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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生寒无删减+无广告

白西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角:“因为小时候说过要保护你。”他望向窗外摇曳的槐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放学时,林婉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校门口。念安刚坐进后座,就听见母亲冷笑:“和表兄倒是情深义重,可惜他这种人,生来就上不得台面。”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撞出冷硬的声响,突然伸手扯住清砚的校服拉链。银锁晃了出来,红皮筋早已换成深灰丝带,却仍系着当年的歪扭结——那是念安十二岁时教他打的,说这样“永远不会松开”。“这种乡下的破烂,也配戴在身上?”林婉指尖勾住丝带,猛地一扯,丝带断裂的声音像根细针扎进念安心口。银锁掉在地上,滚到清砚脚边,他弯腰捡起,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沉睡的婴儿,指尖轻轻抚摸着锁面,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他望着林婉,声音平静得...

主角:念安顾念安   更新:2025-04-25 17: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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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顾念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碎玉生寒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白西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角:“因为小时候说过要保护你。”他望向窗外摇曳的槐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放学时,林婉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校门口。念安刚坐进后座,就听见母亲冷笑:“和表兄倒是情深义重,可惜他这种人,生来就上不得台面。”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撞出冷硬的声响,突然伸手扯住清砚的校服拉链。银锁晃了出来,红皮筋早已换成深灰丝带,却仍系着当年的歪扭结——那是念安十二岁时教他打的,说这样“永远不会松开”。“这种乡下的破烂,也配戴在身上?”林婉指尖勾住丝带,猛地一扯,丝带断裂的声音像根细针扎进念安心口。银锁掉在地上,滚到清砚脚边,他弯腰捡起,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沉睡的婴儿,指尖轻轻抚摸着锁面,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他望着林婉,声音平静得...

《碎玉生寒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角:“因为小时候说过要保护你。”

他望向窗外摇曳的槐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放学时,林婉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校门口。

念安刚坐进后座,就听见母亲冷笑:“和表兄倒是情深义重,可惜他这种人,生来就上不得台面。”

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撞出冷硬的声响,突然伸手扯住清砚的校服拉链。

银锁晃了出来,红皮筋早已换成深灰丝带,却仍系着当年的歪扭结——那是念安十二岁时教他打的,说这样“永远不会松开”。

“这种乡下的破烂,也配戴在身上?”

林婉指尖勾住丝带,猛地一扯,丝带断裂的声音像根细针扎进念安心口。

银锁掉在地上,滚到清砚脚边,他弯腰捡起,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沉睡的婴儿,指尖轻轻抚摸着锁面,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他望着林婉,声音平静得可怕:“阿姨,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深夜,念安悄悄爬上阁楼。

清砚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台灯照亮半张素描——画的是她初中毕业照,校服领口别着他送的银蝴蝶发卡,嘴角微微上扬,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画纸角落写着“NA,生日快乐”,墨迹被水晕染过,形成小小的泪斑,仿佛作画时,有人默默流着泪,把思念与祝福都融进了笔尖。

她注意到铅笔盒里躺着根红皮筋,边缘还留着牙齿咬过的痕迹——是她上周弄丢的那根,不知何时被他捡了去,细心地缠在铅笔上,皮筋上的草莓图案已经褪色,却依然鲜艳在他的心里。

“原来你一直留着。”

她轻声说,指尖触到他发梢,发丝比记忆中更硬,带着男性的粗粝,却又不失温柔。

清砚突然惊醒,慌乱中碰倒了桌上的玻璃瓶。

褪色的糖纸船滚出来,船帆上“念安”二字虽已模糊,却被反复描过无数次,最新的墨迹是蓝色的,显然是最近才描的,每一笔都带着浓浓的思念与不舍。

两人的目光相撞,空气突然灼热起来。

清砚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念安,我……”他话未说完,楼下突然传来重物摔落的声响,林婉的尖叫刺破夜色:“顾振国!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当年你和苏棠的孽种,现在又来抢我女儿——”念安浑身血液凝固
,手中的糖纸船差点掉落。

清砚脸色瞬间苍白,银锁从指间滑落,撞在地面发出清越的回响。

他弯腰去捡,却在触到锁身时猛地缩回手——银锁内侧,隐约可见刻着“1998.5.12”,和她的生日一模一样,仿佛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突然转动,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真相。

她突然想起,上周整理父亲书房时,在保险柜里见过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顾振国搂着穿蓝布衫的女子,女子怀中的婴儿戴着的银锁,和清砚的那枚一模一样。

当时她以为是姑父的旧友,此刻却突然明白,那女子眼中的温柔,和清砚看她时的目光,如出一辙,都是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关怀。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念安后退两步,声音发颤,“我们根本不是表兄妹,你一直都在骗我!”

清砚闭上眼睛,像在承受某种剧痛:“十二岁那年,姑父喝醉了酒,说‘清砚,你要保护好念安,她是你亲妹妹’……”他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我每天看着你,想着我们流着相同的血,却要叫你表妹,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

明明想靠近,却不得不保持距离,明明想保护你,却怕别人说闲话。”

念安的眼泪夺眶而出:“所以你对我好,只是因为血缘?

那些糖纸船、草戒指,都是因为你觉得亏欠我?”

清砚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不是的,念安!

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光,是我小时候在槐树巷遇见的那个善良的小女孩,是我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和血缘无关。”

“够了!”

念安转身跑下楼,留下清砚的声音消散在雨夜:“念安,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光……”雨水打在阁楼的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误会与冲突伴奏,而两个被命运捉弄的灵魂,在雨夜中渐行渐远,心中的伤痛与委屈,如同这连绵的雨水,久久无法停歇。

成年礼的香槟塔在礼堂水晶灯下泛着冷光,层层叠叠的玻璃杯里,香槟气泡缓缓上升,像无数个未说出口的秘密。

十八岁的顾念安穿着黑色丝绒礼服,颈间翡翠玉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那是清砚拼着受伤抢回来的,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灼得她
起槐树巷的夏天,他蹲在地上给她编草戒指,说“以后我保护你”时的认真模样,那时的他,眼中还有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阁楼的木板在雨中发出轻微的呻吟。

念安注意到清砚的床脚摆着个铁盒,和她枕边的那个一模一样,盒盖上刻着模糊的“清”字,是用小刀刻的,笔画间透着孩童的力道。

她刚要开口,楼下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林婉的尖叫混着雨声传来:“顾振国!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当年你和苏棠的孽种,现在又来抢我女儿——”念安抱紧膝盖,看着清砚低头盯着搪瓷碗,碗沿缺了口,是他从乡下带来的。

他突然抬头,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红绳上——那是八年前她系在他银锁上的皮筋,断了又接,如今成了她腕间的信物,红绳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条永不褪色的纽带。

两人的目光相撞,谁也没说话,只有雨声在阁楼流淌,像在诉说那些未说出口的秘密,那些被谎言与现实包裹的温暖与疼痛。

槐树巷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照着念安枕边的铁盒。

盒里躺着褪色的草戒指、皱巴巴的糖纸船,还有半块早已融化的草莓奶糖。

她摸着铁盒边缘,想起清砚说“带你坐大船”时亮晶晶的眼睛,那时的她不懂,有些承诺,就像老槐树的根,一旦扎进心里,任凭风雨如何冲刷,都再难拔除。

而那个用草戒指骗走她信任的男孩,此刻正在阁楼的另一头,对着糖纸船发呆,银锁的红皮筋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条永不褪色的纽带,连接着两个被命运捉弄的灵魂。

五年时光转瞬即逝。

九月的阳光斜斜照进教室,顾念安转着手中的钢笔,目光追随着前排清砚的背影。

他剪了利落的短发,后颈露出苍白的皮肤,校服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银锁若隐若现,锁面上的刻字在阳光下忽明忽暗。

昨夜帮他洗衣服时,她在口袋里摸到半张糖纸——边角印着“1998”,和童年那艘糖纸船的花色一模一样,糖纸背面还有行小字:“念安四岁,糖纸第三张”,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带着浓浓的思念。

“顾念安,你表兄又来送伞了。”

同桌小羽用肘部戳了戳她,笔尖在习题册上划出歪斜的线,“你俩到底什么
蝉鸣撕开八月滚烫的天幕时,顾念安正蹲在槐树巷的青石板上,用树枝戳着搬家的蚁群。

四岁的她穿着粉白相间的棉布裙,裙摆沾满草屑,发间别着的草莓发卡被汗水浸得黏腻。

外婆在门廊的竹椅上打盹,蒲扇半悬在膝头,扇面边缘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趁机摸出藏在兜中的草莓奶糖——糖纸边缘已被体温焐得发软,甜腻气息混着槐花香在暑气里发酵,像一坛封存已久的蜜饯。

“妹妹。”

沙哑的童声惊得麻雀扑棱棱飞起,槐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间隙,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碎金。

念安抬头,逆光中站着个穿蓝布衫的男孩,衣角打着补丁,脖颈间晃动的银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锁面上“长命百岁”的刻字被磨得发亮。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来,膝盖几乎擦着地面,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我叫清砚,清水的清,砚台的砚。”

他说话时舌尖总抵着空缺的牙床,发出轻微的哨音,像夏日午后掠过槐树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念安往后缩了缩,奶糖在掌心攥出细密的汗,糖纸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盯着男孩手腕内侧的淡红疤痕,像条蜷曲的小蛇,后来才知道那是帮外婆提水时被木桶边缘割的,伤口深可见骨,却因没钱上药,生生拖成了永久的印记。

疤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凸起,在阳光下泛着青白,像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清砚从裤兜掏出根狗尾草,指尖灵巧翻飞,草茎在掌心绕出蝴蝶结的刹那,银锁轻轻晃了晃,露出内侧模糊的刻痕——后来念安才懂,那是“苏棠之子”的篆体小字,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草戒指套上无名指时,环状的狗尾草穗刚好蹭到她的小拇指,痒得她蜷起脚趾,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你的锁绳松了。”

念安忽然发现红绳末端打了个笨拙的死结,便扯下头上的草莓皮筋,皮筋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草莓香,“我帮你系紧。”

她的指尖触到清砚温热的脖颈,男孩突然僵住,耳尖泛起红晕,像巷口开得正盛的石榴花,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歪扭的皮筋结系好后,清砚低头盯着胸前的银锁,手指反复摩挲着新系的绳结,仿佛在确认
筋系住我银锁的小女孩,是我想用尽一生去守护的人。

血缘只是命运的安排,而我的心,早在槐树巷初见时,就已经属于你了。”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护士打来电话:“林女士想见你们。”

医院病房里,林婉的手虚弱地抓住念安,珍珠项链早已摘下,露出苍老的脖颈,皮肤松弛,布满皱纹,与记忆中那个精致的女人判若两人。

“对不起……”林婉的声音微弱,眼中满是悔恨,“当年我嫉妒苏棠,故意调换了你们的手环,让清砚以为自己是哥哥……”她望向清砚,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其实,念安才是姐姐,你是弟弟……”念安和清砚对视,眼中皆是震惊。

清砚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当年在槐树巷,我这个‘表兄’其实是弟弟,却总装成熟保护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又有一丝释然,仿佛多年的负担终于卸下。

念安也笑了,眼泪滴在林婉手上:“所以你总抢着提重物,总让我走内侧,原来不是因为哥哥的责任,而是因为你想保护我,哪怕你比我小。”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心疼,心疼这个默默守护她多年的男孩。

三个月后,槐树巷的老房子即将拆迁。

念安和清砚蹲在巷尾的排水沟旁,放掉最后一艘糖纸船。

船帆上写着“清砚与念安”,在水中轻轻摇晃,像极了十六年前那个夏天的那艘小船。

秋风拂过,槐树叶纷纷扬扬地落下,有的落在水面,有的落在他们肩上,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哥哥。”

念安忽然说,“去年在阁楼,我看见你偷偷量身高,发现我比你高了半厘米。”

清砚愣住,耳尖又红了,像回到了那个害羞的小男孩:“你……我只是害怕,害怕说破后,我们连现在的关系都没有。”

念安握住他的手,银锁的红皮筋在两人指间缠绕,“但现在我明白了,无论是兄妹还是姐弟,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最珍贵的羁绊。

血缘不是束缚,而是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的理由。”

清砚望着她,眼中倒映着槐树的影子:“念安,以后换你保护我好不好?”

念安笑了,像回到四岁那年,笑得灿烂而温暖:“好啊,我会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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