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高级住宅区。
门卫见到“苏果”时明显愣了一下:“小姐,您找程先生?”
“他...约我来的。”
程远低声说。
门卫将信将疑地放行。
电梯里,程远看着镜中苏果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制服皱巴巴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程远吗?
苏果(程远)开门时,看到程远的样子立刻皱眉:“发生什么了?”
程远摇摇头,不想谈论那个屈辱的经历。
他走进公寓,被熟悉的奢华感包围——真皮沙发,大理石吧台,墙上的现代艺术画作。
这才是一个CEO应有的生活环境,而不是苏果那个漏水的破公寓。
“喝点什么?”
苏果(程远)问,走向酒柜。
“威士忌,不加冰。”
程远下意识回答,随即意识到苏果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了烈酒,“算了,水就行。”
苏果倒了杯水给他,然后拿出一个文件夹:“我找到了更多关于你父亲和我父亲的资料。”
程远接过文件,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苏果注意到了,但没有追问。
她打开投影仪,将电脑屏幕投射到墙上。
“看这个资金流向图。
三百万从项目账户转出后,经过三家空壳公司,最后汇入瑞士一个账户。”
她指着复杂的图表,“而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我父亲的一个商业伙伴。”
程远皱起眉:“但这不能直接证明是我父亲策划的。”
“再看这个。”
苏果切换文件,“这是项目失败后一周的董事会记录。
你父亲提议立即起诉我父亲,而当时财务审计还没完成。”
程远仔细阅读文件,心跳加速。
这确实可疑——他父亲一向谨慎,为何这次如此急切?
“还有更关键的。”
苏果打开最后一份文件,“这是我父亲失踪前一周的邮件备份。
他写给你父亲的,说‘已经掌握了资金去向的证据,希望你能主动向董事会说明情况’。”
程远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水杯。
如果这些证据属实,那么整个事件完全颠倒了——苏明的确是冤枉的,而他父亲程东海...不,他拒绝相信父亲会做出这种事。
一定还有其他解释。
“这些文件可能被篡改过。”
他艰难地说。
苏果摇摇头:“我找专业机构验证过,都是原始文件。”
她停顿一下,“程远,我知道这很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