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太子妃许侧妃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太子的下堂妻,被废了太子妃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做不到感同身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双罕见产生情绪波动的眼睛,嘲弄地笑了笑。从我落水到他抓住我不过三个呼吸间,就算是没瞎的太子下来救我都不可能有这么快。宁作观以为他是谁,花满楼吗?面前的人突然呼吸急促,绷紧下颌线,抬起眼睫,放开我的手臂匆匆移开视线,半晌没有说话。等下,这家伙刚刚在看什么?我忽然觉得不妙。低头一看,被湖水浸湿的衣裙紧贴着身躯,完完全全勾勒出曲线。我狼狈地从湖里爬出来,觉得宁作观装瞎是有道理的。他这双眼睛真是看了太多他不该看的了,就像我听了太多我不该听的。7宁作观的报复比我预计得更快。就在第二天,我进门的瞬间,一道震天响的锣声差点把我送走。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脑门子嗡嗡的,抬头才看见宁作观举着铜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原来嫂嫂不聋啊?”他又用力敲了一下,...
《我是太子的下堂妻,被废了太子妃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那双罕见产生情绪波动的眼睛,嘲弄地笑了笑。
从我落水到他抓住我不过三个呼吸间,就算是没瞎的太子下来救我都不可能有这么快。
宁作观以为他是谁,花满楼吗?
面前的人突然呼吸急促,绷紧下颌线,抬起眼睫,放开我的手臂匆匆移开视线,半晌没有说话。
等下,这家伙刚刚在看什么?
我忽然觉得不妙。
低头一看,被湖水浸湿的衣裙紧贴着身躯,完完全全勾勒出曲线。
我狼狈地从湖里爬出来,觉得宁作观装瞎是有道理的。
他这双眼睛真是看了太多他不该看的了,就像我听了太多我不该听的。
7宁作观的报复比我预计得更快。
就在第二天,我进门的瞬间,一道震天响的锣声差点把我送走。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脑门子嗡嗡的,抬头才看见宁作观举着铜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原来嫂嫂不聋啊?”
他又用力敲了一下,我吓得一抖,脱口而出:“卧槽!”
宁作观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也没哑。”
我一声不吭,低头摸索着什么。
宁作观从身后拎出一只小白鼠:“当当!
嫂嫂是不是在找这个?”
找你妹啊!
我从角落抽出一把刀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留不得你了!”
宁作观正色道:“尤听雪,你这么急着灭口,我倒是好奇你在太子那里听到了什么。”
我有气无力地说:“我也想知道你在公主那里看到了什么。”
倒霉蛋果然会互相吸引。
我们对视一眼。
在对方脸上看到同样的苦涩。
宁作观惨然一笑:“我爹永安侯有龙阳之好,府上的侍卫、小厮和书童他一个也没放过,我亲眼看到的。”
我麻木地说:“太子看上许贵妃,太子妃暗恋皇帝,我亲耳听到的。”
“我娘宁远长公主唯爱女子,说是给我娶媳妇,其实都是给她自己挑的。
哦对了,之前太子大婚时她见了你一面,从此对你念念不忘。”
我不甘示弱:“好巧哦,皇帝也垂涎我,这父亲儿子姑姑三个审美还挺一致的!”
宁远长公主,您也没放过我。
“我不是公主和侯爷的儿子,我是他们抱养的!”
“我爹不能生,我娘给我爹戴绿帽子,我和许凝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到后面都把自己给气笑了,死中作乐
带了几本佛经给我。
在试探过我,发现我真的听不见之后,他坐到主位上,仰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听雪,孤真的好累啊!”
你是太子,你累个屁啊!
我低头专心磨墨。
“父皇他,怎么能看上他的儿媳妇呢!”
我嘞个惊天大瓜啊!
我差点把手下的墨条掰断。
冷静,尤听雪,前些天你不是都从许凝那听说了吗,顶多他们双向奔赴罢了。
再不冷静就要被太子看出来了,现在可找不出第二只虫子给我惊吓了。
等等,儿媳妇?
前段时间,皇帝的儿媳妇好像还不是许凝……而是我!
坏了,皇帝是冲我来的!
我脑中惊涛骇浪,手下却稳如老狗,一边疯狂回忆和皇帝仅有几次的见面,一边平静地磨着墨。
不可能啊,完全没看出皇帝对我有意思,他妹妹宁远长公主都比他更关注我。
“父皇可真是心机深沉啊,借着岳父获罪,废了你的太子妃之位,想让你改头换面进宫侍奉他,还好听雪你病得天下皆知,父皇才打消了心思,不然孤真的要失去你了!”
说到这里,太子竟然哽咽起来。
我麻木地翻出佛经开始抄写,在心里狂骂。
废物,真是废物!
连前妻都护不住,要你何用!
许凝也不用一天到晚找我哭诉皇帝只把她当儿媳看,这福气直接给她好了!
太子哭得令人心烦,我正想找个借口打发走他,却又听见他哭着说:“可惜,父皇可以肆无忌惮,但孤心慕许贵妃却不能说!”
麻了,真的麻了。
你爹看上儿媳妇,你觊觎小妈,你们李家能不能学点好的?
许贵妃,那不是许凝的姑姑吗,合着你还搞替身,这么叛逆啊?
我停笔喝了口水,连自己死后葬哪都想好了。
太子发泄了一通,终于表现出要离开的意思。
我心中狂喜,恭恭敬敬地送走太子,但走到门口,太子忽然转身,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听雪,你是真的什么也听不到了吗?”
4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敢说我听到了啊。
我朝太子露出疑惑而茫然的目光,不安地站在原地,轻轻一扯他的衣袖。
太子摸了摸我的脸笑道:“孤也希望爱妃是真的听不见,不然知道这么多秘密,孤只能忍痛杀了爱妃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
是
太子却次次脱靶,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好你个许凝,私下竟然是这么蛐蛐太子的!
跟我争宠时把太子夸上天,背地里却因为太子没射中靶给她丢脸,气得一夜没睡,心里狂骂三百遍废物。
我低头喝一口药,忍笑继续听她骂骂咧咧吐槽太子。
却因为她的下一句话,猛地呛了一大口,用力咳嗽起来。
2“为什么我嫁的是太子,而不是陛下呢?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娶……你怎么了?”
她脸上的哀怨还未收起,立即警觉地看向我,眼中已经流露出杀意。
第一次装聋子没经验,我知道自己的不小心已经令她产生怀疑了,如果不糊弄过去,她肯定会弄死我。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脑子疯狂转动想办法解释。
恰好此时瞥见窗棂上爬着一只小虫子,在起身的瞬间,我眼疾手快地捏住那只小虫子扔进碗中。
许凝向我走了一步,我慢半拍地抬头看她,指着碗,露出惊慌的表情。
“啊啊啊。”
许凝随意一瞥,看见只是一只小虫子,先是松了口气,继而露出轻蔑的表情:“不过是一只虫子,看把你给吓得,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她不再疑惑,但被我打断了情绪,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致,吩咐完下人帮我换一碗新的药便离开了。
她走后,我端着一碗新药,心脏仍狂跳不止。
许凝竟然喜欢皇帝?
许凝你真是饿了。
但是仔细想想,怪不得许凝明明家世出众,却在太子已有正妻后仍要执意嫁给太子。
若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陛下,那就说得通了。
太子殿下今年二十,陛下也不过三十六,据说十年前许国公的幼女出门路遇劫匪,正是还未登基的陛下顺路将人救出。
猛然听到一个大瓜,刺激得我一个晚上没睡好。
一向社恐的我,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跟别人交流分享的念头。
我真恨自己不是真的聋子,又恨许凝不是哑巴。
她嘴是漏勺吗?
这么刺激的一件事,怎么就被她秃噜出来了呢,她当我九族是批发的吗?
但是多想无益,我只能闭门刻苦磨炼演技。
等太子来看我时,我已经能做到就算他死在我面前也面不改色了。
3太子没有问我过得好不好,因为问了我也听不见。
听说我最近在抄经书静心,他
惊地看向他。
他什么时候跟我爹联系上的?
还有,要是我走了,我爹怎么办?
宁作观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些:“放心,我已经布置好了,我们一出宫就在东宫纵火,做出我们假死的假象,不会牵连到你九族的。”
说着,我们还真就走到了出宫的侧门,同行一路的侍女突然行礼道:“二位贵人,奴婢只能跟到这里了,娘娘有言,一位是故人之子,一位是骨肉至亲,二位出宫后能平安顺遂,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了。”
我不可思议地盯着宁作观的脸猛看,手下一用力把他掐得嗷嗷叫。
宁作观忍着痛掏出两块腰牌,侍卫只看了一眼就放行,直到回头看见那座巍峨的宫殿越来越远,我才接受了我们出宫像空气一样简单的事实。
“你到底是谁?”
“我是秦始皇。”
我又掐了宁作观一把。
“尤听雪,你宁愿掐我也不愿意相信我是秦始皇?”
宁作观倏地掏出一只眼熟的白毛耗子,“鼠鼠我啊,真的好心痛。”
我惊讶道:“你竟然把它给带出来了?”
宁作观深情地说:“这是救命恩鼠,以后我们要像对待我们的孩子一样对待它。
来,枝枝,给你娘叫一声。”
枝枝“吱”了一声。
我感觉逃出宫后,宁作观压抑了太久的本性已经开始癫起来了。
他不愿说,我也不逼他,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许贵妃宫里有宁作观的画像,我猜那并非宁作观,而是哀太子。
当年哀太子暴毙,得利者是当今圣上,想必另有隐情。
所以,他明明有公主庇佑,却还是那么想逃。
14我们刚到江南,就听说京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先是安乐侯殿前失仪,冒犯掌印大人,污蔑公主,被皇帝打入天牢。
公主受其连累,闭门思过。
而东宫起火烧死了太子的下堂妻和安乐侯世子的小事,也就无人在意了。
我和宁作观装成一对平民夫妇,在西湖边买了个小院子生活。
我和宁作观已经装习惯了,又担心有一天被皇帝他们找到,决定还是继续装聋作哑。
因为我娴熟的吃瓜技巧,我一跃成为整条街最受欢迎的人。
上到隔壁陈寡妇有几个相好,下到夫子家的小屁孩今天又挨揍了,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没有风险,还能吃瓜,这不比宫里舒服吗?
我过得如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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