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阿杰的其他类型小说《鬼屋逃生全文》,由网络作家“帝江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手术室,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围着手术台,台上躺着个年轻女孩,她的手腕内侧有朵鸢尾花纹身——和刚才手术台上的女人一模一样。照片下方写着:“记者林小羽,擅自闯入院区,怀疑掌握我院核心机密,作为实验体201号,手术时间2010年3月15日,主刀医生村中正雄,手术内容:全脑切除术,标本编号731-042”。“你在看什么?”尖锐的童声从头顶传来,惊得陈默差点摔了记录本。他猛地抬头,看见天花板的管道间里探出个小脑袋,齐耳短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右眼下方有块淤青,像是被人打过,皮肤下透着淡淡的青色,像是淤血已经很久了。女孩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脚踝处缠着绷带,绷带边缘渗着血,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铁桌上发出“啪嗒”声。他下意识后退,撞上了身后的标本柜,...
《鬼屋逃生全文》精彩片段
手术室,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围着手术台,台上躺着个年轻女孩,她的手腕内侧有朵鸢尾花纹身——和刚才手术台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照片下方写着:“记者林小羽,擅自闯入院区,怀疑掌握我院核心机密,作为实验体201号,手术时间2010年3月15日,主刀医生村中正雄,手术内容:全脑切除术,标本编号731-042”。
“你在看什么?”
尖锐的童声从头顶传来,惊得陈默差点摔了记录本。
他猛地抬头,看见天花板的管道间里探出个小脑袋,齐耳短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右眼下方有块淤青,像是被人打过,皮肤下透着淡淡的青色,像是淤血已经很久了。
女孩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脚踝处缠着绷带,绷带边缘渗着血,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铁桌上发出“啪嗒”声。
他下意识后退,撞上了身后的标本柜,福尔马林瓶子晃动着,里面的器官标本跟着摇晃,发出液体撞击的声响,像是在抗议他的惊扰。
女孩突然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龈,笑容却透着股子诡异,像是知道什么秘密却不说的恶作剧:“大哥哥是新来的医生吗?
能帮我找日记本吗?
在村中正雄的办公室,第三抽屉,锁着的——里面有好多照片,还有好多字,能让大家都解脱。”
陈默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你...你是谁?
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小羽呀,”女孩从管道间跳下来,病号服下摆露出的小腿上全是缝合疤痕,纵横交错,像被人用刀反复切割过,“记者林小羽,三个月前追查这家医院的旧闻时死在这里——他们说我死了,可我还能看见每天的手术,看见他们把人的脑子切下来泡在瓶子里,把人的皮剥下来当标本。”
她突然抓住陈默的手腕,指尖冷得像冰块,冻得他手腕发麻,“日记本里有证据,还有兴亚神像,毁掉它,大家就能解脱了,不用再每天被开膛破肚,不用再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标本。”
远处传来皮鞋踩在地砖上的脚步声,“嗒嗒”声由远及近,带着规律的金属碰撞——是手术刀挂件在响,和村中正雄白大褂上的挂件一模一样。
小羽猛地钻进标本柜,柜门关上的瞬间,
症情感障碍”,其中一颗心脏表面布满疤痕,像是被无数次切开又缝合,跳动得格外缓慢,每次收缩都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最让他胃里翻涌的,是右侧立着的玻璃竖缸。
里面泡着个男人,皮肤被福尔马林泡得发白,胸口插着导流管,腹部缝着密密麻麻的线,肠子从切口处垂下来,泡在淡黄色的液体里。
男人的眼皮突然颤动,浑浊的眼球转向陈默,嘴唇在液体中开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陈默知道,他在说“救我”,因为他的眼神里有光,像溺水的人看见救生圈时的那种光,哪怕只有一瞬,也让陈默的后背沁出冷汗。
“护理专业?”
村中正雄的笑声像夜枭,吓得玻璃柜里的标本都跟着抖了抖,“正好,第三实验室缺个助手——那些实习生总是手抖,切坏了好几块优质真皮层。”
他扔过来一副橡胶手套,手套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把207号的人皮剥下来,动作轻点,表皮组织要做切片标本,要是割坏了,我就把你的手做成标本,挂在走廊当装饰。”
手术刀在掌心发烫,陈默觉得那不是体温,而是刀刃上的血迹在灼烧。
他看着手术台上的女人,她的手臂突然抽搐,手腕处的静脉暴起,那里有个模糊的纹身——是朵枯萎的鸢尾花,和鬼屋道具组老张的纹身一模一样。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老张请假,说家里有事,可现在,手术台上的女人手腕上的纹身,和老张的,一模一样,连花瓣的卷曲方向都分毫不差。
刀刃切入皮肤时,陈默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像寒冬里的枯枝在风中摇晃。
皮肤下的脂肪层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被某种化学药剂浸泡过,血液却还是温热的,滴在手术台上发出“滋滋”声,像热油泼在冷锅上。
女人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喉间发出含混的嘶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直勾勾盯着陈默,眼神里有愤怒,有哀求,更多的是绝望,像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别紧张,”村中正雄在旁边调试显微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他们感觉不到痛的,神经末梢早就用利多卡因麻痹了——不过你要是割坏了真皮层,我就得把你的手做成标本了,就放在那个竖缸里,和
,像被强酸腐蚀,青铜表面冒出青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抓住他!”
村中正雄的吼声在走廊回荡,陈默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回头看见几个病房门被撞开,里面的“病人”机械地朝他走来,他们的眼睛全是灰白色,没有瞳孔,嘴角流着涎水,手腕上的鸢尾花纹身发出暗红的光,像燃烧的火焰,指引着他们追来。
小羽在前面引路,带他拐进一条堆满杂物的侧廊,杂物堆里有生锈的轮椅、破旧的病床、缺了腿的手术灯,每样东西上都落满了灰尘,却又透着股子熟悉感,像是鬼屋里的道具,却又更真实,更破旧。
尽头是扇生锈的铁门,门上挂着“焚烧室”的牌子,牌子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出“焚烧”两个字。
陈默撞开门的瞬间,看见里面有个巨大的焚化炉,炉门半开着,里面还剩半截燃烧的尸体,焦臭味熏得他几乎窒息,尸体的皮肤已经炭化,却还能看出手腕内侧的鸢尾花纹身,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把神像扔进焚化炉!”
小羽在他耳边喊,声音里带着哭腔,“用你的血,滴在它的眼睛上——只有带血的祭品,才能毁掉这个镇物!”
陈默握紧神像,掌心的血滴在红色琉璃珠上,神像突然发出尖啸,声音像无数人在同时惨叫,青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日文咒文,每道咒文都在蠕动,像活过来的虫子。
他咬着牙把神像扔进焚化炉,炉内的火焰瞬间变成蓝色,神像在高温中扭曲变形,三头六臂开始融化,露出里面缠绕的黑色发丝和指甲,还有密密麻麻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实验体的编号和死亡日期,原来这东西是用真人的肢体和骨灰铸成的,每道咒文都是用死者的血写的。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神像炸开了,青铜碎片飞溅,陈默被气浪掀翻在地,碎片划过他的手臂,留下火辣辣的疼。
他看见无数半透明的人影从碎片中飘出,他们手腕上的鸢尾花纹身逐渐消散,脸上的痛苦也慢慢褪去,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对着陈默点头致谢,然后慢慢飘向天花板,消失在光芒中。
小羽的身体变得透明,她微笑着飘过来,指尖划过陈默手中的日记本:“谢谢你,大哥哥,这些证据能让世
客尖叫、拍照、吐槽。
查房结束后,村中正雄说要去办公室写报告,让陈默留在标本室整理档案,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警告他别乱翻东西。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小羽又从管道间钻出来,手指放在唇边做噤声手势,眼睛盯着门口,耳朵竖得老高,像是在听有没有人回来:“跟我来,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第三间,门上有骷髅标志——村中正雄每天三点会来办公室喝酒,现在两点五十了,得快点。”
走廊的灯突然开始闪烁,青灰色的光里浮动着更多絮状物,陈默这才看清那是燃烧的纸钱灰烬,每片灰烬上都印着模糊的日文,像是咒文,随着灯光的闪烁,咒文时隐时现,像是在施展某种魔法。
小羽贴着墙走,每经过一扇病房门,里面就传来压抑的呜咽,像是有人在哭着说“救救我放我出去”,声音很小,却像根细针扎在陈默的耳膜上,让他头疼欲裂。
办公室的木门果然挂着生锈的骷髅门牌,门锁是老式的铜制插销,插销上结着蛛网,像是很久没人用过。
小羽从头发里掏出根细铁丝,铁丝在她手里却像是透明的,因为她的手在发抖,铁丝也跟着抖,像条濒死的蛇:“我试过很多次,可手老是穿过去——大哥哥你试试,快!
村中正雄马上就来了!”
陈默的手在发抖,插销卡得很紧,铁锈卡在缝隙里,试了三次才撬开,每次用力,都能听见插销摩擦的“咯吱”声,像在锯自己的神经。
门刚开条缝,腐臭味就涌出来,比标本室的更浓烈,像是有具腐烂的尸体在里面放了十年,混着酒精和福尔马林的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屋里堆满了文件和标本瓶,文件大多是日文,偶尔夹杂着中文,写着“兴亚医疗株式会社人体实验报告大东亚共荣圈精神净化计划”等字样。
正中间的胡桃木办公桌上,摆着个青铜神像——约三十厘米高,雕着三头六臂的怪物,每只手都握着不同的医疗器械:手术刀、骨锯、神经剥离钳、脑垂体镊子,刀刃上还沾着暗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神像的眼睛是两颗红色琉璃珠,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像是有生命在里面跳动,盯着神像看久了,陈默觉得那琉璃珠里
的鸢尾花,花瓣正在慢慢褪色,像是完成了使命,即将消失。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还有警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是在迎接光明的到来。
他知道,有些秘密终将被揭开,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名字,那些永远停留在手术台上的灵魂,都会被世人知晓。
而他,只是个普通的鬼屋NPC,却在这个午夜,走进了真实的停尸房,见证了最恐怖的真相。
晨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陈默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不再有福尔马林的臭味,而是带着泥土的清香,像是春天来了,万物复苏,那些被深埋的秘密,也终将在阳光下,开出救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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