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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芳龄八十,正是闯荡的年纪!结局+番外小说

对不准马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见林闲脸上浮现出戏谑之色,胖高个暗叫不好。大半夜,一个老头敢孤身前来,岂能没有傍身之技?莽撞了!“老五且慢!”话虽如此,但胖高个还是朝林闲扑去。兄弟团都开起来了,他又怎会边缘看戏?事已至此,先擒住了这老头再说吧!胖高个本以为,以他兄弟二人之力,就算老头实力不凡,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罢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有生以来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一位耄耋之年的老者,面对两位六品武者的围攻,淡定至极。只是略微出手。就遏制住了两人的攻势。然后就像拔除田地里的杂草那般,轻而易举地将两人拍翻。胖高个看到矮瘦身影飞了起来。但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因为他飞得更高,更快。待剧烈的痛楚犹如潮水般将他吞没时,他已经像秧苗一般,倒查插进泥土之中。“世间怎会有如此高手?...

主角:林闲宁楚楚   更新:2025-04-26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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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闲宁楚楚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夫芳龄八十,正是闯荡的年纪!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对不准马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林闲脸上浮现出戏谑之色,胖高个暗叫不好。大半夜,一个老头敢孤身前来,岂能没有傍身之技?莽撞了!“老五且慢!”话虽如此,但胖高个还是朝林闲扑去。兄弟团都开起来了,他又怎会边缘看戏?事已至此,先擒住了这老头再说吧!胖高个本以为,以他兄弟二人之力,就算老头实力不凡,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罢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有生以来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一位耄耋之年的老者,面对两位六品武者的围攻,淡定至极。只是略微出手。就遏制住了两人的攻势。然后就像拔除田地里的杂草那般,轻而易举地将两人拍翻。胖高个看到矮瘦身影飞了起来。但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因为他飞得更高,更快。待剧烈的痛楚犹如潮水般将他吞没时,他已经像秧苗一般,倒查插进泥土之中。“世间怎会有如此高手?...

《老夫芳龄八十,正是闯荡的年纪!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见林闲脸上浮现出戏谑之色,胖高个暗叫不好。

大半夜,一个老头敢孤身前来,岂能没有傍身之技?

莽撞了!

“老五且慢!”

话虽如此,但胖高个还是朝林闲扑去。

兄弟团都开起来了,他又怎会边缘看戏?事已至此,先擒住了这老头再说吧!

胖高个本以为,以他兄弟二人之力,就算老头实力不凡,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罢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有生以来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一位耄耋之年的老者,面对两位六品武者的围攻,淡定至极。

只是略微出手。

就遏制住了两人的攻势。

然后就像拔除田地里的杂草那般,轻而易举地将两人拍翻。

胖高个看到矮瘦身影飞了起来。

但他根本来不及思考。

因为他飞得更高,更快。

待剧烈的痛楚犹如潮水般将他吞没时,他已经像秧苗一般,倒查插进泥土之中。

“世间怎会有如此高手?!”

胖高个心神俱震!

他的实力,算是六品之中拔尖的存在,两人联手,寻常七品唾手可杀!

哪怕是凤毛麟角般的八品高手,也能一战!

怎会像今日这般,毫无还手之力,一个照面就被击溃?

难道眼前这不显山不露水的老者,竟是一位九品强者?!

逃!

必须逃!

没有一丝丝迟疑,胖高个咬断舌尖,催动内力艰难地从泥地中爬出,头也不回地逃入黑夜之中。

只留下矮瘦身影,还插在地里,不能自拔,哀嚎不绝。

“人长的膘肥体壮,跑起路来倒是蛮快的。”林闲并没有去追。

穷寇莫追,逢林莫入可是基本操作。

“你……到底……是谁?”

矮瘦身影惊慌失措,眼神躲闪。

这老头是谁?

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林闲一把揭开他的面巾,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似乎是看出对方心中所想,林闲淡然道:“我只是个种田的老头罢了。”

他捡起地上的罗盘:“这是什么?”

从矮瘦少年口中得知这是一块能够寻找珍稀药材的物件,林闲眼前一亮。

“此话当真?”

“当真……”

“那你倒是能活。”林闲笑着将罗盘塞入怀中。

矮瘦身影虽然肉痛,但也只能隐忍下去,听到林闲好像有意放自己一命,他希冀道:“您要放我走?”

然后,林闲就拿起锄头,一梆子干碎了矮瘦身影的腿骨。

凄厉的哀嚎响彻荒野。

“别怕孩子,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的同伴跑了,但被你们毁坏的田,总得有人负责复原。”

“等什么时候田复原了,我就帮你把腿接上。”

另一边。

胖高个玩命儿逃窜,一夜跑出上百里地,直接横跨两个州县,终于在天亮前逃回了刑州的一处偏城。

紫竹林影疏疏。

一位妙龄少女正端着碗勺,给床榻上的绝美女子喂粥。

两人年纪相仿,容貌神似。

只不过床上女子面容惨白,气息哀绝。

姜稚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姐姐,异体同心的她只觉得难以言喻的伤痛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姐姐,放心吧,我已经令血执堂外出寻药,相信很快就会有下落。”

姜清寒微微点头,清冷的眼眸中尽是被痛楚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苦涩。

那北荒妖僧下手狠绝。

若无老山根医治,姜清寒余生都将在痛苦中度过,最终肉身腐烂为血水,化作恶臭浓浆而亡。

可就算有老山根又如何呢?

就连神医孙老都只有一成的把握,若非放心不下妹妹孤苦伶仃于世间,姜清寒真想现在就自我了结。

她无时无刻不在和痛苦抗争。

就连她,也不知能坚持到何时。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二小姐,赵三回来了。”

姜稚兴奋地起身。

为了追寻老山根,赵三和穷五远赴渝州,穷五那小子更是将老祖宗的棺材都打开了,只为拿出至宝找到老山根。

难道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她匆匆来到外堂,却只见赵三一人,不由得疑惑问道。

“赵三,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小五呢?”

赵三肥硕的脸上浮现出苍白和惊惧,吞咽着口水,声音略带颤抖。

“二小姐,小五折了。”

姜稚:“?”

……

“王板正,说了多少次,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乡间小路上,林婉儿满心嫌弃的看着眼前的木讷公子,倍感头疼。

正是和她定了亲的王家公子。

王端。

“我并没有跟着你,我只是恰好想走这条路。”王端一脸认真。

“那你离我远点。”林婉儿冷声道。

“离远了,就跟不上你了。”王端道。

林婉儿叉腰:“你还说你没跟着我!”

一旁的林开无奈摇头。

今儿大早,林婉儿就带着他准备出门拜访林闲。

谁曾想刚一出门,就遇上了前来叩门的王端。

得知林婉儿要去见太爷爷,王端说什么都要跟着,考虑到这小子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妹夫,林开便同意了。

但似乎,自家小妹并不喜欢这位王探花?

回想着娘亲和父亲对这位王探花亲热的态度,摆明了已经认定这家伙是自家女婿。

若是小妹不愿,这婚事确实有些麻烦。

很快,到了乡野别院。

“太爷爷,我带二哥来看您了!”林婉儿熟练地推开院子门,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一脚将房门踹开,进了屋,却没看到林闲的人。

“诶?人哪去了?”

以往,太爷爷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太爷爷呢?”林开走了进来。

“没见到人,估摸起早钓鱼去了吧。”林婉儿道:“太爷爷常说早上的鱼儿好钓,其实都差不多,反正他老人家也钓不上来。”

“咳咳。”

林闲一脸黑线地推开地窖的门:“你懂个屁,只打窝不钓鱼,也是一种善良。”

“太爷爷,您在啊!”林婉儿没心没肺地笑道。

“见过太爷爷。”林开恭恭敬敬的行礼。

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前的太爷爷,似乎比记忆中的年轻了一些?

林闲:“哟,这不是老二吗?啥时候回来的?”

林开:“昨日刚回。”

林闲招呼他坐下:“这几年在外面混的如何?”

林开:“回太爷爷的话,孙儿如今在金执吾当差,还算勉勉强强过得去。”

林闲眉头一挑,话里话外满是嫌弃:“金执吾?那群耳聋眼瞎的朝廷鹰犬有什么好当的?”

旋即话锋一转。

“太爷爷希望你现在已经开始受贿了。”

林开:“……”


“你敢!”季笑笑当即就炸了,她双手叉腰,本想说几句狠话。

但感受到林闲冰冷的眼神,竟然撅着嘴,张牙舞爪的气势也软了几分。

“林老头,我错了还不成吗?您老慢慢写,千万不要把蓝猫写死啊!我还想看到他和红兔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生一百个小兔崽子呢!”

林闲傲娇地昂起头,可算让他拿捏住季笑笑这个疯丫头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林老,您是想让我做画稿的生意?”宁楚楚试探道。

“这画稿,若是交给你去卖,你觉得行情如何?”林闲反问道。

“定然会被抢夺一空!”宁楚楚笃定。

她甚至可以想象,当这本小说出现在市面上时,将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那便交给你了。”林闲随口道。

“林老,您当真愿意把这么宝贵的书稿,交给我去售卖?”宁楚楚惊了,一时手足无措。

这份书稿的价值,她十分清楚。

毫不夸张的说,这本书稿就是一座金山,只要后续剧情不崩,完全可以吃上百年!

其中赚取的钱财,大头当然是林闲的,可就算是从指甲缝里流出来的金沙,也能够让宁楚楚吃得满嘴流油!

“我……我没有经验,怕误了这篇稿子。”事到临头,宁楚楚反倒不自信了。

林闲哑然失笑。

事实上,他选择宁楚楚是有原因的。

写小说赚钱的法子,他早就想过,只是诸多条件限制。

比如大虞文风虽然浓厚,可并未有成熟的印刷技术,书籍扩散完全靠手抄。

其次,大虞皇室对书籍管理急眼,寻常人开办书院,兜售书籍,和谋反无异,抓到了就会送到边关填坑。

但现在不同了。

眼前的宁动明显来历不凡,有他牵头,书院正规合法。

无非是多找一些人抄书罢了。

“不过是一篇稿子罢了,误了便误了,我又不是只有这一篇,就当给你练手了。”林闲淡然摆手,自己脑海中的小说短剧,成百上千,想要改编还不是信手拈来?

林闲又无数次试错成本。

可宁楚楚不知道。

在她看来,这本小说足够称得上经典二字,光是写完就得耗费心神,加上林老年过八旬,能够写完这本书都尚且不易,哪还有精力给她试错?

林闲隐世多年,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出书,搞不好这本书,就是林闲此生的绝唱!

如此重要的书籍,林闲却交给了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极度的看重?

“林老先生,我……”宁楚楚还想推脱。

林闲却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去做,我相信你。”

宁楚楚心中一颤,眼中感动的泪花若隐若现。

这一刻,林闲在她心中的形象,无比和蔼慈祥高大,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可靠。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郑重,坚定。

“林老,您放心,我一定让这本书火遍大江南北!我要让您的名字,响彻大虞天下!”

“大可不必。”林闲嘴角抽搐,连连摆手:“你帮我取个笔名就是,切不可暴露我的真实身份。”

“啊?”宁楚楚不解。

有哪个文人,会拒绝名扬天下的诱惑?

“功成不必在我。”门木先生的前车之鉴给林闲留下了深切的心理阴影,林闲再也不想被疯狂的粉丝追杀上门。

宁楚楚对林闲越发敬重,这是何等高雅的品质?

自己又岂能让这样一位贤能,隐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她肃然道:“晚辈明白了!我一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若是有林前辈在,自己在江湖上闯荡,岂不是再无后顾之忧?

似乎是看出穷五的想法,林闲淡淡道:“下次,我可就要收费了。”

姜稚如约而至。

她推开小院的门,径直走了进来。

就看到林开正挥汗如雨地练剑。

她略微摇头:“满脑子只有肌肉的武夫。”

又看到抱着书籍奋笔疾书的王端。

脸上嫌弃之色更胜:“读书读傻了的缺货。”

见她到来,林开持剑而立,眼中满是审视和警惕。

即使太爷爷说过,风雨楼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可当孙子的始终放心不下,这几日都在这里守着。

听到姜稚对自己的评价,王端毫无反应,林开倒是张嘴就怼。

“八婆,你很勇啊!一个人就敢来找事?”

姜稚抬眸扫了林开一眼,故作疑惑:“谁在狗叫?”

林开岂会惯着?

当即重剑横出。

迅猛的剑势破空,颇有劈山斩林之势。

就连姜稚都不由得有些讶然。

原本她是想硬接这一剑,以示羞辱。

可如今,她权衡再三,还是选择后退了一步。

剑锋擦着她雪白如玉的鼻尖而过,掀起青丝涟漪。

下一刻,她猛地上前一步。

一掌轰出。

七品巅峰之境昭然若揭,仅仅只是一掌拍在林开剑柄之处,恐怖的气劲便让林开面色骤变,踉跄后退十余步方才堪堪止住。

林开双臂震麻,却咬紧牙关再度挥剑。

改扫为挑。

剑势登龙!

“你的剑不错,可惜就是太慢了些。”

姜稚清冷的声音在他耳侧浮现。

只觉一道凉意在他胸口处绽开,登龙之势呼之欲出,却被强行终止。

气息紊乱逆冲,重剑脱手。

林开喉头一甘,鲜血喷出。

“早让你好好练剑,现在吃亏了吧!”林闲背手从屋内走出:“你但凡那几年没有过早沉迷女色,破了元阳,今日也不至于连一个小女娃娃都打不过。”

林开的武学是半道出家,都能够在二十多岁的年纪,跻身五品,可见其天资卓越。

林开的资质并不低。

就是色了点。

当年林闲从花楼里找到这小子的时候,他玩的比林闲都要花,差点没瞎了林闲的眼。

林开尴尬地苦着脸,求饶道:“太爷爷,这事能别当着外人的面说吗?”

再者,自己已经收敛很多了!这几年收心养性,已经许久没有那啥了。

林闲懒得搭理,而是瞥了姜稚一眼。

他知道以姜稚的实力,足够碾压林开,刚刚的交手已经留够了余地,因此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实力不济,无话可说。

林闲淡淡道:“今儿怎么不带那么多人?”

林闲在观察她的同时,她何尝不是在审视林闲。

明明她没有从林闲身上感受到任何武道境界,可林闲看她的眼神,却没有任何弱者对强者的敬畏和警惕。

反倒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

就好像,堂堂七品巅峰强者在他眼前,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是。

他凭什么?

姜稚昂首:“没那个必要。”

林闲:“他就在屋里,自己去看。”

说完,林闲便找了张摇摇椅,躺了上去。

姜稚并未犹豫,径直进了屋。

她早已感受到屋内并无埋伏。

就算有,她也自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先绑了林闲,再杀出重围。

感受到来人,穷五惊喜抬头:“二小姐!”

姜稚缓缓走到穷五身边,仔细打量着穷五的身体,目光在他断裂的双腿上停留许久。

姜稚难以置信:“他竟然真的把你治好了?!”


由此看来。

昨日那两个来自己田里偷老山根的家伙,口中的大小姐,极有可能是风雨楼主?

那自己岂不是惹上了风雨楼?

真是麻烦。

一想到打完小的还有老的,杀了老的还有老不死的,林闲就感到一阵头大。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种田老男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太爷爷,鸡喂好了。”王端走了回来。

“去把柴火劈了。”

“哦。”

林婉儿没好气道:“王板正!太爷爷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能不能别这么听话?”

整的好像王端成了太爷爷的孙子似的。

就很烦。

“太爷爷让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王端正色道。

林婉儿执拗不过王端,只能气呼呼地回去折腾林闲。

“太爷爷,你能不能让王板正走嘛?我看着他就烦。”

当你对一个人生厌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对方不顺眼。

“为何?”林闲反问。

“因为他逼我成亲。”

“我说过,你不想嫁,就不嫁,这婚事成不了,他不是你的郎君,你也不是他未过门的娘子,你若是把他当朋友看待,还会觉得他烦嘛?”

“我……”

林婉儿愣住了。

平心而论,王端这家伙,做朋友还挺不错的。

“人家大老远来,喂鸡又劈柴的,去给他倒杯水喝。”林闲摆手道。

林婉儿不情不愿地端着一杯茶水来到王端的面前。

仔细想想,太爷爷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不该带着情绪去对待别人。

那张在面对王端时,本该生厌的脸蛋上,此刻却扬起轻微的弧度。

“本姑娘赏你的。”

王端木然地抬起头,看着送来水喝的红裙少女。

眼中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掠过一抹落寞。

他低声道:“谢谢。”

“太爷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林开犹豫道:“毕竟我娘她们都挺看好这门婚事的。”

“那你娘怎么不和王端成亲?”林闲反问道。

“我爹八成是不会同意的吧?”林开弱弱道。

“不要自以为是的对别人好,也不要把你所认为的幸福强加到别人身上。”

“就好比你想吃苹果,别人却给你个梨子,梨子固然好吃,但你自始至终只想吃苹果而已。”

“老二,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林开不明白太爷爷好端端地为何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他想了想,迟疑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错,是你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林闲拍了拍林开的肩膀,语重心长:“婉儿还小,没那个能力,当长辈自然得替她兜住,你爹你娘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在我的余荫下随心所欲吗?”

“若是外面呆不住,回来也是可以的。”

林开心中一热,感慨万千。

别看太爷爷平日里没个正经,可打心眼里还是关爱她们这些晚辈的。

他心中暗暗发誓,若是将来真的行差就错,一定要扛住所有事情,绝不能牵连到家人,尤其是牵连到太爷爷!

“太爷爷,过几日我再来找你拿火锅底料,还有新衣服的设计图,可别忘了!”

“麻溜的!”

送走林婉儿一行人后,林闲拿着锄头,一头钻进了地窖。

“二哥,你怎么摇头叹息?”林婉儿心情不错。

经过林闲开拨,她现在豁然开朗。

对王端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林开心中郁闷,他很想问问太爷爷为何会突然提起风雨楼的事情,但太爷爷显然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直觉告诉他,这事小不了。

这让被勾起好奇心的他抓心捞肝。

一旁的王端也频频叹气。

跟失了恋一样。

地窖。

“呜呜呜呜……”

被五花大绑的穷五看着缓缓走来的林闲,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想清楚了吗?时间不多了哦。”

林闲取下抹布。

穷五当即叫骂了起来:“老东西,你死心吧!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透露半点有关组织的消息!”

然后,林闲就锄断了穷五的另一条腿。

有过经验的穷五这次咬紧牙关,即使痛的直抽抽,硬是没有哼一声。

他甚至不知死活地嘲弄道:“老东西,你不是要我给你耕田吗?弄断了我两条腿,我还如何耕田?”

“你确实是个硬汉。”林闲感叹道。

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熬过酷刑折磨。

但这个少年,显然是极少数人。

因此,林闲准备换一种法子。

“数个月前,风雨楼主在京都刺驾,结果被许长安重创……”

“你说,若是我将你交给金执吾,又当如何?”

闻言,穷五面色骤变,想要咬舌自尽,却只听卡嘎一声。

下巴脱臼了。

林闲无视穷五惊惧的眼神,拿出一堆草药,当着穷五的面开始熬制研磨,最终涂抹在穷五断裂的腿骨处。

咔嚓。

下巴又被接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穷五惊疑不定。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不想惹麻烦的老头,恰好略懂一些医术。”

说完,林闲便转身离开,没有留下一言。

“你不是狗皇帝的人?”

“我凭什么信你?”

“喂,老头,你是声带落家里了吗?小爷问你话呢!”

穷五有些急了。

他早该想到,能够种植老山根此等珍稀药材的人,岂会不懂医术?

他能治自己的腿,说不定能治大小姐的伤!

“你觉得你的腿,何时能好?”林闲突然转头问道。

“半年?”穷五从小浪迹江湖,没少受伤,伤筋动骨少说也得半年光景。

“十天。”林闲吐出两个字。

穷五一脸不可置信,等到林闲即将离开地窖时,方才惊醒过来,连忙喊道:“老头,老……老前辈!求求您救救我家大小姐!你杀我也好,怎样都好,穷五悉随尊便!”

林闲淡然道:“腿好之后,为我耕田三年,期间不准有任何风雨楼的麻烦上门,然后我随你去看一眼,就一眼。”

穷五:“可……可小姐她可能撑不过三年……”

林闲:“那是你们活该。”

说罢,林闲关上了地窖的门。

黑暗中,穷五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懊悔。


黑虬心中一震。

不难猜出虞帝口中的那位“他”,便是季常山。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又猛地低下。

“季常山那个憨货,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虞帝来回踱步,气的脸色铁青,多年来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养气功夫一朝破功。

他实在是太震怒了。

当初他选定季常山去南庆,就是看准季常山是个憨厚人,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哪怕明知道南庆是一口又黑又大的黑锅,也会咬着牙背在身上。

无非是受一些苦头嘛!

有他这个当皇帝的护着,又有何惧?

可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季常山非但没有选择背下这口黑锅,反倒掀了桌子,将他处心积虑安排好的人手杀了个一干二净!

那个蠢货,甚至放火焚蝗!

那焚的是蝗吗?

那是自己多年来为了扳倒房相,刻意留下的罪证!

现在倒好,被季常山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黑虬也十分震惊,震惊到他不顾敬畏,脱口而出。

“季将军为何要这么做?”

季将军不是陛下的拥趸吗?

怎么会做出有违陛下,有益房相的事情?

“你说什么?”

“季常山宰了南庆官员,还打开粮仓,赈济灾民?”

得到这个消息,宁段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乐不可支。

残剑神色严肃:“没错,照这样下去,南庆的灾情接下来可以得到极大的缓解,南庆百姓如今无不对季常山歌功颂德。”

“这不是好事吗?”宁段反问道。

“好事?”

残剑跟随宁段多年,许多事情耳濡目染。

“杨政、王海之流被季常山当众枭首,整个南庆的官场几乎被屠戮一空,我还听说季常山到处派人抄家,几乎将南庆的那些大户扫了个遍!”

“他这不是在求死吗?房相绝不会放过他的。”

不仅是房相。

南庆当地许多资产后面的关系网络错综复杂,不乏京都重官,季常山这么做,无异于自绝于百官!

到时候人言如刀,就算是陛下也未必保得住他!

闻言,宁段却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自己这位侍从,虽说头脑清楚,可眼界终究是低了一些。

“房相可不会杀他。”

宁段笑着道。

“不仅如此,房相还会保他不死。”

“啊?”残剑错愕。

杨政和王海身死,意味着南庆之事,到此为止。

父皇就算有心追查,也无计可施。

原本那些粮草,会被直接带回京都,用作来年北伐之用,而缺乏粮草的南庆百姓,将会死伤惨重。

这股子民怨,正好被季常山背负。

季常山赈灾不力,革职查办自不必说,搞不好还要被父王推出去平民愤,父王则可以借题发挥,狠狠的敲打房相一党。

如今季常山直接开仓放粮,不仅能救不少百姓,还为自己塑造金身。

父王就算心怀不满,就算怒不可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季常山必定会被父王记恨,未来,季常山也可能会被父王清算。

但也至少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

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总比回京之后,背负骂名,千夫所指强的多。

简在帝心也得分时候。

当今虞帝,可不是重情重义之人。

宁段感慨道:“这位季常山背后,有高人呐。”

这般火中取栗,破斧成舟的手法,可绝非季常山那个武夫可以想出来的。

宁段倒是没有想到,季常山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连他都骗过了。

正如残剑所言。

所有人都会觉得季常山此举,得罪朝野百官,乃是陛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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