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端坐在柳杏林前面的属全场年龄最大的罗大夫被刺激得额头冒出冷汗,眼瞅着差点儿没有背过气来。
幸好在场都是医生,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背顺气,又是含服人参的,还有人打开随身带着的银针,只是可惜还没有扎上,罗大夫便醒过了。
看着那个拿着针的老头满脸可惜,罗大夫笑骂道:“知道你是针灸大师,总有你的用武之地,这个时候就别显摆了,老头子已经好了。”
见状,柳杏林他们都笑了,阴郁的氛围一扫而光,爽朗的笑声也让那些小孩儿更加好奇,倒是那个格林激动得在那里蹦蹦跳跳,引起灰尘一阵阵的动荡,倒是没有人理他。
他只得气急败坏地说:“全零分!
全不合格!”
就这样,一行或佝偻着腰,或跛着脚的老大夫互相扶持着出了教室。
柳杏林走在后面,看着他们单薄的背影在药箱的武装下显得威猛起来,像极了一群死守的老将军。
柳杏林怔然,突然觉得有些感动,他也将斜跨着的药箱抱在了怀里。
(六)万木春春天仍继续,门前的杏树又掉下了几片枯叶,那场考试让柳杏林感慨良多。
渐渐地,院里的杂草被除了干净,屋里的药柜被擦了个锃亮,那药箱——柳杏林更是珍爱的不得了,日日带身上。
倒是孔宜春担心他会一蹶不振,常常来看他,给他带来些消息,比如哪里开办了中医进修学校,哪里又组织了中医进修班。
今天孔宜春也来了,只是后面多了一串小尾巴。
只闻长生乖乖地叫了一声:“阿翁好!”
儿童清亮的声音让人耳目一新,柳杏林惊奇道:“怎么今天连小辫子都来了?”
孔宜春笑道:“他最近老缠着让我教他练书法,最近听了些坊间对你考零分的不好言更是生气极了,这不。
还带着那几个说你坏话的小孩儿来,说是要给你道歉!”
那几个缩在后面的小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被人收拾过,但长生也好不了多少。
柳杏林摸了摸他的头,问道:“小辫子,你为什么要打他们?”
长生真的是委屈极了,立马就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大堆:“他们说阴阳五行是封建迷信,所以你才得零分。
所以我打他们!”
孔宜春笑得乐不可支,他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