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常宁洛商司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阅读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由网络作家“安曲怀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常宁洛商司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安曲怀柔”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刻,匠人工艺很好,雕刻的栩栩如生。常宁看着,目光变得专注。温为笙本来是朝前走着的,但身旁的人脚步突然停下,他亦跟着停下。他看她,然后随着她的目光看里面。木雕,她很喜欢。温为笙视线落在常宁面上,看着灯笼下,她淡暖色的脸。她其实不怎么笑的,面对不熟的人,她很少笑。而不笑时,她一张脸极安静,就......
《全文阅读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精彩片段
许为跟着说:“电表在地下室储物室的进门左手边墙上。”
“嗯。”
洛商司挂了电话,拿着电卡手机下楼。
此时天又暗了不少,地下室没有灯便是一片漆黑,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来到储物室,看见墙上的电表,他拿起卡插进去。
只是,卡插进去却没动静。
他又插了一次,还是没动静。
洛商司拿下卡仔细看,手机的光照在卡上,把卡上的字照的清晰,也把他低垂的眉眼照的愈发深邃。
在卡的背面,靠右上方的位置,贴了一个白色的小标签。
标签上清楚的写了两个小字,插卡,而字的前面画了一个箭头。
他看着这小字,字迹清秀,笔画认真,一如那离婚协议上的字。
山间气候不定,尤其是杜鹃山,常宁和温为笙刚到寺庙没多久便下起了蒙蒙细雨。
雨打在山间,一片片树叶上,发出细细的低语声。
常宁和温为笙订好房间,简单洗漱了下便去吃斋饭。
这个季节来杜鹃山的游客不少,因为这正是杜鹃花开放的时候,很多人前来观赏。
不过,寺庙里人不是很多,吃斋饭的人也少。
随着夜色到来,雨声弥漫,寺庙里更清寂了。
常宁和温为笙安静用餐,偶尔说两句话,声音都很小。
只是,两人吃的差不多,便要离开时,只听嘭的一声,碗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饭菜也跟着洒了一地。
常宁顿了下,看向前方。
只见一个年轻女孩子腾的一声站起来,指着那坐在她对面的男孩子:“吴启,你什么意思?让你跟着我一起来这里你还委屈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委屈也得给我憋着!”
女孩子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转身离开,男孩子坐在那,看着四周看过来的目光,脸上一阵青红交加。
常宁收回视线,掏出手帕纸,抽出一张给温为笙。
温为笙也看见了刚刚这一幕,他如常宁一般,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看着这折叠齐整的手帕纸,温为笙脸上生出笑,接过:“谢谢。”
两人吃完,出了食堂。
此时外面的天比之前更暗了,寺庙里的灯火都点亮,把这山间一隅晕出一层光。
雨不大,依旧如之前一般,细细密密,洒在山间,渐渐的一层白雾笼罩。
“这里空气真的不错。”
两人走出来,在寺庙里逛。
远离了城市喧嚣,脱离了高楼大厦,这里很静,静的让人心安稳,淡然。
常宁边走边看寺庙里的建筑,看建筑上的雕刻,看的认真。
听见温为笙的话,她点头:“杜鹃山的空气是很好的,很多礼佛的人都会来这里。”
说着话,她停在一殿宇外,看着里面的千手观音。
观音是整个用金丝楠木雕刻,匠人工艺很好,雕刻的栩栩如生。
常宁看着,目光变得专注。
温为笙本来是朝前走着的,但身旁的人脚步突然停下,他亦跟着停下。
他看她,然后随着她的目光看里面。
木雕,她很喜欢。
温为笙视线落在常宁面上,看着灯笼下,她淡暖色的脸。
她其实不怎么笑的,面对不熟的人,她很少笑。
而不笑时,她一张脸极安静,就像那夜色里含苞的花朵,静然而立。
他眉眼温和,点点的笑意落在他眼里,他站在她身旁,背手,陪着她,和她一起看这千手观音。
“呜呜……”
振动声突然传来,静寂被打破。
常宁微顿,从兜里掏出手机。
是她的手机响,有电话来。
丫丫一回去便开心的跟长辈们玩了起来,徐茗俪趁机把洛君由拉到了卧室,把门关上,小声说:“什么情况?”
“刚刚你听到了吧?”
“有人撬三哥墙角。”
徐茗俪不八卦,真的不八卦,但此刻的她就是想知道点什么,甚至隐隐的兴奋。
也是怪了。
洛君由也察觉到妻子的异样,看徐茗俪这明显蠢蠢欲动的心思,皱眉:“你好像对三哥和三嫂的事很感兴趣。”
“啊?是吗?”
徐茗俪没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听洛君由这么一说,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
“我就觉得,三哥这样的人吧,嫁给他是好,但也是不好。”
“他人品好,性子虽冷了些,话少了些,但人一心扑在工作上,也不拈花惹草,外面的莺莺燕燕扑上来也看都不会看一眼。”
“在品行上,是非常好的,作为妻子,很放心。”
“但是在婚姻感情里,我觉得程言很吃亏,我能感觉到程言喜欢三哥,但三哥就像一座千年冰山,不论程言怎么做都融化不了他。”
“之前吧,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不是每一对夫妻都能像我们这样,但刚刚听见程言身边有男人出现。”
“而对方也明显对程言有心思,我心里就感觉不一样了。”
“我有点激动,想看看三哥知道有人撬他墙角是什么想法。”
“不对,是什么模样。”
“就像自己不在乎的东西竟然被人惦记着,他会有什么感想。”
“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想看三哥不一样的样子,那种为了女人,改变自己的样子。”
“或者说,失态的样子。”
洛君由听着徐茗俪这一句接一句,到后面都语无伦次,他听的愈发莫名。
他完全不懂徐茗俪这是什么心思。
难道她不觉得这是不好的吗?
婚姻期间,妻子身边出现这样一个男性,怕是会出问题。
他很担心。
徐茗俪顾自说着,洛君由顾自想着,两人都不在一条线上,但心思却都在程言和傅骁寒身上。
关怀着。
而此时,书房。
全木质的陈设,充满着质朴,但那木质雕花,精湛的工艺,让这里的一切都显得低调又奢华。
书房里摆放着古老的物件,书,画,瓷器,让人坐在这里面就如坐在那遥远的年代,让人的心不知不觉中变得沉静。
荣嫂给两人泡了杯茶便小声离开了。
傅骁寒坐在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老太太看着他:“和程言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活到这般岁数,看的自是比常人多,经历的也比常人多,有些事,她不用细想便能猜到个大概。
傅骁寒和程言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而且,很大。
傅骁寒放下茶杯,书房里橘色的光把他笼罩,他身上的衬衫西裤不似在外面那般有距离感了。
“我们离婚了。”
老太太一瞬拧了眉。
饶是她知道两人出现了不小的问题,却怎么都没想到是离婚。
老太太目光变得锐利,她看着这从小看到大的人,越来越优秀的人,这一双深沉如墨的眸子,似要把他看透。
傅骁寒面对着老太太这极具压迫力的目光,眸色不见半丝异样,他说:“她提的。”
老太太神色严肃了。
这一刻,她眼中露出责备:“是你的错。”
言简意赅,毫不偏袒。
转过目光,老太太目色沉下,说道:“这三年来,你时常在外,极少回家。”
“一心只有工作,没有妻子。”
“程言性子好,对你很好,对这个家也很好,她妥帖的帮你打理这个家,让你全然意识不到自己身为丈夫的责任。”
“你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却忘了她是你亲口答应要娶的人,她是你的妻,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不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给了她极好的物质就可以的。”
老太太沉缓的说出这些话,傅骁寒眼眸微动,目光落在那茶水上。
茶水清幽,光落下,茶水似也变了颜色,变得不一样了。
“作为丈夫,就要有丈夫的责任,不然,就不要结婚。”
“你既然娶了人家,你就要对人家负责。”
“商司,在工作上你非常出色,奶奶挑不出一点毛病,但在婚姻家庭里,你做的非常不好。”
“奶奶活到这个岁数,见的比你多,明白的也比你多。”
“程言,你找不到第二个像她这样的人。”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你喜欢周家那丫头,但奶奶知道,你不是。”
“所以奶奶才把程言介绍给你,你也是觉得她可以,你才娶的她。”
“但你现在,让奶奶很失望。”
老太太看着这眼眸垂下,一层阴影把他面色笼罩的人,一双老目里满是失望。
“你会后悔的。”
啪嗒!
夜色里,似有什么东西掉落,重重砸在地上,打破了夜色里的静。
傅骁寒的心,就这么跳了下。
极其有力的。
狠狠的,跳了下。
小说《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只是,忽然的,水声停。
前一刻还明亮的别墅陡然间便恢复到原有的昏暗。
顾淮宴站在浴室里的花洒下,抬眸看着这突然的暗色,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似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针掉下去都能听见。
滴答……滴答……
水珠从顾淮宴发梢滴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水流沿着身体流到光洁的地砖,再流到下水道里,发出细细的汩汩声。
一切都那么的正常,自然而然。
顾淮宴看着这没有一点动静的花洒,许久,拿过浴袍穿上,系上腰带,出了去。
夜色已来,按照往常,此时外面的灯该是亮的。
可现在,外面一片昏暗,卧室里更是。
顾淮宴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夜色,拿过手机,拨通许为的电话。
“洛总。”
“停电了。”
许为停顿,难得的愣了下。
停电?
洛总说的是?
不待他多想,顾淮宴的声音便传过来:“之前家里的电费谁在交?”
一句话,许为想起一件事来。
洛婉和顾淮宴离婚当天,便发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的内容都是一些家里的注意事项,要做的事,以及一些细节,洛婉都在里面有详细说明。
许为是看到了的,也是知道的,但他太忙了。
而那封邮件的一切事情都是做好了的,不需要他再做,只需要他记得。
所以这一忙,他也就忘记了。
许为立刻说:“是太太交的,之前太太给我发了邮件,告诉了我,我忘记了。”
“不好意思,洛总,我现在就去交。”
“嗯。”
电话挂断。
顾淮宴把手机丢一边,下了楼。
天还没有黑尽,家里的一切都还在最后的光影中,虽不清晰,却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顾淮宴去到吧台,打开冰箱。
他有些口渴,要喝水。
但当他打开冰箱,里面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看着这干净的不染一点尘埃的冰箱,好一会,去了厨房。
厨房里也有冰箱,洛婉在时,冰箱里总是满满当当。
他打开厨房的冰箱,如之前一般,空落落。
没有一点的储存物。
这一刻,周遭的气息静默了。
许为结束和顾淮宴的通话后便立刻看那封邮件,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电用完,如果不提前交,就需要拿电卡去插一下电表,不然即便钱充进去也是没有电的。
也就是说,他得去洛总的家。
可现在他在公司,而公司到洛总的家有点远,需要一个小时。
他知道洛总有出差后回家便要洗澡的习惯,按照时间算,洛总应该是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停电。
所以,洛总怕是都没洗完澡。
许为衡量哪个方法更快捷,极快的,他拨通顾淮宴的电话。
顾淮宴上了楼,他拿起手机便要给许为打电话,但他刚拿起手机,许为的电话便过了来。
他接通:“喂。”
“洛总,是这样的,我刚把钱充进去了,但现在问题是这样的,因为没有提前充钱,导致停电,需要用电卡去插一下电表,激活一下,我现在在公司,来的话需要……”
“电卡在哪?”
“在床头柜左边抽屉的第二格,里面的一个黑色卡包里。”
许为照着洛婉发给他的那封邮件内容原封不动的复述给顾淮宴。
顾淮宴打开抽屉,拿出卡包。
卡包里插着不少卡,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他问:“什么样的?”
许为再次看邮件里的详细备注:“是蓝色的,上面有着……”
把卡的形容也是一字不漏的复述给顾淮宴,顾淮宴听完,找出电卡。
没多久,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他面前。
门打开。
里面的人出现在他视线里。
白色衬衫,休闲长裤,一双平底咖色板鞋,电梯里的人长的很高,面容清隽,气质斯文有礼。
他一站在里面,四周的人都成了背景。
他衬衫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手上提着两大袋东西,因为重力,让他的筋脉喷张,充满力量,安稳。
温为笙买了饭菜,水果,营养品,以及陪护需要用到的生活用品。
他提了满满的两大袋,两手不停。
而此时,他手机响。
他把一只手上的袋子集中到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是蒋束的电话。
应该是问他情况怎么样。
恰恰这时电梯停下,他看了眼楼层键,到了。
便低头划过接听键接通电话。
此时电梯门开,他边接电话边走出来。
他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人,只是注意着手上的东西,不要撞到别人。
电梯里,不止他一人。
“喂。”
等前面的人先走,随后他才走出来,边走边出声。
此时,眼角余光里一抹高大的身影落入眼中。
他下意识便要看去,但蒋束的声音传来:“怎么样?人醒了没有?”
他收回目光,回道:“醒了。”
“没事吧?”
温为笙脸上浮起笑:“没事,她好了很多。”
“听你笑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兄弟,这一次你可是因祸得福啊。”
明显打趣的声音传来,温为笙笑道:“我怎么就因祸得福了?”
“你看啊,你这心在人身上,人心不在你身上,你要跟人见面都得花心思,找理由,现在人恰恰因为你而受伤,你不就名正言顺的找到了在人身边的理由了吗?”
“兄弟,你可得趁这次好好把握机会,争取一举把人拿下!”
“这可是老天爷都在帮你!”
这斗志昂扬的声音,感觉不是他在追人,是蒋束在追人。
温为笙笑的无可奈何,不过:“你这么说倒似乎还真是。”
“只是……”
“这样的机会,我宁愿不要。”
他不希望因为这样的机会而让她受伤。
他希望她好好的。
“啧啧,瞧你这深情的话,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你这大情种!”
蒋束直接就挂了电话,温为笙拿下手机,嘴角是笑。
他往前走,只是,走了两步,他脚步停下。
刚刚,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
温为笙嘴角的笑垂下,他唇微抿,转过身,往电梯看去。
电梯已经合上,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目光微动,收回视线,继续往前。
她和那人还有联系。
他没有想到。
但是,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和那人虽离婚,却不代表他们就毫不相干。
他们联系,是正常的。
只是,在亲眼看见她通话记录里那人的名字时,他心里还是紧了。
他怕,怕他们还会在一起。
第一次,他是这般的不自信。
温为笙五指收拢,握紧袋子,脚步不觉间快了。
电梯里。
崔衍尘站在里面,看着早已合上的电梯。
他眼前是那一张清隽斯文的面容,眉眼温润如玉。
温为笙。
温家最优秀的子孙。
周妤锦看着前面的人,三年前,他拒绝了她后,她便离开了。
一走便是三年。
而现在,她回来了。
她不会再让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
周妤锦朝裴时言走过去,目光自信绝对。
“聊聊?”
来到他面前站定,笑着看他,就如这三年不存在,他们依旧和以前一般,是多年的朋友。
裴时言看着眼前的人,深眸不变,如之前,如以往。
“嗯。”
两人往僻静处走去,文含英看着,笑容愈发浓了。
“看看你这模样,现在总算是满意了?”
身旁人轻推她,声音是刚刚一般的打趣。
文含英此时不再谦虚,点头笑回:“嗯,满意了。”
“你啊,我都不想说了。”
“不想说就别说。”
“嘿,你这话我还偏要说,我觉得你之前那媳妇挺好的。”
文含英眉头皱了下,隐有不悦:“他们已经离婚了。”
意思是就不要再说。
好友看她模样,再看那走远的两人,一脸的意味深长:“你不信就且等着看吧。”
周妤锦和裴时言出了院子,两人走上长廊,后面的热闹逐渐远去。
“听说你有意把工作重心转到国内?”
周妤锦看身旁的人,出声。
裴时言脚步沉稳,眼眸看着前方,四月里,花开的更是繁盛,东安楼里栽种着百花。
此时院子里的花正争奇斗艳,花香扑鼻。
只是,细闻,却没有初春时的清冽安宁了。
“嗯。”
“为什么?”
周妤锦看着这三年里随着年龄增长愈发深邃的眉眼,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悸动。
忘不了。
一日都忘不了。
非但没有忘,反而情更浓。
“国内才是根基。”
周妤锦挑眉,看这看不透心思的人,笑道:“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
裴时言眼睫微动,转眸看她:“怎么回来了?”
周妤锦背过手,笑着对上他深沉的眸子:“我也和你一样,国内才是根基。”
两人目光对视,周妤锦笑容愉悦,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裴时言看着她眼里的直接,收回目光:“你回来伯父伯母放心些。”
“这是自然,就像你的父亲母亲。”
“也希望你多在家。”
中午十二点开席,大家坐上桌一起用午餐,午餐后大家便继续吃茶打牌聊天,各有各的娱乐。
也有的人在吃了午餐后便离开了。
裴时言和文含英一桌,周妤锦坐裴时言旁边。
用完午餐,裴时言看时间,便去跟主人家道别。
文含英和周妤锦一起。
今天文含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自然也就不需要继续在这里。
大家一起道别,而这时,文含英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很快,她眉头皱起来,声音也微微大了:“受伤?”
“杜鹃山?”
“那是什么地方?”
听见她的话,大家视线都看过来。
文含英没注意到,她还在说:“怎么回事?”
“那孩子怎么突然跑那么远的地方?她不是在国外吗?”
裴时言看着文含英,指腹微动。
“好,我知道了,我这边跟商司说,你先不用担心。”
文含英挂了电话,周妤锦便去到她身旁,挽住她的手:“伯母,出什么事了?”
文含英眉头皱着,难得的担心:“是双双那孩子。”
说着话,她来到裴时言身前:“双双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平城那边的警察打来电话,说双双在一个寺庙里受了伤,现在人刚从手术室里出来,人都还是昏迷的。”
“我记得你在平城有分公司?你打电话给你的人,让他们去看看,了解下情况。”
“刚刚是舅舅的电话?”
“对。”
“我知道了。”
裴时言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他脚步走出去。
丫丫虽然才三岁,却有自己的电话手表,有时候小家伙想她了会给她打电话。
只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她的大伯母了。
洛婉睫毛轻扇,还是接了电话:“丫丫。”
“大伯母!”
脆脆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未褪的奶气,洛婉眉眼一瞬变得柔和:“丫丫吃饭了吗?”
临近四月,天暖和了不少,即便是身处山水间的老宅也不似之前那般带着寒意。
六点多的天还亮着,大家吃了晚餐无事做便出去散步,消消食。
春日里,一切都复苏,滋长,即便夜色来临,也充满着让人愉悦的生机。
丫丫跟着徐茗俪陪着老太太走着,一同的还有顾淮宴,洛君由。
几人走在前面,徐茗俪牵着丫丫走在后面。
当电话手表里传来那柔柔的声音时,徐茗俪下意识往前面那走在老太太左手边的人看去。
又是一次家宴,但这一次,洛婉没有来。
从洛婉和顾淮宴结婚到现在,三年,每一次家宴她都有来,无一次缺席。
可这一次,她缺席了。
他们所有人都讶异,顾淮宴却没有解释。
虽然都是家人,却都有自己的家庭,顾淮宴不说,他们也就不好问。
即便是老太太,也没出声问询。
倒是丫丫没看见洛婉,直接问顾淮宴,顾淮宴只说洛婉有事,没有来。
这理由,一听便是假的。
丫丫信了,他们却不信。
恰恰的,丫丫闹腾的厉害,一定要给洛婉打电话,正好现在也就几人在这里,而丫丫吵着,老太太也没出声说什么,顾淮宴也没说,她也就让丫丫打了。
现在,电话手表里传来洛婉如以往一般柔和的声音,徐茗俪看着那从她嫁给洛君由开始到现在,便始终寡言少语的人,实在是好奇,是什么事能让洛婉不来家宴。
丫丫没有徐茗俪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就是想洛婉了,就是想听洛婉的声音,现在听见洛婉的声音,她高兴的整个人都蹦跳起来。
“大伯母,丫丫好想你呀!”
电话手表被丫丫按了免提,这样说话很方便,所以洛婉的声音清楚的落在这山林掩映间的马路上,也清晰的落进每个人耳里。
前方说话的几人,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安静了。
因为,老太太没出声了。
徐茗俪眼睛眨了下,看身旁的小丫头。
这欢喜的模样,是真的很想洛婉。
洛婉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那般快乐,简单,她眼里生出笑:“大伯母也想丫丫。”
听见这话,丫丫顿时嘟起了嘴,不开心的说:“大伯母想丫丫都不来看丫丫,今天吃饭大伯母都没有来,之前大伯母还跟丫丫说好了一起玩,都没有来找丫丫。”
“大伯母说话不算话!”
孩子记性都很好,尤其是大人答应了的事,没有做到,她们就会一直记着。
洛婉唇瓣微动,眼里浮起自责,歉意。
想着离婚,想着处理好一切的事就离开,也就把自己说的话给忘了。
她声音安静了。
而在这安静里,大家无声走着,似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大伯母……大伯母有事,所以没有来,但……但大伯母答应了丫丫的会做到。”
“就是……得等等。”
没有多久,洛婉的声音从电话手表里传来。
她第一次这样不时停顿,能清楚的听出她的迟疑,为难,顾虑。
徐茗俪眉头皱了。
她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忍不住的再次看向前方的人,就连洛君由也看向了顾淮宴。
两人出现了问题。
倒是老太太,依旧平稳走着,面上不见半点异色。
顾淮宴脚步沉稳往前,天色暖了,他不再穿着毛衣,而是穿着衬衫西裤。
这衬衫后背带着微微的褶子,似刚从飞机下来,连家都没有回便直接来了老宅。
以往那来老宅的家居休闲不见,有的是公事侵染后的薄凉。
奇怪的,也就一月不见,感觉视线里的人变了。
怎么个变法呢?
就是一个有老婆和一个没老婆的区别。
之前的顾淮宴是有老婆的样子,没有距离感,他的身上有着家的归宿感,让人觉得可以靠近。
但现在,没有了。
“啊……要等等呀,要等多久呀?”
“丫丫想吃大伯母做的点心了,也想和大伯母玩,大伯母可不可以明天就来找丫丫玩呀?”
丫丫没感觉到气氛微微的变化,依旧和洛婉说着。
洛婉听着她声音里的不开心,头低了下去。
她明天去不了,明天要上班。
“大伯母……”
“叮铃铃~叮铃铃~”
自行车的铃铛声传来,洛婉没有听见,她在想着该怎么回答丫丫的问题,怎么样才能让这孩子开心。
所以她全然没注意到一辆自行车朝她驶来。
但是,温为笙看见了。
他当即出声:“小心!”
立刻拉过洛婉,不意外的,洛婉一瞬撞进他怀里,发出微微的声音。
温为笙听见了,应该是他这一拉,拉的快了,力道大,让她撞到了他身上,把她撞疼了。
见自行车顾自骑走,他也顾不得那般多,赶忙低头,看怀里的人:“是不是撞到了?”
他声音关切,担忧,满含在乎。
而这样的声音也清楚明白的从手机传到电话手表这边。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
目光一致落在前方那挺拔高大的人身上。
“爸知道,都知道。”
终于,这通电话结束。
温为笙说:“对不起,我带着你出来,却没有保护好你。”
他很清楚常宁家人的担心,也知道如不是没有办法,她不会当着他的面跟家人打电话。
常宁知道温为笙会说这样的话,她心中思忖,然后说:“学长,今天如果没有我,你会救那个女孩子吗?”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温为笙神色微顿,然后认真回答:“会。”
常宁笑了:“所以,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呢?”
因为受伤,她面色微白,但她的眉眼,笑容,却是没有一点褪色,依旧那般清如玉兰。
这一刻,温为笙亦笑了。
常东随和何昸乐很快来,两人先是看常宁的情况,确定常宁真的只是手受伤,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何昸乐在病房里照顾常宁,常东随出了来,温为笙同他一起。
两人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温为笙说:“叔叔,真的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常宁。”
有些事大家都明白,道理也都懂,但话必须要说。
而且温为笙是真的对二老感到抱歉。
论前后因果,是他的错。
常东随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摆手:“小温,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怪自己。”
“那样的情况,你和宁宁都是好样的,你们没有做错,你也没有对不起叔叔。”
“这件事不要再说,你若再说,叔叔就真的生气了。”
那个时候,常宁救那女孩子,如果没有温为笙,常宁不止是这么点伤。
要真的说的话,还得感谢温为笙。
温为笙脸上生出笑,是早已料到的答案,有无奈,也有感激,更有心暖。
她是如何,她的家人便是如何。
“您放心,常宁的手我会让人医治的完好无缺。”
“等明天一早,我们便去平城,医院那边都联系好了。”
常东随也不想常宁的手因为救人而落下一辈子的病根,温为笙的话让他点头,手落在他肩上,轻拍:“辛苦你了小温。”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夜逐渐来,黄昏跟着落在这个纯朴的小县城,一幅美丽的画卷由天而落。
此时,一辆黑色奔驰平稳停在医院门口。
早便在医院大门等候的人看见停下的车,立刻上前,打开后座车门。
穿着衬衫西裤,手腕搭着西装外套,一身笔挺的人下车。
而另一边,周妤锦也跟着下车。
她看医院,然后落在那高挺的人身上,朝他走过去。
洛商司抬手看腕表,随之抬步走进医院。
周妤锦同他一起。
“人一个小时前醒过一次,但意识不是很清醒,醒来后没多久便又睡了过去。”
“到现在,人没再醒过。”
领着洛商司进去的人边走边说。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目前看状况良好,但具体的要等人下次醒来后检查了再说。”
“嗯。”
一行人走进电梯,上楼,直接来到脑外科住院楼层,进到任双双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有护工,还有护士。
洛商司走进来,护工和护士都站起来。
“这是病人的家属。”
领着洛商司和周妤锦进来的人对护工和护士说。
护工护士对洛商司和周妤锦点头,洛商司看床上的人。
头上缠着纱布,面色苍白,以前那任性的人现在因为受伤看着乖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周妤锦蹙眉:“这孩子,怎么弄成这样了。”
护工和护士出了去,领着洛商司和周妤锦进来的人也出了去,病房里就只剩下洛商司和周妤锦,以及躺在床上的任双双。
洛景天。
第二个通话人就是他。
他想不看到都难。
温宁没注意到温为笙的顿神,继续说:“应该是在下面几个就能看见。”
平时温宁电话不多,都是工作上的同事和家里人。
她朋友很少,交心的就只有饶嘉佳。
而和饶嘉佳多是发消息或视频,很少打电话。
所以通话记录里都是同事和家人。
温为笙目光微动,思绪回来:“好。”
他往下滑,很快就看到爸爸两个字,他直接点拨打,然后坐到床沿,把手机贴到温宁耳边。
温宁对他笑笑,便听着手机里的嘟声。
没多久,电话接通:“喂。”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温宁出声:“爸。”
“呵呵,是不是回家了?”
“到哪里了?”
“我和你妈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离家前,温宁有跟二老说过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常东随今天早早的回了家,和何昸乐一起准备晚饭。
温宁唇瓣动,稍稍犹豫。
她现在的情况得跟二老说,不然学长无法回学校工作,就是这似乎是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要告知二老,二老怕是会担心。
虽是犹豫,却也仅是几秒,温宁出声:“爸,我和学长在杜鹃山寺庙休息的时候,遇到一个发生了意外的女孩子,我们一起把那女孩子送到了医院,中途我受了点小伤,需要你和妈现在过来一下。”
大概告知,以免二老心乱。
但是,即便是这般,常东随在听见她的话后还是紧张了:“小伤?伤到了哪?”
“你……你们现在在医院?”
“哪个医院?”
“爸……爸和你妈妈现在就过来!”
常东随说着话,急快的去厨房:“孩子妈,别做了,我们现在去医院。”
何昸乐在洗菜,水放的哗啦啦的响,听见常东随的话,心一跳,立刻就关了水龙头:“医院?”
“谁?”
“是宁宁。”
“宁宁……这……这怎么了?”
“先不说,你赶紧去收拾,我们现在就去。”
“我……我去收拾!”
何昸乐急急忙忙便去卧室收拾,而常东随拿着手机继续问:“宁宁,你伤到了哪?现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你妈妈已经去收拾了,我们很快就来。”
温宁听着电话里二老着急的话,她几次开口都插不进去,现在听见常东随的话,她温声:“爸,我没事,就是伤到了手。”
“一点小烧伤,其它没事,你们不要慌。”
知道二老担心,她尽可能的语声缓和,安抚他们。
“手?”
“烧伤?”
“怎么会烧伤?”
“宁宁,你……那个小温在旁边吗?爸和小温说。”
到此时,常东随才想到了温为笙。
只有问温为笙,他才会放心。
“在的。”
“那你把手机给小温,爸跟小温说。”
“好。”
温宁知道现在能让家人安心的也就是温为笙了,她看向温为笙:“学长,我爸要跟你说。”
两人挨的很近,电话里的声音细听能大概听到。
温为笙点头,看着温宁:“放心。”
他知道她怕二老担心,他知道该怎么说。
温宁眉眼微弯,点头:“好。”
温为笙拿回手机,贴到耳边:“叔叔。”
他没有离开,就坐在那接电话。
温宁看着他,不知道父亲跟他说了什么,但他始终沉稳回答,不急不乱,语气清晰,满含认真。
没一会,温为笙说:“好的,我把手机给温宁。”
他说着话,把手机贴到温宁耳边。
常东随的声音传来:“宁宁。”
“爸,我在。”
“好,好,我们现在就过来,你好好休息,不要担心,也什么都不要想,我和你妈妈很快过来。”
常东随语气平稳了许多,但依旧满含担心,温宁声音柔软,安抚:“爸,我没事,你和妈妈慢慢来,不要着急。”
“师傅,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了解下杜鹃山。”
苏芸看过去,在对面的走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停在温为笙面前,温为笙在和他说话。
苏芸把手机放兜里,走过去。
她没挂电话,因为江寒生应该挂了。
江寒生关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停,与此同时,电话那边熟悉的男人声音传过来。
就在这静夜里,清晰的落进耳里。
他拿着手机,要挂断电话的指腹停顿。
“学长。”
苏芸来到温为笙身边。
温为笙看向她,脸上是温润的笑:“打完了?”
“嗯。”
温为笙看向面前的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那您先忙。”
和尚要去做晚课,现在暂时没有时间。
和尚双手合十,颔首,转身离开。
苏芸看着老和尚走远,说道:“确实山间的老师傅比我们更了解杜鹃山。”
刚刚那和尚看着六七十岁,已经上了年纪,显然在这山间住了许久。
温为笙跟他了解杜鹃山的情况,不意外。
“是的,我晚点去找老师傅。”
苏芸点头,两人继续朝前走。
此时的天比刚刚又暗了许多,倒显得寺庙里的灯火愈发明亮。
只是,夜色深,雨雾也跟着深了,把这灯火氤氲出一层朦胧的光,染的周遭的一切有如幻境一般。
两人不紧不慢走着,在这静夜里,听得他们的脚步声,清静安宁。
忽而,一股冷风吹了过来,苏芸没有披外套,这冷风夹杂着山间的凉意,一吹就让人下意识的冷。
苏芸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温为笙看见了,立刻就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苏芸身上。
苏芸顿了下,赶忙拒绝:“学长,不用。”
“跟我客气什么,你要生病了我怎么跟你的家人交代?”
“今早离开前,我可是跟他们保证了的。”
温为笙握着衣服裹住她的肩,不经意的,他的指尖触碰到她,他立刻蜷起手指。
只是,那极细微的触碰,还是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肌肤,她的体温,让他的心一下就不稳。
苏芸还是想拒绝的,她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对待。
有些过于亲密了。
但温为笙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不大好,温为笙的为人是极好的。
他确实是关心她,也确实担心她生病。
他责任心很强。
苏芸看时间,快八点了,说道:“要八点了,山间晚上冷,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早起继续找剩下的植物。”
“学长,你穿着,也就一会,我没事的。”
苏芸把肩上的外套拿下来,递给他。
从这里到他们的房间,不远。
温为笙看着递过来的衣服,再看这光晕下她认真,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的眉眼,眼中生出笑,接过衣服:“好。”
被拒绝,他没有失落,反倒那不稳的心安稳下来。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是朋友便一直保持着朋友的那条线,从不越过。
她没有变。
几年如一日。
把外套搭在手腕,他笑着说:“那我们一起冷,这山间的凉意倒是清冽静心。”
“我也想好好感受一下。”
苏芸唇瓣动,然后说:“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杜鹃山,每次来了杜鹃山就会心情变好。”
说着话,苏芸抬头看外面的夜色,山间夜清冷了许多,但却更让人安稳。
温为笙目光微动,他看她,眉眼淡静,就如此时的夜。
他嘴角微弯,目光落在这朦胧夜色里:“那以后我心情不好,也要常来这里。”
她始终客气,那么,他也客气。
但该做的,他依旧做。
何昸乐笑着说:“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小温,你们回酒店就好好休息,不要再来了。”
“你昨晚也没休息好,等明早再来,这里放心。”
“好。”
温为笙对夏寻露出一抹笑,和常东随离开了。
夏寻看着,心里始终觉得抱歉,但温为笙说的话却又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她想,以后温为笙有什么事,她更要尽心才行。
何昸乐把门关上,看夏寻神色,倒也不说。
她家闺女,得慢慢来,让她自己去感受。
他们不能插手。
随着温为笙和常东随离开,夏寻想到了另一件事。
转院。
学长说明天转院,傅引寒也说明天转院,而他离开时的态度,那话语,不是说假的。
三年,两人虽没有感情,但她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说了便会做。
不会改变。
只是,两人已经离婚,有些事,能不麻烦他就不麻烦他。
夏寻抬手,下意识便要去拿手机,可手一动便受限。
她眉头微蹙,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犯难了。
自己这样,可怎么打电话?
“怎么了?是要什么吗?”看见夏寻动作,何昸乐出声。
她在给夏寻削苹果,看夏寻这模样,她放下苹果和水果刀。
夏寻想了想,看着何昸乐:“妈,我得打个电话,你帮我拨一下。”
十三楼。
脑科病房。
任双双醒了,医生很快过来,给她检查,确定她醒来后的情况。
傅引寒一直在病房,没有离开。
周妤锦亦是。
而任双双醒来后,人便逐渐清醒。
清醒后立刻就喊打喊杀,要让傅引寒去杀了吴启,替她报仇。
任双双从小就被娇养着,性子任性娇纵,不是好相处的。
现在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结束?
不可能的。
周妤锦不断安抚她:“放心,那伤害你的人我们不会放过的。”
“你小舅也让律师去处理这件事了,对方跑不了。”
“律师去有什么用?”
“我要让他死!”
“他这么伤害我,辜负我,送他进去太简单了!”
“他就不该活着,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任双双很激动,在床上大吼大叫,全然忘记了疼。
傅引寒站在床前,看着她发疯,直至任双双一把推开周妤锦,推的周妤锦踉跄。
傅引寒抬手,扶住周妤锦。
周妤锦顿时看他。
这一刻,她眼睛里尽是光彩。
“杀?你是谁?”
周妤锦站稳,傅引寒手收回,出声。
他嗓音低沉,听着无甚情绪,但却充满压迫。
任双双瞬间就安静了。
“我……”
任双双下意识出声,可这发出的声音却气短的不得了。
在所有亲人里,她谁都不怕,唯独怕傅引寒。
“我……我现在这样都是他害的!”
“难道他就不该付出代价吗?”
任双双看着深沉冷漠的人,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背叛我,和我闺蜜在一起,他们一起接吻,还上床!”
“他让我恶心!”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任双双说着便怒恨起来,一张脸尽是愤恨。
周妤锦听见她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这样的话,确实是对方不对。
“所以,为了这种人伤害自己。”
淡漠的话说出,不带一丝感情。
周妤锦瞬间看身旁的人。
傅引寒看着任双双,因为身高的关系,他眼眸微垂,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眸中尽是深色。
深的让人心颤。
“我……”
任双双说不出话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周妤锦看她这模样,赶紧坐下来抱住她:“不哭不哭,这种男人不值得咱们双双为他哭,咱们双双值得更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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