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若初许靖诩的其他类型小说《锦绣长宁全局》,由网络作家“漫卷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怒喝:“她身子本就弱,不过是长房无后要你一个孩子,你竟敢……”我耳边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腥味。怀中的孩子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把孩子给我。”许靖诩冷着脸伸手。“反了你了!”许老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和许夫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中,身后跟着几个粗使婆子。“把这不懂规矩的妒妇关入祠堂!孩子抱去正院,由夫人亲自照看。”许老爷厉声道。于是,有两个婆子上前架住我的胳膊,另一个强行夺走了哭闹的孩子。我挣扎着去抢,却被许靖诩一把推倒在地。“叶婉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忘了你的身份。”<我被拖出门时,听见白若初哭唧唧的声音:“靖诩,我竟不曾想到弟妹如此在意,可我也想有一个真正的孩子。”06我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整整一日。膝盖早已失去知觉,额...
《锦绣长宁全局》精彩片段
他怒喝:“她身子本就弱,不过是长房无后要你一个孩子,你竟敢……”我耳边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腥味。
怀中的孩子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把孩子给我。”
许靖诩冷着脸伸手。
“反了你了!”
许老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和许夫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中,身后跟着几个粗使婆子。
“把这不懂规矩的妒妇关入祠堂!
孩子抱去正院,由夫人亲自照看。”
许老爷厉声道。
于是,有两个婆子上前架住我的胳膊,另一个强行夺走了哭闹的孩子。
我挣扎着去抢,却被许靖诩一把推倒在地。
“叶婉兮。”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被拖出门时,听见白若初哭唧唧的声音:“靖诩,我竟不曾想到弟妹如此在意,可我也想有一个真正的孩子。”
06我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整整一日。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额角的伤口结了血痂,那是被拖行时撞在门槛上留下的。
祠堂的窗户很高,只能看见一方灰白的天空。
偶尔有丫鬟经过窗下,传来零碎的闲话:“小少爷又哭了一上午,夫人让喂了安神的汤药。”
“今日天色都还未晚,大娘子院子里便叫了水。”
暮色四合时,祠堂的门突然开了。
小桃闪身进来,手里提着食盒。
“小姐……”她扑过来,看见我的模样霎时红了眼眶。
“他们怎么能……孩子呢?”
我一点点吞咽食盒里的馒头。
这肯定是小桃从自己的吃食中省下来给我的。
“小少爷在正院,被灌了安神汤,一直睡着。”
我将食盒递给小桃:“快出去罢,别叫人发现了。”
我寻了个柱子旁贴着睡下,却在隔天被许靖诩拽着领子揪醒。
“你给嫂嫂下了什么药?
她今早起来浑身起疹子,大夫说是中毒。”
“这时候竟有闲钱请大夫了。”
我冷笑。
“我昨日就被关在这里,如何下毒?”
“还敢狡辩!”
他抬手就要打我,却在目光触及到我额角的伤时顿了顿。
“许靖诩。”
我看着他的眼睛。
“她,甚至比你的孩子还重要吗?”
他松开手,神色有些狼狈,却什么也没说。
“滚吧。”
我别过脸。
“去守着你心肝。”
他站了片刻,终于甩袖离去。
门外,我听见他对守门的婆子说:“看
人群中的我,疯了一般冲过来:“是你!
章家钱庄背后是你!”
“是平江叶氏。”
我抚平叶满衣领上绣的祥云纹。
“忘了告诉许举人,当年分食叶家产业的旁支,这些年来都因走私蜀锦下了狱。”
白若初突然扑上来抓住我的裙角:“你不能这样!
靖安到底是战死沙场,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个遗孀!”
我弯腰掰开她的手指,在她耳边轻声道:“嫂嫂还不知道?
兵部查实许靖安当年是临阵脱逃,不听命令,害得小队全军覆没。”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笑着补了句,“多亏裴将军重查旧案呢。”
许靖诩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大笑起来:“报应,都是报应…… ”我将叶满往怀中拢了拢,转身对衙役首领道:“劳烦差爷,这宅子既已抵债,今日便贴封条。”
14许靖诩在城郊租了间茅屋。
我让车夫特意绕路经过时,他正蹲在溪边洗一件泛黄的中衣。
曾经执笔写锦绣文章的手,如今被冷水泡得发红开裂。
“许足下。”
我让马车停下,递出一包药膏,“天冷伤手。”
他愣愣抬头,眼中刚泛起一丝光亮,就听我继续道:“毕竟你明日要去码头搬货抵债,手烂了怎么干活?”
小桃适时补充:“章家钱庄说了,一日工钱抵十文利息。”
立冬那日,我带着叶满去城外施粥。
队伍末尾站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她怀里抱着个奄奄一息的女婴,见到我时猛地跪下:“叶娘子行行好,给孩子一口米汤……”我觉得熟悉,仔细辨认竟是白若初,她早已无了那份趾高气昂的模样。
我舀了勺稠粥递过去:“这孩子瞧着不足月,父亲是?”
她眼神躲闪:“是靖安……不,不是,是靖诩……”身后忽然传来重物落地声。
许靖诩摔了扛着的麻袋,不可置信地盯着白若初:“你说孩子早产夭折了。”
“真有意思。”
我收回粥勺。
“当年你说长房必须留后,如今倒是肯让许家血脉断了。”
开春时,我收到了章夫人送来的消息。
许靖诩因在码头偷窃客商财物被打了三十大板,如今瘸了条腿。
白若初带着孩子跟了个走镖的,临走前卷走了他最后的铜板。
我捻着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火舌吞没“乞讨为生”四个字。
窗外桃花正艳,像极了那
姑父好歹也是个侍郎,你大可不必如此。”
我朝她平静地说:“婉兮知世上已有亲人已是难得,不敢拖累姑姑名声。”
“更何况。”
我垂下眼睑:“我想他们永背骂名。”
当朝早些年就已明令禁止兼祧之事,而今科举子不仅兼祧,甚至迫害妻子,这些名头,足够压的许靖诩出不了头。
许靖诩想要扶云而上,我偏要他连树也扶不得。
12扶云客栈内具是今朝赶考的举子。
许靖诩正在房中温书,忽听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推开窗一看,竟是差役抬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往医馆跑。
“怎么回事?”
他拦住一个路人问道。
路人摇头叹息:“造孽啊!
这举子刚入京便去逛了暗窑子,没给上银钱被人打成这样。
周大人最恨这种败德之人,也不知是否会直接革了他的功名!”
许靖诩脸色煞白地关上了窗。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医馆里,那“染病举子”正偷偷将一袋银子塞回袖中——那是我用绣活赚来的积蓄。
春闱前夜,我先前放出的风声已愈来愈大,白若初在客栈闹了起来。
“你答应过我中了举就休了那死人的牌位!”她摔了茶盏,哭得梨花带雨。
“如今满京城都流言有今科举子抛妻弃子,甚至传出说是你!
若是被人查到了那死人的事情,你可怎么考?”
许靖诩烦躁地揉着额角。
这几日他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连客栈小二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更可怕的是,今早他发现自己最得意的策论文章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泛黄的婚书——我和他的。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出考篮,却发现砚台被人调了包,新砚上刻着四个小字:因果轮回。
放榜那日,我抱着叶满站在人群最外围。
“娘,那个叔叔为什么在哭?”
叶满指着不远处瘫坐在地的许靖诩。
他青衫皱巴巴的,眼下两团乌青,正死死盯着榜上最后一处——那本是他的名字,却被划去,划痕旁还标注着“品行不端”四个大字。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白若初疯了似的撕扯着许靖诩的衣领:“你说过会让我当官夫人的!
现在全完了!”
我捂住叶满的眼睛:“因为他做了坏事,老天爷罚他呢。”
叶娘子的名头还算响亮。
许靖诩有心去查,在
紧了,别让她发疯。”
可白若初似乎是觉得让我待在祠堂太过轻飘,她又将我唤来房中:“弟妹身子既已休养好,从前的规矩便照旧吧。”
我反唇相讥:“您还有叫人听活春宫的癖好?”
我看见白若初的脸气的涨红,却还叫人看着我跪坐在屋外听木床吱呀作响。
其实最开始他们叫我伺候许靖诩与白若初同房时,我也争辩过。
我到底也是清白人家的小姐,夫君兼祧也就罢了,伺候人同房这等事我哪曾做过?
可我最后只得到许靖诩的一句:“这是许家的规矩。”
我与许靖诩从小长大的情谊,及笄时他欢天喜地地求娶,在叶家铺子的一次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那日铺中母亲正巧将所有心腹聚在一起清算账铺,只有我留在家中。
一日之间,我失去了所有家人,沦为孤女,连家产也被旁系分食殆尽。
我摩挲着我从叶家带来的陪嫁锦盒,轻声道:“是许家,数负我。”
在白若初又磋磨着我叫我去买城南的糕点时,我独自走出了府门,来到城西当铺。
前些时日我求裴衍之救我孩儿一命,他见过我孩儿的惨样,也许是心软。
他告诉我——我若想离开许家,半月时间内,他会在此处留些亲卫。
我脑中浮现这些时日许家人的嘴脸,踏入当铺。
“我要离开。”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怀中抱着孩子,站在马车前对许府的方向最后回望。
我问过小桃:“如果我要离开,你跟着我吗?”
这个从我在叶家时就跟着我的小姑娘,只是轻轻抓住我的袖口:“小姐在哪,小桃就在哪。”
裴衍之的亲卫牵来马车:“将军已安排妥帖,许家会收到您母子和婢女坠崖的消息和尸首。”
车轮经过新日开启的城门,怀中的孩子不哭不闹,吧唧了两下嘴。
我抱着孩子,声音压得很低:“以后,你叫叶满。
小满小满,圆圆满满。”
07京城今年的第一场雪落下时,我正坐在绣架前,金线在缎面上游走,勾勒出一朵盛放的牡丹。
“娘子,线用完了。”
小桃捧着空簸箕走进来,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里。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三年前裴衍之的亲卫护送我们北上,在当地散布有一对母子坠崖的假消息。
如今在许家族谱上,叶婉兮和那个未满周
丈夫的哥哥战死,夫家却让丈夫兼祧两房。
我的丈夫夜夜宿在白若初房里,还要求我贴身侍奉。
他们怜惜白若初早早丧夫,要我日日请安。
连我刚出世的孩子,也被白若初抱走。
可直到孩子高烧不退,夫家冷眼旁观。
我才知道——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
01许靖安战死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绣一幅百子千孙图。
三年前,我没有十里红妆,没有新郎迎亲,只有一顶寒酸小轿,将我从叶家的破落小院抬进许家的偏门。
“二娘子,老爷和夫人喊您去前厅。”
丫鬟巧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些急促。
我放下绣棚,整了整素净的衣裙。
自从嫁进来,我便习惯了这样的传唤。
许家上下,除了陪嫁丫鬟小桃,没人把我当主子看。
许靖诩娶我,不过是因为我家未曾没落时的一纸婚约。
前厅里,许老爷和许夫人端坐在上首,面色沉痛。
许靖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而白若初——我那名义上的嫂嫂,正伏在许夫人膝上啜泣,一身素白孝服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婉兮来了。”
许老爷抬眼看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靖安战死,家中不能无后。
从今日起,靖诩兼祧两房,既要延续二房香火,也要替靖安留下血脉。”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兼祧两房?
我缓缓抬眸,看向许靖诩。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只低声应道:“儿子明白。”
白若初抬起泪眼,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又柔弱地垂下。
可那一瞬,我分明瞧见了她眼底的得意。
许夫人拍了拍白若初的手,叹道:“若初年轻守寡,实在可怜。
靖诩,你日后要多照拂她。”
“是。”
许靖诩应得干脆,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站在那里,像个局外人。
02晨露未散,我已早早立在白若初的门外。
自从许家宣布兼祧那日起,丈夫许靖诩一直宿在这里。
许家给我立的规矩是:每次夫君与白若初同房,作为妻子的我,要贴身伺候。
这是第五十一日。
掌灯,端水,整理床铺。
我夜夜立在屏风后,听我的丈夫与白若初欢好,夜半方歇,晨日还需来请安。
穿过回廊时,我听见内室传来许靖诩低低的说话声,伴着白若初娇软的笑。
那笑声像一根细针,扎得我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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