠和孩子走进去。
其他人被隔绝在外面。
孟溪看着这一幕,手指捏得泛白。
安全通道内,乔令筠甩开傅继昀,揉着被拽疼的手腕。
“傅继昀,你发什么疯?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孟溪孩子是你的。”
傅继昀肯定怕她泄露孩子身份,急急忙忙把她往这里面拖。
“为什么跟路容在一起?”
傅继昀冷声质问。
乔令筠:“路上碰到,他送我们来商场。”
“呵,很巧啊!”
乔令筠:“……”
确实不巧,路容在小区门口蹲守来着。
可她没必要跟傅继昀解释。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乔令筠,你为什么这么不安分,你才刚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逛街,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乔令筠气得身体颤抖。
她耐不住寂寞?
她不安分?
“傅继昀,你神经病是不是?我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别说我没有做过,就算我真的找男朋友,跟你有关系吗?”
傅继昀刚想张口。
乔令筠打断他:“别拿哥哥的身份压我!你不是我亲哥,只是前夫!”
傅继昀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快要把他点燃。
他死死盯着乔令筠。
咬牙切齿:“你好样的!”
乔令筠还嘴:“别阴阳怪气的。”
两人沉默地站了好几分钟,乔令筠推着婴儿车,转身要走。
傅继昀拉住她:“不许跟路容来往,他对你没安好心。”
乔令筠:“我知道啊,他喜欢我。”
傅继昀皱眉:“既然知道,就离他远一点。”
乔令筠本来没想跟路容怎么样,但傅继昀这么说,她生了反骨的心思。
梗着脖子吼:“我偏不!”
说完,气呼呼地打开安全通道门出去。
孟溪见他们先后出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孩子……
不可能!不可能!
她很快否定了心里的猜想。
其实,她只要推算一下日子,就知道结果,可她自欺欺人地没有这么做。
乔令筠以为傅继昀会被她气走。
谁知道他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占据了一开始路容的位置,和她一起推着婴儿车。
然后商场里就出现这样一副场面。
漂亮的女人推着婴儿车闲逛,身边跟着一位帅气逼人的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帅哥,以及一个眼神幽怨的清冷美人,最后面跟着两名似保姆的大姐,抱着头嘀咕。
这一组合吸引了无数目光。
乔令筠一开始不适应,后来摆烂了。
逛饿了,她走进一家餐厅。
后面的几人跟了进去。
月嫂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推着婴儿车到外面等着。
傅继昀挨着乔令筠坐下来,孟溪只能和路容坐在对面。
乔令筠点了自己爱吃的菜,她没忘记两名月嫂,知道她们不好意思跟他们同桌,单独给她们点了一桌。
点好后,把菜单交给服务生。
傅继昀重新叫来服务生,又点了几样吃的。
等餐的过程,桌上气氛怪异。
路容找事儿:“傅总,你今天是跟孟小姐来买婚戒的吗?你们是不是马上结婚了?结婚可要通知我,我去参加。”
“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我想亲手交给他。”
“乔豆豆说他不想要了。”
乔令筠抬腿就走。
傅继昀追了上去。
“上车,我送你。”
“我想走路。”
“那我陪你。”
乔令筠停下来:“傅继昀,你很闲吗?”
“下班了。”
“下班了就回家,别来烦我!”
傅继昀心里凉凉的。
乔令筠何曾这么对他说过话。
应了那句话:爱你的时候,你是宝;不爱你的时候,你是草。
乔令筠夺走傅继昀手里的恐龙玩具,飞快走了。
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用警告的眼神瞪他,不许跟着她。
傅继昀无声笑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
等那道身影看不见,他才上车,吩咐老陈回西臣一品。
乔令筠回到家把小恐龙塞给乔豆豆:“你爸爸给你买的赔罪礼物,别怪他了。”
乔豆豆抓着小恐龙,嘴里吐出两个小泡泡。
第二天,孟溪出现在乔令筠的诊室。
乔令筠挑眉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坐着,孟溪站着而显得气势弱,反而有种不在意的松弛感。
这让孟溪很讨厌。
还不如以前,乔令筠像个疯子一样跟她掐,跟她争。
那样,她还痛快一些。
现在的乔令筠情绪稳定,不争不抢,但傅继昀的心偏向了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孟溪觉得是因为孩子。
乔令筠有了孩子,胜券在握,用胜利者的姿态看她。"
乔令筠从中医馆出来,便看到傅继昀夹着一支烟靠在路灯下面。
灯光忽明忽暗,乔令筠没看清他的脸。
她走过去:“恭喜啊!听说你要和孟小姐订婚了,真是可喜可贺。”
傅继昀吸了一口烟,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乔令筠被烟味呛了一下,抬手挥了挥。
“原来你会抽烟啊,我还以为你不会。不过吸烟有害健康,你少抽点。”
傅继昀捻灭烟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关心我?”
乔令筠觉得空气清新多了。
“对啊,你可是乔豆豆的爸爸。”
她希望乔豆豆得到更多的爱,特别是傅继昀的。
所以,她希望傅继昀健健康康。
傅继昀站直身体,瞬间比她高出很多,挡住了灯光。
“仅仅如此吗?”
乔令筠点头:“对啊。话说,你们婚期定了吗?”
“怎么,你要去参加?”
乔令筠摆手:“不去,就是问问,我的身份去了让你们尴尬不是?”
傅继昀:“你没看新闻吗?”
乔令筠:“没看,是叶贞璃告诉我的,说你们官宣订婚了。”
傅继昀就知道,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在意,连他发的声明都没看到。
“我订婚,你很高兴是不是?”
乔令筠觉得他问题有点多。
不过还是回道:“我们虽然离婚了,你还是乔豆豆的爸爸,我肯定是希望你好的。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我真心祝福你。”
傅继昀踢了一脚路灯杆子。
去他娘的幸福!
他现在一点也不幸福。
倒是被气得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乔令筠被他的动作吓一跳。
“这是干啥?”
傅继昀:“看它不顺眼。”
“它没招惹你啊。”
“我就是看它不爽,有意见?”
“没意见,只要不是看我不爽就行。”
傅继昀:“……”
啊!
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
“那什么,你心情不佳,下次聊,我走了,再见。”
乔令筠把包甩在肩上,洋洋洒洒地走了。
傅继昀磨磨后牙槽,跟了上去。
乔令筠扭头:“心情不好就去放松放松,跟着我干啥?”
傅继昀:“好歹夫妻一场,又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交情,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吧,我心情不好,你就不能哄哄我?”
乔令筠歪头想了想,确实是,那就关心一下?
“我请你吃冰激凌?”
五分钟后,两人手里各拿着一只一块钱的老冰棍。
傅继昀看着乔令筠付的钱,一共付了两块钱。
他还从未吃过这么廉价的东西。
不知道会不会吃了拉肚子。
“不是说冰激凌吗?怎么成冰棍了?”
冰激凌比冰棍贵一点。
乔令筠嘿嘿笑,伸舌头舔了一口冰棍,甜丝丝,冰凉凉。
好爽!
“老冰棍更好吃,你尝尝。”
这小妮子就是抠!
傅继昀心里腹诽。
乔令筠看他手里的冰棍化得快流下来了,一着急,凑过去呲溜舔了一口。
结果,一不小心,舔到了某人的手指。
傅继昀感觉一道电流过身,烧的他僵住,心脏快速跳动。
“你……”
他惊讶地看着乔令筠。
乔令筠有一点尴尬,一张脸发烫。
甩锅:“谁让你不吃,我看快流下来了,才……”
才舔的。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破天荒的,傅继昀没有逮着这件事不放,就着她刚刚舔过的地方舔了一下。
“嗯,确实好吃。”
乔令筠没有看见他的动作。
沾沾自喜道:“是吧,我没骗你。”
傅继昀的嘴角勾了勾。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着冰棍。
乔令筠忍不住打开话匣子。
“上学那会儿,我有个同学家是开小卖部的。我早上去她家等她一起上学,总看见她吃泡面,香辣牛肉味儿,还加一个煎蛋,给我馋的吞口水。放学回去,她都会吃一根老冰棍,在我旁边吸溜,我盯着那根冰棍流口水,被她嘲笑了。”
当然,那个同学就只是同学,为了防止她有一天冲动地夺走同学手里的冰棍,她远离了那个同学。
傅继昀:“你哪个同学?我怎么不知道?”
乔令筠:“……”
“再说,我们家不缺你泡面吃吧,冰箱里一直都有冰激凌,你没必要……”
说完,傅继昀才意识过来。
“你说的是你在银河村的时候?”
银河村是原主和外婆乔玉华生活的村子。
乔令筠含糊其辞应了一声:“嗯。”
其实不是,是她上一世的经历。
傅继昀对乔令筠在银河村的生活不了解。
原来她那时候生活得那么苦,连只老冰棍都买不起。
他把手里还剩一口的老冰棍递给她。
“给你吃。”
乔令筠的那根早就吃完了。
不过她嫌弃地说道:“不要, 全是口水。”
傅继昀:“……”
他想说,都睡过了,还在乎什么口水。
不过现在不适合说这样的话题,乔令筠会炸毛。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他两口吃光老冰棍。
乔令筠嘴里还含着那根木棍咬。
傅继昀夺走,一并扔进垃圾桶。
乔令筠咂咂嘴。
她还在舔味儿呢。
木棍也是甜的。
傅继昀好笑:“喜欢吃,下次给你买。不过凉的东西要少吃。”
乔令筠没说话。
走到小区楼下,傅继昀没上去。
“我有事,不上去了。”
虽然知道乔令筠盼着他不要上去,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乔令筠回到家,曾姐正在收拾行李。
“曾姐,你要干嘛?”
曾姐转头看见她,脸上是焦急的神色,还哭过。
“乔小姐,你回来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家那口子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从楼上摔下来了,说伤得不轻,我得马上过去。”
乔令筠连忙上前帮着她收拾。
“曾姐,你别慌,票买了吗?”
“没呢,我想去火车站买,网上买我也不会。”
乔令筠拿出手机:“把身份证号码给我,我给你买。”
“谢谢乔小姐!”
曾姐急忙找出身份证递给她,乔令筠给她买了最近的一班车。
“曾姐,不用取票,直接刷身份证上车。我把车次发到你微信上了。”
“谢谢乔小姐!我走了,你可怎么办?”
乔令筠:“我的事好解决,你别担心,到了那边,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曾姐点点头,感动得不行。
曾姐走后,乔令筠给乔豆豆喂了奶,洗了澡。
拿手机给宗伯请假。
她要是说她提的,他们肯定更加难受。
大多数父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甩了别人,不能忍受其他人甩了自家儿子。
最终,乔令筠折中说道:“这件事是我和傅继昀商量之后做的决定,我们都觉得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果然,祁莲心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
“你们既然想好了,我们也支持你们。”
傅松:“你和继昀离婚后搬回来住吧。”
“爸!”
傅心语不满地喊道,脸上满是抗拒。
祁莲心没有说话,但看得出也是不情愿的。
乔令筠笑了一下,婉拒:“我有住处,就不回来住了。”
祁莲心立马笑了。
“这样也好,年轻人想要自己的空间,不喜欢跟长辈住,我们理解,也支持。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没事儿回来看看。”
祁莲心的表面话说得很好听。
乔令筠也做着表面功夫。
“我会的。”
傅心语哼了一声,“你住哪里?不会是跟我哥要了房子吧?大平层吗?还是别墅?乔令筠,做人要知廉耻,不是你的东西,别厚着脸皮要。”
乔令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
傅心语站起来,准备跟乔令筠大吵,被傅松按下去。
“干什么?哪都有你!你哥嫂的事自己解决,你别添乱。”
傅心语不满:“为什么不让我说?乔令筠不要脸,利用那样肮脏的手段嫁给我哥,现在离婚就想分走我们傅家的财产,这钱也太好捞了。”
傅松端着大家长的威严:“让你别说,不听话是不是?”
“爸!”
“我们给乔令筠一点补偿是应该的,你就不要添乱了。具体他们怎么谈,让你哥自己决定。”
祁莲心也附和:“你爸说得对,这件事由你哥自己做主,咱们不要管了。”
傅心语看着乔令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乔令筠始终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激烈地讨论。
好像这件事跟她无关。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她才出声:“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医院里。
乔令筠发了一顿狂,被几个医生护士合力按住。
为首的医生扒开她的眼睛瞧了瞧。
“没大碍,估计是受了刺激。”
然后耐心劝导:“你还活着,没缺胳膊少腿,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发生那么大的车祸,只受了这么一点伤,真是福大命大!”
接着让护士给她处理额头的擦伤,便去看其他的病人了。
乔令筠不再挣扎,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谁说她还活着!
这具身体的内核已经换了好不好!
乔令筠这会儿已经理清楚了。
她穿书了!
一本她最近看的霸总文。
看得她捶胸顿足,骂爹骂娘。
因为作者烂尾了。
说她买彩票中了一等奖,不想费脑子写小说了。
气不气人?
读者的乳腺也是乳腺啊!
她气得好几个晚上没睡着。
她穿成了跟她同名同姓的女配,男主不待见的老婆。
原主本来跟奶奶住在乡下,奶奶死后,被接到傅家,也就是男主家。
那时,她十二岁。
从小,原主就是男主的跟屁虫,走哪跟哪。为了男主,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继续当跟屁虫。
男主只把她当妹妹,她却妄想嫁给男主,给男主下药,直接睡了人家。
更过分的是,她叫来了记者,把他们堵在酒店房间。两人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逼得男主迫于压力,娶了原主。
男主娶了她,却只把她当作摆设放在家里,再没碰过她。
因为他有喜欢的女人。
是本书的女主,他的白月光。
好巧不巧,原主因为那一晚怀孕了。
她得知自己怀孕,激动地开车去找男主告知,却发生了车祸。几十辆车连续追尾相撞,现场情况惨不忍睹,死伤无数。
书里,原主没死,只受了点轻伤。
现在却变了,原主死了,她变成了原主,一个倒霉蛋女配。
护士给她处理了额头的伤口。
同情地说道:“我们给你老公打过电话,他没有接,你要不要再打试试?让他来接你。”
护士看她被车祸吓得不轻,差点精神失常,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
乔令筠心想,这男主还真是不爱原主啊。
发生这么大的车祸,好歹来看一眼嘛。
太无情了!
算了算了,跟她也没啥关系。
原主都死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
她又不爱男主!
即使男主不来看她,她也不难过。
“那什么,我的手机呢?”
“在这里。”
护士拿出一只手机递给她。
手机设了指纹解锁,乔令筠把左手大拇指放上去,果然打开了。
看到通讯录有七八个拨出去的电话,都是打给一个备注“老公”的人。
就是那个不待见她的男主。
乔令筠又拨了一遍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听。
她打开微信,找到备注“老公”的人,给他留言:我出了车祸,在爱华医院,来接我。
放下手机,她懒懒地躺在床上等着。
隔壁床的家属递给她一个苹果,她道谢之后接过啃起来。
一个苹果吃完,又刷了会儿手机,那位“老公”也没回信息。
乔令筠觉得他大概率不会出现了。
便起身自行离开了医院。
护士不放心,把她送上出租车才回去。
凭着原主的记忆,乔令筠报了一个地址。
“师傅,去西臣一品。”
出租车师傅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西臣一品,那是龙城的顶级豪宅,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车子行驶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处超级豪华的独栋大别墅外面。
乔令筠张着嘴巴,眼睛冒光,脚步飘浮。
这就是男主和原主的婚房!
太豪了吧!
别墅外面大片的草坪被修理得整整齐齐。
进到别墅,六名佣人立即围过来,接过她的外套,给她换鞋。
“少奶奶,您额头怎么了?”
乔令筠的思绪飘飘忽忽,勉强扯出一丢丢神志回道:“出了一个车祸。”
“啊!!!”
佣人们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乔令筠摆摆手,“没事没事,就一点轻微的擦伤。”
转身,一名佣人端着一杯橙汁过来。
“少奶奶,您最喜欢的鲜榨橙汁。”
乔令筠眼睛亮了亮,接过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佣人们疑惑地看了看她。
乔令筠看着如皇宫一样的别墅,啧啧两声。
她还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呢。
应该说她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前一世,她就是个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演员,每天为生活奔波,住在出租房里,最难的时候还住过地下室。
这里真的太豪华。
乔令筠在心里不断尖叫。
享受了一顿佣人准备的丰盛晚餐。
她便开始打包自己的东西,确切的说是原主的东西。
摸着还很平坦的腹部。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
她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
前一世,她查出不孕不育。
男友得知后立即提分手,转身跟别的女孩儿结了婚。
她不难过男友跟别人结了婚,她难过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她是那么喜欢小孩。
她跑到酒吧买醉,喝醉之后,在回家的路上掉河里淹死,然后便穿书了。
没想到老天爷眷顾她,给她肚子里塞了个孩子。
她记得书里,原主告诉男主怀孕的事。
男主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医院打掉了孩子。
她喜欢这个孩子,她要留下这个孩子。
防止男主打掉她的孩子。
她不能告诉男主自己怀孕了,而且……她要离婚!
带着孩子跑路!
洗了澡之后,乔令筠坐在床上等着那位“老公”回来摊牌。
等睡着了,也没见着人。
第二天早上,乔令筠打着哈欠下楼。
抬眼一扫,脚步咻的顿住。
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美男。
真的是美男!
小说和漫画里才有的那种。
黑色衬衫加黑裤,笔直的大长腿交叠,低眉看着报纸。
那双手————
那双手好漂亮!
白得发光。
让乔令筠滋生出一种好想当他手里的报纸,被他捏着的想法。
好帅啊!
狼系男。
她喜欢的类型。
乔令筠一蹦一跳地走过去。
“嗨!帅哥!”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佣人们惊讶地看过来。
沙发上的人抬眸,一双漆黑的眸子给了乔令筠一击。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太帅了!太帅了!
可帅哥出口,却冰封十里。
“乔令筠,你又在搞什么鬼?”
乔令筠瞬间清醒,思绪回笼。
看来这位就是原主的老公,本书男主。
长得这么妖孽,难怪把原主迷得神魂颠倒。
“傅……傅继昀?”
乔令筠脑子里闪现原主和男主在一起的画面,喊出对方的名字。
傅继昀把她从头削到脚,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眯了眯。
语气带着一丝薄怒,“不是出车祸了吗?”
活蹦乱跳的。
这个女人竟然说谎话骗他,胆子越来越大。
乔令筠来了怒气,这个男人看到信息了,故意不回她!
她上前一步,抓住傅继昀的领子凶巴巴吼道:“我还以为你飞月球了,所以联系不上。原来你还在地球上啊,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信息?”
傅继昀愣了两秒,抬手捏住她手腕。
乔令筠哎哟一声,松开了手。
“傅继昀,你大爷!”
屋子里的保姆仿佛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脑子里都冒着相同的问号。
这是少奶奶吗?
乔令筠在外名声是又凶又恶,谁要给她一巴掌,她会还回去二十巴掌。
当初拿下傅继昀的方法也挺强悍。
但私下里,她对傅继昀极好,好到唯唯诺诺,卑躬屈膝。
像此刻这般对傅继昀说话,不曾有过。
傅继昀这次足足愣了四秒,然后眉宇拧紧,满脸不悦:“乔令筠!”
乔令筠不爽:“喊我干嘛?”
傅继昀:“……”
他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乔令筠今天很奇怪。
过了半晌,他换了一副温和一些的口气:“你怎么了?”
他暂时不计较她编谎话骗他。
乔令筠没睡好,一身火气。
第一次睡那么豪华的大床,她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一开始看见美男的好心情也没了。
滤镜碎了。
乔令筠呲着牙看了傅继昀好几眼,嘁了好几声。
就这样披着好看包装纸,吸引人眼球,实则内里不咋滴的商品。
谁要谁拿去,她不稀罕。
哪有肚子里的娃娃香!
对了,娃娃!
乔令筠想起来她要离婚。
傅继昀头一次被乔令筠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还看了好几眼。
刚想发火,乔令筠软了声音:“商量个事儿呗。”
傅继昀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乔令筠果然又在耍花招,目的还是引起他的注意。
他起初还以为她变了。
是他多想了。
这个女人脑子里除了他,什么都装不下。
傅继昀轻抿薄唇,正要说话。
乔令筠:“我们离婚吧。”
“什么?”
傅继昀不可思议地望向她。
“乔令筠,这又是你的新花招吗?用离婚威胁我?”
乔令筠:“不是的……”
“乔令筠,你接二连三使用这些愚蠢的方法,先是编出车祸,然后故意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直接用威胁的手段。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做这些没用!给你傅太太的头衔已经是我的底线,别妄想别的。”
乔令筠气笑了,一根手指头戳在他心脏的位置,用力点了两下。
“你所说的别的是什么?你的心?哈哈哈,太好笑了!拜托,我真的不稀罕,你留给别的女人吧。”
“乔令筠!!!”
傅继昀的声音含着隐隐的怒气。
乔令筠手掌微张,在他胸口拍了两下。
“男人,别以为你是总裁,就可以霸道,就可以自恋。这个世界上,姐姐我最喜欢的东西不是男人,知道是什么吗?”
傅继昀从没有见过乔令筠这个样子,一时看愣了。
对面的女孩儿,小嘴巴一张一合,未施粉黛,穿着普通款式的真丝睡衣,一双桃花眼往上翘,生动得不可思议。
乔令筠眉眼弯了弯:“姐姐不告诉你!”
回过神来的傅继昀觉得他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冷嗤:“别碰我!”
乔令筠撇了一下嘴,拍拍手,“好,不碰你,知道你想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放心,我马上就给她腾位置,你马上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乔令筠,你胡说八道什么?”
乔令筠摊了一下手,“别怀疑我的诚意,我真的想跟你离婚,真的想放你自由。”
傅继昀按了按眉心,薄唇轻启:“滚!”
乔令筠:“只要离婚,我马上滚。”
生怕傅继昀怀疑她丑人多作怪,拽住他的手腕往楼上拖。
“走,我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傅继昀猛地甩开她。
“够了!乔令筠,我警告你,别闹了!”
乔令筠咂巴两下嘴,转身飞速跑上楼。
一会儿后,拖着一只箱子,手里拿着户口本以及两人的结婚证从楼上下来。
“傅继昀,你看……咦?人呢?”
楼下哪还有傅继昀的影子。
乔令筠掏出手机给傅继昀打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上,傅继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反手把手机扣在座椅上。
乔令筠急得拖着箱子就往外走。
保姆拉住她。
“少奶奶,您没换衣服。”
乔令筠低头一瞧。
还真是。
话说,她肚子好饿,好像没吃早饭。
五分钟后,乔令筠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T恤牛仔裤,阳光得不能再阳光,青春得不能再青春。
坐在餐厅里,她大口吃早饭。
有钱人家的早饭也这么丰盛,种类多样,味道绝佳,好吃得她想哭。
一名年纪大一点的保姆在旁边忍不住提醒:“少奶奶,还有,您慢一点吃,别噎着。”
乔令筠一边点头,一边大口进食。
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赶快把婚离了。
把结婚证和户口本塞进口袋,她准备去找傅继昀。
从别墅出来,差点把腿走断才打到车。
别墅区太大了。
乔令筠目测走了三公里到小区门口。
这就是住大别墅的悲哀,要是没个车,真能累死个人。
遇上她这种不会开车的,再豪华的别墅,她也不想住,还不如住在地铁站旁边方便。
刚刚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豪车。
保姆追着给她塞车钥匙。
她没开,在保姆疑惑的眼神下,她解释:“我想走走路,吃多了。”
保姆不疑有他,因为她真的吃得很多。
原主是会开车的。
她却恐惧开车,握着方向盘就紧张。
……
她站在辉盛公司门口。
这是傅继昀独自创立的投行公司。
傅家本身有自己的公司,是傅氏集团,现在是她那位公公,傅松在管理。
她正想往里走,一行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傅继昀。
他旁边还站着一位气质清雅的女人。
是傅继昀的白月光,孟溪。
孟溪看见乔令筠,脚步顿住,扭头:“继昀,我在车里等你,你们聊。”
说完准备走。
傅继昀突然喊住她:“你不用回避。”
孟溪飞快看乔令筠一眼。
“继昀,你这样会让乔令筠误会。”
傅继昀扫了乔令筠一眼:“她不会误会。”
乔令筠配合地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对对对,我没误会,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傅继昀和孟溪:“……”
傅继昀皱着眉,真的看不懂乔令筠,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
孟溪疑惑地看了乔令筠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好奇怪。
她不是应该扑过来给她一巴掌?或者骂她狐狸精吗?
咋这么安静?
还说她和傅继昀是一对。
有猫腻。
心里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孟溪警惕地往傅继昀身边站了站。
乔令筠好声解释:“你们别怕,我没带硫酸,没带记者。不过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在一起总不是个办法,你们说呢?”
傅继昀一副看神经病的神色看着她。
“乔令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乔令筠睁着一双桃花眼,无比无辜。
“我没有搞鬼,我来找你离婚的。”
傅继昀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想要离婚的决心啊?
孟溪听见离婚两个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想问又矜持的样子。
乔令筠直接掏出结婚证和户口本。
“我很有诚意的。”
傅继昀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乔令筠催促:“走啊,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那什么,我没车,你们开车了吧,有车方便一些,一脚油门就到了。”
“对了,孟小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们办了离婚,你们顺道可以把结婚证领了。”
“看我想得多周到!”
乔令筠一副快感谢我的得瑟样。
孟溪心动了。
不管乔令筠耍的什么花样,她肯答应离婚,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
现在却发生了。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孟溪转头看傅继昀,虽然没说话,但明显等着傅继昀给出答复。
身后的秘书余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诡异了!
傅继昀始终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乔令筠,仿佛要把她看穿。
乔令筠着急啊,忍不住又开始催促:“走啊,别磨叽了,一会儿民政局关门了。”
“乔令筠,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跟我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傅继昀率先上了车。
有点赌气的样子。
孟溪跟了上去,同傅继昀一起坐到后座。
余康上了副驾驶。
乔令筠愣了一下,果断跟在孟溪后面去拉后车门。
竟然没拉开!
她飞速绕到另一边,另一侧可以打开,她钻了进去,挨着傅继昀坐下。
傅继昀的另一边坐着孟溪。
形成了两女夹一男的诡异情况。
余康和司机:“……”
乔令筠朝司机老陈说道:“开车,去民政局。”
老陈回过神,等着傅继昀发话。
傅继昀吐出三个字:“听她的。”
车子行驶起来。
乔令筠扭头朝傅继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傅继昀没理她。
乔令筠又把眼神移向孟溪。
这个女人看着清清冷冷,与世无争的样子。
呵呵。
挺阴险!
刚刚是她把车门上锁。
不想她上车呢。
还好她机智,脸皮够厚,绕到另一侧上来。
话说,她还没和傅继昀离婚,她才最有资格坐这辆车。
孟溪凭什么不让她上车?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现在和傅继昀离婚要紧。
……
孟溪在心里懊恼。
她刚刚不该冲动的。
现在让乔令筠挨着傅继昀坐,还不如挨着她坐呢。
乔令筠这个女人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乔令筠突然瞥到手上的钻戒。
傅继昀手上也有一只。
是原主当初缠着傅继昀死活要买的。
钻不是很大,但漂亮。
应该值不少钱。
离了婚,她需要钱养崽。
眼珠子转了转,她说道:“傅继昀,我们反正马上就离婚了,你那只戒指留给我做纪念呗。”
说着,爪子伸了过去。
快要碰着的时候,傅继昀抬手避开了。
“我花钱买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乔令筠:“你跟孟小姐结婚,肯定要重新买戒指的,这只留着也没用,就给我呗。”
傅继昀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看乔令筠不顺眼。
他摊手。
“把你那只戒指还给我。”
乔令筠捂住手。
“不给!我的!”
傅继昀:“我花钱买的,既然要离婚,就留下。”
乔令筠死死护住,摇头:“不给不给!给我了就是我的!”
傅继昀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不知如何用力的,乔令筠哎哟一声。
傅继昀从她手指上拔下了戒指。
乔令筠扑过去抢,嘴里大骂:“傅继昀,你大爷的!你个守财奴!周扒皮!抠门鬼!连个戒指都要要回去,哪有你这样的,夫妻一场,你让我好寒心!”
傅继昀逗着乔令筠玩儿,戒指一会儿在左手,一会儿在右手。
余康目瞪口呆。
后面那位确定是自家老板?
太幼稚了吧!
孟溪看着两人虽然在争夺戒指,却好像在打情骂俏。
她坐在那里显得多余。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安慰自己,傅继昀和乔令筠马上就离婚了,两人不再有关系。
她才是陪伴傅继昀一生的人。
乔令筠扑腾半天,白费力气,累得半死。
“傅……傅继昀,你……我鄙视你!”
傅继昀勾了勾嘴角,刚刚的阴郁一扫而光。
乔令筠的心在滴血,不但没有要到傅继昀那只戒指,自己的也弄丢了。
她想到夫妻离婚都要分财产的。
厚着脸皮问:“那什么,咱们的财产怎么分?”
傅继昀假装不懂,“什么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
“乔令筠,我们家的钱都是我挣的,跟你有关系吗?”
乔令筠:“……”
憋了半天,乔令筠道:“我操持这个家也有功劳啊。”
“呵呵,你操持什么了?做饭?扫地?洗衣服?那不都是保姆在做吗?”
乔令筠再一次哑口无言。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理由。
傅继昀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乔令筠,别忘了,我们结婚前做了财产公证。”
乔令筠在记忆里搜寻一圈,好像真的有这回事。
可恶的周扒皮!
越有钱越抠门!
好气啊!
“你有没有那种很小的房子?你不想要的那种,给我吧,离婚后我总得有个住处。”
比起脸皮,乔令筠觉得找个稳定的住处更重要。
乔令筠昨晚查过原主的银行卡。
这货居然一分存款没有!
她生前好歹存了几万块,原主太不靠谱了!
原主住到傅家之后,吃穿用度都是傅家支付,也会给她一些零花钱,但不多。
自从她睡了傅继昀,逼傅继昀娶了她,她在傅家人心中的形象彻底毁了,没一个人待见她。
原主跟傅继昀结婚之后,傅继昀给了她一张信用卡,是他的副卡,不限额的那种。
金钱上倒是没限制她,想买什么都能买。
但对她没用,她想要现金。
离婚后,那张卡肯定要还的。
傅继昀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搭理。
意思很明显。
没有。
有也不给她。
乔令筠不死心:“总得给我一笔赡养费吧。我要的不多,五百万就行。”
五百万应该可以把一个孩子养大吧?
应该可以的吧。
她没经验。
傅继昀同样无视了她。
孟溪微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正好被乔令筠捕捉到。
“孟小姐,这么抠门的男人,我劝你慎嫁。他今天可以这么对我,明天就可以用同样的待遇对你。”
孟溪:“继昀不是这样的人。乔令筠,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继昀很大方的,昨天我们逛店的时候,他要给我买一个一百万的包,我没要。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惹继昀不高兴了,他才这样。”
乔令筠顾不上忿绿茶的孟溪,怒瞪傅继昀,咬牙切齿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她出车祸给他打电话,这个男人居然在陪孟溪逛街!
好,逛街她忍了。
接一下电话,回个信息要死吗?
能耽误他多少时间?
还有,他居然要给孟溪买包!
一百万!
钱多烧的慌是不是?
给她啊!
她缺钱,她要养崽。
原来傅继昀只是对她抠门。
死男人!
贱男人!
乔令筠深呼吸,在心里大骂傅继昀。
说到底还是不爱,傅继昀要是爱她,就不会这样对待她了。
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留着过年包饺子吗?
离离离!赶快离婚!
傅继昀看着乔令筠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莫名好笑。
孟溪捕捉到,愣了一下:“继昀,你笑什么?”
傅继昀别开眼神:“没什么。”
孟溪狐疑地看了看乔令筠。
刚刚继昀是在看乔令筠吗?
乔令筠决定了,她一会儿找地方狠狠刷傅继昀的卡,好好给他放血。
气死他!
“少爷,少奶奶,到民政局了。”
乔令筠往外看一眼,打开车门下车。
傅继昀快把乔令筠后脑勺瞪穿,跟着下了车。
看着三人走进民政局。
老陈问副驾的余康。
“少爷和少奶奶真的要离婚?”
余康:“要不然呢?来民政局逛街?”
“为什么要离婚?”
“过不下去了呗。”
“不行,他们才结婚一个月,肯定是冲动了,我进去劝劝。”老陈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余康拉住他:“陈叔,你别去捣乱了。傅总和乔令筠是因为什么结的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勉强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我觉得他们离婚挺好的。”
老陈:“就算要离婚,也得慎重考虑吧,是不是应该通知老爷和太太。像他们这样草率不行。”
余康:“他们结婚草率,离婚为什么不能?别管了,就让傅总脱离苦海吧,我都替他憋屈。傅总应该跟孟小姐在一起,那样才会幸福。”
老陈还是觉得不对:“不行不行!我还是得去劝劝。”
余康拽住他:“不能去。”
“那我给老爷和太太打个电话。”
余康夺走老陈的手机,“别多事,傅总自己会说。”
……
乔令筠走在前面,傅继昀和孟溪并排走在后面。
今天离婚的人少,乔令筠直接走到一个没人的窗口。
“办离婚。”
窗口里面坐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姐,慈眉善目。
朝乔令筠身后看一眼。
“你哥哥和嫂子离婚?”
傅继昀的脸瞬间沉了几分。
乔令筠哈哈大笑,一手搭在傅继昀肩膀上,“大姐,是我和这位离婚。”
办离婚登记的大姐尴尬了,连忙道歉:“对不住啊,整错了。”
乔令筠好脾气地挥挥手:“没事没事。”
傅继昀侧眸,冷声道:“拿开。”
乔令筠撇了一下嘴,把手拿开,嘀咕道:“小气!”
办理离婚登记的大姐脑子还是一团懵。
眼神在面前的三人身上来回扫。
这是什么组合?
小夫妻离婚,小三陪同?
问题是这原配傻呵呵的,笑得缺心眼儿似的,一点要离婚的难过神色都没有。
孟溪催促:“赶快办吧,后面有人排队了。”
乔令筠朝后看了一眼,确实有一对小情侣。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窗口牌子。
“呀,走错了。”
“亲爱的,结婚登记在那边。”
孟溪:“……”
乔令筠笑出声:“真逗,结婚还能走错。”
说完,接收到傅继昀冷飕飕的眼神。
她赶快掏出证件,扭头:“傅继昀,身份证给我。”
傅继昀掏出身份证给她。
乔令筠坐下来,顺便把傅继昀拉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把证件放到大姐面前,“你好,办离婚。”
孟溪独自站在后面。
办理离婚登记的大姐抬眸扫她一眼,眼神带着一丝厌恶。
她最讨厌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孟溪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有点委屈,又不好解释。
乔令筠催促:“姐姐,麻烦快点给我们办,着急。”
大姐不慌不忙地低头看了一眼证件:“证件齐全哈,两位是自愿离婚吗?”
“是的。”
乔令筠坐的很端正,就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
大姐眼神移向傅继昀,“你呢?”
傅继昀始终冷着脸,淡淡“嗯”了一声。
后面,大姐公式化地询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
乔令筠以为终于可以离婚了。
结果大姐说:“接下来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一个月之后再来。”
乔令筠:“……”
孟溪:“……”
乔令筠问道:“这个冷静期可以直接略过吗?我们不需要。”
大姐:“这是规定,因为很多夫妻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时冲动。”
“我们已经感情破裂了,稀碎的那种,根本不需要冷静期。大姐,麻烦赶快给我们办理吧,求求你了!”
大姐不为所动:“我看你们结婚才一个月,绝对是最冲动的那种,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乔令筠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傅继昀。
“傅继昀,你找找关系,让他们现在办理离婚行吗?”
傅继昀眸子很冷:“就那么想离婚?”
乔令筠:“你不想?”
“乔令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非要结这个婚的。”
“我当初脑子进水了,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但你也不吃亏啥啊,让你分点钱给我都不干。”
傅继昀:“……”
账是这么算的?
不知道是被乔令筠气的,还是脑子抽了,傅继昀吐出一句话:“离婚我就是二婚。”
孟溪吃惊地看着他。
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傅继昀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更加烦躁了。
“我去门口抽根烟。”
乔令筠回过神,追了出去。
啪一声。
傅继昀点燃一根烟,刚要抽。
乔令筠凑到他旁边:“在二婚这一点上,我们是公平的,因为我也是二婚啊。”
“咳咳咳,呛死了。”
乔令筠抽走他手里的烟,转身捻灭扔到垃圾桶。
“吸烟有害健康。”
傅继昀磨牙。
这个女人疯了吧?简直胆大包天!
乔令筠看他黑着脸,耐心给他分析:“你不用怕离婚后不好找,孟小姐等着你呢。”
傅继昀冷冷扫她一眼。
乔令筠没放心上,继续劝:“我看那些霸总小说,那些个霸道总裁结婚的时候可以不用户口本,甚至本人都可以不用去,就能把结婚证领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傅继昀不说话。
乔令筠也不指望他回答,说道:“因为霸总有关系!你不是霸总吗?我相信你肯定有关系,赶快打个电话,让他们通融一下,我们今天把婚离了。”
傅继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我没有关系,按照规矩来。”
傅继昀大步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
乔令筠追过去的时候,车子呼啸而去,她吃了一肚子尾气。
气得她跺脚。
孟溪走出来,没有看见傅继昀,脸上满是失落。
乔令筠主动告知:“傅继昀走了。看吧,这样的男人要不得,自己跑了,自己的老婆和情人都不管了,像什么话!”
孟溪:“……”
沉默了一会儿:“乔令筠,你脑子没事吧?”
“没事啊,昨天出了个车祸,不过医生说没撞到脑子。孟小姐,你怎么走?捎我一段儿?”
“乔令筠,今天真的不像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同意和继昀离婚?你什么目的?”
乔令筠当然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怀孕了,她不想孩子被傅继昀打掉,只能离婚躲起来。
“没什么目的,就是突然想通了,留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没用。我大好的青春干嘛要浪费在一个不爱我的人身上,外面的帅哥多的是,我要找一个爱我的。”
孟溪眯着眼睛打量乔令筠,猜测她的话真假。
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乔令筠拉着她上了车。
“师傅,去西臣一品。”
到了西臣一品,乔令筠开门下车。
“师傅,车费找这位小姐要。”
孟溪:“……”
余康打量着傅继昀,不知道这是离了,还是没离。
他又不敢问。
不停给司机老陈使眼色。
老陈试探性地问道:“少爷,你跟少奶奶离了吗?”
傅继昀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没有。”
老陈笑了:“没离好啊,其实少奶奶人挺好的。夫妻过日子就是这样,一开始没感情,时间久了,感情就出来了。”
老陈是个思想守旧的人,觉得只要结了婚,就不能轻易离婚,最好白头偕老。
傅继昀没接话,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余康郁闷了。
心想,肯定是乔令筠反悔了。
他就知道乔令筠花样多,逗着傅总玩,她压根不想离婚。
……
乔令筠没有离成婚,化郁闷为力量,干了两碗饭,以及一桌子菜。
撑得扶着肚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散步消食。
没那么撑之后,又上楼睡了一会儿,最后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闭着眼睛接起来:“喂。”
“令筠,在哪?我度假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来我家。”
“你谁啊?”
那边静默了一分钟,然后讨好地说道:“令筠,还在生气呢?别气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从今以后,你的决定我都支持。我再也不拦着你喜欢傅继昀了,也不说他坏话了,你想在家给他当贤妻不想出去工作,我不反对了。你别生气嘛,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小鱼干赔罪。”
乔令筠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叶贞璃?
哦,是原主的闺蜜,两人是高中同学,原主唯一的朋友。
前几天,两人吵了一架。
起因是说到工作的事,叶贞璃让她找个工作,别依赖傅继昀。
原主陷入爱情无法自拔,一心想做傅继昀背后的女人,在家做贤妻良母,不想出去工作。
两人的意见不同,吵了起来。
叶贞璃生气,把傅继昀骂了一顿。
原主是恋爱脑,骂她可以,骂傅继昀不行。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叶贞璃跑去旅游,两人好几天没联系了。
乔令筠坐起来,揉了两下睡乱的头发。
对面传来叶贞璃可怜巴巴的哭声,“令筠,我亲爱的令筠,你别不理我啊。”
乔令筠放柔了声音:“你家在哪,我现在过去。”
对面沉默了两秒。
“令筠,你咋了?你怎么能不知道我家在哪呢?”
乔令筠:“……”
失误。
她又在脑子里搜刮一番,终于想起来叶贞璃的住所。
“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能不记得,不就是观澜小区吗,我马上到。”
叶贞璃松一口气,“我等你,小鱼干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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