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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变心后,禁欲太傅傻眼了优秀文集

酒鱼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公主变心后,禁欲太傅傻眼了》是由作者“酒鱼鱼”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的衣袖便要去查看伤处。傅含枝察觉他的意图,立刻蹙眉挣扎,男人却动作强硬,不允她有半分躲避。约莫是心急,手下的动作一时也没个轻重,衣裳布料唰地擦过伤口,顿时疼得傅含枝倒吸一口凉气,唇色陡然发白。她如弯月般的眉狠狠一蹙,秀目微凛,盯着迟韫玉的清潋眸光满是怒气,面色冷然不悦。“迟晏之!你放肆!”君主生怒,饶是林邱都吓出了一......

主角:傅含枝迟韫玉   更新:2024-06-03 0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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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含枝迟韫玉的现代都市小说《公主变心后,禁欲太傅傻眼了优秀文集》,由网络作家“酒鱼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公主变心后,禁欲太傅傻眼了》是由作者“酒鱼鱼”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的衣袖便要去查看伤处。傅含枝察觉他的意图,立刻蹙眉挣扎,男人却动作强硬,不允她有半分躲避。约莫是心急,手下的动作一时也没个轻重,衣裳布料唰地擦过伤口,顿时疼得傅含枝倒吸一口凉气,唇色陡然发白。她如弯月般的眉狠狠一蹙,秀目微凛,盯着迟韫玉的清潋眸光满是怒气,面色冷然不悦。“迟晏之!你放肆!”君主生怒,饶是林邱都吓出了一......

《公主变心后,禁欲太傅傻眼了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他身后带来的人立刻上去将人制服,一室混乱的花厅终于复归平静。

林邱慌忙走到傅含枝跟前,根本不敢看她,连连磕头谢罪,一口气都差点没提上来。

“微臣…微臣林邱救驾来迟,还望公主恕罪!”

傅含枝瞥了一眼已经被按在地上制服的人,微微松了口气。

她看着林邱,芙蓉面上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来,“不迟,这不是正好吗?”

林邱伏在地上,额头大汗,满脸自责,“害的公主受伤,臣实在是罪该万死。”

闻言,傅含枝这才有空垂眸看了一眼胳膊。

原本精致华美的衣袖连带着里面的皮肉被划开,赤红的鲜血一点一点蔓上,染红了她浅色的衣裳。

傅含枝眉头微蹙,却没多言。

疼定然是疼的,只是眼下这情况,这点伤与其他相比实在不重要,反倒因着这些疼,她体内的那股热潮稍微平息了一点。

她复抬起眸,轻描淡写地开口,“小伤而已,林大人快些起来吧。”

“谢公主开恩。”

林邱领悟到公主话里的不介意,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后怕地扶了扶头顶上的帽子。

而从方才起便一直未曾说话的迟韫玉紧紧抿着唇,神色说不清道不明的难看。

他拉过少女的手腕,撩起她的衣袖便要去查看伤处。

傅含枝察觉他的意图,立刻蹙眉挣扎,男人却动作强硬,不允她有半分躲避。

约莫是心急,手下的动作一时也没个轻重,衣裳布料唰地擦过伤口,顿时疼得傅含枝倒吸一口凉气,唇色陡然发白。

她如弯月般的眉狠狠一蹙,秀目微凛,盯着迟韫玉的清潋眸光满是怒气,面色冷然不悦。

“迟晏之!你放肆!”

君主生怒,饶是林邱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偏迟韫玉半分不惧,只静静地看着她,漆黑幽冷的眸上却似被洒上了一层灰,黑如点漆的深色中,满是晦涩。

他父母早逝,家中亦无旁的长辈亲人,所以他及冠那年,还是陛下为他取的字。

不知是否有这一层缘故在,她便总是喜欢喊他的字。

欢喜时便亲亲热热喊他晏之哥哥,若不开心了,就会像如此这般连姓带字地喊他,跟他闹脾气。

便是闹脾气,也素来是娇纵多,生气少。

纵然有那么一回实在被他惹恼了,也不过是拿后脑勺对着他生闷气,最多也就是使使小性儿,将他惯用的那支毛笔给揪秃,非要他去哄。

可是这一次,她为什么不愿让他哄了?

他书房里的毛笔备了一支又一支,却再也等不到那个只在他面前顽皮却又最是好哄的姑娘了。

迟韫玉手指僵住,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冷漠神色,缓缓垂下长睫,遮住眼底的幽深沉暗。

傅含枝冷冷睨着他,嗤笑一声,“怎么,太傅大人的规矩礼教都被狗吃了?”

闻言,林邱的目光就下意识地落在了太傅紧紧握着公主手腕不放的掌上。

他眼神一滞,赶紧低下头,当做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谁知,迟韫玉抬眼,直视她清亮含怒的眸,竟也回道,“嗯,吃了。”

傅含枝:“?”

————————————————

【小剧场:】

看见狗东西——

枝枝:(´◑д◐`)ヽ(  ̄д ̄;)ノ(╬ ‾᷅皿‾᷄ ╬)

见到老婆——

迟狗:٩(♡㉨♡ )۶ (๑˙❥˙๑)(ʃƪ ˘ ³˘)啾啾啾啾啾啾❣。・゚♡

老婆受伤——

迟狗:(▼皿▼#)(#`皿´)<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

老婆凶我——

迟狗:(。•́︿•̀。)( •̥́ ˍ •̀ू )(;´༎ຶ㉨༎ຶ`)嘤嘤嘤嘤嘤嘤嘤~~

迟韫玉垂下眸,神情一派淡然沉默,好似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放肆或是不合规矩的事情,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小心。


——

几日后,云溪别院又收到了一封请帖。

知县夫人又举办了一场品茶宴,特地前来邀请。

春诵将帖子拿了进来,“小姐,他们果然又来了。”

傅含枝看也未看那封帖子,身姿纤细柔美,款款立在荷花池边,手腕轻扬,正在喂鱼。

闻言,她胳膊抬起,朝池中撒下一把鱼食,悠哉哉地开口,“他们既然是想请君入瓮,那又怎么会只一次便放弃呢?”

“这次可要拒了?”

“不急。”傅含枝未答反问,“秋歌到哪了?”

“昨日一早便传来消息说已经从南阳府出发了。”夏弦低声回禀。

春夏秋冬四人其实皆是公主暗卫,只不过春夏在明,秋冬为影,她们四人之间有独特的联系方式,且只听傅含枝的令。

是皇帝皇后为女儿亲自培养的一把刀。

既可护身,也是凶器。

傅含枝轻轻颔首,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扔出去,惹得池中鱼儿争相扑咬,溅起一股股小小的浪花。

她伸手接过请帖,随意地看了眼,语声清淡与往日无常。

“今日天气正好,左右无事,那便去瞧瞧。”

“枝枝,今日要出门吗?”柳念渡从廊下走了过来。

“是。”她眨眨眼,歪头承认。

少年眉眼雀跃了一下,“那我们今日去哪啊?”

傅含枝朝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微亮的星眸前晃了晃,“不是我们,是我。”

“啊?”少年神色震惊。

“今日可不是去玩,我要出门办点事,你在府里待着不要乱跑。”

柳念渡挠挠头,嘟囔一句,“我不能跟着去吗?”

傅含枝闻言,雅致秀眉轻挑了挑。

这场鸿门宴,就他这样的容貌,进去了还出的来吗?

她怎么想都很不放心,还是好生在家里待着吧。

“不能。”傅含枝毫不留情。

柳念渡撅起唇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少女轻声打断。

“听话,小满。”

少女声音低柔,出口的称呼却如同把锁,轻而易举地扼制住少年的喉咙。

他喉间发痒,却没再争辩,兀自委委屈屈地低下头。

傅含枝见此又忍不住安慰他:“办完这桩事,便带你去苏柳湖放纸鸢。”

少女脸颊如玉,宛如明珠生晕,美眸轻扬,如水似的眸光盈满笑意。

“…也不是不行。”

少年倒是极容易被哄好,别别扭扭地答应。

柳念渡走后,春诵凑近傅含枝,仍不免有些担忧。

她低声道:“小姐,我觉得此行不如不去了吧。”

“哟。”傅含枝惊讶地睨她一眼,“我们一向胆大包天的春诵如今也知晓害怕了?”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春诵忍不住跺跺脚。

“怕什么。”傅含枝也安慰她,“不会出事的。”

“我是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方早有准备,我们如今却是在明处,岂不是更危险。”

“我们也可以暗渡陈仓啊。”

傅含枝玉白的手指撩了撩自己的发丝,美眸微动,绛唇轻启,慢条斯理地开口,“他有他的张良计,我也自有我的过墙梯。”

“再者,他最好早有准备,不然我这搭了半晌的戏台子,没人唱可怎么好?”

傅含枝如堆雪似的芙蓉面上笑意盈盈,温软不达眼底。

春诵忍不住一叹。

“往日在京城,有陛下娘娘撑腰,便是公主将天戳破了窟窿我也不怕,因为没谁有胆子敢对公主说半个不字,明目张胆的尚且不能,私下的更是不敢了。”她语声顿了顿,才慢吞吞道:

“可如今…离开了京城,天高皇帝远的,若是出了事,还有谁能庇佑公主。”

“谁说离开了京城便无人能庇佑?”


傅含枝一愣,“你说什么呢?”

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的开口:“怪我没讲清楚,我是说明日跟我一起出去。”

“出去做什么?”

“给你买衣服啊。”

傅含枝理所当然道:“我既然将你带回来便不会亏待你,眼下别院里没有男子的衣裳,昨日事发突然,下人买的衣衫想必不适合,左右明日无事,便想着去给你挑几身衣裳。”

“但我未给男子买过衣衫,不晓得你喜欢什么,也不知你码数,见你如今能跑能跳,大约是没什么事了。”

少女轻抿了口茶水,慢悠悠道:“所以,明日你还是跟我一同去吧。”

“这样啊。”

柳念渡星眸微微亮起,乖巧点头。

他想起什么,又蹙起眉头,一脸忧色。

傅含枝见此,问道:“怎么了?”

柳念渡垂着头,支支吾吾开口,“我,我怕遇见那个人…”

傅含枝顿时了悟,她安抚他,“不必害怕,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你只管跟在我身边就好。”

“嗯。”柳念渡低垂眉眼,乖顺感激:“我跟着枝枝。”

“要喊姐姐。”傅含枝纠正他。

少年听话改口,“姐姐。”

傅含枝本以为将少年纠正过来了,却不想他只是当时那么听一下话而已。

第二日见着她时,又是一声一声的枝枝。

“枝枝,你帮我挑。”

锦绣坊内,柳念渡站在她身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傅含枝再次纠正,“喊姐姐。”

“姐姐。”

少年从善如流,继续眼巴巴的看着她,“姐姐,你帮我挑,好不好?”

傅含枝彻底拿他没办法了,只得暂时放弃这个称呼问题。

她在琳琅满目的衣架旁走过,被一件红衣吸引住了视线。

她第一眼便觉得,少年穿上肯定很漂亮。

果不其然,当少年换上红衣华服后,整个人都似变了个人,原本就漂亮的容貌更加昳丽 ,星眸灿烂夺目,哪里还能看得出是昨日的小可怜。

分明是哪家府上的贵公子。

傅含枝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人靠衣装。

这抹红甚至连带着原本怯弱的少年都开始张扬起来。

柳念渡的眸子在看见她时微微亮起。

“枝枝,好不好看?”

傅含枝真心实意地颔首:“好看。”

此话倒是半点不假,少年这样一副艳丽的相貌,天生就适合红色这般华丽张扬的颜色。

她笑语盈盈,额间朱砂灼灼。

“你喜欢这个颜色吗?”

柳念渡点点头。

他喜欢的。

傅含枝轻笑一声,“那便好。”

然后她大手一挥便将红衣全部打包带走了,足够小可怜换个够。

不过短短几日,傅含枝便体会到了养孩子的快乐。

少年身上穿着新衣服,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傅含枝在后面看着他,眼眸温柔。

路过糖葫芦摊时,还问他,“想吃吗?给你买。”

见此,周管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总觉得他家小姐每回看那少年的眼神中都有一种诡异的慈爱?

他摇摇头,将杂七杂八的想法扔出脑子外,赶紧指挥着将东西送回别院。

——

临江早春,桃红柳绿,河道悠悠,时不时飘过一只乌篷船,拱桥上行人来往。

傅含枝和柳念渡又在街上逛了逛,春诵夏弦跟在他们身后。

她走在一个柳树下,咬了口红艳艳的糖葫芦,口齿不清道:“这几日城中也逛得差不多了。”

柳念渡也学她的样子,咬下糖葫芦,含糊的嗯了一声。

傅含枝将糖葫芦咽下,侧眸好奇问他,“这里还有哪些地方比较好玩?”

他是临江人士,自然比她清楚。


傅含枝回神,轻咳一声,挥手让人下去,又朝那小少年招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少年走近,眼神慌乱怯怯。

傅含枝笑靥浅浅,撑着下颌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垂眼,声音低低,“我叫柳念渡,念念不忘的念,渡人的渡。”

“念渡,倒是好听。”

傅含枝复笑,让他坐下,伸手给他倒了杯茶,学着他的样子:“我叫傅含枝,含笑的含,枝蔓的枝。”

柳念渡看着她,少女容貌精致漂亮,玉软花柔的脸颊似乎泛着光,他袖下的手指忍不住攥紧,口中却小声道:“也是金枝玉叶的枝。”

“是。”傅含枝新奇地看着他,“你念过书?”

少年垂下了脑袋,羞愧地开口:“小时候念过一点点。”

傅含枝被他的模样逗笑,忍不住安抚他,“不必这般小心,我既救了你便不会伤害你。”

闻言,柳念渡抬起湿漉漉的眼,期待问道:“那我,我可以喊你枝枝吗?”

傅含枝挑眉,“不行。”

少年漂亮的眉眼一下子耷拉下来,傅含枝唇角莞尔,“要喊姐姐。”

柳念渡星眸微亮,轻声喊道:“枝枝姐姐。”

傅含枝含笑颔首,瞧见少年还有些红肿的脸颊,又免不得对这张美貌心生怜惜。

还好被她救下了,要不然就要被一头猪给糟蹋了。

——

晚膳过后,周管事来问如何安排这小少年。

柳念渡坐在一边,整个人又开始紧张起来,漂亮的星眸眼巴巴地看着傅含枝,像是怕被她抛弃。

傅含枝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院子有很多,你自己去挑个喜欢的吧。”

少年眼神小心期待,“姐姐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傅含枝其实是不太想去的,用完膳就该舒舒服服地躺着,但是他顶着那样一张软萌漂亮的脸喊她姐姐,她真的拒绝不了。

她坚定了抗了三秒,然后扛不住了,美色当前,毫无骨气,“能。”

傅含枝半自愿半被胁迫的同他走了出去,与他站在一处时才发现,少年看着瘦瘦弱弱的,个子却很高,起码比她还高一个头。

她忍不住问道:“你今年多大?”

“十四,春天一过便十五了。”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身量,比她家那锦衣玉食的小包子能长多了。

她不禁想起家里的小包子。

也不知晓他十四岁时能不能长到这样的个子。

明明六七岁了,看着却如四五岁一般,胖乎乎一奶团。

真是让人犯愁。

她兀自走神,没注意到身边少年的喊声,“姐姐?”

“嗯?”

傅含枝回过神来,抬眼看他,“怎么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是因为我个子矮吗?”

柳念渡自卑极了,难免往不好的地方想,他瞧见傅含枝茫然的脸色,又抿唇道:“我,我还能长的…”

傅含枝自小金尊玉贵的长大,所遇见的人,傲气者有,跋扈者甚,可却从来不曾见过这样可怜自卑的人,仅仅是因为她一个走神便想了这么多。

她心下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怜惜,同他道:“不必多想,我方才只是想到我幼弟罢了。”

说起小包子,傅含枝瓷白如玉的颊上绽开笑容,宛如夜间盛放的花朵,柔美漂亮。

柳念渡眼神小心翼翼,偷偷看着她笑,低下头迁就她的身高,侧耳仔细的听她说话。

“我有个幼弟,今年七岁了,可生的却奶乎乎一团,像个四五岁的小包子,方才听你说才十四岁,就不由得想起他来。”

傅含枝抬起眼眸,猝不及防对上少年正偷偷看她的目光。


“再说了。”

傅含枝站起身,掩唇打了个哈欠,“你是我救回来的,不就是照顾了一下,多大点事,不必放在心上。”

闻言,柳念渡还想再说什么,傅含枝却有些撑不住了。

她睁着因打哈欠而水雾弥漫的眼,轻轻打断他的开口,抢先一步开口:

“若你真想报答我,便好好将自己身体养好,我现下困得很,你乖乖在这不要乱跑,有事就去找周管事,嗯?”

少年立刻听话地点点头。

见此,傅含枝便放心地回了自己殿内。

也实在是累极,一回屋沾上自己柔软的床榻,倒头就睡着了,连被子还是春诵轻柔的给她掖上。

直到午间,别院里都是静悄悄的,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扰着主殿的休息。

日映时分,傅含枝才悠悠转醒。

她此刻才感觉自己有了点精神气,重新活了过来,春诵将帘子挂起,嗔怪道:“小姐何必亲自去照顾?反倒将自己累成这样。”

傅含枝眯着眼伸了个懒腰,轻笑一声:“那少年可怜,又是我带回来的,我怎么能放任不管?”

“再说,周管事那么大年纪了,连我都要睡上半日才能缓过神来,我哪里能忍心让一个老人家去照顾一个小可怜?”

她眉眼娇懒撩人,侧躺在榻,玉白手指轻轻撩起自己的发丝玩,挑眉一笑,“让你们去我更不舍得,让别人看又实在是不放心,索性我白日也没什么事,便亲自照看了。”

春诵拿她没办法,只得一声一声无奈叹气。

“对了,那少年怎么样了?”

“烧已经退了,脸上的伤也消了下去,今日一直待在屋内,说是听小姐的话。”

夏弦回禀着,“午间连膳也未曾用,一直惦记着小姐。”

傅含枝蹙了眉头,“他没用膳?”

“周管事给他送去,他却说小姐没醒他吃不下。”

傅含枝微愣,轻叹一声,“倒是个知恩的。”

她起身下榻,随意地收拾了一番,便吩咐人传膳,又让夏弦去喊柳念渡。

少年听说她醒了,跑的特别快。

“姐姐,你醒了。”

柳念渡星眸发亮的跑进来。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傅含枝的纵容和待他的好,昨日还怯弱的少年今日已经有些活泼的形容了。

这才对嘛。

好好的漂亮少年就应该意气风发,朝气蓬勃。

“你来了。”

傅含枝红唇含笑,抬手让他走近,“周管事说你不用膳?”

柳念渡不自然地摸摸后脑,眼神不敢看她。

傅含枝觉得有趣,故作生气道:“你身体还未好,为什么不听话?”

“我没有不听话。”

见她蹙眉,少年连忙开口,他又看了眼傅含枝,抿起唇,半晌才小声道:“我想等枝枝…”

闻言,傅含枝心软了软,也不忍心再逗弄他,收起那副佯怒,眼眸微弯,唇角漾起笑,“嗯,我知道了。”

柳念渡见她笑,又有些茫然,这是…不生气了?

他这么想着,不自觉问出了口,少女挑眉一笑,回他,“你都说了在等我,我还生什么气。”

可是,可是这也变得太快了吧。

姑娘家都这么容易善变的吗?

少年还在那发怔,傅含枝干脆伸手拉过他,往桌子处带,“好了,一同用膳吧。”

柳念渡乖乖被她拉走,看的周管事发奇,早晨他去给这少年送膳时他可没有这么听话。

小老头眼睛含笑,摸了摸胡子,自觉退下了。

用过膳后,傅含枝同他说起话。

“你的伤已快好了,明日便出去吧。”

柳念渡以为她是让他离开,眼神闪了闪,抿唇道,“枝枝是不是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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