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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不复婚:前夫追妻杀疯了江潮陆北望完结文

尖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兰亭别墅区6栋”。江潮看着手机短信,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奇怪声响,硬着头皮扣响了房门。“来了?”白色橡木门忽然被人从里拉开,一道满是欲味的男声随之传出,“你个小骚玩意儿,让章少我等这么久!”江潮听得一头雾水,胳膊忽然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拽住,往前一拉。她猛然撞进一个男人裸着的胸膛。男的个子挺高,一头扎眼的黄毛,眉眼间透着一股放纵人生的虚滥。“你误会了!”江潮推开男人,“我是气氛组的,想跟商量一下今天怎么装扮。”“哟,还玩上角色扮演了?”男人不由分说拽拉着她的领子,江潮脑海中霎时闪现过去一些不堪的回忆。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可地摊上买来的T恤质量实在太差,两人撕扯了没两下,江潮就听到“刺啦”一声。胸前一凉,大片春光乍现。男人眼里欲色更深,埋下头...

主角:江潮陆北望   更新:2025-04-25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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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潮陆北望的其他类型小说《拒不复婚:前夫追妻杀疯了江潮陆北望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尖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兰亭别墅区6栋”。江潮看着手机短信,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奇怪声响,硬着头皮扣响了房门。“来了?”白色橡木门忽然被人从里拉开,一道满是欲味的男声随之传出,“你个小骚玩意儿,让章少我等这么久!”江潮听得一头雾水,胳膊忽然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拽住,往前一拉。她猛然撞进一个男人裸着的胸膛。男的个子挺高,一头扎眼的黄毛,眉眼间透着一股放纵人生的虚滥。“你误会了!”江潮推开男人,“我是气氛组的,想跟商量一下今天怎么装扮。”“哟,还玩上角色扮演了?”男人不由分说拽拉着她的领子,江潮脑海中霎时闪现过去一些不堪的回忆。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可地摊上买来的T恤质量实在太差,两人撕扯了没两下,江潮就听到“刺啦”一声。胸前一凉,大片春光乍现。男人眼里欲色更深,埋下头...

《拒不复婚:前夫追妻杀疯了江潮陆北望完结文》精彩片段


“兰亭别墅区6栋”。

江潮看着手机短信,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奇怪声响,硬着头皮扣响了房门。

“来了?”

白色橡木门忽然被人从里拉开,一道满是欲味的男声随之传出,“你个小骚玩意儿,让章少我等这么久!”

江潮听得一头雾水,胳膊忽然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拽住,往前一拉。

她猛然撞进一个男人裸着的胸膛。

男的个子挺高,一头扎眼的黄毛,眉眼间透着一股放纵人生的虚滥。

“你误会了!”江潮推开男人,“我是气氛组的,想跟商量一下今天怎么装扮。”

“哟,还玩上角色扮演了?”

男人不由分说拽拉着她的领子,江潮脑海中霎时闪现过去一些不堪的回忆。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可地摊上买来的T恤质量实在太差,两人撕扯了没两下,江潮就听到“刺啦”一声。

胸前一凉,大片春光乍现。

男人眼里欲色更深,埋下头正要强行蹂躏她,大门骤然爆裂,响起“磅”的一声。

随之出现的,还有一个江潮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男人。

她浑身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满腔力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连欺在她身上的流.氓都忘了推开。

用尽所有力气,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颤出声:“陆北望。”

“我、我是来这里工作的。”她神色仓皇地张了张口,条件反射地想解释。

但这解释更像欲盖弥彰。

果然,男人和以前一样,居高临下,声音刻着彻骨的凉薄:“工作?你出狱之后就找这种工作?”

时间恍若静止。

江潮清晰地看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甚至连他墨色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狼狈的神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许是时光太过偏爱他了,他比以前白了一些,也瘦了一些,鼻梁上多了一副无框的眼镜,衬得他神色更加肃杀。

眉眼却还似从前。眉骨耸立,眼神凌厉,面容线条冷峻硬朗,紧紧抿住的唇线透露出他暴怒的情绪。

江潮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熟悉的嘲讽,那是他从前惯常给予她的。

他那声嘲意满满的“出狱之后”,像是一把刀,活生生劈开了她!

一瞬间,她觉得眼前有黑晕,脚下也差点站不稳。

倏然间,他的身后又冲上来一个女人,江潮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莫名其妙挨了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她被打的脸一偏,本就憔悴得没什么血色的面颊上迅速浮出五根清晰的指痕,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江潮整个人都懵了。

然后就感觉头皮一痛,耳边传来一个女人泼辣的嘶吼:“狐狸精!打死你!敢勾引我未婚夫!”

江潮刚反应过来要还手,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寒光。

她还没看清那疯女人拿的什么,右侧头皮就传来一阵钻心的扯痛,接着就是“咔嚓”一声脆响。

江潮呆呆的,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大把头发被疯女人扔到了地上。

“南琪!够了!别闹了!”陆北望这时才一把拽开了这女人,他深深看了江潮一眼,怒气值似乎已经拉满,“回去和章家取消婚约!”

女人和他拉扯着哭喊:“我不要!我就要嫁章家!这个贱人敢三我,看我不把她头发剃光!”

被打懵的江潮这时候终于回过神,她猜到这个金发吊带配热裤的疯女人是谁了。

应该是陆北望的小堂妹陆南琪。

江潮没见过她,只听说是个被宠坏了一身大小姐脾气的豪门千金。

她微微抬起头,卧室里一面墙的穿衣镜,清晰倒映出她现在的狼狈模样。

右侧几乎一半的头发被剪到了发根,右脸高高肿起,脸上也被陆南琪手上的穿戴甲刮出了三道血淋淋的口子。

她像一个被扒光游街的荡妇,模样又惨又可笑。

霎时间,怒火蹭蹭往上蹿,心头被羞辱的愤怒盖过了再次见到陆北望的恐惧。

凭什么?

她江潮到底上辈子欠了陆家多少?她就活该一直被陆家人欺负吗!

江潮忍痛强站起来,拉开随身带的腰包,快速抽出一卷透明胶带,三下五除二撕下一长条。

然后趁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拽着旁边还在愣怔的黄毛男胳膊绕圈一缠,和门把手就缠到了一起。

黄毛男顿时炸了,正要开骂,江潮干脆又撕下一片胶带,直接粘了他的嘴。然后才粘他的指纹,十根手指一个不落。

她又用胶带绕着自己刚刚被碰和被打的地方粘了一遍,粘好后把胶带装进密封袋,这才喊住了陆家两兄妹。

“别走!我马上报警!我已经完成取证了!侵犯我的人的指纹,他留在我身上的汗液痕迹都留存了,等警察来了陆南琪你也要采集指纹!我要告他猥亵,告陆南琪殴打!”

江潮气势汹汹,掏出手机就要打110。

一只大手却握住江潮的手,夺走了她的手机。

抬头,正对上陆北望的一张冷面。


“不是,江潮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是说他肯定是看上你了,想跟你交换什么!”他神色仓皇的解释,却越描越黑。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说我拿身体做交易,就跟当初缠上你一样?”江潮憋回去眼泪,神色平静道,“随便你怎么想,我的事与你无关!”

当你不在意那个人时,他说什么屁话都不会影响你。

江潮默念着这句话,看到电梯马上要到13层,作势要出去。

陆北望伸手拦住她,着急道:“我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句句是实话,忠言逆耳你懂不懂!你回去最好仔细想一想,别到最后又被人伤害!”

“我这辈子遇到你就够倒霉了,我相信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霉运了!”江潮猛地推开他走出了电梯。

只是心里那口恶气,不发泄出来实在是不爽。

她猛地转身,看见电梯马上就要合上,而陆北望还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个总是欺负她的王八蛋……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混蛋陆北望,你去死吧!”

江潮在电梯合上的前一秒,果断举起防狼喷雾,直接往里喷了巨大一团辣椒喷雾!

呛不死你!

往上升的电梯透过墙壁隐隐传来男人暴怒的咒骂声,江潮终于爽了,从楼梯下到了12层。

一进家门,江潮不禁被眼前的房屋震惊到目瞪口呆。

陈绵绵是田螺姑娘吗?居然给她收拾的这么周到!

房子里乱七八糟的水电线路都收拾好了,开关也都没问题了,就连布艺沙发都添置了一套米色的沙发垫,高处还放了几盆垂着心形枝叶的绿萝。

整个房间温馨得像个完整的家。

到了晚上,陈绵绵也没空着手过来,拿了一瓶陆西珩那里顺来的高档红酒。

秦澈就显得更有心思了,带了一个鱼缸,还有几条小金鱼。

江潮显然很满意这个惊喜,捧着鱼缸爱不释手,“师兄,你还记得我以前养过金鱼啊?”

“当然记得啊!”秦澈温润一笑,揉了揉她的短发,“你那时候快高考了,非要养什么锦鲤给自己带好运,鱼还是我给你挑的!我觉得那几条鱼在你考上T大的过程中功劳非常大,所以今天再送你几条,祝你以后都好运满满!”

江潮想起刚才陆北望在电梯里对自己的诅咒,再和眼前代表好运的锦鲤一对比,高下立见。

她剪了几根绿萝插进小鱼缸里,陈绵绵不解道:“这是干嘛?”

“绿萝的根能生氧,适合养鱼。”秦澈插嘴解释完,又问江潮,“这位小姐是?”

江潮赶紧擦擦手,拉着陈绵绵做起了介绍:“绵绵,这是我妈的得意门生,秦澈,也是我现在的上司。师兄,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陈绵绵,昨天要不是她,我就真的疼死了!”

陈绵绵心虚的笑了笑,秦澈却是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痛经怎么会这么厉害?今天看到你上班时候的脸色,我真是吓了一跳!老吃布洛芬不是办法,等有时间带你去中医院看看,开点中药调理一下身体。”

江潮和陈绵绵对视了一眼,对那段过去都默契的闭口不提。

陆北望走进家门,一低头,便看到煤球给他叼来了拖鞋。

他穿好鞋,煤球又去叼另外一双粉色兔子鞋,放到门口,蹲坐好,等待另一位主人来撸它的狗头。

等了半天,没动静,小狗发出失落的“呜呜”声,跑回了自己的狗窝。


陆北望曾经问过江潮:“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江潮那时候觉得两人既然结了婚便要坦诚以待,所以直接交了底牌:“肉体上是,心灵上不是。我的初恋是我母亲的得意门生秦澈师兄,他很有才,我那时候很崇拜他,不过他后来出国了,我还没来得及表白,初恋就没了。”

陆北望当即冷了脸,好几天没理她。

江潮的母亲关惜河身为业界知名室内设计师,也是T大最年轻的教授,当时经常带几个有天分的学生来家里研究设计稿,秦澈就是他们家的常客。

江潮还记得那会已经大四的秦澈,因为被母亲挑中进了她参赛的团队,所以经常整宿整宿的在他们家书房改稿,累了就打地铺,醒了就趴在桌上继续画。

那时候江潮正上高三,学业繁忙,所以只在自己的卧室里扒开门缝,偷偷看这个帅哥被她亲妈折磨的死去活来。

后来他不负众望,拿了大奖,去了艺术设计的殿堂级大学留学,她还为此神伤了好久。

没想到两人会以如此戏剧的方式重逢!

“阿潮!”秦澈似乎也很惊讶会遇到她,提着手袋便跑了过来。

他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大笑起来:“哈哈!还真是你!可想死师兄了,来抱一个!”

江潮毫不犹豫,张开双臂,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师兄,我真没想到卖家会是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半年前就回来了!我自己的公司新采购了一批数位板,我看以前的还能用,就不想浪费,所以挂在网上卖掉,没想到能钓到你!”秦澈爽朗一笑,如冬日暖阳。

“师兄自己创办了公司?真厉害!”江潮由衷的崇拜道。

秦澈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后笑道:“跟朋友合开的,不足挂齿!”

江潮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后便惊喜的叫了起来:“入铭设计公司?原来你就是入铭的设计总监?”

要说她这行最近几年风头正盛的大公司,非入铭莫属。

江潮一时间心潮翻涌澎湃,感慨万千道:“师兄,你还是那么优秀,妈妈要是能亲眼看到你现在的成就,也会很欣慰。”

秦澈的眼神瞬间也黯淡下来,叹息道:“我听说关老师她是意外过世的。阿潮,你这些年怎么样?我给你寄过明信片,可一直没收到回复,等我找到你家,才发现房主换了。”

江潮苦笑着摇摇头,道:“房子被银行拍卖了,因为我爸妈过世,贷款没法偿还。我过得……还好吧!师兄,我还要回去赶稿,我先付你钱,咱们以后再聊吧!”

江潮打开了微信,这会儿才看到那条陆北望发送来的好友验证。

她想也没想便点了“忽略请求”。

然后跟秦澈加了好友。

秦澈倒也坦诚,直接道:“数位板毕竟是公司财产,就按照约定好的价格吧!阿潮,我们公司正想扩大规模,设计部正在招人,你有没有兴趣过来?”

江潮的手颤了颤。

她怎么会不想进入铭这样的行业顶尖公司呢?

可她有入狱史,大公司的HR一做背调便会发现,然后她就会像刚出狱时那样,收获一堆嘲讽和白眼。

她也不想让秦澈知道这段黑历史,便含糊道:“再说吧!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暂时没有跳槽打算!”

秦澈叹了口气,摸了摸她软软的短发,道:“那好吧!有什么困难记得和我说,关老师对我比亲儿子还好,她不在了,我就是你的哥哥,无论你遇到任何事情,我都是你的靠山!”


陆北望从地下室拉了满满一小车的空心砖上来。

江潮震惊道:“你家怎么还囤着砖头啊?”

陆北望没好气道:“这是以前我给煤球搭狗窝的时候剩下的!”

江潮更加震惊:“什么?煤球的窝是你搭的?”

她那时候从学校回来,就看到院子里垒起来了一个红砖青瓦的漂亮狗窝,还以为是管家找人来弄的。

万万没想到是陆北望亲自动手!

她登时有些心虚。

今晚陆北望要她做晚饭,她就故意弄了一桌“青菜开会”,让陆北望这个食肉动物气得脸都绿了。

她还故意说:“这是今天护士长交代的,让你多吃清淡的蔬菜!”

陆北望没办法,只好当了一回“兔子”。

看着陆北望一抛以往贵公子的形象,挽着袖子和裤脚,蹲在她房间里吭哧吭哧垒砖头,江潮觉得自己貌似有点过分了。

正是炎炎盛夏,屋子里冷气开的再足,陆北望的后背也渗出了一大片汗。

不知怎么的,江潮突然想起了那个华博士说的一件事。

陆北望正在那里干得热火朝天,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条毛巾。

他微微抬头,就看到江潮站在他身后,微微侧开了头,仿佛拒绝和他对视。

她的手里还端着一杯水,是他常用的那个马克杯,以前跟她用的是一对,后来她的不小心摔碎了,他却一直没换。

“华博士说你的皮肤疤痕出现了异常增生,毛孔几乎全被破坏,导致排汗不畅,如果大量出汗,要及时擦干。”江潮不带任何感情的解释道。

她做了关心他的事,但不想让他误会什么,所以要解释清楚。

但陆北望也不知道有没有领会她的苦心,直接将后背转向她,淡声道:“我腾不出手来,你帮我擦。”

江潮犹豫了,岿然不动。

擦汗就要撩起他的衣服,免不了肌肤相触,那样就越界了。

算了,他自己都不在意身体,她何必在意?

她有她的底线,一定要坚守住!

陆北望见她不为所动,干脆心一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啊!嘶!”

后背也如煮熟的虾瞬间弓了起来。

江潮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了?伤口疼?”

陆北望瞎编道:“可能今天上的药还没吸收,一出汗,植皮的地方又增生了!”

江潮咬了咬唇,还是沉默不动。

陆北望终于恼火道:“你不是要替那个章轩迟赔罪吗!我叫你给我擦背!这么点小事都不做?”

江潮松了被贝齿蹂躏许久的下唇,终于还是撩开了他的T恤。

后背的确出了不少汗,覆在交错的瘢痕上,更折射出恐怖一面。

江潮攥着毛巾的手微微发颤。

陆北望感受到她的颤抖,不由轻声问:“吓到你了?”

江潮不吭声,一条干毛巾擦完,成了湿毛巾。

她拧了拧水,转身去换了条新的过来。

陆北望却已经拉下了T恤,冷淡道:“毛巾放这里吧,我自己来。”

江潮懒得问他怎么又突然变脸,放下毛巾便回了房间。

陆北望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垒好了墙,又从自己的藏品库里找了一副电子锁。

“这是德国的虹膜锁,我装好以后,就只有你的眼睛能解锁。”他把包装盒扔到江潮跟前,指着包装上的封条道,“没拆封过。这下放心了吧!”

江潮万万没想到陆北望会给她弄这么个高端锁。

她不好意思道:“我行李箱里常年备着锁,没必要用这么好的。”

陆北望这才转头看向地上的行李箱。

江潮回到家里满打满算有一天两晚了,但她的行李箱还保持着刚来时候的状态——张着口躺在地上,只有几件衣服和一点必需品。

她甚至连毛巾都没拿出来,洗漱用品都是用完又摆回箱子里。

陆北望回过头,盯着她平静无波的面庞,冷声问道:“怎么不把箱子收拾好?”

她这是什么意思?把他这里当旅馆吗!

江潮不明白他怎么又散发冷气,只好如实答道:“这样比较方便。”

陆北望却是不依不饶:“方便什么?”

江潮抬起头,平静道:“我又不会一直住这里,你说方便什么?”

当然是方便随时拎包走人。这是江潮所想的。

但这话到了陆北望耳中,却被理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忽然记起了很久前的一件事。

收养煤球后,有段时间他们之间气氛很和谐,他对她没那么排斥,还趁着假期带她出去游玩过几次。

后来有次飞机晚点,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江潮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被他抱回到他自己的床上后说什么都不肯起来,还撒娇的问他:“陆北望,我们什么时候住一起啊?”

陆北望当时就冷了脸,直接摇头拒绝:“我的房间里,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江潮瞬间清醒了,一双杏眼溢出两行清泪,举着枕头狠狠砸了他。

好像还骂了他一句“混蛋”。

从那之后,她再没进过他的卧室。

她现在一副随时要拎包走人的样子,是不是还在气这件事?

如果他同意和她住到一起,她是不是就会把行李箱全都打开?

然后他的房间会像是寻常夫妻那样,她的衣服会塞满他的衣柜,两人的生活用品也都热热闹闹铺开,挤在一起。

房间里到处都是爱的气息,和以前一样。

陆北望缓了缓呼吸,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挑起眼角,带着笑问她:“我的卧室也该重新装修了。你喜欢什么风格?你来出方案吧!”

江潮睁圆了一双杏眼,心头满是问号。

陆北望又发什么疯,忽然心情大好的样子,还说让她出他卧室的装修方案?

他不是说他的房间只放他喜欢的东西吗?

他不喜欢她,以前那么直白的拒绝她进入他的空间,怎么现在要让她来掌控那个空间了?

“你还是去请有名的设计师吧,我学艺不精,恐怕满足不了你的要求!”江潮懒得猜他又发什么神经,直接拒绝他。

“谁说你满足不了我?”陆北望的目光流连在她洁如白雪的脖颈上,动了动喉结。

说起来,他们两个鱼水欢好次数最多的地方,就是这个小房间。

床上、地板上、飘窗上,甚至在她现在放电脑的小书桌上,都曾经来过一次……

陆北望忍着紧绷的小腹,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就这么定了。你做好方案,我就让你搬。”

江潮以为他是要放她走,眼里立即闪光:“真的?”

陆北望看她兴奋雀跃的小模样,不禁咽了咽口水,干哑道:“嗯,真的。”

江潮,看在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住一起的份上,我不会再推开你了。


再加上和尤雪这些刚毕业的菜鸟一起来竞聘,明显已经是豪门弃妇了,没准还是半点好处没捞着,直接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比起天真的尤雪,Bobby说的话就带着扎人的刺了:“不知道江学姐以前在哪家公司高就?有没有大作让我们这些学妹开开眼?”

江潮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王招娣,职场上打听别人的过去是大忌。”秦澈的声音恰时出现,缓解了江潮的尴尬。

秦澈一身银灰色条纹西装,配着亮眼的宝蓝色领带,一颗耳钉的亮光都映出点点蓝色,显得优雅又时尚。

换作平时,Bobby肯定早就对自己英俊的上司犯花痴了,但此刻她却如被踩了尾巴的花猫,气急败坏道:“秦总监!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秦澈面无表情的公事公办道:“你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别人同样也有。你尊重别人的同时,也是尊重你自己。”

尤雪看着被气走的Bobby,捂着嘴偷笑,戳着江潮的胳膊八卦道:“Bobby的大名就叫王招娣,听说她妈重男轻女,天天哭着喊着让她给弟弟买房,所以谁叫她大名她跟谁急!”

一场办公室风波悄无声息的结束。

江潮递给秦澈一杯他惯常喝的凉白开,感激道:“师兄,谢谢你为我解围。不过我看Bobby也是因为喜欢你,又误会了你跟我的关系,才会针对我!不如找个机会,我跟她讲清楚!”

“千万别!”秦澈喝两口水润润嗓子,淡淡笑道,“应该是我谢谢你,帮我挡掉了一朵烂桃花!”

江潮忍俊不禁,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记得你那时候爱看港剧,总喜欢说里面一句台词,‘笑口常开,好运自然来’!”秦澈由衷的赞美道,“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江潮一张小脸红了红,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往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确应该多笑笑。

“我已经给你办好了所有的入职手续。入铭的规章里,允许设计师在公司使用花名,Bobby就是个例子。你如果不想让人知道你是以前那个江潮,也可以用个花名,我会给你录入系统。”秦澈又给她开辟了一条新路。

真的要跟过去的江潮挥手拜拜吗?

江潮犹疑着,举棋不定。

如果是前几天,她肯定会直接点头,跟过去的黑历史彻底说再见。

但刚才尤雪的出现,又提醒了她,她过去也曾闪光过,还活成了“别人家的孩子”那么优秀呢!

“又犯选择困难症了?好了,我替你拿主意了!我会在系统里登记你是Alice。等你以后想开了,也可以恢复本名!”秦澈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直接给她做了决定。

江潮不置可否,笑了笑道:“这都是无所谓的事!师兄,下午我想请个假,章轩迟今天联系我,让我回去一趟,办点离职的手续。”

“可以。”秦澈点点头答应下来,又貌似随意的提起一件事,“下半年的考研开始准备了,你要不要试试,再去考一次?”

江潮心头一震。

秦澈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每次都能精准把脉,摸清她心里最在意的事。

她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其实不是和陆北望的婚姻,而是考研的落榜。

她那时候真的是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没日没夜的泡在自习室里制图画图,为此还跟陆北望起过好几次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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