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狰狞。
“取血吧,”他的声音像万千虫豸摩擦金属,“用我的血点燃虫神灯,让皇室看看,他们偷走的巫族血脉,终将成为焚烧自己的火。”
第二节:虫神灯·万蛊朝圣阿蛮的骨刀划过苏妄言的虫鳞时,三百盏虫神灯同时亮起。
娘亲的虚影从灯芯升起,身着苗族血祭服,发间银簪与苏妄言的残片共鸣,照亮了虫巢深处的壁画——那是巫族祖先用万蛊之血绘制的“护心图”,中心正是他的虫形巨影。
“妄言,虫神祭的代价,是让你永远失去人形。”
娘亲的虚影触碰他的虫核,“但能让尸蛊与灵脉共生,从此再无少女被剜心。”
回答她的是鼎中妹妹的残魂。
小蝉的虚影第一次凝实,伸手抱住苏妄言的虫爪:“哥,我记得你说过,药庐的驱虫纹能护人平安……现在的你,就是最大的驱虫纹啊。”
灵脉舟的金焰已然落下,苏妄言却闭上眼,任由苗族巫女将他的血洒向虫巢。
当第一滴金绿血液触及虫巢,所有尸蛊突然昂首,在他背后聚成十二只巨型虫神虚影,每只都长着少女的面容。
第三节:金乌坠·血祭终章太阳金焰烧穿虫巢鳞甲时,苏妄言的骨翼已完全展开。
他用身体挡住坠落的灵脉舟,翅尖的尸蛊花在金焰中枯萎,却在灰烬里长出更坚韧的虫纹结晶——那是用他的血与少女们的执念炼成的护心鳞。
“皇室的金焰,烧的是少女的心血,”他掐住首座的脖子,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而我的血,是她们的骨,她们的肉,她们未竟的人生。”
首座的剑刺入他的虫核,却听见万蛊齐鸣。
苏妄言低头,看见自己的虫核正在分裂,化作无数尸蛊幼虫,每只幼虫都带着妹妹的发丝、阿蛮的虫纹佩碎片,以及三千少女的银簪碎光。
“阿蛮,启动虫神祭!”
他的声音开始消散,“让这些幼虫钻进灵脉的每道裂缝,让皇室的灵脉,永远开着尸蛊花。”
第四节:银簪光·万蛊归巢当阿蛮将银簪残片插入虫神祭坛时,整个苗疆的虫豸突然沸腾。
苏妄言的虫形巨影开始崩塌,却在坠落时化作千万只金绿蝴蝶,每只蝶翼都映着少女们的笑脸——那是他用最后一丝人性,为她们编织的幻梦。
“哥,你看,”小蝉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