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沐鸿飞孟西洲的其他类型小说《西洲曲(2) 全集》,由网络作家“叶绾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样,才能接纳臣?”这是沐鸿飞的父亲。他如今不是以一个臣子的身份跪在这里求皇帝原谅,而是以沐鸿飞爱人的身份跪在这里,求得沐鸿飞父亲的接纳。老皇帝看了一眼自家一脸不值钱表情望着自己的儿子,气的又抓了一本奏折丢在儿子身上:“滚滚滚,都滚,别在朕眼前碍眼。”接纳个屁接纳!气死他算了!如今这俩小崽子翅膀硬了,一个把着军权,一个握着朝政,他动不得他俩也舍不得动他俩,唯有自己生闷气罢了!沐鸿飞如儿时一般帮父亲捶肩膀,乖巧地讨好:“父皇,西洲是您亲自为我选的,他有多好,您比谁都清楚,儿子和他在一起,您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他笑着撒娇,一如儿时。“好个屁啊好!”老皇帝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这混小子再好,他会生吗,啊?”“你俩可真有皇位要继承,你娶他,皇...
《西洲曲(2) 全集》精彩片段
样,才能接纳臣?”
这是沐鸿飞的父亲。
他如今不是以一个臣子的身份跪在这里求皇帝原谅,而是以沐鸿飞爱人的身份跪在这里,求得沐鸿飞父亲的接纳。
老皇帝看了一眼自家一脸不值钱表情望着自己的儿子,气的又抓了一本奏折丢在儿子身上:“滚滚滚,都滚,别在朕眼前碍眼。”
接纳个屁接纳!
气死他算了!
如今这俩小崽子翅膀硬了,一个把着军权,一个握着朝政,他动不得他俩也舍不得动他俩,唯有自己生闷气罢了!
沐鸿飞如儿时一般帮父亲捶肩膀,乖巧地讨好:“父皇,西洲是您亲自为我选的,他有多好,您比谁都清楚,儿子和他在一起,您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他笑着撒娇,一如儿时。
“好个屁啊好!”
老皇帝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这混小子再好,他会生吗,啊?”
“你俩可真有皇位要继承,你娶他,皇位怎么办,嗯?”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拿儿子无可奈何。
沐鸿飞表情一点儿都不变,笑着纠正父亲的话:“父皇,您说错了,儿臣不娶西洲。”
孟西洲愕然抬头,一瞬间脸色苍白。
老皇帝也一时有些震惊,脸上看不出喜色,表情甚至更难看了:“你说什么,难道你只是想玩玩?”
按道理,他应该高兴,可,他好像也不是很高兴……孟西洲是个好孩子,飞儿若是只是玩弄他的感情,他怕是都要活不下去了吧……沐鸿飞笑着道:“怎会,儿臣不娶,儿臣是嫁。”
孟西洲:“?”
年轻的左相原本白纸一样的脸上迅速漫上了红霞,有些不可置信:“鸿飞……”老皇帝看着孟西洲红润起来的脸色,瞬间就更不好了。
他愤愤地又丢了一本折子:“滚,赶紧滚,你们两个,朕一个都不想见到!”
10.尾声西疆传回消息地时候,孟西洲已经与沐鸿飞成婚两个多月了。
他看着信笺上的消息,冷笑了一声。
纪江北父子都死了,死在了采石场一处废弃的矿坑里。
死的时候,两人都赤身裸体,满身狼藉。
矿坑偏远,等到矿场发现少了两个流放犯去找的时候,两人的尸体已经被野兽撕咬的不成样子。
残余的肢体,还能看出难堪的痕迹。
孟西洲漫不经心地将信笺丢进一旁的火盆里,抬头对孟江吩咐道
。”
沐鸿飞笑的轻快,环着孟西洲腰的手紧了紧:“傻子,别多想,我喜欢你,这一切都甘之如饴。”
9.复仇大牢里的灯火很快点好了。
除了墙壁上固定着的灯座,牢头还让人加了很多火把,临时固定在路边,照的牢里恍如白昼。
再次踏进来,没有黑暗的侵扰,孟西洲的情绪便稳定了下来。
两人跟着牢头往前走着。
路越来越窄,牢房也越来越少,远远地,孟西洲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站住了脚步:“鸿飞,你……”他以为沐鸿飞只是带他来出气的,却没想到沐鸿飞还给他安排了节目。
只是听声音,孟西洲便知道,那个牢房里发生了什么。
太脏了,他不想看。
沐鸿飞看他不肯再走,笑的温和,让牢头退下,抬眼注视着孟西洲的眼睛:“不喜欢?”
“我让人安排的,可都是地牢里最凶狠最没有人性的犯人。”
“纪江北和纪长昭都在。”
“我以为,你看到他们的惨状,心里会痛快一些。”
他捧着孟西洲的手,温柔地抚摸着。
哪怕被朝臣指着鼻子骂优柔寡断都没生过气的安王殿下,看向那间还没有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牢房时,冰冷的能冻死人。
“我安排了。”
孟西洲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塞了几个特殊的犯人在流放的队伍里,叮嘱他们好好照顾我那好爹爹和好大哥。”
他说,忽然冷笑了一声,声音幽幽地,像鬼一样:“他们欠我的,都要还回来。”
孟西洲说着,抬眼看沐鸿飞:“只是没想到,你也会……”他以为安王殿下皎皎君子,不屑于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沐鸿飞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的温和儒雅,若不是在地牢昏黄的灯光里,定然美的像一幅画:“那如今你知道了,可会觉得,我与你心中想的那个人不一样?”
他很怕孟西洲会因此怕了他,厌弃他。
沐鸿飞看起来依旧温和淡定,可微微用力的手暴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孟西洲忽然笑了,一笑如春花烂漫:“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他说,素来清冽的声音染了春天的味道:“只是,不要把人玩死了,他们的‘福气’还多着呢。”
“放心吧。”
沐鸿飞放下心来,抬手刮了刮孟西洲的鼻子,像逗孩子一样,声音里全是宠溺:“我认识的一位
神医恰好要去西疆寻药,我已托他与流放队伍同行,保证纪家父子都活着到西疆的采石场。”
<至于到了西疆,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孟西洲用力将人揽进自己的怀中,恨不能揉进自己的身体:“鸿飞,谢谢你。”
沐鸿飞不肯他在负面的情绪里沉浸,笑着贴在他耳边低语:“真要谢我,晚上我们回去说。”
孟西洲蓦地红了脸。
他逃避般的避开眼神,在瞄到里面那间不断有奇怪地声音传来的牢房时,眼神又冷了下来。
片刻,他忽然松手,在沐鸿飞诧异地眼神里,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向外走:“不值得为了那两个玩意儿浪费时间,殿下既然想要,我们何必在这里蹉跎。”
沐鸿飞笑着勾住孟西洲的脖颈,在他脸上一吻:“夫君甚好,我心甚悦。”
孟西洲抱着沐鸿飞大步离开了地牢,浑不在意身后越来越小的哀嚎声……他的人生如今一片光明,着实没必要再为了曾经的烂泥,污了自己的人生路。
那一日回去,左相闭门谢客,安王称病不出,左相府的大门关了三天。
三天后,当孟西洲搬到原来的宁安侯府时,宁安候府的犯人们也踏上了流放的路。
当晚,孟西洲跪在御书房的地上,背脊挺直,一旁的沐鸿飞急的红了眼:“父皇,这件事不能怪西洲,您明知道……你闭嘴,朕问这小子,有你什么事儿!”
老皇帝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你失了身又失了心,朕这个做父亲的,难道问一句都不行了?”
孟西洲原本垂着头,听到这话却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郑重而恭敬的俯身叩头:“臣自知出身卑贱,配不上殿下,可事到如今,臣宁可一死,也绝不会再负了殿下。”
他直起身子直视着皇帝的眼睛,不退缩亦不畏惧:“将来有一日,若是臣负了殿下,皇上大可将臣剁碎了去喂狗沤肥,臣绝无怨言。”
“呸,你若将来负了飞儿,还敢有怨言?”
老皇帝气急,抓起一本折子丢到孟西洲身上:“两个混账玩意儿,气死朕得了。”
儿子不争气,一个男人,就给他拐跑了。
好端端的儿媳变儿婿,这谁家好人受得了啊!
孟西洲不躲不闪,用眼神止住想要过来拉他的沐鸿飞:“那,皇上怎
来:“那,臣多谢殿下娇惯。”
房间里,炭火燃烧,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温暖如春。
孟西洲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仰首望飞鸿,吹梦到西洲。
一时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殿下。”
牢头仿佛不存在一样,默默地站在一旁,当好隐形的工具人,心底祈盼着两位贵人看在他还算懂事儿的份上,千万别想着将他灭口。
沐鸿飞拉着孟西洲的手进了刑部最幽深的地牢。
地牢的路很黑很黑。
墙上那点儿昏暗的灯光不足以照亮道路,一如十年前的灯火,照不亮孟西洲的人生。
沐鸿飞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手越来越冷。
他不得不停下来,看着孟西洲的眼睛:“西洲,你怕黑。”
他轻声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孟西洲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他死死抓着沐鸿飞的手,力气之大,指甲掐进了沐鸿飞的手背却毫无知觉:“我……”沐鸿飞叹了口气,没有松开两人紧握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轻轻亲吻着他的唇:“西洲,不怕,我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他温声哄孟西洲,拉着他的手转头向外走,同时转头吩咐一旁的牢头:“去将所有的灯都点上,所有的地方,都要照亮。”
“等点完灯火,本宫和孟相再过来。”
牢头答应一声,连忙去招呼人点灯了。
沐鸿飞用力将孟西洲拉出天牢。
重新站在阳光下,他才发现,孟西洲的脸更白了,眼底一片猩红。
他轻叹一声,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孟西洲的眉骨:“对不起,西洲,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到了惊吓。”
“没有,不怪你。”
孟西洲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的脑海里还是十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男人狰狞的邪笑声……沐鸿飞环着他的腰,温柔地拍了拍他:“西洲,没事了,我在,别怕。”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爱人的安慰就在耳边,孟西洲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他缓了缓,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视线里出现几点猩红的时候,孟西洲猛地瞪大了眼睛:“鸿飞,你的手……我弄伤了你?”
顾鸿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轻笑一声,用力将孟西洲往自己怀里圈了圈,贴在他的耳边低语:“这点儿小伤算什么,早晨你才是弄伤了我。”
孟西洲的脸瞬间通红,就连心底残存的情绪都变得不值一提。
他红着脸躲开目光:“那,我晚上不碰你。”
“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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