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挥霍完了,走投无路才进了**表演。
至于江一成如今是死是活,已经无人知晓。
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只能被送进当地福利院,却因为性别的特殊,备受欺凌。
他也曾托福利院老师联系过我,希望继续回来做我的好儿子,被我严词拒绝。
当初知道他身份时,十年养育之情,我的确心有不忍。
直到他对胡娇娇那样推崇依恋,我便知道血浓于水的亲情,我一辈子可能都替代不了,如今又何必强求?
后来一次公司团建旅游,在泰国表演上,我也看见了胡娇娇。
遍体鳞伤眼神麻木的她,已经能够适应妖娆的动作后,粗着嗓子管游客要小费。
只是看到我时,明显一怔,随即红着眼走过来。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不,我倒觉得,是你满意了!”
我笑着把小费塞在她的裤腰上。
这次的钱,终于是我心甘情愿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