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看着她被拦住,我大声说道。
“你要干什么?”
周围立刻有人朝着这边看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我继续说道:“你偷偷在系统里改了我的费用凭证,然后对所有人说,是我自己做错了。
你当我记性差,都忘了吗?”
孙倩倩一愣。
“你知不知道,一旦错的凭证被上交到税务局,我们公司就会面临偷税漏税的风险?”
我步步紧逼。
“而一旦被发现,我会被处分,而你会被直接开除。
你是不是傻!”
孙倩倩红着眼睛,朝我说:“你少胡说八道,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 我登录系统的时间和费用凭证页面截图,以及我签字好的凭证的复印件。”
“这种证据,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咱俩还没完,走着瞧。”
孙倩倩放话后转身走了。
我低头反省,先动手肯定是不对的。
这个梁子怕是结下了。
在我愣神的时候,谭丛洲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嘴角一挑,问我:“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你?”
我点点头……我本该被孙倩倩打回去的,他帮我拦住了,这是明显的偏向我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喜欢我?
他拽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说:“你球打得比她卖力。”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到了任何时候,都这么卖力。”
他转身拉住我的手腕,走出了体育馆。
我伸着手,朝体育馆的方向喊了句:“老板,我新买的球拍,帮我保存一下!”
那可是我半个月的工资!
5 抉择第二天早上,我从谭丛洲的大平层中醒来。
这间房子装修得极为简约,实木地板,原木沙发,显得尤其空旷。
谭丛洲已经离开了,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拖着十分不适的身体,把床单塞进了洗衣机。
多年的姨妈痛经验告诉我,直接洗恐怕洗不干净,于是我又把床单拽了出来。
我用牙膏将那处特别扎眼的污渍先手洗干净,然后放心地塞进了洗衣机。
谭丛洲应是故意躲着我了,他一天都没有回到自己的出租房。
他休息日连家都不回,我还怎么好待下去。
我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将床单晾好后就离开了。
在周一的早上,我在办公室见到了谭丛洲。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一句话不说地离开。
之后我的手机嗡嗡震了几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