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辛宇周舒兰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我让信号员妻子亲手扳错道 全集》,由网络作家“幺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椅子才勉强够到窗沿。窗外的铁丝网锈迹斑斑,但此刻却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攀爬上去。就在我翻过铁丝网,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一阵剧痛从脚踝传来——我扭伤了脚!我强忍着剧痛找到一根木棍,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我拖着残腿,一步一步地挪向站长办公室。终于,我看到了站长办公室的牌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门。“站长,是我,冯安时!我有紧急情况要汇报!调度表被篡改了!107次列车有危险!”我将我发现的异常和周舒兰的反常行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站长,并将沾了血的调度表递给站长。他听完后,脸色铁青,立刻打电话核实了原始调度表的信息。“该死的!”站长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有人故意要制造事故!”我将信号旗递给站长,“报告站长,我自行采取了应对措...
《重生七零,我让信号员妻子亲手扳错道 全集》精彩片段
张椅子才勉强够到窗沿。
窗外的铁丝网锈迹斑斑,但此刻却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攀爬上去。
就在我翻过铁丝网,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一阵剧痛从脚踝传来——我扭伤了脚!
我强忍着剧痛找到一根木棍,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我拖着残腿,一步一步地挪向站长办公室。
终于,我看到了站长办公室的牌子。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门。
“站长,是我,冯安时!
我有紧急情况要汇报!
调度表被篡改了!
107次列车有危险!”
我将我发现的异常和周舒兰的反常行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站长,并将沾了血的调度表递给站长。
他听完后,脸色铁青,立刻打电话核实了原始调度表的信息。
“该死的!”
站长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有人故意要制造事故!”
我将信号旗递给站长,“报告站长,我自行采取了应对措施,如果有任何问题,我愿意接受惩罚!”
站长接过信号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联系107次列车,和他们确认情况!”
“随后的108次车间隔较短,如果107次车停下来,也有可能发生追尾事故,另一边的物资运送列车,或许可以停下!”
站长快速叫来车道巡检员对车速以及道岔数据进行了测算,“最佳方案还是按照原始调度表上的时间换道岔!”
“站长,我另有一事要报告,另一岔道出现围栏缺失,是否先让附近人员去巡查?”
我恨周舒兰和程辛宇,但不代表我要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
周舒兰啊周舒兰,明明有两全的策略,她偏要执着地给自己制造铁道难题。
“物资车信号可能被屏蔽或者篡改了,联系不上!”
车站联络员实时汇报。
“物资车上一定配备了应急无线电,你去查一下频道号,物资列车失联这件事可能也不简单,我这边进行上报!”
站长敲着桌面,指挥另一个信号员,“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联系107车次,让他缓慢通过这一路段!”
几分钟的尝试后,岳母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些许杂音,但依然清晰可辨。
,你就是这么报恩的吗?
我真后悔,我为什么不重生在和你结婚之前?”
我被气笑了,“周舒兰,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更何况,你怎么知道岳母就出事了呢,程辛宇,你又是怎么知道,事故的原因是和救灾物资专列有关呢?”
程辛宇的脸色白了白,随后立马换上了委屈的神态,“冯安时,我和周舒兰同志清清白白,我也是气你污蔑我与周同志的清白,况且,我还是个父亲,你这么随口污蔑,让我如何做人,让我的儿子如何做人”。
站长被吵得头疼,看着程辛宇,“程辛宇,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冯安时同志提醒重新巡查路段情况,发现你儿子在铁道上玩耍,今天扳道岔的行为,可不仅是那一辆运送钢铁车辆事故,你儿子命都没了?”
“不可能,我让他在站里等我……”程辛宇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哑了声。
“是的,就是那一段距离车站最近的那一段铁道,你竟然没有发现围栏的破损刚好够你儿子钻进去……”程辛宇心思百转,依然坚定地咬紧了我,“谁知道他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站长,今天他又是拉电闸,又是拧螺丝,都是破坏公物的行为,他甚至还藏了信号旗,咱们铁道规定严格,他今天反常的行为你得严办,当初我不过就是抄错了一个数字,就被转成了清洁工,他以为假装救个人就能弥补这些过错了?
我可不干。”
周舒兰却眉头紧锁,她看了看程辛宇又看了看我,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
“既然程辛宇同志如此质疑,我也愿意配合调查。
不过,站长,现在当务之急是确认前方路段的情况,以及107次车是否真的避开了危险。
还有,我要申请彻查信号设备,我怀疑有人在暗中篡改信号指令。”
站长点点头,“你说得对,冯安时同志,你跟我一起去办公室联系相关部门。”
他又转头看向周舒兰,语气严厉,“周舒兰同志,你暂时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待进一步调查。”
程辛宇一听急了,连忙上前拉住站长的胳膊,“站长,我也要一起去,我是铁道局的工作人员,对信号设备也有一定的了解,或许能帮上忙。”
我看着他那副故作无辜的样子,胃里直犯恶心。
这个男人,
!
作为丈夫,我领取了她的所有遗物,带着周母处理了后事。
从殡仪馆出来,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上一世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
新的生活,终于开始了。
告被气死的!
她到底对上一世的事情有多少误解?
就在这时,我看到程辛宇悄悄地靠近了信号灯组。
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在灯组旁鬼鬼祟祟地摆弄着。
岳母的声音。
而这一世,她还活着,就在这里。
站长迅速接过通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并指示列车立即减速。
那一头却传来岳母惊讶地疑问,“可是,岔路口有信号旗在打信号——”我急忙从站长办公室探出头,远远看到信号塔上,周舒兰摇晃着红色旗帜。
怎么会?
我攥紧了手中的信号旗,而随即我看到了她身后的程辛宇,红色背心松松垮垮。
那刺目的红,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夺过站长的通话器,冲着那头怒吼:“妈!
那并不是信号旗,只是一块红布!
信号灯组没有亮,妈,你信我,听站长的调度减速!”
<4我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带着哭腔。
站长一把夺过通话器,试图安抚我的情绪,并再次确认了行车指令。
我恨得咬牙,周舒兰,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
难道程辛宇的几滴眼泪,比你父亲的命,比你我的夫妻情分,比你肩上的责任,都重要吗?
脑海里浮现出上一世岳母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失望。
“安时……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不会让悲剧重演,我几乎毫不犹豫地拉下了站长手边的总电闸。
无线电也归于寂静。
站长瞪着我,怒喝,“冯安时,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是车站总闸,一旦关闭会影响多大你知道吗?”
我根本不理会站长,而是跌跌撞撞地冲下了楼,用扳手将信号灯组的螺丝拧松,站长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再度拉开了电闸。
所以,车道主任按照信号旗的指示打开信号灯组,却因为我拧松的螺丝,毫无变化。
按照原始调度表时间,107次车应该正常行驶10分钟后提示扳道岔。
只要信号灯组不亮,捱到下一个岔道口,一切就会平安度过!
远处传来周舒兰暴怒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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