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杰尼亚衬衫上。
她注意到苏婉的蕾丝内衣换成了维密限量款，吊牌价签还挂在床柱。
周明远抓浴巾的动作比前世慢了一秒，腕间的百达翡丽换成镶钻款：“林夏，我们......行了别解释了。”
林夏截断周明远的话，声音像手术刀切开凝固的奶油。
她弯腰捡起地上撕成两半的《高等数学》，泛黄的纸页间夹着苏婉的钻石耳钉，“上周你说要闭关复习，就是在酒店研究姿势？”
周明远喉结滚动，腕间的百达翡丽表带渗出冷汗。
他下意识用左手遮住，这个动作让林夏想起大二暴雨夜，他就是这样攥着她送的钢笔冲进图书馆占座。
“夏夏，苏总只是......只是帮你联系了瑞银的实习？”
林夏划开手机相册，酒店监控截图里周明远正将U盘插进招标办电脑，“或者帮你伪造你的SCI获奖论文？”
她点开截图，泛着蓝色冷光的获奖名单刺破满室暖光。
苏婉忽然嗤笑出声，香奈儿外套滑落时露出锁骨处的淤痕：“林小姐不知道吗？
明远每次穿你买的衬衫......”她指尖勾起床尾的纪梵希领带，“都要喷半瓶古龙水盖住穷酸味。”
暴雨在落地窗上炸开水花，林夏看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
米色风衣肩线依然笔挺，发梢却沾着从便利店一路带来的雨腥气。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周明远蜷在出租屋发烧时，也是这样嫌恶地推开她煮的姜汤。
“知道我最恶心什么吗？”
林夏将万宝龙钢笔掷向墙面，墨汁在苏婉的LV丝巾上绽开毒花，“是你每次收礼物时假装惊喜的表情。”
她扯开周明远的衬衫，钻石袖扣在阴影中闪动，“像极了你大学剽窃我论文时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