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恒南辰的其他类型小说《举报全家后,爸妈悔疯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小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手机,不耐烦地道:“你差不多得了,刚刚小刘告诉我,你已经吃过药了,不会有事!”手机弹出消息。他看了眼,立马冲我冷笑:“南辰怕你情绪崩溃,还让我好好安慰你。”“你却没有少爷命,非耍少爷病!”我回过神。舔了舔干涩的唇。喉头滚了滚,还是道:“嗯,替我谢谢他。”其实我心里真的很委屈,很委屈。被至亲这样区别对待,有谁能一笑置之呢?可我知道,哪怕我委屈得快要死掉,也没人会心疼我。爸妈只会嫌我作。弟弟只会擦眼泪,哭哭啼啼地握着我的手说:“哥哥,如果当时被拐的人是我就好了……”像是没意识到我会这样说。姐姐僵了一瞬,才低斥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不等我答复。她匆匆离开,应该是去吃日料了。姐姐走后。我愣在原地很久。家人的话不断在耳畔响起,掀起阵阵心...
《举报全家后,爸妈悔疯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手机,不耐烦地道:“你差不多得了,刚刚小刘告诉我,你已经吃过药了,不会有事!”
手机弹出消息。
他看了眼,立马冲我冷笑:“南辰怕你情绪崩溃,还让我好好安慰你。”
“你却没有少爷命,非耍少爷病!”
我回过神。
舔了舔干涩的唇。
喉头滚了滚,还是道:“嗯,替我谢谢他。”
其实我心里真的很委屈,很委屈。
被至亲这样区别对待,有谁能一笑置之呢?
可我知道,哪怕我委屈得快要死掉,也没人会心疼我。
爸妈只会嫌我作。
弟弟只会擦眼泪,哭哭啼啼地握着我的手说:“哥哥,如果当时被拐的人是我就好了……”像是没意识到我会这样说。
姐姐僵了一瞬,才低斥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不等我答复。
她匆匆离开,应该是去吃日料了。
姐姐走后。
我愣在原地很久。
家人的话不断在耳畔响起,掀起阵阵心酸。
“你什么时候能像弟弟一样懂事。”
“天天摆出一副死人脸,我们欠你的吗?”
“再惹南辰生气,就滚出我家!”
这些毫不留情的话。
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硬生生割裂了我和这个家最后一丝温情。
十一岁被拐;十六岁被找回。
我处处卑微小心。
终于,在二十一岁这年。
我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我的血缘至亲,是真的不在意我的死活。”
我蓦然笑出声来。
只感觉心里有一块独属于家人的地方,慢慢皲裂破开。
一把刀子出现。
慢慢割裂掉“亲情”这个东西。
伤口渐渐愈合,重组。
摸了摸跳动的心脏。
我惊奇地发现,我好像真的不在意了。
不在意爸爸妈妈的爱。
不在意姐姐的眼光。
更不在意弟弟无时无刻的挑衅。
我有些笨拙地拿出手机,拨打卫生局电话。
将心里掩埋已久的话,全盘托出:“我要举报我的同事隐瞒病人既往艾滋病史,害我职业暴露。”
<04想通以后,我只觉得周身郁结似乎都消散不少。
我没帮温南辰写报告。
更没有去那家日料店家庭聚餐。
毕竟我的家人打心里不欢迎我这个外来者。
我只是安静的交班。
然后打车回到家。
我有时觉得,这个家实在太大了。
大到爸爸妈妈有书房衣帽间;姐姐有独立的电竞房。
甚至弟弟,也有舞蹈室钢琴室。
可我有
时又觉得,这个家很小很小。
小到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被拐后,我的房间成了弟弟的玩具房。
被找回时,我也没能要回来这个房间,因为姐姐说:“南辰已经用习惯了,你住别的房间。”
于是我搬进狭小,只放得下一张床,一个木质床头柜的杂物间。
没有窗户,也没有新鲜空气。
以前觉得,总有一天能重新拥有漂亮的房间。
现在才意识到,不被家人重视的我,是不可能会有漂亮房间的。
这些天差地别的待遇,早在我被拐那年就奠定了。
我扯了扯唇,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春夏秋冬加起来只有三套,还都是温南辰穿剩下的。
只是没想到。
离开时,会和吃完日料的家人迎面撞上。
看见我手上的小包袱,姐姐愣了一瞬,面色让人瞧不出情绪:“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深吸口气。
只觉得从未如此平静过。
目光从爸爸妈妈紧紧牵着温南辰的手,最后落到姐姐两手的购物袋上。
——那都是属于温南辰的。
我语气很平静地说:“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更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
“那就,断绝关系吧。”
温南辰瞥了眼他们难看的面色。
抱着妈妈胳膊撒娇:“对不起哥哥,是我嘴馋想吃日料,才会忽略到你……当初,被拐卖的如果是我,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听到这话,妈妈下意识安抚她。
然后沉声训斥我:“你都多大人了?
你自己没用,帮南辰写个报告拖这么久不来吃,还闹什么离家出走的把戏?”
她指着爸爸手上的饭盒,像是在责备我不懂事。
“这是南辰怕你太饿,特意让你爸带回来的。”
哦,是吗。
我只觉得荒谬极了。
这已经不是温南辰第一次带剩饭剩菜回来了。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家庭聚餐,说弟弟带了剩菜回来,我还很欣喜。
我觉得家人心里是有我的。
也觉得他们是在意我的。
结果吃到嘴里,我直接吐了。
先不说所有菜都巨酸无比,甚至我对花生过敏,饭里全是剁碎的花生碎。
我第一次质问,问温南辰是不是故意的。
他却吐了吐舌头。
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哥哥,是我带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话是这样说。
可他眼底尽是挑衅。
我满腹委屈,只觉得心中死死压着一团
意识松开弟弟,狠狠踹了我一脚。
周边已经有人察觉不对想围过来。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起我就走。
可惜我被踹倒在地,浑身无力,根本没办法反抗。
我下意识想要呼救,却发现温南辰早就跑没影了。
那时候,我还是没太着急。
我以为,我很快就会获救的。
却没想到,当姐姐察觉我不在,问及我的下落时。
温南辰吞吞吐吐地说:“不知道,他…他可能提前回家了。”
直到晚上,爸爸妈妈才发觉不对,打电话报了警。
可那时我早已经被人贩子拐去别的省市,加上早年监控没有完全普及,根本找不到。
说好听,是我保护了温南辰。
说难听点,我完全是给她挡了一劫。
“哥哥,对不起……”温南辰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声泪俱下地说:“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会挡在你面前!”
姐姐却没有第一时间过去哄他。
她定定看着我嘲讽的神色。
好半天,才扭头问:“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断了他的生活费?”
两人齐齐愣住。
妈妈有些不确定地说:“可能是他嫌弃南辰带回来剩菜那天吧,老温,你给他生活费了没有?”
爸爸更加不知情了:“我每天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空管生活费,这些不都是你发的?”
十分罕见的。
妈妈面色惨白。
这五年来,他从来没给我转过一分钱。
我自嘲一笑:“或许我应该感谢你们,我回来时刚好十六,已经可以兼职了。”
当时上高中,我没了生活费,屡次想问爸妈都被打断。
只能在学校附近找了个便利店兼职,借着这些钱度日。
姐姐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对不起哥哥,我把我的生活费全部给你,补偿给你好不好……”温南辰泪眼婆娑,作势下跪。
到底是疼爱多年的小儿子。
爸妈立马心疼坏了。
扶起他后,沉声命令我:“你早点回家,打电话举报的事既往不咎。”
语气和从前没多大差别。
只是多了几分心虚。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人相似的眉眼。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茧的手,再次重复:“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你实在太混账了!”
“生活费的事你自己不说,现在还要怨我吗!”
“这些年你没生活费,还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
妈妈气得半死,喋喋不休训斥我
我自小被拐,好不容易逃出来后,才发现我竟是温家的真少爷。
但我亲生父母不爱我,他们更爱假少爷。
急诊手术时,爸妈全副武装,姐姐死死护住假少爷。
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病人患有艾滋病,需穿戴防护服。
我就这样带着伤口暴露在患者面前。
九死一生后,浅薄的亲情消耗殆尽,我也终于死心了。
手术结束后,我平静地拨打举报电话:“我要举报同事故意隐瞒病人病史,害我职业暴露。”
01“温恒,你为什么不穿防护服?!”
同事小刘震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眼底还藏着几丝惊恐。
我没反应过来,愣了愣,下意识问:“怎么了?”
没听说病人有传染病史啊。
小刘却像是躲瘟神一样,连连后退。
她站在离我最远的地方,语调急促:“这个病人有艾滋病梅毒,不能接触他,温主任没告诉你吗?”
“我的天,你疯了吧!
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就上台。”
“你才多大就想染病,你实习的时候老师没嘱咐你吗?”
……艾滋?
看到爸爸妈妈身上严严实实的防护服,和被姐姐护着的假少爷,我有一瞬的茫然。
艾滋在医学领域,暂无法攻克,一旦染上,就会携带终身。
心脏足足漏了两拍,我才僵硬地回头,看向把假少爷护在身后的姐姐。
她是医院最出色的麻醉医生,术前探查病史是她的职责。
质问的话到嘴边,最后我还是开玩笑道:“姐姐,刘姐是开玩笑的吧?
我进来之前没听说有传染病……病人确实患有艾滋。”
“这次抢救在意料之外,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没来得及告诉我?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我的亲姐姐用这几个轻飘飘的字眼就打发了我。
“阿恒,你身体一直很好,没关系的。”
“南辰身子弱,所以我才没让他来辅佐,你之前不是一直闹着我们偏心?
现在让你上台了,应该高兴才是。”
她后面说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大闹嗡嗡作响,我面色变得煞白,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眶渐渐沁出水雾。
寂静中,我失声尖叫:“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可是传染病啊!
哪怕我不是他们的弟弟,儿子,只是一个普通同事。
他们也该告诉我,病人的既往病史。
我一颗心彻底凉了下来。
却听见妈妈不
耐烦抱怨:“温恒,你能不能别扫兴?”
“我和你爸爸早猜到你会做出这副作声作死的晦气样,才商量好不告诉你。”
“何况,你只是一个小护士,知道与否有什么要紧的?
南辰知道了病人的病史,不也在这里站着?”
我自嘲笑出声:“他离得最远,保护措施也最严实,能和我一样吗!”
“爸妈,姐姐,他是你们的宝贝,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弟弟吗,为什么这种事都不告诉我?”
一片寂静。
手术有条不紊地进行。
爸爸甚至不屑分给我一个眼神。
直到缝完线,他才低喝道:“温恒,你太不懂事了!”
“家丑不可外扬,我和你妈有没有教过你,家丑不可外扬?”
02她的语气里尽是责备。
可任谁得知有可能会感染艾滋时,会镇静自若呢?
何况,我手上还有伤口啊!
我愣愣看着他们。
终于后知后觉想起,自进手术室起,他们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橡胶手套也是双层。
全程,姐姐都严肃地把弟弟护在身后,不让他靠近。
我原本以为是弟弟害怕。
加上爸爸妈妈一直使唤我,我忙得浑身是汗,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异样的装扮。
原来,是生怕温南辰有危险,才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我。
手越来越抖。
我不自觉去想。
如果我被传染,将来治疗的痛苦不堪……妈妈却依旧在骂:“手术完成了,你有半点意外吗,我看你就是矫情!”
可是这个病是有潜伏期的啊!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此刻冷了下来。
反应过来后。
我立刻离开手术室,消毒,服下阻断药。
洗了无数遍的手。
最后,我没了力气,靠着墙边。
眼泪不受控地汹涌滚落。
姐姐总是不按时吃饭。
昨天,我怕她在医院值班饿着,亲自下厨做她最爱的红烧肉。
好巧不巧,切肉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食指。
当时我捧着饭盒,不经意提起过:“不小心划了道口子,有点疼。”
姐姐还拿着药箱帮我上药,嘱咐我好好休息。
她是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
怎么可能不知道,在有伤口的情况下,艾滋病是更加容易被传染的。
更别提,病人不断吐血。
姐姐真的想让我死吗?
……等结果途中,我始终心脏“砰砰”乱跳。
另一边,结束手术的爸爸妈妈却根本不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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